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可是,族長爺爺……他爲什麼要殺阿竹?”
“他不僅僅是要殺阿竹,他還要殺我們。”
吳笛看了阿卓和小九一眼:
“我們幾個人,自小被他養大,賦予了我們各自的本命蠱。
“而這些本命蠱,便是他妄想長生所必備的藥引。
“如今我體內的本命蠱已經被他取出,明日他將當袑⑽覕貧ⅲ晕覍粕頎懖摹龀伤幰�
“就如同當年的阿竹……
“阿那當年便是因爲發現了這件事情。
“所以才偷走了蠱王,和已經被族長取出的蝶蠱,逃出了笛族。
“族長明白事情敗露,這纔將殺死阿竹的事情,栽贓嫁禍給阿那,讓我等視其爲仇寇。”
阿卓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
“那……阿那如今身在何處?”
“我和阿那同時被他們找到,他們出手偷襲了我,讓阿那自縛雙手,束手就擒。
“我將練就的蠱傀交給了阿那……沒有蠱王和阿那的本命蠱,族長的事情就成不了。
“只是……我擔心阿那會因爲放不下我的性命,回來救我。”
吳笛說到這裏的時候,看向了江然:
“不過現在好了……
“陰差陽錯的,沒想到你竟然也在笛族之中。
“想來,這一次我倒是死不了了。
“只是,本命蠱和我的性命息息相關,如今本命蠱丟失,我多半也活不了多久了。”
阿卓又忍不住看了江然一眼。
心中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竟然被吳笛這般信重?
認爲有他在,族長就不足爲懼?
小九則是紅了眼眶,她死死的咬着嘴脣,嘴脣都咬出血了,似乎都未曾察覺。
只是狠狠地將吳笛抱在懷裏:
“對不起……對不起……
“我沒想到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我還打你……險些殺了你……
“阿尚,我不許你死,哪怕以身替之,我也要讓你好好活着。”
“小九……我不怪你。”
吳笛苦笑了一聲:
“越是被至親之人背叛,越是心如刀絞,越是難以接受。
“阿那當時自稱殺了阿竹的時候,我也是恨不能將其千刀萬剮。
“不同的是,阿那爲了保護我,不曾告訴我真相。
“而我,則是被下了封舌蠱,有口難言。
“可事實上,如果不是他在這裏,縱然是解除了我的封舌蠱,我只怕也不會告訴你們真相,而是用阿那的位置,將你們騙出笛族,逃的遠遠地,再也不要回來……”
小九趴在吳笛的肩膀上,哭的梨花帶雨,泣不成聲。
阿卓則忍不住問吳笛:
“這位他到底是什麼人?”
“……”
吳笛看了江然一眼:
“他們都是我的至親兄弟,你的身份……可以說嗎?”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又有什麼不能說的?”
江然一陣無語,這吳笛都快要把他賣完了,纔來問問他這個當事人,能不能賣?
也當真是豈有此理。
吳笛乾笑一聲:
“這位名叫江然,以一套驚神九刀獨步天下。
“江湖人稱驚神刀。
“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在我看來,他的武功宛如天災,非人力所能抗衡。
“另外,他還有一個身份……便是當今魔教教主,當世魔尊!”
這形容過於誇張。
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宛如天災,非人力所能抗衡。
而當阿卓聽到這當世魔尊之後,頓時就感覺這些形容似乎合理了起來。
“原來您竟然是當世魔尊。
“失禮了。”
阿卓趕緊抱拳。
小九還沉浸在自責和痛苦之中,顧不上這些旁枝末節。
只是死死的抱着吳笛,在江然看來,這丫頭多半是想要將吳笛先給勒死。
當然,這會也顧不上吳笛的性命。
江然輕輕擺手:
“客氣了,吳笛自入了金蟬之後沒多久,便跟本尊相識。
“一路走來也是肝膽相照,他有事,本尊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們聊聊。”
“魔尊請說。”
阿卓連忙說道。
江然便將他們闖入十萬大山之中,偶遇瑤族,其後在參加百族大會這一路上的見聞說了一遍。
着重提起的,便是百族蟲術的變化。
吳笛三人都是用蠱的高手,把江然的話聽了一小半,就已經各自臉色凝重。
待等江然全都說完之後,三個人禁不住面面相覷。
最後吳笛嘆了口氣:
“看來,族長的計劃已經到了尾聲。
“雖然不知道他爲何提前將百族召集,可他所行之法,分明就是練蠱。
“料想,若是百族出了一蠱,必然威力驚人。
“我們不能叫他成事。”
“現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你……”
阿卓說道:
“你沒了本命蠱,身虛體弱,我們得先把你救出來,安置好。”
“不……”
吳笛說道:
“我若是被救出去的話,族長會立刻察覺,這件事情和你們有關係。
“到時候,他若是對你們下手,只怕你們難以抵擋。
“現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江兄直接去殺了族長!
“那所有的事情,就會到此爲止,再也無需無畏的犧牲。
“只是,江兄雖然武功蓋世,天下無敵。
“但族長一身用蠱的本事,也鬼神莫測……這般直接動手,恐怕會對江兄不利。
“江兄其後還有要事要做,不能於此受到半分損傷。
“此事關乎天下百姓的安危,不可不慎。
“所以,我覺得現在最應該做的便是按兵不動。
“我在這裏,穩住局面不讓族長起疑。
“你們去尋找阿那,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處。
“以雷霆萬鈞之勢,碾壓下來。
“如此,既可確保萬全,也可以將族長所爲,大白於天下。
“否則……江兄一旦殺了族長,必然和笛族開戰,到時候笛族只怕會煙消雲散。”
“……這話說得,我又不是什麼魔鬼。”
江然瞪了吳笛一眼。
阿卓聞言則是點了點頭:
“阿尚考慮的沒錯,只是想要讓族長的陰执蟀嘴短煜拢缃襁@些尚且有些不足。
“哪怕當面對質,族長只需要不承認,尋常族人也不會如同我和小九一般,對你的話深信不疑。
“所以,想要成事,還得尋找證據。”
“話說……”
江然輕聲說道:
“你們族長的居所在哪裏?
“亦或者除了萬毒窟之外,可還有其他禁地?
“就是那種除了族長之外,誰也不能去的。
“根據本尊的經驗,祕密大多都是藏在這樣的地方……
“如果長生成仙的陰植皇菬o跡可尋,不是你們族長臆想。
“那必然會有東西流傳下來……”
“可萬一是口口相傳呢?”
唐畫意第一次開口說話。
江然搖了搖頭:
“太複雜了,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口口相傳保密性雖然好,可很有可能會出現差錯。
“既然是流傳了成百上千年,複雜且龐大的計劃,那就必然不會侷限於口口相傳。”
就連入魔經都有一個天魔寶鑑拿來記載。
而整個入魔經纔多少字?
相比起笛族的這一盤大棋,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阿卓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