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魄的小纯洁
周野一愣,繼而冷笑:
“你魔教自尊自大慣了,以爲誰都怕你們……讓我掌嘴?簡直做夢……”
“啪!!”
話沒說完,掄圓了的一個大巴掌就直接抽在了臉上。
周野自己都給自己打蒙圈了。
這個巴掌力道好大,耳朵裏都嗡嗡作響。
不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的手就更快一步的又一次掄圓了……
啪!
一個接着一個,兩邊的臉直接給打腫了。
童家那姑娘至此方纔反應了過來,着實是因爲這周野出手太快。
他不僅僅出劍的速度快,抽自己大嘴巴子的時候,更是迅雷不及掩耳。
待等童家姑娘攔住衝到他跟前阻攔他的時候,他已經打了自己七八個大嘴巴子。
那姑娘趕緊攔住了他的手:
“周大哥……你做什麼呢?”
“放開我,今日我就要跟這些魔教僮樱凰啦恍荩。 �
說着一把甩開這姑娘,掄圓了又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打的嘴角流血,力道兇狠之處,牙齒都開始晃動了起來。
那童家姑娘心頭髮冷,環目四顧,看向了唐畫意:
“是你!!”
“就是我,如何?”
唐畫意冷笑一聲:
“我姐夫好好的跟你們說話,你們聽也好,不聽的話,咱們自然也有法子讓你們聽。
“結果你們可好……出言不遜,真以爲魔尊可以輕辱?
“我姐夫心慈手軟,明明是魔尊,卻偏偏生了一副菩薩心腸。
“可我卻沒他那麼好心。
“敢這般說他?便得付出代價!
“你給我好好打,一百個起步,不將你這張臉抽爛了,不許停手。
“再使勁點!!”
周野果然使勁,一個大巴掌呼下來,噗地一聲吐出了好幾顆牙:
“妖女……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話沒說完,又給了自己一巴掌,另外的幾顆牙齒,也給吐了出去:
“我和你拼了!!!”
他伸手就要去拔劍,可不等手指碰到劍柄,就折返回來,又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周野都快給自己打哭了。
從來都沒有這麼丟人過。
他其實跟童家這羣人在一起,也是一場意外。
那會他剛剛學會了這一身劍法,還是落魄之時,恰好遇到了童家的人。
他有武功在身上,自然也看出童家這些人不簡單。
免不了多看了幾眼。
卻不想,童家那會正在被千鍛堂追殺。
這個看上去好似乞丐一樣的傢伙,卻總是端詳他們,當即引起了警覺。
好在當時周野轉身離去了,否則的話,說不定都得爆發衝突。
結果出城之後,他們被千鍛堂圍攻,聽到了動靜的周野又湊了過來,見到這情景,本想出手相助,但童何勝到底是有本事的,沒讓他登場。
而且,在解決了千鍛堂的人之後,還發現了周野在一旁窺探。
這纔將其叫破,喊了出來。
以爲周野是千鍛堂的人,直接出手將其拿下。
周野本來是可以反抗的……但是他也看出來童家的人不信任他。
萬一自己反抗的話,說不定會坐實他們的懷疑,這才乖乖束手就擒。
而探明情況之後,童何勝也不敢輕易放人,畢竟人心隔肚皮,誰知道這小子說的是真是假?
就這樣半挾持的帶在了身邊。
路上童家這位第三代童燕林,對周野有些好感,時而湊在一起閒談。
周野身懷上等劍法,雖然不被人看重,卻也不覺得有什麼。
龍終究不會一直潛行於淵。
早晚有一天,他會一飛沖天,叫所有人對他刮目相看。
因此那會哪怕落魄,他也不覺得自己丟人。
可此時此刻,他是真的覺得自己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
明明有一身的高明手段,硬是施展不得,被一個小丫頭這般欺辱,還無法反抗。
只能抬眸看向唐畫意,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還敢看我?”
唐畫意輕笑一聲:
“眼神裏的恨意太濃了,叫人不喜。
“嗯,把眼睛挖了吧。”
“不要!!!”
童燕林連忙喊道:
“求求你,打幾巴掌也就算了,咱們也算是同患難的交情,還請手下留情。”
唐畫意聞言就看了江然一眼。
江然嘆了口氣:
“其實如果好好說話,這點小事,未必會鬧到這個地步。
“只是啊,既然動了手,那就沒有高高舉起,輕輕落下的道理。
“周兄,你放才說要和她拼了?這話是真是假?”
童燕林當即對周野說道:
“快點告訴魔尊……說這是假的,你沒有報復的心思。
“你快說啊!!”
周野的眸子也泛起了一抹恐懼之色,然而他深吸了口氣之後說道:
“沒錯,這是真的!
“我就是要跟她拼了……她這般侮辱我,我豈能與之干休?”
“好,周兄不愧是男子漢大丈夫,未曾推諉掩飾。
“本尊雖然自己不是這樣的人,卻最是佩服這樣的人。
“即如此,那本尊給你一個機會。
“你去挑戰她,若是贏了,轉身便可以離去,本尊絕不留難。
“你若是死了,就將性命留下。
“周兄意下如何?”
“……好!!”
周野深吸了口氣說道:
“只是,你們這些邪魔外道,是否又能信守承諾?”
“自然可以。”
江然點了點頭,然後對蘇清說道:
“蘇前輩,幫我準備一杯茶可好?”
“……自無不可。”
蘇清點了點頭,倒了一杯遞給了江然。
江然自腰間取出了一個紙包,輕聲說道:
“不過,你對我們有所防範,本尊對你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麼信任。
“所以這杯茶裏我下了毒。
“你若是贏了,拿着解藥離去。
“若是輸了,就當我浪費了一包藥。
“可好?”
說話間,他將這包藥放進了茶杯之中,稍微晃了晃,遞給了周野。
周野的的腳步就好似是灌了鉛,定定的看着江然和他手上的這杯酒。
忽然大笑一聲:
“這就是魔教手段?也不過如此!”
“錯了。”
江然搖了搖頭:
“魔教的手段是叫人生不如死,我這個人心善,縱然是殺人,也總是很痛快的。
“就好像是那個戴着臉譜的傢伙。
“殺他的時候,本尊也未曾在他身上多加手段折磨,太累了……就憑你,也不值得本尊耗費太多的精力,無非就是不想節外生枝罷了。
“嗯,廢話有點多了,你喝還是不喝?”
“……喝!”
周野咬着牙來到了江然的跟前,端起這杯茶,深吸了口氣:
“料想魔教魔尊,當不至於食言而肥!”
話音落下,仰頭就飲。
江然點了點頭:
“好漢子。”
“哼。”
周野將這茶杯種種的摔在桌子上:
“喝完了,開始吧!”
“開始什麼?”
江然問。
“……交手啊!”
周野愕然:“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你喝了見血封喉的毒藥,馬上就要死了,何必交手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