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延慶太子
少女撅了撅嘴,走到了賈璘身邊,重新打了聲招呼道:“清月見過先生!”
“殿下言重了,清月還小,等再大些,便懂事了!”
賈璘朝著少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出聲道。
聽聞此言,一旁的侍女春雪,面色不由得古怪了幾分,這賈公子!自己也就是比小郡主大了幾歲,竟說出這話來,豈不是愈發讓小郡主生氣了。
果然,聽得到賈璘這麼一說,少女頓時氣的臉色漲紅,愣愣的看著賈璘,說不出話來。
“好了,先生,到你了,快落子吧!”美婦剜了他一眼。臉色也是微微一紅。
這話雖是這麼說,只是聽著便像是長輩同晚輩說話的口氣一樣,這少年……話裡話外,莫不是將清月當成了……晚輩。
想到這,美婦沒來由的心中一顫,神色也變得不自然起來。
“殿下,該你了!”
賈璘落下黑子,抬頭看了一眼美婦,不由得出聲提醒道。
香閣,暖爐,熱茶,飄雪,美人……舉棋對弈。當真是人間一大樂事,只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旁邊站著的大燈泡……嗯也不算大。
提起大,還得是那一隻大手把持不住的豐盈雪膩。
“孃親,我陪你下棋吧,好久都沒看孃親下棋了!”
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只見清月小郡主,輕哼了一聲,走到了軟塌旁邊,伸手抱住了美婦的一隻手,挑釁似的瞪了賈璘一眼。
一大一小兩道倩影,便就這麼相互依偎著,美婦含笑著摸了摸少女的腦袋,道:“好,正巧孃親可以教你下棋!”
“嗯嗯!”
少女點頭如搗蒜,小眼神卻是眯了眯,看向了對面那呆愣著的少年。
“先生,該你下了!”
美婦溫柔的提醒道。
賈璘這才反應過來,無奈的搖了搖頭,隨手將黑子放入棋盤中。
雙方你來我往,很快黑棋又陷入了一片白棋的包圍之中,連著最後一口氣被吞掉。黑棋又輸了!
美婦笑吟吟打量著面前有些不耐煩的少年,輕笑道:“先生今日可是輸了不少了!”
“殿下棋藝精湛,在下遠不如矣!”
賈璘抱了抱拳,出聲說道。
心中卻是沒了呆下去的意思,但又不願意直接提出告辭,免得昭陽以為自己是個只圖她身子的登徒浪子。
“先生,上次所作的一首詞,本宮甚是喜歡,卻不知是否為本宮所作?”
這時,對面的美婦鳳眸一凝,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出聲問道。
“哦?不知殿下說的哪首?”
賈璘一愣,上次做的詞?他上次在這連輸了幾次,抄寫的詩詞也是記不大清了。
美婦見狀,微微白了他一眼,哪裡有人自己做了詩詞,記不住的……
定是又在胡謅,想著不由得嗔怒道:“先生,難道也為其它女子做過詩詞?所以才記不得在本宮這裡寫的詩詞了吧!”
聽得這話語中的幽怨之色。
賈璘微微一愣,隨即苦笑起來。只能說,你猜的真準!
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敢當著美婦面說,女人是要哄的,即便是昭陽這等年紀……嗯哼,正值輕熟階段的女子,也是要哄著的。
“殿下說笑了,在下寫過許多詩詞,但專為女子所做的,也只有在殿下這裡寫的幾首罷了!”
賈璘拱了拱手,面容真摯的說道。
第170章 面見齊閣老!
“哼!”
少女輕哼了一聲,小臉盡是不信之色,不過一旁的美婦卻是鳳眸微微一怔,玉容上閃過一絲羞紅。賈璘當著她女兒的面,說這種話,便是她也有些招架不住!不過即便是如此,她心中也還是如吃了蜜一般甜。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萬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美婦白了賈璘一眼,緩緩念道:“先生這首閨怨詞,還真是寫到了本宮心裡去了……”
她在十幾歲時便嫁給了平陽侯,剛成婚當日,平陽侯一家陷入了帜姘秆e,兩人還未來得及行周公之禮,平陽侯便被捕入獄……
往後的日子裡,她便獨自一人在這府裡生活,雖說隆慶帝上位後,給了她足夠的權利,可是……那般一個人苦熬的日子,何年何月才是個頭,好在領養了清月,生活才多了些滋味……
如今這首詞,倒是讓她記起了那些難熬的日子裡,每日黃昏後,獨自坐在鏡前梳頭的孤獨一幕……
一旁的少女清月微微一愣,抬頭看了一眼賈璘。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算是讀過書的,自然聽得出來,這首詞裡的透露出來的女子幽怨的和寂寞愁緒。
想到孃親這麼多年,都是獨自一人熬過來的…一時間她也愣住了,這些年,孃親心裡竟是這般苦……清月不由咬了咬下唇,有些心疼。她也是希望孃親得到幸福的。
可是……
她似是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紅著臉瞪了一眼對面那迮凵倌辍�
都怨他……只不過比自己大兩歲而已,好端端的為什麼要來招惹孃親……
“殿下喜歡就好!”
賈璘面色淡然的說道。
抄了這麼多詩詞,他早已經習慣了。
反正這是一個架空的世界,自己將這些好作品搬哌^來,也算是發揚光大吧。
“嗯,本宮喜歡!”
美婦鳳眸眨了眨,俏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之色。
這首詞昨日她還特意臨摹了幾份,當真是寫出了深閨女子的幽怨和孤獨。
也不知道,這少年小小年紀,怎麼懂的這麼多。
“咳咳,今日天色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辭了!”
賈璘看著躲在了美婦懷裡,目光警惕的小郡主,不由得擺了擺手,主動提出了告辭。
來日方長,他就不信這小丫頭,還能每天守著她娘不成?
“咯咯……”
美婦瞧見賈璘既無奈又決絕的提出告辭的模樣,抿了抿紅唇,輕笑了起來。
朝著他眨了眨眼睛,狡黠的道:“先生明日可還要來陪本宮下棋?”
“呃……看看再說吧!”
賈璘擦了擦汗,不知怎麼的,有一種當著別人女兒的面,打情罵俏的感覺。
不過他也知道,這幾日恐怕是清月這個小燈泡察覺到了什麼,所以這才時刻警惕的看著他和昭陽。
便是普通的下棋,也是要過來攪合一下,所以眼下除非能有什麼辦法,將她給支開。
否則想要得償所願,只怕是難了!
說罷,他也沒有逗留,直接向美婦提出了告辭,出了門去,坐上馬車朝著寧榮街去了……
後廊衚衕口處,賈璘剛下馬車,便見一名僕人快步走上前來,傳通道:“賈公子,李老爺請你去府上一趟!”
李子正?按理來說,他回來之後應該去登門拜訪的。
只是他自從書院回來之後,便一直沒抽出時間。
如今竟讓老師親自來請,賈璘不禁有些汗顏,連忙與那僕人交代了幾句,讓他稍等一會。
隨後入了別院,見晴雯正在院子裡清掃著積雪,卻沒有看見香菱和金釧兩人,不由得一愣,隨意問道:“她們兩個呢?”
“公子,金釧她娘病了,剛剛有人傳信了,她便讓香菱陪著她去賈府裡看她娘去了……”
晴雯嘟了嘟小嘴,神色有些黯淡。
雖然都是丫鬟,但是金釧卻有個娘和妹妹在,隔得也近,時不時的還能見上一面。
唯獨她和香菱兩個,也不知道爹孃在何處……
“別想了,進來伺候我更衣!”
賈璘聞言點了點頭,拍了拍晴雯的小腦袋,出聲說道。
“公子還要出門?”
晴雯一愣,抬頭詫異的看了賈璘一眼,這才剛回來,又要出去?
賈璘沒有理會她,快步的走入了臥室,晴雯見狀,也放下掃帚,跟著賈璘入了臥室。
在晴雯的伺候下,賈璘換好衣服後,又吩咐了晴雯幾句,這才帶著賈大和李府的僕人,出了門去。
留下晴雯一個人站在院子裡,撅了噘嘴,拿起掃把,無聊的掃著積雪……
神京,西城。
一間四合院格局的院子裡。
僕人們正站在門口,招待著幾名隨從。
府邸門前。一輛馬車正安穩的停在院門前,左右幾名侍從皆手持兵刃靜候著。
會客廳裡。一名穿著儒衫的中年男子,眉頭緊皺起來,出聲道:“齊大人,眼下對元質而言,明年秋闈才是重中之重,為何還要提議讓他南下!”
在中年男子的對面,齊衝坐在太師椅上,微微撫了撫須,笑道:“子正,我這般安排,自然是有我的道理!”
“哦?你倒是說說……有什麼事,比他秋闈還要重要?”
李子正有些不忿的說道,絲毫沒有顧及,對面齊衝內閣閣老的身份。兩人相久,早已彼此熟悉,齊衝自然也不會在意他這般語氣。
知道他擔憂弟子前途,齊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這才緩緩出聲說道:“你如今也入了翰林院,莫非不知兩淮鹽務,積弊已久,朝廷每年收上來的鹽稅,愈發少了!”
李子正聞言皺了皺眉頭,他如今入職翰林院,很多卷宗自然也是讀過的。
大乾不只是鹽務,鄉紳豪強,貪官汙吏,哪個不是積弊已久?不過眼下他倒不至於和齊衝討論這些,只是搖了搖頭道:“鹽稅之事,自有朝廷百官,與他一個正在考取功名的學子,有何關聯?”
齊衝笑著撫了撫須,眯著眼睛說道:“子正,我知道你擔心你的弟子,但是此事可遇而不可求!此子既是賈家子弟,且有勇有郑钏舷虏趴扇〉昧秩绾5男湃危抵胁橐徊辂}稅之事,便是不成,對他來說,為聖上辦差,也是一種歷練!”
“可是……”
李子正還欲爭辯,便見外頭一名管家跑了進來,對著齊衝與自己躬身行禮,道:“兩位老爺,賈公子來了!”
“請他進來吧!”
李子正聞言,深吸了口氣,擺了擺手道。
管家點了點頭,轉身走出屋外,很快便領著一名迮凵倌甏蟛阶吡诉M來。
第171章 李子正:讓他奏請聖上,給你封個官做!
“老師!”
賈璘微微一怔,抬頭看了一眼李子正,又看了看旁邊那名身著紅衣官袍的老者,正含笑的打量著自己。心中一驚!隱約間,似乎是猜到了什麼。
“元質來了!”
李子正笑著看了賈璘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隨即又似是想到什麼,看了一眼旁邊的齊衝,對賈璘介紹道:“這是內閣齊大人!”
“學生賈璘,見過齊閣老!”
賈璘聞言頓時一驚,連忙朝著那名的老者走近了幾步,躬身行禮道。
內閣次輔,行使副宰相職權,在大乾的以文御武制度裡,可以說是真正的位高權重之人了!
齊衝撫了撫須,眯著眼睛打量著面前的這名英武少年,暗暗點了點頭。
身形挺拔,面容不俗,身上有一股尋常少年所不及的穩重……
眼見於此,倒是放下心來,笑著道:“起來吧,我與你老師相交莫逆,不必這般客氣!”
賈璘聞言,心中微微鬆了口氣,卻依然恭敬的候在旁邊。
齊衝見狀,笑問道:“你可知今日尋你過來有何事?”
“學生不知!”
賈璘搖了搖頭,抬頭看了一眼李子正,見他板著一張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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