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只有帶土整整一半的軀體,都是「柱間細胞」,而且也從未出現過反噬的情況。
‘莫非是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中蘊含的陰遁之力,恰好和「柱間細胞」的陽遁之力中和了?’
清原想到這一點。
他記得志村團藏一條手臂,用了十顆寫輪眼來平衡。
當寫輪眼越來越少的時候,「柱間細胞」失控的程度就越來越大。
“真的?”
夕日紅狐疑的揹著雙手。
然後圍著清原轉了幾圈,發現確實沒啥傷痕後,才停下腳步。
“這幾天你怎麼都不來找我?”
夕日紅臉蛋有些不滿的說道,單手叉著腰。
看著夕日紅這幅氣鼓鼓的模樣,清原倒是覺得有幾分想要揉一揉的感覺。
於是清原揉了揉夕日紅的頭,開口說道:
“這幾天都在修行醫療忍術,所以沒找你去學幻術或者其他什麼的。”
夕日紅一聽,看著清原英俊的臉,心裡的氣一下子消了,感覺清原肯定也是有什麼苦衷。
“那你一個人修行?”
“不,和琳一起。”
“……”
夕日紅髮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清原,果然是個壞傢伙~!
她開始有些悶悶不樂,微微嘟起嘴。
手指無意識地捻著衣角,這個習慣性的小動作清原很熟悉,是她在掩飾情緒時的表現。
“醫療忍術啊……”
夕日紅小聲說。
“那很重要呢。”
清原看著她那副“我其實有點在意但不想表現出來”的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可愛。
“怎麼了?”
他故意問道。
“沒什麼。”
夕日紅別過臉去,撩起髮絲在耳後,可以看見那裡在微微泛紅。
“就是……你好久沒陪我修行了,之前說好要教我風遁的。”
清原走到她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抱歉,最近事情比較多。”
他的聲音溫和下來。
“不過之後我們執行任務不是一直在一起嗎,隨時都可以教你。”
夕日紅抬起頭,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
“當然。”
“那說好了!”
夕日紅終於露出了笑容。
“不許反悔!”
她臉上重新露出期待的神色。
“不反悔。”
清原道。
兩人正說著,又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清原君?”
靜音站在殘破的院門外,懷裡抱著一隻粉色的小豬。
她穿著溁疑囊路活^黑色的短髮,露出一張嫻靜的臉。
“靜音。”
清原打招呼道。
“綱手大人聽說你住的地方被毀了,讓我來傳話。”
靜音走進來,對夕日紅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清原。
“她說如果你暫時沒地方去,可以先住她家。”
“誒?”
夕日紅眨眨眼。
“住綱手大人家裡?那豈不是會很擠?”
靜音連忙擺手:
“不會不會!千手一族的老宅很大的,有很多很多房間,就算住再多上幾十倍也綽綽有餘,只是……這些年一直空著,綱手大人也不怎麼回去打理,有些地方可能積了灰。”
清原一聽,頓時感覺靜音應該還有什麼沒說完。
他問:
“那麼要付房租嗎?”
清原問出關鍵的問題。
靜音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尷尬。
“那個……綱手大人說,住是可以住,房租還是要付的。”
靜音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覺得這話由自己來說很不好意思。
清原倒不意外。
綱手嗜賭如命,欠債無數,會提出這種要求再正常不過。
“房租是多少?”
他問。
“每月……五千兩。”
靜音說完,趕緊補充道。
“不過清原君如果覺得貴,我可以再和綱手大人說一下……”
“不用了,很合理。”
清原打斷她。
比起在外面重新找房子,能住在綱手家裡,近距離跟隨她學習醫療忍術,這個價格簡直算得上廉價。
更何況,千手一族的老宅,其本身蘊含的歷史和資源價值,遠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而且,那裡可比清原現在的家靠近木葉中心多了。
靜音鬆了口氣:
“那……你現在要過去看看嗎?”
“好。”
清原點頭,轉向夕日紅。
“紅,要一起去嗎?”
“嗯!”
夕日紅用力點頭。
她當然要去看看清原接下來要住的地方。
千手一族的老宅位於木葉的東區,靠近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當年親手栽種的那片森林。
與宇智波一族聚居地的規整嚴肅不同,千手族地的建築更加散落自然。
房屋多為木質結構,簷角飛揚。
只是如今這裡人煙稀少,許多房屋都空置著,顯得有些寂寥。
清原在來的路上特意繞道去買了兩樣東西,一壺上好的烈酒,還有一隻剛出爐的嫩雞,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還冒著熱氣。
“這是……”
靜音看著清原手裡的東西,有些不解。
“一點敬意。”清原簡單地說。
靜音似乎明白了什麼,笑了笑,沒再說話。
三人來到宅子門前。
靜音推開沉重的木門,門軸發出吱呀的輕響。
屋內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酒氣和某種慵懶的氣息。
客廳很大,地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還有一些賭具,骰子、紙牌、籌碼,亂七八糟地堆在矮桌上。
綱手就躺在那堆雜物中間。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袍,袍子半敞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碩大的人心在敞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一道深深的溝壑延伸向下,隱約能看見一滴酒水正順著肌膚的曲線緩緩滑落,消失在衣料的陰影中。
她的臉頰泛著醉意的紅暈,金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地板上。
一隻手還握著酒杯,酒杯傾斜,裡面的液體只剩下一小半。
聽到開門聲,綱手懶洋洋地抬起頭。
那雙棕金色的眼睛迷濛地看著門口的三個人,眨了眨,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顯然,她喝多了,完全忘記讓靜音帶清原來這件事了。
“啊……是清原啊……”
綱手有些迷迷糊糊地說道。
她試圖坐起來,但這個動作讓睡袍滑落得更開了。
靜音呀地驚呼一聲,趕緊跑過去,手忙腳亂地幫她把衣服拉好。
“綱手大人,你怎麼又喝成這樣!”
靜音又急又羞。
綱手擺擺手,然後咳嗽兩聲,努力擺出一副正經的樣子,雖然效果微乎其微。
“這裡又沒外人。”
縱然是這個狀態下,綱手也能感知到附近的情況。
眼下就只有清原和夕日紅過來了。
“那個……昨天的事我聽老頭子說了。”
她揉著太陽穴,試圖讓頭腦清醒一點。
“你再把詳細情況跟我說說。”
清原將昨晚的戰鬥經過複述了一遍,包括面具人的鎖鏈武器,以及最後消失的方式。
“竟然發生了這些……”
上一篇:遮天:我肝出个诸界无敌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