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念太虛
妄圖用愛去感化處於暴走狀態的人柱力?
喝多了是吧。
“把身體控制權給我,我來操控。”
漩渦白絕開口道。
“不,不行。”
帶土執拗的拒絕了這個提議。
第二條、第三條猩紅的查克拉尾巴在野原琳身後徹底凝實,拍打地面的力量讓整片林地都在震顫。
包裹著她的水牢陣劇烈波動,表面不斷炸開水花,那四條「水象鎖鏈」已經有兩條徹底崩斷,化作查克拉光點消散。
“壓制不住了!”
“撤退!先拉開距離!”
剩下的霧隱忍者們臉色慘白。
他們原本只剩下二十餘人,經歷先前與卡卡西、清原的戰鬥已有折損。
此刻面對完全暴走、敵我不分的尾獸化人柱力,留下來根本也是無濟於事。
“水遁·水陣壁!”
“水遁·水龍彈!”
幾名霧隱上忍試圖用忍術阻擋,但他們的水龍撞在猩紅的查克拉外衣上,只是激起一片蒸汽,便被狂暴的查克拉撕碎。
而暴走的野原琳已經衝破了最後的水牢束縛。
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岩石粉碎,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溝壑。
尾獸恐怖的力量,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啊!”
一名霧隱暗部躲閃不及,被一條查克拉尾巴直接抽中胸口,整個人如同破布袋般飛出去,撞在遠處山壁上,再也沒有聲息。
“散開,不要聚集!”
“有禁錮類忍術或者封印術!”
猩紅的查克拉在林地間肆虐,伴隨著霧隱忍者臨死的慘叫。
“琳……停下……求求你停下……”
帶土喃喃自語,寫輪眼中的二勾玉已經旋轉到了極限,血絲瀰漫。
“喂,帶土,你的眼睛……”
漩渦白絕的聲音在體內響起。
但帶土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視野裡,只有那個被猩紅包裹、瘋狂破壞著一切的背影。
清原的目光掃過戰場。
霧隱忍者已經死傷大半,還能站立的不足十人,且個個帶傷。
“帶土的情緒已經到臨界點了……寫輪眼的變化很明顯。”
“但還不夠,還差最後一把火……斑應該也在等。”
清原暗道。
他摸了摸腰間的忍具包,那裡有他準備的醫療用品。
手術刀、止血繃帶、簡易縫合線、還有幾支強效止血劑和細胞活性刺激劑,這是他在意識到可能捲入琳的事件後,特意從木葉醫院補充的。
“計劃不變,但時機要把握好。”
清原深吸一口氣,將查克拉集中在雙眼,看著野原琳心臟部位的查克拉流動。
在那裡,他能看到一個不自然的“結”,那就是「禁錮咒符」的核心。
清原瞭然,應該是宇智波斑進行了驅動,所以查克拉才會那麼明顯,平常應該都是隱蔽在心臟處。
“卡卡西,幫我爭取下時間。”
清原道。
等破壞了「禁錮咒符」後,他會立馬進行止血療傷。
“好。”
卡卡西點頭。
他看著想要靠近野原琳的帶土,以及主動開始後撤保持距離的霧隱忍者和暗部,攔在了帶土面前。
在帶土要過來的時候,他手中閃爍出了電弧。
“千鳥!”
蒼藍色的雷光撕裂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刺帶土。
在卡卡西的視角里,這個來歷不明,皮膚慘白,臉如螺旋的怪人,先是突兀出現,試圖靠近琳然後琳暴走,他依舊糾纏不休。
這怎麼看都像是敵人更進一步的陰郑蛟S是想捕獲暴走的琳!
卡卡西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而帶土,只是呆呆地看著卡卡西。
看著這個自己託付了眼睛、託付了守護琳的誓言、視為一生摯友和對手的同伴。
他沒有認出我。
他真的……沒有認出我。
哪怕臉變成了這樣,哪怕聲音變了,哪怕我如此痛苦地呼喊……
卡卡西,琳……
你們都已經……把我忘了嗎?
還是說,在你們心裡,那個叫宇智波帶土的吊車尾,早就該死在那個山洞裡,根本就不該回來,更不該以這副怪物的模樣,出現在你們面前,打擾你們現在的生活?
帶土只覺得支撐著他的某種東西,徹底崩塌了。
世界失去了聲音,失去了顏色。
只有卡卡西那張近在咫尺、卻彷彿隔著一個世界那麼遙遠的臉,和他眼中那隻瘋狂旋轉、彷彿要滴出血來的寫輪眼。
他的眼睛裡的勾玉,從二勾玉,變化為了三勾玉!
在卡卡西和帶土對峙之時,清原將雷遁查克拉都灌注在了忍刀上。
產生的高溫在將刀身燒得通紅髮亮,這短暫的高溫,足以殺死刀具表面絕大部分的細菌和病毒。
消毒,在剎那間完成。
緊接著,清原那雙猩紅的一勾玉寫輪眼,捕捉著野原琳的疏漏。
現在暴走狀態的她,一切都憑藉著本能。
但現在的她,「尾獸外衣」還只是一層冒著氣泡的查克拉,還沒有到後面暗紅色的地步。
在抓到一個疏漏過後,清原疾馳了過去。
手腕一抖,通紅滾燙的忍刀,如同外科醫生的手術刀,避開肋骨間隙,劃破尾獸外衣和皮膚,刺入了野原琳的左胸!
刀尖,直指那個結點!
噗嗤!
野原琳體表的查克拉,開始消散。
她的豎瞳也開始變為了正常的黑瞳。
“清原……君……”
野原琳的意識在「禁錮咒符」被破壞下,恢復了清明。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刺中的胸,反而有著一種解脫。
“不要怕,琳。”
清原開口道。
他快速把刀抽出來。
能有這樣的操作,清原也不是想哪出是哪出。
尾獸的查克拉,可以增強人柱力的恢復能力。
現在在野原琳的身上,尾獸查克拉的外衣也是一點一點的消散。
這個過程中殘留的治癒能力,足以保護野原琳的內臟也會遠超平時的恢復速度。
這也是為什麼鳴人前期每一次受傷之後,第二天都能活蹦亂跳的重要原因。
“?”
野原琳有些疑惑,她這才發覺清原好像避開了自己的心臟部位。
可她身體一陣癱軟,直接倒在清原的懷中。
因為體力耗費過多,還剛剛經歷過暴走,現在的野原琳虛弱無比。
“等一等,你的裡面有東西。”
清原伸出手指,進入了野原琳的身體。
兩手指一夾,一個薄薄的咒符便被取了出來。
似乎是宇智波斑並沒有考慮過野原琳活下來的情況下,這個「禁錮咒印」做的遠遠不如帶土的精良。
“嗯……”
野原琳蹙眉,感受到了疼痛。
她這才明白是那些霧隱忍者在自己身上做了手腳。
記憶也終於湧現了出來。
黑色的山洞裡,一個女霧隱暗部,強迫自己吃下了一個咒符。
那個咒符在身體裡不斷蠕動,最後到了心臟的部位,束縛了上去。
現在才被清原取了出來。
“我幫你止血,琳。”
清原的手拂過野原琳胸部的傷口,使用著綱手那裡得來的「止血術」。
只要完成止血過後,就能進行下一步的「再生術」。
野原琳便沒有了性命之危。
只會很虛弱,虛弱的沒有力氣。
後面的帶土只能看見清原的背影,以及剛剛將刀刺進琳胸膛的一幕。
這裡……
這究竟是……
發生了什麼……!?
“我絕不認同……這種事啊!”
帶土的視野裡,一切都消失了。
崩塌的樹林,死去的霧隱,擋住自己的卡卡西,冷漠揮刀的清原……全都變成了模糊的背景。
唯一清晰的,只有野原琳剛剛的那一幕。
回憶,也在帶土的腦海裡一瞬間閃過。
從第一次和野原琳的見面認識,到野原琳主動向他搭話。
“你好啊,我是野原琳,可以一起玩嗎?”
“真巧啊,我們的座位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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