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穿越武大郎 第64章

作者:神枪老飞侠

  有个老成军卒便叫:“用湿布蒙住口鼻,便不惧他毒烟!”

  党家兄弟干功心切,当即撕下战袍,急切间无处寻水,恰好各憋了一泡老尿,此时也顾不得许多,掏出家伙往战袍上一撒,骚哄哄蒙在脸上,大叫着杀回客栈中。

  他两个一路带头杀上了楼,沿路客人倒了一地,都是沉沉大睡,直到王英所在的房间,飞起一脚踢开了门,却见地上滚倒了一个矮胖子,满口满耳朵都是鲜血,墙边竖着一条铁枪。

  党家兄弟不知何故,连忙叫人抬了这矮胖子,拿了铁枪下楼,走出客栈来禀告道:“客栈里的人,尽数被迷倒,唯有这厮,被人割了舌头、刺了耳朵,看身形,倒是颇似那矮脚虎。”

  高俅一见大惊,叫道:“却是什么人下的手?”

  连忙吩咐两个统制官,一个速速去找个医师来,先保住矮胖子性命,另一个再带人入客栈,把所有人都抬出来。

  乱哄哄一通奔波,不多时找来个大夫,诊断一回,禀告道:“好教太尉得知,此人我已止住了他血,想必不得便死,只是舌头齐根而断,耳膜也遭刺破,却是成了个废人。”

  高俅听了,面沉如水,又看党世雄搬出来的众人,其中并无慕容彦达。

  令人一盆冷水浇醒了掌柜的和小二,两个见了这般情形,吓得大叫,高俅飞起两脚踢翻二人,喝道:“都给我闭嘴,我问一句你们便照实答来,不然窝藏反贼的罪,都是你二人背。”

  两个吓得咬指战栗,连连点头。高俅指着王英道:“此人你等可认识?”

  掌柜的过去看了一眼,骇得脸色灰白,结结巴巴道:“这个客人,和一个高胖的客人是伴当,来小店已住了数日,他这般形状,却不是小店所为。”

  高俅心中一沉,又问:“和他同来的客人呢?”

  掌柜的道:“那个人,每日忙忙碌碌,早出晚归,今日晚间回来,后来不知为何,戴个斗笠,背着行李便要走,小人正在算账,一眼看见他袖口都是鲜血,唬了一跳,便要叫住他盘问,谁知他袖子里忽然滚出几个草球,发出浓烟滚滚,小人嗅到鼻中,便人事不知。”

  高俅心中愈惊,沉声道:“你不曾看错么?这个走的,便是和这矮子同来的人?”

  掌柜的抖抖的道:“身形、服色都是一般无二,斗笠压得低,遮住大半个脸,但是胡子、下巴露着,应该便是这矮客人同来的客人。”

  高俅听了,眯起眼睛,暗自思忖:“莫非我那傻儿子胡言乱语,竟然说得准了?这慕容彦达真个有心造反?却是谁通风报信给他,知道走漏了风声,自己跑了?但是这厮既然是他同伙,又如何下这般毒手?”

  一时心中揣测不出,又怕人伤重而死,连忙让人抬了,直奔蔡京府上。

  见了蔡京,把经过一说,蔡京也觉怪异,皱着眉头不语,半晌道:“先辨明正身。”

  叫来那伙江州废材们,令他们一个一个去看,六七个人先后看过,都说是王英。

  蔡京冷笑道:“果然便是矮脚虎!却说什么燕十三郎。”

  高俅听了,眼珠子转一转,低声道:“我那蠢儿,倒是有个古怪想头,他说这梁山、青州各处的贼寇,乃是和慕容彦达勾结,先前呼延灼出兵,便是这慕容彦达通风报信,以至于损兵折将,迄今下落不明。所谓打了青州,说不定便是慕容彦达自己做的局,好脱身撇开后面干系,再让贼寇们起事,图谋……复国!”

  “复国!”蔡京老眼一睁,神情凌厉:“他慕容家,世受皇恩,怎敢有这欺天恶念?不过,若是论起血脉,昔日燕国太祖皇帝慕容皝,的确是这厮的先祖!”

  高俅指着王矮虎道:“慕容彦达在汴京颇有根基,若说他听了风声逃遁,也属寻常。只是下官不明白,这王矮虎既然是他同伙,他为何下这般毒手?再者,他一个书生,怎能下这般毒手。”

  蔡京冷笑道:“为何下毒手?哼,这厮如今无耳不能听,无舌不能言,我等想要拷问,必然大费周章,他便好趁着机会远遁也。至于他怎么下的毒手,或者还有帮手,或者他本来就藏了本事,若是他慕容氏真有造反复国之念,那怎么都有可能。”

  高俅一惊:“啊呀!我该立刻派人,封锁四门,大搜全城。”说着就要下令。

  蔡京竖起一手止住了他,缓缓道:“造反也罢,复国也罢,都是猜测罢了,慕容家乃是开国功臣,他妹子又颇受恩宠,如拿不得真凭实据,最后便是口舌官司。这件事,你我放在心中便够了。”

  回头道:“来人,请太医来救了此人。”

  蔡京家是有太医长驻的,连忙请了来,针灸灌药,救醒了王英,眼睛一睁,看见眼前场景,口中双耳,更是痛不欲生,不由哑哑惨叫。

  太医连忙给他施针镇痛,好半天才停止挣扎。

  蔡京叫人取来纸笔,哗哗哗写了几个字:“慕容彦达何在?是谁伤你?”呈给王英去看,王英看了看,脸上露出茫然之色。蔡京、高俅对视一眼,心底俱是一沉:

  罢了,此人不识字。

  耳不能听,口不能言,又不识字。蔡京叹了口气:“来啊,把我珍藏的好参取一条来,煲汤喂他喝了。明日午时三刻,午门外,剐了他吧。”

  有分教:矮虎神君命运凋,慕容知府影踪消。淫人妻女食人肉,难免三千六百刀。

第一百五十七回 衙内侠情赠宝刀

  次日晌午,高衙内背着一个长方包裹,一步三哎哟,来找曹操。

  曹操一眼看出,以那包裹尺寸,不是腰刀,便是佩剑。笑道:“贤弟,莫非因王矮虎之事,觉得汴京不安全,想要跟为兄学武?”

  高衙内翻个白眼道:“我要学武,有的是人肯教,何必来劳烦大哥?”

  说着费力地把包裹解下,沉甸甸放在桌上,笑道:“昨天我报信有功,我爹当夜便擒了那贼,果然便是梁山王矮虎,卖了个大好给蔡太师,我爹一高兴,便要赏我!”

  他声音高亢,语速飞快,跟得了一群小母鸭的公鸭般兴奋,把吴用等人都吸引了来。

  高衙内见人多,越发来劲:“兄弟们都是了解我的,想我堂堂高衙内,在这汴梁城,呼风唤雨,风流无双,我还缺什么?我什么也不缺!我便想着,倒不如趁机帮我大哥讨件宝物——”

  说着使劲拍拍那包裹道:“我家老爹藏有宝刀一口,爱若性命,那是怎么也不会给我的。不过当初有个犯罪革职的殿前司制使杨志,当街杀人,家传一口好刀被开封府充公,也落到了我爹手中,我便趁他高兴,跟他讨了这口刀子,送给我大哥,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说罢得意洋洋把包袱打开,但见里面一柄单刀,刀鞘刀柄都是朴素无华,只是比之一般腰刀,格外宽大不少,刀柄亦是粗壮如腕。

  曹操看了道:“好一柄大刀!”伸手一拿,怪不得高衙内走来气喘,果然沉重。

  左手拿住鞘,右手握定刀柄,发力一拔,只听“呜嗡”一声响亮,似龙吟凤鸣,定睛望去,好口宝刀!端的是沉甸甸金背银锋,光亮亮欺霜压雪,就手舞个刀花,便似金液银浆乍泄,刺得人眼目发花,皮肉生寒。

  武松石秀众人,无不侧脸闭目,脱口叫道:“好刀!”

  高衙内见众人惊叹,更是兴高采烈,卖弄道:“此刀有三桩厉害处,第一吹毛断发,第二斩铜剁铁刃口不卷,第三杀人刀上没血!”

  在座可没有没毛大虫牛二,除高衙内之外,没一个不识货的,一听便知此刀有多珍贵!

  吹毛断发其实不难,只要刃口足够锋利、足够锐薄,都能做到;

  斩铜剁铁刃口不卷也不难,只要刃口钢火好,且不薄不锐,也能做到;

  但同时能做到这两点的刀,世上绝无几柄,极锐则脆,坚则难锐,这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方向,能在一口刀身上兼具,宝刀两字,足可称之。

  至于杀人刀上没血,则是因为刀够快,一刀砍过,毫不停留,血尚不及渗出。

  武松、石秀、穆弘三个武艺最高,先后接过把玩一番,穆弘挥了两下,叫道:“以黄金嵌刀背,是为了增刀之重,依我看这刀形状,本该是长柄大刀,却是截取了长柄,改为单刀。”

  吴用惊道:“那杨志听说是天波杨府之后,祖宗乃是金刀令公杨继业,这刀既是家传,莫非便是杨令公的金刀改成?”

  穆弘道:“大有可能,毕竟杨家将除老令公外,大都使枪,改为单刀防身,亦在情理之中。”

  众人眼神一碰,都知彼此之意:可怜那杨志,一心恢复祖宗门楣,却落得抛身绿林,心中忧苦,自不必说,若是得回这把祖传金背宝刀,多少也是安慰。

  曹操取刀还鞘,郑重收起,笑道:“这把刀妙极!贤弟果然是义气深重之人。罢了,趁着今日高兴,愚兄小做一东,请贤弟去那李师师或赵元奴处耍乐一番何如?”

  高衙内听了大喜,却摇头道:“哥哥又说外行话,哪有大晌午去表子家里的道理?她昨日度夜的孤老,也不知醒未醒哩。小弟早早赶来,一是送刀,二是有个热闹请大哥看!那王矮虎不是在江州剐了蔡九么?蔡太师要为儿子报仇,今日午时三刻,午门之外,活剐王矮虎,这等好戏几年也难见一回,我们现在出发,必能占个好位。”

  曹操做惊奇状道:“我等常听人说千刀万剐,其实有几个见识过?今日托贤弟福,到要去见识一遭,怎么就叫做千刀万剐,走走走,兄弟们都去同看!”

  一众人当下起身,喜气洋洋出门,大摇大摆往午门走去,途中走过一个食铺,高衙内立住脚道:“且住,这家的杏仁茶做得极好,我等喝一碗再去不迟。”

  李逵听了焦躁道:“啊呀,说好看剐人,如何又要吃茶?看完剐人,去吃饭岂不正好。”

  高衙内嗤笑道:“一看你这黑厮就是个村鸟,浑没经验。我今日教你个乖:凡看杀剐人,肚里务必有食,又不可饱食。一则肚里有食则胆壮气足,那些孤魂野鬼便欺不得你;二则他剐的肉片纷飞,肚开肠流,我等看了岂不是要吐?肚里若没食,便要吐出苦胆水来,不免难受至极。若是吃得过饱,吐一大堆,却又腌臜难闻,惹人笑话,因此要有食,又不可饱食。”

  吴用皱眉道:“衙内哥哥一说,小生已是欲呕。”

  高衙内怪笑道:“你这厮也没鸟用,一会和我比比谁吐得晚些,走走,都吃碗甜茶压一压恶心。”

  当下昂首入店,大呼小叫,催店家造十份八宝杏仁茶来。

  这家店乃是汴京有名字号,生意极好,店中错错落落坐了有十余人,高衙内这十人进来,顿时见满。

  不过那老板手脚也是快极,口中应声,手中忙碌,半炷香不到,十盏茶点好,端到桌前。

  这物事又名杏酪,乃是以杏仁细细磨粉,和以清水,细研为浆,调入米粉,加水煮开,不断搅动,以小火煨至黏稠,再调入炒熟的芝麻、核桃仁、榛子仁、松子仁,以及切碎的枣脯、梅子肉、龙眼肉、无花果脯,若爱吃甜的,就多放枣脯、无花果脯,若爱吃酸,则多放梅子肉。

  李逵头次吃它,舀了一勺舔舔,竟是合了胃口,大嘴一张,一盏热乎乎杏酪滚落肚去,酸甜软热,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扯开喉咙便叫:“老板,你这羹汤调得妙极,只是盏子太小,喂鸟么?且再造十碗给老爷解渴。”

  店中客人见他粗鲁,都不由嗤嗤而笑。

  高衙内嫌他村,唬他道:“你还要吃,赶不上看剐人,一会我等都走,留你在此慢慢吃,顺便结账。”

  李逵看不看剐人,他倒不在乎,说到结账吓一跳,跳起身满口叫苦:“你这鸟衙内,哪里知民间疾苦,俺铁牛辛辛苦苦当值,一个月到手不过数贯钱,腰里还没捂热,便被婆娘搜走。你若要铁牛请客,好歹提前支会声,我拿到钱时,预先藏起一部分,才好请你,如今突如其来,哪得一文?”

  他鬼神般一个大汉,诉苦说被老婆搜的一文不余,哪个听了不笑?一时间满店人人欢笑,高衙内也乐得咯吱乱笑,发作起人来疯的病症,取笑李逵道:“你这黑厮,若肯诚心请我,不怕没钱,这家铺子一向有个规矩,没钱付时,撅起你那大腚,老板踢一脚,便抵十文钱。”

  李逵憨厚,听了便以为真,喜道:“不愧是皇帝脚下,开店的也这般奢遮!既然如此,你们且都走路,留俺在此结账!”

  喜气洋洋高喝道:“老板,俺的腚今日便当卖于你,任你踢千百脚,哼哼一声,不是好汉——且先再造二十碗来,一发用屁股结算。”

  他这一喊,满店的客人无不大笑。

  又有一个年纪小的后生,生的白白净净,秀秀气气,捧着小盏慢条斯理正吃,刚舀了一口杏酪入口,便闻李逵要“用屁股结算”,扑哧一声,鼻孔中疾喷出两道杏酪,不偏不斜,正中石秀脸上。

  有分教:衙内侠情赠宝刀,铁臀换酪也堪豪。鼻中两道勤珍重,喷去犹能定客娇。

第一百五十八回 天雷滚滚降神君

  石秀正咧着口大笑,蓦然被人喷了一脸又白又稠的——杏酪,嘴里也吃了几滴,顿时大怒,蹭的起身。

  怒目看去,却见一个小后生,鼻尖兀自挂着两滴杏酪,早已羞得脸儿通红,吃石秀一瞪,愈发吓得手足俱软,那盏子脱手掉下,砸在足弓上,疼的“哎哟”一声跳起来。

  不知为何,见了这后生那害羞畏怕的情状,石秀一腔子无名火,尽数化了绕指柔,待见后生被瓷盏砸痛了脚,更是心中一紧,下意识叫道:“啊哟,可没伤着吧?”

  那后生脸红得火烧云一般,伸出两只小小的手乱摇:“没……没……没没……”扭身往外飞跑,旁边一个略大些的后生忙不迭起身时,先前那后生已跑到了门口,石秀视线紧紧相随,清清楚楚看见他左脚急急一迈,正踢在自家右脚跟上,一个平地摔,贴煎饼似的趴在地上,再无动静。

  这一下摔得实在,店里瞬间鸦雀无声,许多人都惊讶地站起身来。

  略大的后生吓得尖叫,急要去扶,只觉耳边呼的一声,早被石秀掠过。

  石秀跪下身来,伸手一抄,只觉那后生的身子无骨般轻,心中顿时便怜意大起,放软了手臂,恍若面前是稀世珍宝一般,轻轻将他抄起,捧在臂弯里看时,小后生额头磕了一块红,鼻头也红红的,慢慢渗出鼻血来。

  石秀伸手轻轻一拂,摸出颅骨、鼻梁无恙,心知应无大碍,皱眉道:“怎这般不小心,手都不知扶么?”

  一边说,一边叉开两根手指,探了过去。

  那小后生心中一慌,只道石秀报复,要戳她鼻孔,连忙使手去捂,手刚抬起一半,石秀的手指已分别落在他鼻翼两侧的迎香穴上,一松一紧,轻轻按压几下,鼻血便不再流。

  后生吸吸鼻子,抬眼看去,只见石秀浓眉微皱,一双朗星般俊目露出关心之意,一张脸刀削斧凿般英武,却又沾了许多杏酪,滑稽之余,倒显得柔和了几分。

  “这厮发怒时凶巴巴的,不生气倒是俊俏。”

  后生心中忽然转过个古怪念头,随即大羞,只觉石秀按在自己脸上两根指头,便如两条火炭,烫的身子都要熟了。

  大约是羞怯到了极点,反而生出一丝勇气来,一咬牙,手指拉住半截袖口,把石秀脸上的杏酪擦了去。

  擦拭之时,蜷起的手指不可避免的接触到石秀的脸,那柔嫩清凉的触感,让石秀身体一紧,顿时仿佛回到了初入江州怡情楼的光景,脸孔竟也微微红了起来。

  那后生红着脸瞪着石秀,见他脸也开始发红,倒是隐隐生出一丝得意:哼,你也不过这般,大家彼此彼此。

  二人正四目相对,忽然店中响起了李逵的惊呼:“啊呀,大哥你快瞧,石秀哥哥抱着那小后生,他看着他,他也看着他,这这这,这不是像我和我婆娘要亲嘴时模样?”

  轰地一下,满堂再次炸响大笑,石秀怀中的后生如梦初醒,惊呼一声,连忙挣扎从石秀臂弯间翻下,四肢并用,撞开门帘不要命般跑了,那个稍大后生一跺脚,恶狠狠看了石秀一眼,急忙追了出去。

  石秀慢慢站起身,一瞬之间,惘然若失,只顾望着那门帘发呆。

  李逵见了大急,扑上来拽住他手臂连连摇晃,满脸忧心:“哥哥啊,你中了妖法不成?怎同个男人这般亲热。”

  石秀张口结舌,只觉无地自容:“是啊,一个男子,我怎地、怎地……”

  高衙内嘎嘎怪笑:“你个黑厮眼生在了腚上?这分明是个娘们儿!”

  石秀听了恍然大悟:“我道怎地这般轻软,果然是个女子!”

  高衙内随即一脚踢在李逵屁股上:“就怪你这黑厮坏事,不然石兄弟和这小娘皮,你摸摸我,我摸摸你,必然郎情妾意,勾搭成奸,正好邀她一起去看剐人,到时候一个说‘哥哥我怕’,一个说‘妹妹别怕’,找个无人处做起光来,岂不是场快活?”

  他尖了嗓子学女人说话,三分风骚七分下贱,石秀听了大怒:“胡说,她岂是这等人!”

  曹操看在眼里,呵呵大笑,起身招招手,石秀连忙走过,弯腰低头。

  曹操和他咬耳朵说了几句,将石秀臂膀一拍,石秀一扭头,看向旁边大开的窗户,顿时露出狂喜之色:“多谢哥哥!”

  曹操呵呵笑道:“自己兄弟,多说什么!走,且去看剐人!”

  说话间掏钱结了账,又买了店家脸盆大小一只碗,本是装盛果干所用,如今买下,让店家厚厚造了一大份杏仁茶,盛在碗中,交给李逵捧着喝。

  李逵喜道:“罢了,还是哥哥疼我,舍不得铁牛这腚。”

  一众人大笑离了此店,径直来到午门外杀人行刑的广场,却见居中一个高台,台下人山人海。

  武松皱眉道:“来得晚了,我等自是无妨,却让我哥哥如何看?”

  高衙内眉毛一挑:“你等只顾跟紧,看本衙内开路!”

  好个高衙内,抖擞起花花太岁的精气神来,嚯嚯嚯哈哈哈哈一阵怪笑,下巴高抬,鸡胸前挺,挥扬横行霸道之臂,脚踏六亲不认之步,径直冲向人群:“小霹雳,我的小霹雳呢?小~霹~~雳~~你去了哪里?诸位,有没有人见到我的小霹雳?它是一只这么小的金丝猴,会不会藏在你老婆裙子下面?别走啊……搞定!”

  待他们一群人在第一排站定,曹操回头看看兀自没合拢的通道,由衷赞叹道:“贤弟堪称净街之虎也!”

  这时开封府府尹骑马而来,马前马后,数百个做公的围护严实。

  又过片刻,开来一队禁军,约有千余人,都在四下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