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木風華
衛嶽見無人提出異議,便揮了揮手。
“就這樣吧。”
“散會!”
眾人心情沉重,各自散去。
舒雅、田宇和牛奔回到了廂房。
一進門。
舒雅就趕緊關上門,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恐懼。
“田宇,你鬼點子多。”
“你說後天祭神大典咱們該怎麼辦?”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感覺,隨便來個C級詭異,或者那個六道再加上冷長官……哦不,冷無豔。”
“就能把咱們像捏死螞蟻一樣殺了!”
牛奔卻一臉不以為然,甕聲甕氣道。
“怕什麼!”
“不是還有衛老大和周長官嗎?”
“而且冷無豔被扣了20點屬性,基本上是廢了。”
“她原來也就80點吧?現在還剩下60點!”
“我要是穿上一套好裝備,也能堆到50了,有什麼好怕的?”
聽到牛奔的普信,舒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蠢貨!
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這個只有肌肉沒有腦子的舔狗拉進來!
要不是他還有點利用價值……
我才不會帶著你這個累贅一起混!
“咳咳。”
田宇推了推那副碎裂眼鏡,故作高深道。
“稍安勿躁。”
“依我之見,還是待時而動,明哲保身。”
“而且我仔細推敲了一下,冷無豔說的那些話……”
“萬一是真的呢?“
“什麼?”
舒雅瞪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真有A級BOSS槐樹老祖?“
“不好說……”
田宇搖了搖頭,眼神閃爍不定。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為今之計,只有抱住衛嶽大腿一條路,想辦法離開《血槐鎮》再說!”
“唉……”
舒雅嘆了口氣,一臉愁容。
“好不容易經歷一次B級副本,結果弄成這樣。”
“看來還是咱們人太少了。”
“等這次出去,我說什麼也要把秦沐雪拉進來!”
“那個王棟也行!”
“雖然沒腦子,但是可以當個墊背的。”
“蘇小雨就算了,一看就很弱……”
“還有那個陸川……”
舒雅秀眉微蹙,最終搖了搖頭。
“我還是覺得,他不可能是六道……”
“所以,這種廢物也要排除在外,提升不了戰力。”
“直接PASS!”
田宇表面上點了點頭,附和道。
“嗯,我也覺得招人是對的。”
但在他的心底,卻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招人?
當然是對的了。
只要有別的傻子願意給舒雅當狗。
我就可以脫身,去星火高層毛遂自薦了!
第20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當星火眾人垂頭喪氣,散去休整時。
蘇府深處,一間密室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幽綠燈坏墓饷⒃诿苁抑袚u曳不定。
映照得蘇伯淵和兩位長老的臉龐,呈現出一種非人的慘白,彷彿久病纏身的殭屍。
這間密室從外部看,與蘇府其他房間並無二致。
但內部卻別有洞天。
四壁乃至天花板上。
密密麻麻爬滿了無數粗壯如兒臂,色澤暗紅的詭異藤蔓。
它們如同人體血管般緩緩蠕動,時而收縮時而舒張。
藤蔓之間,隱約可見粘稠液體流動,彷彿整間密室就是一個巨大心臟。
三人相對無言。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
二長老性子最急,終究耐不住,率先開口。
“大哥,眼下陰魂寶玉被六道僮訆Z走,鎮靈符也只剩一張,我們該如何喚醒槐樹老祖?”
“蘇家經營百年基業,難道真要斷送在我等手中?”
三長老也憂心忡忡附和,如喪考妣。
“是啊!”
“原本看姓衛的道行高深,本指望借他之手集齊四張鎮靈符,順帶滅了蘇繡兒生的那個孽種,將陰魂寶玉淨化。”
“誰料想……”
“到頭來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十年一度的祭神大典迫在眉睫,我們卻連個像樣的嫡女祭品都拿不出來,這,這該如何是好啊?”
二長老煩躁地抓了抓已經稀疏的頭髮,語氣帶著明顯的埋怨。
“大哥,當年您若肯退一步,讓繡兒生下那個孽種,她不正好是這十年一度大典最合適的祭品?”
“血脈純正,時辰契合……”
“可您偏偏……”
原來,當初他們不是沒想過留下紅衣性命。
因為,按照蘇家秘傳的規律推演,繡兒腹中胎兒若足月出生,其生辰八字與命格……
正是這十年週期獻祭儀式,最為完美的新娘。
蘇伯淵聞言,臉上肌肉抽搐,顯露出煩躁與懊悔。
“你以為我不想嗎?!”
“可當時那種情形,繡兒未婚先孕,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蘇伯淵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難道要讓整個血槐鎮都看我蘇家的笑話?!”
“說到底,都怪顧啟林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
三長老立刻點頭,語氣陰狠毒辣。
“沒錯!”
“若非那個窮酸教書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用花言巧語蠱惑繡兒,她怎會鬼迷心竅跟他私奔?”
“我蘇家,又何須耗費如此多心力收拾殘局?”
“他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染指我蘇家嫡女?”
二長老像是想起了什麼痛快事,陰惻惻笑了起來,露出滿口黃牙。
“不過那顧啟林死得倒也悽慘,呵呵……”
“咱們當初可是將他千刀萬剮,片片凌遲,讓他受盡了人間極痛,哀嚎了三天三夜才斷氣……”
“最後才一把火燒成灰燼!”
“哈哈,那滋味,想想都令人舒暢。”
三長老也面露殘忍之色,眼中閃爍著光芒。
“是啊,那姓顧的小子直到斷氣,嘴裡還喃喃念著繡兒的名字。”
“還有蘇繡兒,死的時候還用血在地上寫了個顧字……”
“真是愚不可及!”
“這些痴男怨女,難道不明白,蘇家的財富和權勢,比他們那廉價的情愛貴重千萬倍嗎?”
“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
“真是話本看多了,把自己當梁祝了!”
蘇伯淵擺了擺手,打斷了兩人回憶,語氣恢復了幾分沉穩。
“好了,舊事休提。”
“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困局。”
蘇伯淵目光掃過兩位面露焦躁的弟弟,嘴角忽然勾起高深莫測的笑容。
他撫了撫自己的花白鬍子,緩緩開口。
“方才你們擔憂,缺少陰魂寶玉與鎮靈符,無法解封槐樹老祖。”
“我看……未必。”
二長老和三長老同時一愣,疑惑地看向他,二長老忍不住追問。
“大哥此話怎講?莫非您另有妙計?”
只見蘇伯淵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老稚钏愕木狻�
“槐樹老祖所需,無非是精純而龐大的生命血氣,用以衝破封印。”
“既然尋不到現成的寶物,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