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214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秋山悠點頭表示讚揚。

  “你不是沒看過真跡嗎?”

  “我看過真跡的照片。”

  “……”

  就在這時,一個小男孩開口問一旁的家長。

  “媽媽,爲什麼這個雕像的小鳥這麼小啊。”

  聲音不大,但是在人人屏息的美術館裏,還是有一些人能聽到的。

  小男孩的母親臉頓時紅了起來,嘴裏小聲說着“不好意思”,連忙帶着小男孩離開了。

  “怎麼就走了?”秋山悠有點懊惱,“我還準備賣弄一下我的學識呢。”

  “哦?你知道爲什麼這麼小?難道是感同身受?”

  秋山月來了興趣,眼睛不自覺向下一瞥,似笑非笑。

  “我還以爲你會因爲這個感到生理羞恥呢。”

  哈基月,你再罵!你看見過嗎就說我感同身受!

  秋山悠白了她一眼。

  “這有什麼好羞恥的。”

  月經是生命的潮汐,社經是生命的噴湧,拒絕生理羞恥。

  他調動了一下大腦的知識庫,然後看向雕塑,緩緩開口。

  “這種是歷史和時代審美的原因,那個時代以小爲美,上流文化人的胯下,不應該有一座如此‘骯髒’的巴比倫塔。”

  “受此影響的還有普里阿普斯,他媽跟天后赫拉有矛盾,然後就被詛咒長的醜還杏無能。”

  說到這,傳奇機長秋山悠對這位被永久禁止起飛的生殖之神停頓默哀了一會。

  秋山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看完雕像,兩人便繼續逛其他的展品,途徑一副油畫時,秋山悠朝畫上那女人的額頭指了指。

  “你看,像這種油畫,也是類似於那個時代的審美,光潔廣額,把毛拔光是美和地位的象徵。”

  “拔眉,剃髮際線甚至去睫毛,讓面部如‘天使般純淨’,這是當時的身份暗號,無眉是‘不用幹活的上層人’象徵。”

  “比如拉斐爾的《草地上的聖母》,維米爾的《少女》,當然,還有達芬奇廣爲人知的《蒙娜麗莎》。”

  他說這話時旁邊正好有對年輕情侶經過,女孩聽見半句,偷偷拽了拽男生,兩人好奇地停下來,也朝畫上看了又看。

  秋山月看着侃侃而談的他,忽然開口。

  “我還以爲你不喜歡看這些畫,是因爲不懂呢。”

  “拜託你尊重一下我的專業好不好?”

  秋山悠有點無語。

  “我不愛看只是因爲上學的時候天天學這些,所以纔不喜歡看,除非有名家真跡。”

  秋山月笑了笑,兩人又走了一陣。等把樓上樓下幾個特展區都轉完,臨近閉館,他們並肩走出美術館大門。

  天色近晚,上野站方向的霓虹浮在半空。

  秋山悠伸了個懶腰,轉過身,正對着秋山月。

  “美術館逛完了,現在,可以給我驚喜了。”

  “驚喜啊……”

  秋山月把雙手背到身後,微微仰起臉,作若有所思狀。

  “驚喜就是,帶你回家。”

  “?”

  秋山悠看着她不懷好意的笑容,再次開口。

  “你要不給我翻譯翻譯什麼叫驚喜呢?”

  “意思就是……”秋山月看他有跑路的趨勢,猛地抓住了他的手,“來不及了哦。”

  她笑眯眯道。

  “走,跟我回家。”

  “???”

  ……

  被她拉着坐到車上後,秋山悠開着車門,一隻腳掛在車外,朝着她開口問道。

  “給我個合適的理由。”

  “你先把車門關上。”

  “關上的話,你要是發動汽車,出現緊急情況我不好跳車逃生。”

  秋山月被他逗笑了。

  “你說會出現什麼緊急情況。”

  “你資金咿D不周,要去割我的腰子賣。”

  “……”

  秋山月有點無語。

  “我要是想靠你賺錢,我就把你鎖到小黑屋或者地下室裏,讓你沒日沒夜地畫漫畫,寫輕小說,豈不是賺的錢更多。”

  看着眼神更加警惕的秋山悠,她語氣放緩。

  “安心啦,那天不是在辦公室對你失約了嗎,所以補償一下你,帶你來我家坐一坐而已,加上我過生日那天不是沒邀請你進來嗎,我都去過你家那麼多次了,我禮尚往來一下,很奇怪嗎?”

  “真的只是坐一坐嗎?”

  “哦?”秋山月挑眉,眼波斜睨,“你難道還想發生點別的關係嗎?我不介意哦。”

  “……”

  日本人願意邀請其他人到自己最隱私的家中,說明邀請者與被邀請者的關係已經不再是普通朋友了,算是對對方敞開了一部分最深處的祕密。

  秋山悠還是挺好奇秋山月的家是什麼樣的,但總感覺哪裏不太對。

  車輛行駛,秋山悠到了她六本木的家中。

  一整層估摸有着三百多平米,和他完全區分出兩塊的地方不同,秋山月的家並沒有做分明的界限,整體裝修比較簡約。

  顯得很寬敞,還有點冷。

  穿着符合自己腳碼的拖鞋,秋山悠看着將包一甩,整個人已經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的秋山月,開口問道。

  “沒想到你家裝修的是這種風格。”

  “那你以爲是什麼樣?”

  “可能是那種金碧輝煌的宮殿,大客廳中間掛個意大利呋貋淼亩ㄑu水晶吊燈,牆上貼點碎金壁紙。”

  “在你眼裏,我是那種女王樣子的女人嗎?”

  秋山悠沒搭理這茬。

  “我們先出去喫頓飯,回來再聽你說你家裏佈局的考據吧,我餓了。”

  “不要。”

  “?”秋山悠沒好氣地開口,“那我們倆就餓死唄。”

  “你做飯給我喫啊。”

  秋山月站起來,湊到他身前,彎下腰,挽着他的手臂,笑眯眯的。

  “冰箱裏有食材,今天早上新鮮的哦。”

  “哈基……小月,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算計好的。”

  “聽不懂哦。”

  秋山月臉上笑意不減。

  哈基月你做人真的可以的。

  “邀請我來你家,我去做飯,你去幹嘛?”

  “你要讓我陪着你一起切菜洗碗也可以哦。”

  秋山悠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不對啊,你家裏不是有保姆嗎?我聽說你還有條狗。”

  秋山月歪了歪頭,認真思考了一會,伸出食指搖晃了一下。

  “沒有哦,今天早上就沒有了哦。”

  哈基月你做人真的可以的。

  “能不能不要說這些會讓人冷汗直流的話,你這會讓我認爲冰箱裏的新鮮食材是保姆和狗。”

  看着面前笑意盎然,每句話後還要帶個哦的她,秋山悠真懷疑是不是進什麼規則怪談了。

  他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下午才感覺自己成熟了,結果又單純地以爲哈基月只是想帶他來家裏參觀一下。

  下次要注意了,總不能一年三熟吧。

  秋山悠嘆了口氣,走進廚房,看着一冰箱的食材,取出一些放到案臺上。

  “菜少放點鹽,我口味清淡。”

  你還提上要求了,上次在家麻婆豆腐沒辣死你,你今天給我等着。

  還口味淡?也不知道是誰出去喫豚骨拉麪,那麼鹹的湯都能喝完。

  秋山悠懶得跟她拌嘴,開始準備菜。

  秋山月靠在廚房門框,看了一會,然後不知道去哪了。

  秋山悠端着幾個菜出來時,看秋山月躺在沙發上,喊道。

  “懶鬼,過來喫飯。”

  “真慢啊,你是想餓死我嗎?”

  秋山月起身,踩着拖鞋過來,坐下,看到桌子上的菜後,開口道。

  “我有說我要喫清淡一點的。”

  嘴上雖這麼說着,但她已經把筷子伸向麻婆豆腐了。

  秋山悠懶得理她,坐下也喫了起來。

  喫了幾口,秋山月抬起頭,開口問道。

  “喝酒嗎?”

  沒等秋山悠開口,她便起身走到廚房,不一會就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出來。

  打開紅酒,也不醒,直接就噸噸噸地往高腳杯裏倒。

  然後拿起一杯,自己仰頭率先喝了一杯,隨後遞給秋山悠一杯。

  太性情了姐們,你都這麼喝了,哪怕不醒酒難喝的要死哥們也得陪一杯啊。

  見秋山悠喝完後,秋山月滿意地點點頭,隨即坐下,一口酒一口麻婆豆腐喫了起來。

  不是,這真的是人類的喫法嗎?

  秋山悠五官皺到了一塊,實在忍不住。

  “這麼喫真的好喫嗎?”

  “太辣了,我要喝點東西。”

  “那我去冰箱裏給你拿冰水……”

  “不要!”

  你喊那麼大聲幹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