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213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秋山月環視房間一圈,她今日穿了件深棕長風衣,臉上沒笑,神色冷淡。

  “這就是你口中的要緊事?就這破事還半天處理不好,你是真沒用啊。”

  哈基月,一來就攻擊我是吧。

  秋山悠還沒開口,宮澤光子已經先跳了起來。

  “你是誰?!”

  宮澤光子頓時質問,她從這個人身上隱約感受到了威脅。

  秋山月沒有抬頭,只把桌上那些證據資料拿起來翻,身後的麪包人首領大面包人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宮澤光子被扇得偏過臉去,半邊頭髮散下來,跌坐在地,捂着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房間裏頓時一靜。

  秋山月翻看到一份精神科醫師出具的詳鄷A送#氲绞颤N,面無表情地將手中的資料放下。

  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宮澤光子,然後纔看向秋山悠,輕輕嘆了口氣。

  “哎,她也就欺負你秋山悠是個文化人,跟她費什麼話啊。”

  秋山月朝大面包人一擺手。

  “她精神有問題,你處理一下,先安排去精神病院住一段時間。”

  宮澤光子回過神來,頓時尖叫開口。

  “你們是什麼人!不準過來,我要報警了!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啊!!!”

  大面包人顯然對處理這些事情得心應手。

  宮澤光子話都沒說完,一個小麪包人就走到她面前,朝她腹部一記短打。

  疼得她整個人彎成一隻蝦,連聲音都發不出。

  然後麪包人們就連拖帶拽地將宮澤光子帶出了包間。

  秋山悠看愣了,合着還有這種處理手法的。

  整個屋子裏,只有律師的表情波瀾不驚,朝秋山月欠了欠身,又向秋山悠點頭示意,隨後便收起文件安靜退場,儼然習以爲常。

  秋山月沒去管秋山悠那副見了鬼的表情,她偏過頭,瞥向宮澤理惠。

  宮澤理惠怔怔地與她四目相對,沒撐過三秒,就低下頭去。

  她害怕了。

  秋山月看她低下頭,輕笑一聲,不知是滿意還是無趣。

  然後便轉身,一把拽住還在愣神的秋山悠,朝外走去。

  兩個人。

  只剩下屋內的宮澤理惠與青木雅美兩人,面面相覷。

  “我們……先回家吧。”

  青木雅美的聲音有點幹,她有想過事情會有些麻煩,最壞的打算也不過是打一場一年半載的官司。

  但現在,這已經不像是她們這種普通人能隨便參與的事了。

  宮澤理惠低着頭,腦子裏全都是剛纔那一眼,那雙眼睛裏,平靜得什麼都沒有。

  那個人,究竟是誰。

  ……

  被拉出去的秋山悠,坐在秋山月的車裏,緩了好一會,纔開口準備問,結果一時間還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你是不是想問我,爲什麼來了?”

  秋山月看着他,語氣柔和。

  “我想問的有點多,你能不能從頭開始說起。”

  經此一役,秋山悠感覺自己的三叉神經疼。

  “加上你遲到的半個小時,我在美術館等了你快五十分鐘,所以我就直接來找你興師問罪了。”

  說到這,秋山月語氣帶上了點無奈。

  “還有,下次談事,門記得關嚴,我過來的時候門開着一個口子,你們的談話我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你們的事情我從頭到尾都清楚。”

  “……”

  秋山悠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遲到這點是真不怪他,誰知道宮澤光子前一天晚上喝多了,睡到中午才醒來。

  他想了一會,開口道。

  “那大面包人是什麼情況?”

  “大面包人?你這個外號還怪有意思的。”秋山月笑完後繼續開口,“我打電話,他們就來了。”

  “那精神病院呢?這就給扭送進去了?”

  “不然呢?”

  秋山月看着天真的秋山悠。

  “後續補上按照《精神保健法》,由保護人向精神保健福祉中心申請保護入院的手續,然後讓精神科醫師圆欤鼍咴斷書,判定存在精神障礙,有自傷或傷害他人危險。”

  “東京私立精神醫院很多,很容易就能弄下來,保健所審覈走個流程就過了,批准之後,本人就可以‘自覺’被醫療機構收治了。”

  “那……這直接就能送過去?”

  “你以爲?”秋山月語氣帶上了點不屑,“就你是個文化人還想着講道理,不是一個階級的人物,沒有必要廢話太多。”

  秋山悠沉默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受到了點衝擊。

  秋山月看着他,側過身,雙手捧住他的臉。

  秋山悠看着眼前近在咫尺,吐氣如蘭的臉。

  “悠。”

  他回過神來。

  “怎麼了?”

  “你要說我在。”

  “……我在。”

  秋山月的眼神中流露出滿意之色。

  “你現在已經長大了,你要想明白一件事情,我們的姓氏是什麼?”

  她看着他,嘴脣微動。

  “是秋山。”

第292章 哈基月の千層套路

  之後前往美術館的路上,車裏一直保持沉默。

  秋山悠把臉半側過去,看着窗外,高樓的玻璃幕牆把黃昏尚未到達的陽光折來折去。

  秋山月先前的另一番話,讓他陷入了沉思。

  “你五歲那年,我來你家拜訪,伯父讓我帶你出去玩,你當時趴在大馬路上試圖和螞蟻舌吻,從那時我就覺得你的心態停留在了五歲。”

  “雖然我的少女和成年時期是有點不幸,但你的少年和成年時期未免有點太幸了,伯父伯母是真的對你有點太好了,爲了讓你安心創作,是一點都沒讓你接手一下家裏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

  哈基月話雖糙了點,但理是不糙的。

  便宜老爹確實是沒有讓自己接手過家裏的事情,老媽也是一天天問跟小水的進度怎麼樣,她什麼時候抱孫子。

  原來以爲二老是把自己放棄了,準備練個小小號……

  不對,好像不影響自己,讓自己專心創作弄自己的事業,某種意義上也是把自己放棄了。

  嘶,好奢侈的放養啊。

  不過秋山悠也沒有什麼因爲自己的不諳世事就感慨的,哈基月跟他把話說明白了,他也就清楚了。

  人在自我認知過程中是被動的,總需要一點點摸索和別人給自己的反應,這樣才能逐漸確定自己是誰。

  他不是個矯情的人,對這些事情還是看的很開的。

  他也不是個擰巴的人,會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有缺陷,有情緒,有不解。

  成長就是這樣。

  既然清楚了,完了去找白金臺便宜老爹問一問,不能畏難,總得直面一些事情。

  就比如你的內褲一直在摸你的屁股,你總不能因爲害怕被摸屁股,就不去穿內褲了。

  “有喫的嗎?”

  秋山悠忽然開口。

  他在料亭裏看菜單不是故意裝高深,他早上就隨便喫了點,想着中午談完事情後就直接在料亭喫飯。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我包裏有盒百奇,你先喫一喫吧,等逛完美術館,我給你驚喜。”

  秋山悠稍有疑惑,不過民以食爲天,他這會真餓了。

  從她包中取出來,秋山悠看了一眼。

  “草莓味的,你品味不錯。”

  “呵呵。”

  秋山月笑而不語。

  車最後停在了國立西洋美術館,從停車場下車,走到門前。

  秋山悠看着博物館門前的展示牌,有點疑惑。

  “不是說看畫展嗎?我看着展示牌上怎麼是雕塑展?”

  “你不是天天畫畫,然後對畫沒興趣了嘛。”秋山月開口,“正好今天還有雕塑展,你看,上面還有《大衛》呢。”

  “大衛?!”

  秋山悠定睛一看,驚呼出聲。

  “什麼情況?佛羅倫薩美術學院居然把它能叩竭@裏來?我居然還能看到真跡!”

  “仿的而已,你清醒一點,哪有米開朗基羅的真跡給你看。”

  秋山月笑呵呵地指着牌子上的一行小字。

  “你看底下那行小字有寫。”

  秋山悠低頭,最上方“米開朗基羅《大衛》展示”下,確實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原模複製雕像。”

  這個世界太你媽壞了臥槽。

  看着如遭雷擊的秋山悠,秋山月拍拍他的肩膀。

  “好啦,別這副表情,有機會你去意大利實地去看不就完了?”

  她的語氣像是哄小孩一樣。

  “佛羅倫薩美術學院被譽爲‘世界美術最高學府’,達芬奇,米開朗琪羅,拉斐爾,畢加索等都是校友,你可以過去看看你文藝復興時期同行就讀的學校。”

  “順便去見識一下意大利黑手黨?”

  “你要是能保證自己在異國他鄉的安全,我沒意見,大不了黑髮人送黑髮人。”

  秋山悠撇撇嘴。

  意大利啊……到時候真要去的話,把荒木他叫上一起。

  兩人買票進去,展區中央果然立着那尊“大衛”。

  秋山悠繞着它走了一圈,又退後看整體,最後點頭評價。

  “仿的還是很不錯的,看着跟真跡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