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209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兩人對視着,忽然一起笑了,就像是在校園一樣。

  夜色漸濃,但燈火不熄。

  所有人,無論愛憎和別離,都在這片天空之下。

第289章 約會三大聖地之一,水族館【4K4】

  三月二十九日,星期四。

  經過幾天輿論的發酵,《孤獨的美食家》的熱度終於被推到了頂。

  原定首印的一百萬冊沒過兩天庫存就告急,又加印了一百萬冊。

  整個東京的印刷廠,再次爲秋山悠轟鳴。

  娛樂版、文化版、社會版,都搶着分這塊蛋糕。

  “用喫飯抵抗經濟寒冬”,“一本書能拉動多少餐館生意”等等。

  就這樣,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題被拋了出來。

  “下一個會被秋山悠邀請在《孤獨的美食家》上寫文章的人會是誰?”

  對於這個話題,姓f紛紜。

  有說可能會邀請其他漫畫家,鳥島和彥都來了,鳥山明會遠嗎?

  也有說會邀請一些有關公司的社長,比如跟秋山悠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角川春樹,長戶大幸,以及八田英明。

  更有甚者,說可能會邀請一些跟坂井泉水有聯繫的歌手,或者是其他娛樂圈的人物。

  這年代娛樂新聞的想象力,永遠比人預想的更旺盛。

  所有人都在文章中分析秋山悠跟誰有關係,誰會在下一本書出場。

  除了高調宣佈將自己製作《孤獨的美食家》電影以及電視劇,並且於單行本第二卷中撰寫序言的角川春樹。

  媒體一聽,當天晚上就有人擬好了“角川的暴君也要在秋山樹蔭下歇一歇”之類的標題。

  還有在最新一期《週刊少年Jump》的採訪小頁,中鳥山明回應編輯部說下本書若再邀稿,他會認真考慮,也許寫點自己畫畫時喫的杯面也行。

  值得一提的是,鳥山明最初是不想寫的,可那次《一拳超人》出輿論,自己被秋山悠的粉絲在動漫書店點艹後,北條司來鳥山明面前嘻嘻哈哈的調侃。

  這次《孤獨的美食家》他寫完文章後,北條司又跑到鳥山明面前臊皮,加上鳥島和彥也揹着自己寫了文章,一時間有着莫名其妙的信延H離感。

  所以當集英社宣發部說秋山悠希望下本書還有他們社的漫畫家寫文章時,鳥山明便當之無愧地收下這個位置。

  一時間,能被秋山悠邀請,成了文娛圈一種奇特的身份象徵。

  彷彿只要你能在他那本輕小說裏寫過幾百字,就能證明自己與這個時代最有意思的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位於焦點中的秋山悠,卻在幹跟目前的事情毫不沾邊的事。

  秋山悠工作室。

  “石田,愛不是靠施捨,是靠爭取。”

  “木村你這句話真的點醒我了,所以她對我冷淡一定是我對她還不夠好。”

  “誒不是你……你分清楚這份感情的真假了嗎?”

  木村在一旁苦口婆心。

  “還有,你不能總是坐在工作室裏等一週一次的交稿日去找她,你要主動出擊,一週一次還不一定每次都能見上面,只有高頻率接觸,你們才能發展關係。”

  “你別出謩澆吡恕!�

  秋山悠看不下去了。

  “最擅長安慰別人的人可能受到過最多傷害,像你這種天天開導別人的也從來沒有過戀愛生活。”

  “那秋山你有何高見啊?”

  木村瞥了他一眼,往後一靠,雙手向前一攤。

  “他現在狀態不對,把我要接着畫的畫稿卡到手裏了,我輪不上,這會因爲男女關係,耽誤的是你的工作。”

  秋山悠豎起第一根手指。

  “首先,男女關係不會影響工作,男女女女關係纔會。”

  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他能不清楚這份感情的真假嗎?就算分不清,他都拿手騙牛牛二十五年了,你覺得他真的在乎真假嗎?”

  他豎起第三根手指。

  “最後,我要和泉水去葛西臨海水族館約會了,這水族館去年十月十號開業,我去打探一下消息,明天回來給石田你分享一下情報,週末休息你和你‘待定’的女朋友去一趟,我給你批經費,前提是你今天把該畫的畫完。”

  “收到!”

  石田猛地站起身,聲音鏗鏘有力。

  “誓死效忠秋山悠工作室!”

  “好!很有精神!”

  秋山悠拍拍他的肩膀,像將軍檢閱士兵一樣。

  “繼續工作吧。”

  說罷,他便背上包走了。

  木村在一旁看着開始奮筆疾書的石田,人都傻了,朝着一旁的鈴木開口。

  “秋山他這也……太變態了,這就哄好了?說的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鈴木頭也沒抬地開口。

  “秋山就是被培養得太好了,應變能力與心理素質一流,他這種人,哪天來工作室看他工位一地的紙,他就算說是自己哭的,我都覺得是導的。”

  “……有道理。”

  樓下,陽光從雲層後漏出來。

  秋山悠一出門,就看到了一輛紅色的跑車在路邊停着,車身矮而扁,頭燈掀開一半。

  坂井泉水靠在駕駛室門邊,見他來,笑着招手。

  她還是熟悉的樣子,低馬尾,牛仔褲配白T恤,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的皮夾克。

  秋山悠原本是打算讓便宜老爹派人送或者自己去家裏順輛車開的,水族館在江戶川區臨海町。

  但坂井泉水說長戶大幸給自己配了輛車,她開車去就行。

  秋山悠在震驚於她悄無聲息考下駕照之後,尋思這樣自己還省點事,便準備坐她開的車。

  秋山悠走上前,迎面的是一股淡淡的洗髮水香氣,味道還挺好聞。

  完了問問,給哈基幸也買一個。

  自己可真是個顧全大局的好男孩啊。

  “小長他手筆可以啊,這車是法拉利吧。”

  “不是啦,是本田 NSX,但車的設計目標是要達到法拉利328那個級別的,同時還採用了大量本田在F-1賽車上使用的技術。”

  坂井泉水側身開門,秋山悠走到一旁的副駕駛上坐下。

  “這車是新款,去年十月在車展上展出,當時我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歡了,今年便發售了,社長說要給我配一輛車,出勤方便點,我就選了這輛。”

  看着秋山悠半知半解的樣子,坂井泉水開口問道。

  “你不會不懂這些吧。”

  “我是不懂。”

  秋山悠大方承認。

  “沒想到誒。”她忽的一笑,“你不是男生嘛,不應該對車這些很熟悉嗎?”

  “這話說的,又刻板印象了吧。”秋山悠反駁,“你還是女生呢,不是也不清楚各種牌子的化妝品嗎。”

  “好吧。”

  坂井泉水不再糾結,轉而看着他的腰。

  “你盯着我下半身看幹什麼。”

  秋山悠詫異開口。

  “看你係安全帶。”

  “我會系的,不至於專門提醒一下吧。”

  秋山悠看着她,心底突然冒出一股不安。

  “沒什麼,既然你係好了,那我們就出發。”

  話音未完,坂井泉水熟練地上檔開車,油門踩下,引擎轟鳴。

  隨着車輪與地面擦出一聲短促的尖響,秋山悠便感受到強勁的推背感。

  窗外景色飛速後退,他下意識抓住門邊扶手。

  現在知道坂井泉水爲什麼要盯着他的安全帶看了。

  “慢點開!”

  秋山悠叫道。

  他自認不是膽小的人,縱使他再相信坂井泉水的人品和技術,也總得懷疑一下這輛新車的剎車靈不靈。

  可惜,自己應該謹慎點,怎麼就這麼輕易把身家性命交了出去。

  這下真是跟她有了過命的交情了。

  “放心,我開了有一段時間了,我很熟悉這輛車。”

  坂井泉水目視前方,語氣平淡。

  秋山悠頓時有種項羽被劉邦破了楚的無力感,他感覺換成布魯斯開車可能都比這安全很多。

  “那你也慢點開!”

  “你放心,大不了就是區區致命傷!”

  “?”

  那天秋山悠心悸了一下,以爲是心動了。

  “你不是喜歡海嗎。”她笑,“葛西臨海水族館,就在東京灣旁邊。”

  “那也不能真讓我進東京灣啊!”

  “放心,我駕照是正經考下來的,坐好,別擋我換擋,獻醜啦!”

  ……

  等到水族館停車場,從車上下來時,秋山悠的腿還有點軟,看着一副良家女模樣的坂井泉水,他想了許久,最後冒出了一句話。

  “這車給你開還真是沒白買。”

  “你是在誇我的眼光嗎?”

  她回頭,眼睛彎了彎。

  秋山悠沉默了。

  “……我這一生如履薄冰,好不容易走到對岸,您還是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吧。”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話是這麼說,但他還不想早早地就註銷地球online,被後世的人們把頭像p到三得利的烏龍茶上,再冠以牢悠之名。

  “嘻嘻。”

  坂井泉水拿手背掩着嘴笑。

  “你還笑。”秋山悠瞪她,“罰你把你的手交出來。”

  “遵命。”

  前往水族館的路上,秋山悠和坂井泉水手勾着手走。

  兩人能感受到彼此小拇指的溫度,默契地用力回勾,如同勾指起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