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誰把我的美好時光當成海苔喫了!
正當秋山悠準備認命時,一輛熟悉的車停在了路邊,搖下來了窗戶。
“你今天是來交稿了?”
秋山月坐在駕駛位上看着他,一手搭着方向盤,頭髮半挽,嘴角笑意瑩然。
秋山悠沒有想到能遇見她。
“這麼巧?你在附近談事?”
“是啊。”秋山月點頭,“晚上有空嗎?一起喫頓飯。”
“赤坂那裏有家料亭,治部煮做的挺有特色,那天嚐了嚐,比較符合你的口味,你應該會喜歡。”
“你先等會兒。”
秋山悠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這才三點多,那喫飯前幹嘛?”
“陪我去趟社裏,我還有個會議要開,開完會我們去喫飯,你在我辦公室等我。”
秋山月偏偏頭,示意他上車。
“你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帶我去社裏?”秋山悠挑眉,似笑非笑,“真不怕傳出你的風言風語來?”
“我有什麼好怕的?我要真想傳,早就自己傳了,要幾本你的簽名書,遇到喜歡你的客戶,我還能更好地談合作。”
秋山月眼裏笑意更深。
“倒是你,秋山老師,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就行,據我所知,社裏還是有不少你的粉絲的,要是被圍住我可不會救你。”
“這有何難,我戴上眼鏡進去不就行了,不會有人認出我來。”
“真的假的?”
“你等着瞧什麼叫大隱隱於市吧。”
秋山悠變戲法般從衣服內側取出黑框眼鏡,戴上後上車。
秋山月看着她,嘴角翹起,發動車輛開往住友金屬工業株式會社的東京分社。
到公司時,兩人從停車場出來上樓,穿過一道門,眼前豁然是寬大的辦公區。
雖是週六,社裏仍有不少職員。
兩人經過辦公區域,也不知是誰先抬了頭,接着第二個,第三個,視線像被磁石帶過去。
“秋山常務忙完回來了?身旁的是……合作方?”
“哪有這麼年輕的合作方,看着像學生一樣,背上那是書包?可秋山專務家裏的大學生是女生啊。”
“不會是哪家富家子弟來追求的吧。”
“怎麼可能,去年那個安田家的被保安扔出去了你忘了嗎?”
“那你說是會是什麼人。”
“不知道捏,看着挺帥,但只比我帥那麼一點點,不過好像也不是什麼偶像。”
到秋山月的專屬辦公室時,門剛在身後合上,她便轉過身,看着秋山悠,一臉怪異。
“你沒說錯,他們還真沒認出你來,這是爲什麼?”
“因爲我是超人,小月。”秋山悠煞有介事地推了推鏡框,“我的黑框眼鏡乃是氪星殘骸製作,具有催眠能力。”
“哦?”
秋山月語氣挑逗,忽然把身體往他這邊傾過來,仰起臉。
“那你能催眠我嗎?”
“?”
這哈基月一天到晚在想什麼,還催眠。
我要是有這個能力,早就去拍電影了。
拍什麼電影?當然是把鳥催眠後用尼康拍鳥的紀錄片了,難不成還能是簧片嗎?
秋山悠找了個沙發坐下,開始翻看起一旁架子上的書來,秋山月則去辦公室內部的一間更衣室裏換衣服。
翻了半天,拿了一本隆慶一郎的《影武者徳川家康》翻看了起來。
他有看過原哲夫的漫畫版,小說原著還是第一次看。
翻開後,沒想到扉頁還有秋山月的簽名和購買時間,裏面還有一些批註。
沒想到她還真看書了,他原以爲買的書放在書架上只是爲了裝文化人。
正當秋山悠低頭,剛看進去內容時,他聽到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隨即前方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
他抬頭一看。
秋山月坐在了自己身前,原先的風衣換成了一身職場套裝,套裙下用黑絲包裹着的豐腴雙腿,一條腿正搭在另一條腿上。
黑色高跟鞋懸掛在腳尖上微晃,露出來一截柔軟腳跟,她肘支在膝上,掌心託着下巴,身子微微前傾,正笑盈盈地注視着他。
他低頭一看,髮絲落到鎖骨邊,事業線若隱若現。
秋山悠趕快收回眼神,稍微有點慌亂。
他可以確定的是,自己的喜好是偏向於小水那般冬日午後溫暖陽光的女孩,而不是眼前哈基月這種前凸後翹還露出腳的性感女人。
但幾把不聽他的。
二弟,臣服於我!
秋山月看着他的樣子,腳尖輕點,呵呵一笑。
“怎麼,心動了?”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敷衍你。”
“我只會覺得你害羞了。”
“我只是穿的看起來像是沒有被社會毒打的學生而已,而不是真正的學生。”
秋山悠起身,將書放回書架。
“所以我不會像那些懵懂的學生,看到什麼就直接大腦宕機一樣。”
“呵呵。”
秋山月見他站在書架前挑書,陽光打在他的臉上,很好看。
“那說實話,你有什麼感覺?”
“比較驚訝吧,算是看到了你另外的一面,上次送你來,看你一下車臉色就變得冷了下來,這樣感覺挺好的。”
秋山悠說。
“那你會不會因爲知曉了我的另外一面,就覺得我其實處處是演的,從而讓你覺得無法相信我。”
“怎麼會呢,明明兩面都是你本人,再說了……”
他偏頭,看着微滯的秋山月。
“女孩子是詩嘛,怎麼讀都會有新的體悟。”
他的聲音含笑,眼睛與她對視。
“所以小月這麼好懂的人,也會有讓我不懂的地方。”
第278章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秋山月看着笑着的他,愣了愣神。
她慢慢站了起來,走近他身邊,巧笑嫣然。
她比秋山悠矮,而高跟鞋幫她把距離補回一點。
“是嘛,我很好懂嗎?”
“還好。”秋山悠說,“比起小幸,你還是有點難懂的。”
啪!
“小月!反了你了!敲我後腦勺幹什麼!”
“有蚊子。”
她收回手,順順袖口,表情雲淡風輕。
“還沒到夏天呢,哪裏來的蚊子!”
“有隻煩人的蚊子一直在我耳邊吵。”
可惡的哈基月,居然稱我爲蚊子!自己明明是被別人吸血的,只不過我的血是白色的。
嘻,有人想當我的血僕嗎?
兩人說笑打鬧之間,辦公室門被敲響。
秋山月整理了一下衣服,斂了神色,坐在了秋山悠身旁一側的單人沙發前,坐姿收好。
“請進。”
祕書推門走了進來,目光在秋山悠身上不敢多停,朝秋山月方向稍稍欠身。
“常務,秋山專務要見您。”
“不見,我有事,讓他等着。”
秋山悠身邊的女孩發出了頤指氣使的指令,聲音絲毫不加以掩飾,十分囂張。
big膽!在會社裏肆意指示上司,你有幾個頭啊?
祕書似乎習以爲常,應了聲是,便關上門走了出去。
不一會,又響起敲門聲。
不過這次的聲音像是來臨前的宣告,敲完三下,門直接被推了開來。
秋山智明看着眼前的辦公室內的兩人,眼角一抽,朝着秋山月說道。
“你還真帶着他來了。”
“怎麼?”秋山月抬起下巴,“不行嗎?”
話剛說完,她便起身,朝着秋山悠說道。
“我去開會了,你老實在辦公室裏等我。”
說罷,她便擦着秋山智明的肩,走了出去。
不是,這兩人在公司裏原來是這樣的關係嗎?
秋山悠有點尷尬,看辦公室裏只剩下他和秋山智明,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
“額……伯父,你要不先坐下來喝口茶,小月的茶不錯。”
“小月是你能叫的?”秋山智明話從牙縫中擠出來,“還有,叫我秋山專務。”
嘿!老登你還來勁了是吧!
秋山悠重新坐下,不再理他,自己續了半杯茶,喝了起來。
一杯茶品完,他看着秋山智明還在那裏杵着。
“秋山專務,你還沒走啊?”
“你就那麼想看着我走嗎?!!”
秋山智明怒目而視,自己女兒一走,單獨看他,莫名其妙的一股火就從胸腔湧上來。
冷哼一聲,他走過去坐下,開口道。
“小悠啊……”
“秋山專務。”秋山悠打斷他,“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秋山智明一愣,氣極反笑。
“行,那你說,我該稱你什麼職務?”
上一篇:开局上岸,从外卖员成秘密特勤
下一篇:我的超能力愈发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