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從漫畫助手到ACGN大神 第187章

作者:打呼嚕的鯊魚

  跟宮崎駿說了兩句,讓他先等等自己後,秋山悠走到那兩人跟前。

  近前一看,他認出了其中一人。

  役所廣司。

  其實他對感興趣的演員還是認識的,眼前的役所廣司就是,不過倒不是因爲他現在的演出。

  而是未來他參演的一部名爲《完美的日子》,那部電影給自己的印象很深。

  還有他拍的三得利咖啡CRAFT BOSS的廣告,他還和堺雅人合拍了一次。

  秋山悠上前,伸出手開口道。

  “您好,請問是役所先生嗎?”

  役所廣司沒想到秋山悠會主動過來找自己打招呼,連忙起身握住手,有點激動。

  “是的是的,您想必是秋山老師吧,我是您漫畫的粉絲,一直想叨擾您,但我看您在主桌上,怕唐突就沒有去。”

  “沒事沒事,我過來才比較突然。”

  秋山悠感受到旁邊那人的目光,開口問道。

  “役所先生,請問您的這位朋友是?”

  役所廣司反應過來,連忙拿胳膊肘碰了碰佐藤浩市,讓他收斂點。

  “這位是我的朋友,佐藤浩市,三國連太郎先生是他的父親。”

  “噢~”

  秋山悠恍然,星二代啊,看來是自己被三國連太郎當成別人家的孩子了啊。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當正面教材,美滋滋。

  他朝佐藤浩市微微點頭,笑得比剛纔更加和善了一些。

  簡單跟佐藤浩市打過招呼後,秋山悠朝着役所廣司開口。

  “役所先生說是我的粉絲,那《孤獨的美食家》您瞭解嗎?”

  “當然,我還親自去了您漫畫中的地點喫了飯呢,確實好喫。”

  “那就好。”

  秋山悠頓了頓。

  “那您未來一年的檔期如何,我有想把《孤獨的美食家》拍成電視劇或是電影的想法,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來出演井之頭五郎。”

  這件事,他其實已經想了很久了,現在的時間段,肯定用不了原班人馬,只能找現有的人。

  松重豐這會纔剛退出話劇團,第一部電視劇《兩個人的祕密》都還沒有出演。

  所以他今天來也本着看看能不能撈到人,沒想到還真找到了。

  役所廣司此時也出道多年,演技基礎過硬,年齡也是三十四歲的中年男子,還擅長演都市普通中年男性,外表端正,除了稍微矮一點,簡直是這段時期內的最佳人選。

  役所廣司一愣,沒想到秋山悠會開口說拍戲的事,一旁的佐藤浩市也不怒目而視了,嘴巴張大表示震驚。

  “爲什麼是我?”

  役所廣司開口。

  自己雖然纔剛有點名氣,但按照秋山悠的聲勢,如果要拍電影電視劇什麼的,熱門或者大牌的演員都會排隊去找他。

  “因爲我覺得你合適。”

  秋山悠習慣性地取出紙筆。

  “這件事不着急,《孤獨的美食家》單行本應該下個月會出,到時候你可以先看一下再做決定。”

  他將寫好的紙遞給役所廣司。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有意向了,你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建議周內的工作時間打給我,我一般醒着。”

  役所廣司接過,看了一眼,隨即認真點頭。

  “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您,秋山老師。”

  秋山悠笑着點點頭,也不再多留,跟他們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轉身時,他隱約聽見佐藤浩市低聲對役所廣司說了一句“你邭庖蔡昧税伞薄�

  從宴會廳出來,他沒有馬上去找宮崎駿。

  徑直走到一家店鋪後,他呆了一會,跟老闆說了幾句話,便出來了。

  宮崎駿見他出來,開口道。

  “你是沒喫飽去偷剩下的喫的了?”

  “不要把我看成老鼠好不好。”秋山悠有點無奈,“見到一個熟悉的人,過去聊了兩句。”

  夜色已深,遠處,東京塔安靜地亮着。

  兩人在門口等車時,宮崎駿忽然開口。

  “今晚感覺如何?”

  秋山悠沒有立刻回答。

  雖然他沒有喫飽,還裝了好長時間別人家的孩子,不過嘛……

  想起役所廣司,還有剛剛的那家店鋪。

  “收穫不錯。”他語調上揚,“好地方得多來啊。”

第265章 第一件領域裝備【4K】

  二月十八日,星期天。

  隨着枝頭新綠的出現,又是一年畢業季的到來。

  又一批年輕人即將被推出校門,像一羣數錯潮汐的海鳥,急匆匆地往岸上飛。

  距離三月下旬的正式畢業還有一段時間,在此之前的這段時間,是大學生們跟企業最後一次的春季招聘。

  一般來說,大多數企業的招聘通常在去年十二月底就結束,更有甚者,會提前一年在大三時就邀請優秀學生參加企業研修,提前預定學生。

  二月份的招聘,主要是因爲學生手握offer較多,會進行比較,或者是希望企業給更好的好處,而進行的最後一次校園招聘。

  往往所有人都會得償所願,拿着增加後的簽約金和福利,邁入職場。

  東京藝術大學校內。

  此時的校招現場一片火熱,今年的人數比以往的還要多,不少穿西裝的學生進進出出,看起來一片欣欣向榮。

  可當仔細聽一聽,便能聽見些與這般景象不太相稱的對話。

  “我可是我們學部的第一,簽約金怎麼才三十萬日元?”

  一個男生朝着東京銀行的工作人員開口,語氣激烈。

  “比我成績差好多的一個同班同學他都有五十萬日元。”

  “您說的事情我明白,我也給您解釋,因爲他是在去年籤的約。”

  東京銀行的工作人員端着一張被問詢過多次以至於麻木的臉。

  “那福利呢?我簽完約就直接上班?企業團建呢?沖繩旅行呢?高級料亭的飯總得有吧?憑什麼他有我沒有?”

  “因爲他是在去年籤的約。”

  “那工資你總得給我開得比他高吧,憑什麼我們之間的起薪還是一樣的。”

  “因爲他是在去年籤的約。”

  “……”

  校招現場頓時響起了一連串的友好溝通的聲音,

  企業的展位前,幾乎每一個大學生都在問同樣的問題,也得到幾乎相同的回答。

  股市的動盪,終究還是逐漸體現了出來,去年底第一批進去的人,拿走了最好的合同。

  大企業還能維持福利,但中小企業已經放棄了很多,這次甚至都沒來多少。

  繪畫科的畫室內,山田智是唯一沒有像其他人一樣出去的人。

  他對着一副已經完成的向日葵,挑選着這幅自己畢業作品油畫的畫框。

  向日葵是秋山悠提議他畫的,說是畫點明媚的擺到工作室裏好看,到時候會直接花錢買下來。

  也多虧了在他那裏穩定工作下來,他也租了個離工作室近,大小和配置都遠超學生寮。

  他早上在學校處理畢業作品,下午去工作室當助手,夜裏回自己那間家電齊全,還有空調的家。

  生活規律,人也踏實。

  周圍同學起初瞧不上,說自己背離藝術創作的初心,被金錢腐蝕雙眼,以後註定成不了真正的創作者。

  可這羣人都視力下降到打開錢包看不到錢了,喫了上頓沒下頓的。

  這會也都跑去推銷自己了,有的還隱約向自己打聽秋山悠那邊還有沒有地方。

  山田智倒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再怎麼藝術創作,你至少得先有口飯喫活下去纔行,講究一個先後順序。

  就像做數學題,要先射X才能射Y,這也就跟爲什麼數學老師都是先生女兒再生兒子一樣。

  作爲藝術創作者,你熬也得熬到自己作品被世人認可的那個時候。

  反面案例就是自己面前改編《向日葵》的原作者,出生時的名字繼承了他剛出生沒刷到好詞條就被回爐重造大哥,成爲他媽媽替身文學的二代兒子。

  悲情畫家文森特·梵高。

  想到這,山田智搖了搖頭,自己真是跟秋山悠待的時間長了,思維已經被他同化了。

  怪就怪吧,至少讓他不用去企業展位跟人討價還價。

  在決定好選用一個赭石色畫框之後,山田智將畫和畫框樣式先後拿到佐藤和夫的個人畫室,等教授來看一眼後,再決定裝裱。

  從畫室出來,走廊裏比外頭安靜得多。

  他正準備去工作室處理線稿時,身後響起一道略有陌生的聲音。

  “山……山田。”

  山田智回頭,看向走廊上的那人。

  她穿着一身素色大衣,頭髮又重新拉直成自己喜歡的直髮,臉上略施粉黛,整個人氣質跟上次見面變了很多。

  前女友啊。

  “前田悠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山田智的聲音平靜。

  “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好經典的開場白,秋山悠之前看富堅畫《淘氣愛神》時,還專門吐槽過幾句。

  “挺好的,沒事我就走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

  前田悠子一愣,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快步跑上前去,張開手臂,把他攔住了。

  “山田!我知道我那時做的不對,可人總會犯錯的,我們都一起走過來了這麼多年,與你分開後,每一天我都在後悔。”

  說罷,前田悠子深深鞠躬,髮絲從肩上滑下來。

  “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們……重新開始,可以嗎?”

  “你的一廂情願,我可沒必要負責。”山田智皺眉,問向另一件事,“你的那個充滿文學氣息的學長呢?”

  “他……他跟我分手了,因爲我修士考試沒有通過,他不等我了,跟一個比他大的有錢人交往了,你放心,我們沒有正式在一起。”

  前田悠子直起身,低着頭,小聲開口。

  “我錯過了去年年底的招聘,現在的條件不好,如果你願意接受我,我可以住你家裏,給你洗衣做飯,還有……”

  她頓了頓,咬着嘴脣。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山田智看着她,面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