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攻略女神,你怎麼成魅魔了! 第483章

作者:塵述者

  盛夏一看盛墨那副商業談判般的表情,趕緊把她拉起來。

  “姐,這可不是籤合同,麻將裡的彎彎繞繞多著呢,你一個新手哪玩得轉?還是讓我來吧,我以前常贏,這次看我的!”

  盛墨將信將疑地讓了座,盛夏這腦子能算明白這些?但是萬一呢,盛墨選擇相信盛夏一次。

  好歹也是盛家的人,不至於這麼簡單的遊戲都算不明白吧。

  很顯然,盛墨高估了盛夏,也低估了麻將這項複雜的遊戲。

  沈清翎原本沒打算上桌,卻被南鴆拉住坐下:“壽星怎麼能缺席呢?”

  沈清翎:“那如果我輸了,大家想要什麼?”

  這話一出,幾個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說這個她們可就不困了啊。

  南鴆語氣曖昧,眼神頗有深意:“那當然是........陪我們約會,誰贏了今晚誰就能和你一起,好不好?”

  沈清翎挑眉:“好啊。”

  但他可未必會輸,答應了眠眠今晚去陪她,還是不能食言。

  林星眠很緊張,沈老師要是輸了,她的“課”就上不成了呀。

  就這樣,南鴆、沈清翎、盛夏、沈柒四人湊了一桌,其他人觀戰。

  南宴和顧亦瑾對打麻將不感興趣,帶著小年不知去哪玩了。

  南鴆抬眼看他,笑得風情萬種:“清翎,牌桌上姐姐可就不讓著你了。”

  大家以為他肯定在這方面是生手,還打算讓一讓他。

  誰知沈清翎也笑了笑:“那我也不讓姐姐們了。”

  結果頻頻出錯的不是沈清翎,反倒另有其人。

  “盛夏,你出錯了!應該打五萬的!”

  “盛夏,你會不會啊,哎呀你忘了碰了!”

  “盛夏.......”

  盛墨看不過去了,把盛夏拉了起來。

  盛墨:“看來打這個也需要點智商,盛夏你還是在一邊看著吧。”

  盛夏欲哭無淚:“怎麼會這樣,明明以前打麻將我經常贏的!”

  阮明意:“就你那些朋友,她們為了得到你的好處當然是捧著你讓著你咯,哪有人打牌次次都能贏的,你以為你賭神在世呢。”

  盛夏:“........”

  盛夏下場以後盛墨又上了。

  阮明意鬆了口氣,以盛總的頭腦,總該扭轉戰局了吧?

  然而現實是......

  “我胡了。”

  “我胡了。”

  “我也胡了。”

  “一炮三響啊,盛總大氣。”

  盛墨一個人放三家炮,她愣了一下。

  她這是什麼邭�........?

  肯定是因為盛夏在這裡坐過了手氣才這麼差。

  接下來的牌局彷彿陷入某種詭異的迴圈。

  沈清翎胡,沈柒胡,南鴆胡,偶爾林清黛替補上場也能胡兩把,偏偏盛墨一局都沒胡過。

  這位在商場上叱吒風雲、談判桌上從未落過下風的女總裁此刻緊抿著唇,盯著自己手裡的牌眉頭微蹙的模樣竟透出幾分可愛的困惑。

  她修長的手指在牌面上猶豫徘徊,每一次出牌都帶著深思熟慮的鄭重。

  然後......繼續點炮。

  盛墨盯著眼前的牌,怎麼也想不通,南鴆居然能算到她手裡的牌就算了,還能卡她想要的牌!?

  盛墨自認為沒有哪裡不如南鴆,結果在打麻將這件事上慘遭滑鐵盧。

  她坐下來兩個小時,硬是一把都沒有胡過!南鴆臉都要笑歪了吧!

  南鴆又胡了一把,收走盛墨推來的籌碼時,紅唇勾起勝利者的弧度:“看來盛總也有不擅長的事呢,以後盛家的孩子可千萬別沾賭博,不然家產都要敗光了。”

  盛墨被堵得沒話說,她冷哼一聲道:“我第一次打,輸給你很正常,以後我遲早贏回來。”

  結果越往後打胡的最多的不是南鴆,反倒是沈清翎和沈柒。

  南鴆漸漸笑不出來了。

  她捏著手裡遲遲聽不了的牌,看看沈清翎,又看看沈柒。

  “你怎麼每次都能摸到清翎剛打過的牌?清翎打的牌,又恰好是你想要的......”

  沈柒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嗯?我不知道啊,隨便拿的。”

  她說話時,指尖卻若有似無地拂過某張牌,幾乎同時,沈清翎便打出了那張牌。

  沈清翎低下頭笑了笑。

  這牌桌上有沈柒,跟開了透視掛沒區別。

  畢竟誰能比自己的靈魂更懂自己呢?

  這下輪到南鴆鬱悶了。

  她這位牌場老手竟然被兩個新手打得節節敗退?難道真有新手保護期這種玄學?

  最後一把,牌局進入白熱化。

  盛墨和南鴆都很緊張,兩人對視一眼,再這樣下去,別說最近的位置,恐怕連前排都擠不進去了。

  今晚的贏家該不會是沈柒吧?

第634章 沈清翎,你感受到幸福了嗎?

  “我胡了。”

  最後一把贏的人是沈柒。

  這下南鴆和盛墨都沉默了。

  怎麼偏偏是這個最不需要沈清翎陪伴的女同贏了這個機會呢?

  沈柒:“看來今晚清翎要陪我了啊。”

  盛墨:“你又不喜歡清翎,找他陪你幹什麼呢。”

  沈柒:“今晚我們兩正好可以談談聯姻的事。”

  沈柒知道今晚沈清翎要去林星眠家,只能用自己給他打掩護了。

  要是他直接說要去林星眠家,恐怕輕易不能脫身,眠眠這個軟性子也強硬不起來。

  唉,像她這樣的未婚妻真是打著燈欢茧y找啊。

  但是眠眠這麼可愛,有什麼辦法呢?她只能幫忙了啊。

  主人喜歡的人就是她喜歡的人。

  沈清翎喜歡誰,沈柒大概也是喜歡的,只是沒辦法擁有男人對女人的生理性喜歡。

  畢竟她被設定為了女人,對她們只能有同性之間的喜歡,這倒是避免了她吃醋難過。

  沈柒:“哦,還有,關於別墅的位置.......最近的那個位置,我可以讓給你們。

  南鴆詫異地看著她:“你要讓給誰?”

  沈柒:“讓給夫人和盛總都可以,反正我不需要,只不過聯姻的事我希望你們不要反對。”

  南鴆和盛墨對視一眼。

  盛墨和南鴆對沈柒的懷疑又消減了些,她好像真的不在意清翎,只是想要一個聯姻的機會。

  盛墨表態道:“聯姻的事是清翎的父母說了算,我們無權干涉,也不會干涉。”

  意思就是她們不會阻撓了。

  沈柒很高興,她笑了笑,看來最後和主人走進婚姻殿堂的人是她了。

  天色漸晚,真正的生日盛宴在夜色中降臨。

  晚上他們吃飯的地方不在南家平時用餐的餐廳,而是換到了南家另一棟別墅頂層。

  這一棟別墅是後來修建的,不屬於老宅的範圍,也不知道南家是怎麼辦到的。

  “六層?這可是違章建築啊南阿姨,你這也太過分了,我們家都只修五層。”

  南鴆笑笑不說話,季雲渺看了南鴆一眼,對這個女人在江城的權勢有了實質性的認知。

  之前南鴆一直笑眯眯的倒是不覺得她有多讓人害怕,也不知道沈清翎是怎麼做到讓這樣的女人愛上他的......

  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季雲渺算是知道了什麼是真正的滿漢全席。

  要不是因為眠眠,她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見識到這些東西。

  和她們比起來,季家只能算是富有,和真正的豪門之間差得太遠太遠了。

  吃完飯後門被緩緩推開,南鴆親自推著一座八層蛋糕塔走了進來。

  那蛋糕精緻得如同藝術品,底層鋪著可食用的金箔,最頂端的翻糖雕塑是沈清翎的人像,眉眼傳神,將他清冷的樣子刻畫得細緻入微。

  燭光在層層疊疊的蛋糕上跳躍,映亮了每個人的臉,是一張張幸福的臉。

  季雲渺這才恍然,原來今天她們之所以聚在一起是為了給沈清翎慶生。

  之前聽說顧家已為他辦過一場,如今南家又這麼隆重.......這份被眾人珍視的福氣讓她心裡都不免生出了一絲羨慕。

  但他這麼好的人被她們愛著似乎又理所當然。

  南鴆溫柔地笑著喊他:“清翎,你站中間來吧。”

  沈清翎從人群中走出,南鴆捧出一頂王冠。

  那並非尋常生日派對上紙糊的裝飾,而是一頂真正的曾屬於某位歐洲王室成員的古董王冠。

  白金為底,鑲嵌著數百顆大小不一的鑽石,中央的主鑽在燈光下流轉著冰藍色的火光,兩側蜿蜒的藤蔓紋飾間,中間是一顆如海洋般美麗的藍寶石。

  南鴆將王冠輕輕戴在他髮間,寶石與他的眼睛一樣,深邃迷人,那一瞬,鑽石的光芒與他眼中的燭光交相輝映。

  “生日快樂,清翎。”

  眾人簇擁著他來到蛋糕前,沈清翎被圍在正中央。

  季雲渺作為這場幸福的見證者負責拍照。

  畫面中央的沈清翎戴著璀璨的王冠,燭光柔和了他慣常的疏離感,顯得十分溫柔。

  圍繞著他的人每個人眼中都映著燭光,映著他。

  他看相機,她們看他。

  她們用愛意將他溫柔地包圍。

  “準備好了嗎?”

  “三、二、一。”

  “茄子!!!”

  “清翎,生日快樂!~”

  笑聲和祝福聲中,沈清翎握住刀柄切入蛋糕。

  蛋糕塔微微顫動,燭火搖曳,這一刻被永遠定格。

  就在第一塊蛋糕被分到盤中時,不知誰先驚呼了一聲:“看窗外!”

  眾人循聲望去。

  深藍色的夜幕下,第一束金色煙花在江對岸騰空而起,綻開成絢爛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