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過!”坐在監視器後的導演,突然大喊一聲。
花姐也從胡思亂想的狀態中,瞬間清醒過來。對於安安是怎麼搞定江森的,她已經懶得去多想了,反正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能搞定江森的小姑娘,絕對不會是一般人。對這個“老闆娘”,她還是要多尊重一點。很多事情,能忍就忍過去了。
“辛苦,辛苦。”花姐馬上帶著她自己的助理走上去,給江森遞水遞傘。
“謝謝。”江森接過水喝了口,隨口又問花姐,“今天還有嗎?”
花姐道:“還有一場,放在申醫拍。”
“我靠,掙錢掙到體力透支啊……”江森笑著說,把飲料的瓶蓋擰緊,隨手交給跟在一邊的袁傑手裡,又走到安安跟前,說道,“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不要……”
安安靠進江森懷裡,瞥了眼不遠處的國民仙女,“你身邊小碧池太多了,我不放心。”
她口中的小碧池,這時也正看過來,和安安對視一眼,趕緊做了個抱歉的動作。剛才在正宮面前和江森摟摟抱抱的,她心裡其實也有點心虛。
江森背對著女演員,倒是沒有發現安安和對方的互動。
這時安安又打著趕時間的旗號,拉著江森馬上鑽進了車裡。
花姐和花姐助理見狀,趕忙也招呼葉培、袁傑、聞靜,外加上劉慧普半個月前剛剛招聘過來的司機,也全都跟了上去,剛好把車內的所有座位,不多不少地坐得滿滿當當。
從九月份的第二週開始,江森的行程,就滿到幾乎要溢位次元。
劉慧普路子很野地在他上班的第三天,就給江森請來“中國內地第一娛樂經紀人”花姐後,花姐只用了短短几天時間,就幫江森定下了106個互不打架的全品類代言計劃,從吃喝拉撒到各種日用品、家電、快消品、體育用品,幾乎涵蓋了人的一生能用到的絕大多數產品。
當然這麼多東西,也不是一次性都能談下來的。花姐這些天,幾乎是24小時全身心撲在江森的代言上,一邊談一邊拍,談下來哪一個,就馬上把代言工作搬上日程。於是江森也只能車軲轆似的連軸轉,每天下午放學後就立刻趕赴申城各大景區,連晚飯都只能在車上解決。
而這樣的工作強度下,江森獲得的回報自然也不可能低。
花姐給江森談下來的品牌,八成以上都是國內的老品牌,就算不是行業領頭羊,最起碼也是壟斷地方的存在。江森基本也都來者不拒,除了令花姐實在想不明白的,他為什麼乳製品代言堅決不接外,其他工作,江森都相當配合,敬業精神絕對遠超國內最近剛剛紅起來的一批年輕人。然後他得到的,就是平均5年以上,單個品牌稅前1500萬左右的天價代言費。
這106個代言計劃,按花姐的計算,總價約莫是五年15億。
再扣掉稅,以及扣除她個人10%的經紀抽成,最終落在江森口袋裡的,大約7.5億左右。
而江森之所以願意一口氣接下這麼多的活兒,主要則是認為,等這一陣忙完,他就不需要再為這筆錢,付出太多的額外時間。最多等到兩年或者三年之後,再翻新一下廣告。有些甚至都不需要他本人親自到場,靠廠家PS他的肖像就可以了。
坐地收錢,細水長流,一收就是五年。這有什麼不好的?
畢竟人一輩子,總共也才幾個五年?
“一天兩個廣告,得拍到期末了啊……”
江森隨口說著,一邊從前面的車子椅背上,拿出一本超級厚的《中藥學》翻開。坐車看書,略有點傷眼睛,但沒辦法,他只能抓住這點時間來複習。
這學期的課程壓力,明顯比大一更大了。
江森自己現在心裡也沒底,這學期他到底還能考多少分。
但總歸,不能太難看就是了。
就算拿不到獎學金,平均績點還是要稍微能見人一點。
現在可是全世界拿著放大鏡在看他呢……
任何細小的問題,都有可能導致他的事業滑坡,乃至坍塌。
“是啊。”花姐隨口回答了一聲,“我儘可能抓緊安排吧。”然後見江森在看書,就很自覺地閉上了嘴,車裡的其他人,包括安安在內,也都大氣不喘一下。
原本足夠大此時卻略顯擁擠的車廂裡,氣氛莫名變得嚴肅。
葉培和袁傑對視一眼,雙雙轉過頭去看車外,思緒隨著車外倒退的影像,遠遠飄飛。
袁傑腦子裡頭,想得就比較簡單。
他在想車子的事情。江森花200萬預算訂製的車子,還沒完全設計好,現在他們坐的這輛車,是賓士廠家免費提供的,而江森那輛八座防彈車,估計要明年才能搞出來。
車身、輪胎、底盤,都要用全球最頂尖的安全工藝來弄,車子裡的裝修,也需要跟上時代,除了車載液晶螢幕、保險箱、小吧檯這些常規的佈置,衛星電話什麼的,也得弄上一個。甚至後座還要能像床一樣展開,畢竟誰也說不清,江總和他纏人的老婆什麼時候來興致。
袁傑大致一算,感覺200萬的預算,還未必真的夠。
不過以江森現在的財力,聽說安安控制的後臺公司賬上,起碼趴著七八千萬,葉培手裡現在的資金,也在兩千萬左右,還有後續源源不斷的,來自甌城雄文和即將來自二二藥業、四季藥業的資金,以及耐闊尚未打進來的8000萬美元,花姐正在談的106個代言……
江森手裡的現金,短時間內是根本花不光了。
別說一輛車,就是組個車隊,對現在的江森來說,都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話說自己這個副科級小官,現在真是完全沒法和身邊的這個抱住江森大腿的年輕人比了。
袁傑轉頭看了眼葉培。
葉培正低著頭,好像在深度思考之中。
江森名下的多數資產,真正需要他自己花時間和精力去打理的,其實現在基本都是葉培在做。所以別看葉培一個人拿著三份工資——下個月開始,加上二二傳媒總經理的那筆,就是四份工資了——但其實他做的事情,卻遠超普通四個人所能做的。
現在除了“二二君文體娛樂傳媒有限公司”需要他來主持日常工作外,二二傳媒旗下的江森個人工作室和剛剛成立的說說網際網路科技有限公司,目前也依然是他在孤軍奮戰。
“說說網”的公司紙面框架,是三天前才剛剛搭建起來。註冊資金1000萬,目前辦公用地正在裝修中,網站的技術總監劉慧普還在苦苦尋找,還有產品經理、市場營銷總監等等他之前聽說或者沒聽說過的崗位上,統統木有人。等這家公司能正式投入郀I,估計得到過年前後了,因為江森還要和陳首富搞各種數學小遊戲,確定公司的發展路線。
而相比之下,就在上星期,一個名叫微博網的網站,已經藉著部落格的流量,搶先出現在了公眾的視野之中。說說網,事實上已經落後了一大步。
不過好在江森的個人工作室業務,目前已經被花姐接過。
這樣一來,江森的代言工作有花姐接手,小說出版業務有甌城雄文和星星中文網繼續服務,體育這塊,江森已經在體委總局的最上面掛名,國家有關部門強勢接手,剩下還有小說版權管理和影視劇相關的散碎工作,這塊由葉培本人代理,江森作為邉訂T、暢銷作家和娛樂明星的事務,基本就得到比較好的落實了。
不論是管理和利益分配,都已經做到了“二二集團”所能做到的最好程度。
葉培仔細想來,這麼巨大的一個商業帝國,年稅後淨利潤或許已經超過三個億,居然就是靠著他們這二三十個人,就順順當當地維持了下來。
而某些企業,光副總就特麼十幾個,一年的淨利潤說不定還遠沒他們高——
甚至不虧本就算勝利。
而維持著眼前這個局面的人,事實上,也就僅僅是江森一個人而已。
看看這滿車的人,都只不過是為江森提供服務的……
原來江森說的,都特麼是真的。
這個社會,很多時候,就是一個人,拖著一大群人活著。
沒有誰都可以,唯獨不能沒了他。
歷史……
真的是人民群眾創造的嗎?
葉培忽然有點陷入了迷思。
應該……是的吧。
畢竟沒有我們這些人,江總再厲害,他也施展不出力量啊……
只有當一群普通人零零星星的力量,有序地匯聚到天才的身上,這個天才,才能綻放出最璀璨的光芒吧?
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人之道,損不足以奉有餘。
原來我們都是被拿去“奉有餘”的炮灰……
我操!
老子明明是滬旦本科加研究生畢業……
葉培心裡嘀嘀咕咕,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喝了幾口,又想起上星期和張福來簽約的場景。那個小胖子也是交大數學系的高材生啊,結果還是給江森打了工。
10%的股份,說送就送了,被江森拿捏得一點辦法都沒有。
眼下餓不餓的股份,已經被江森強行三七開。但說是三七開,江森無非也就是給餓不餓投了點小錢,啥活兒都沒幹,具體事務,都扔給小胖子了。聽說張小胖最近天天跟周扒皮一樣,逼著碼農熬夜改程式碼,還隔三差五指著產品經理的鼻子罵。惡人、壞人和苦力的角色全讓張小胖做了,而江森呢,最多就拿個計算器按一通,做做小學數學題,就把活兒給幹完了……
而安安更愜意,每天心情好就待在家裡養胎,心情不好就出門看看,對國內的那些一線女演員們陰陽怪氣一通,那些女明星甚至都不敢得罪他。因為有江湖傳言,江森暗地裡已經和兄弟影業達成協議,要買一點他們的股份,幫他們站站臺。
兄弟影業,快上市了……
葉培從後視鏡裡,偷偷看了安安一眼。
安安正看著江森,默默地犯花痴……
這個時候,花姐也同樣把目光轉移到了安安身上。
看著這個算不上頂漂亮,身材雖然火爆卻又不能說完美——畢竟腿短的小女孩,花姐只盼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女演員們,今後最好都把招子放亮些,別以為那麼容易就能攀上高枝。不論是江森也好,還是安安也罷,這兩小口,和普通年輕人,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對了。”安靜了十幾分鍾了江森,這時忽然想起個事情,“杰倫說給我寫的歌,寫出來了嗎?”
“曲子寫好了。”葉培馬上道,“歌詞還在……憋。”
“文山日常卡文嗎?”
“嗯……好像是。”
“好吧。”江森抓了抓頭,“那你抓緊接洽一下,先把完整版權拿下來,我們爭取十二月之前把這首歌錄製一下。”
袁傑聞言,立馬忍不住問道:“我靠!大哥,你還想發展多少副業啊?”
“不是發展副業。”江森道,“是有更重要的主業要發展。葉培這幾天可以先把我在香江唱的十年拿出來炒一下,花姐,你手底下應該有各種粉頭之類的工作室聯絡方式的吧?”
“有。”花姐道,“要應援嗎?”
“不用,我要黑粉,就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看到我就要罵的。”江森道,“你找一群人,等差不多春節前兩個月開始,讓人帶個節奏,集中攻擊我一下,就說我假唱,罵得狠一點,越難聽越好。再多請幾個明星,越多越好,全都出來站隊……”
花姐聽迷糊了,“你到底是想……”
“你只管做就好了。”江森笑了笑,又對葉培道,“葉總,今年看我上春晚表演啊。”
花姐聽到這話,越發滿臉不解。
費這麼大力氣,就為了上春晚打臉黑粉?
還要故意逼一大群明星站隊?
而江森當然不會告訴他,說說網目前已經落後微博很大一步,想要搶回市場,當然要多玩花樣。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即將到來之前,在這個網際網路1.0時代的黃昏,論社交平臺該怎麼做,那特麼還有比吵架更好的法子嗎?
圓寒和方渣博的罵戰,可是罵了好幾個年頭才熄火。
那麼現在輪到他呢?
假唱、代筆、作弊、興奮劑……那句話怎麼說來的?垃圾,只是放錯地方的資源。所以同樣的,所謂黑料,也只是沒有充分挖掘出商業價值的虛擬世界的養分!
“要不交給我吧。”安安拉住江森的手,“讓花姐把那些資源整合一下,全部交給我好了。我回頭讓我媽去註冊個公關公司,每個月花很少一點錢,就能養很大一群人。”
“也好。”江森一口答應。
花姐沒轍了,為了拿到江森的拿一大筆代言的抽傭,也只能由著他榨取資源,點點頭道:“那我晚點去聯絡一下那些人,好些日子沒聯絡了。”
安安直接劃了條死線:“國慶過完之前就交給我吧。”
花姐看看江森,見江森笑眯眯的不說話,也只能無奈答應:“好吧。”
而葉培,則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國慶節當天,甌順縣二二製藥廠揭牌,江森這個董事長,還得回東甌市一趟。
江總的日程表,他又得重新排了……
第603章 物質決定意識
“刷!”籃球劃過空蕩蕩的球館上空,空心鑽入網內,發出悅耳的摩擦聲。國慶節的清晨五點半,早起的江森,已經練得滿身是汗。球場旁邊,也站了七八號人。
“好!”馮援朝拍拍手,好些天不見的他,今天忽然又出現了。
老馮依然以江森技術指導教練的身份被委派到江森身邊,此時手裡拿著份資料包告單,一筆一畫,認認真真地把江森訓練過程中每次投進和投丟的球全部清清楚楚記下來。
包括出手的位置,投籃的次序,圈圈畫畫,用他們內部的一套記號語言,標識得清清楚楚。等江森訓練結束,這套訓練記錄內容,還要專門輸入電腦,傳回給位於首都的邉訂T技術資料分析中心,好隨時調整江森的訓練方向。
看起來花裡胡哨、相當專業,但實際上並沒屁用。
老馮今天出現在這裡的真正原因,其實是驗收眼下這間專供江森使用的球館。
這間籃球訓練館距離幸福弄很近,只有不到十分鐘的車程,而且有專人維護,不論時間,隨時都可以使用,樓裡連辦公室和休息室都配了。老馮就住隔壁,兼任這家掛名在申城籃協名下的訓練館的館長。級別最多正股級,但最起碼,也算是有職務了。
而且館內還配了專職清潔工和保安,加上兩名大學剛畢業考進來的事業編辦事員,一個負責電腦,一個負責綜合行政,一支小隊伍,全歸老馮來管。五十多歲突然抱著江森大腿莫名其妙當上官兒的老馮,總體來講,簡直特麼的不要感覺太滿意。
並且不僅老馮滿意,江森對這個場館也非常喜歡。
有了這地方,他每天就省去了大老遠跑去學校籃球館訓練的麻煩,等完成訓練後,他甚至還能再回家一趟跟安安一起吃個早飯——如果安安真能在七點左右起床的話。
而唯一要說這地方有什麼值得吐槽的,大概也就是籌備時間了。
在普通人看來,這無非就是一個訓練場所,理應三五天就能辦下來,但事實卻是,從八月底籃管中心發文到現在,底下執行的人員,足足花了一個月才拿出今天這個成果。
而且據說,大家並沒有摸魚。
畢竟,這件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負責這件事從籌備到落實的盧建軍更是比誰都清楚,目前個人檔案已經被移交到體委總局組織處,並且很難再調回曲江省或者滬旦的江森同志,正受到上峰們多大的關注。這事兒不管是辦拖拉了還是辦砸了,他這個新任申城體育局重大賽事事務管理處處長,可絕對要吃掛落。
所以說到底,這麼個看似根本不存在什麼難處的籃球館之所以用了這麼久才弄好,最關鍵的原因還是,事情本身就不好辦。這裡頭,首當其衝的,就是人事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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