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吹個大氣球9
正在給他按摩的聞靜,忍不住啪一聲拍在江森身上,江森嗷了一聲,安安又摁了一下他的腦袋,兇道:“幹嘛呢?要死要活的?”
“安安,我被人欺負了啊……”江森抬起頭,用無助又可憐的眼神看著她,又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肚子,“孩砸,爸爸被人欺負了啊,嗚嗚嗚,你長大了要給我報仇啊……”
袁傑看不下去,扭過頭,打算上樓洗澡睡覺。
就在這時,葉培匆匆走了進來,彙報道:“江總,和陳律師聊了過。”
“他怎麼說?”
“他說不好弄。”
“不好弄?”江森從按摩長椅上坐起來,接過聞靜遞過來的衣服,踩上拖鞋,“我特麼每個月一百萬僱的他,剛找他辦事就不好弄了?”
葉培馬上改口,說道:“陳夢基說,君瀛投資和周志堅、王永勝兩個人的交易,這裡面涉及到一個我們自己在公司構架上留下的漏洞。
因為二二實驗室和二二製藥之間的關係,是持股方和被持股方的關係,二二實驗室本身就是一個獨立的機構,只是恰好因為您之前為了拿到實驗室,所以不得不利用個人所持有的二二製藥的股權和滬旦做出交易的原因,二二實驗室的股東才間接持有了二二製藥的股份。所以君瀛投資並沒有在二二製藥的層面上,直接違反相關的公司法規定。
他們三者之間的交易主體和交易內容,也只是圍繞二二實驗室和二二實驗室的股份,而不是二二製藥,所以也就並不需要徵得二二製藥董事會和股東大會的同意。”
“我操……他到底哪邊的?我每個月花一百萬培養一個外拐的胳膊肘嗎?現在的法律界人事,一個個的都什麼毛病?”江森繼續震驚,“可特麼就算這樣,二二實驗室好歹也有我一半的股份吧?”
“對,陳夢基也提到這點了,這裡頭的問題就更大,或者說,這才是主要問題。”
葉培繼續飛快解釋道,“雖然二二實驗室的產權和使用權都是歸您所有,但根據合約,它在機構性質上,依然屬於滬旦出借給您的一個科研機構,而並非商業企,所以並不受商業法的保護。另外也因為這個原因,它的產權變知情和同意權,更偏向於滬旦,而並非您個人。除非滬旦同意,否則包括您在內,其他個人和機構,都不存在介入二二實驗室股份變更的權力。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胡震教授和陳布達教授兩個人,才能那麼快就完成他們和滬旦的股權更變手續。而您個人真實享有的,僅僅只是二二實驗室的理論成果產權和由二二製藥帶來的間接分紅權。根據您和滬旦之間的協議,二二實驗室作為個人實驗室,是隻供您個人使用的,但您本人也並沒有出售、拆分和變更其股份結構的權力,但是反過來,只要滬旦徵得您或者其他實驗室股東的同意,他們反倒是有有權做出這麼幹。陳夢基說,您今年年初簽下這份合同的時候,滬旦或者申醫方面,應該是提醒過您的。”
“嗯……”江森不由得陷入了回憶。
好像……
是的哦……
當時自己好像滿腦子只想著“自用”兩個字,只覺得二二實驗室只要能出成果,保證二二製藥的產品科研權威性就可以了,壓根兒也沒打算再利用二二實驗室做點別的什麼。
再加上當時他也很天真地以為,二二實驗室還有申醫外加四個申醫教授合計50%的股份,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絕對能保證這和諧的場面,長期維持下去。結果尼瑪……這特麼才剛過六個月,原先設計的股權結構,居然說崩塌就崩塌了!
老子自己倒是沒想搞花樣,卻架不住別人進來瞎搞!
外人沒有滬旦的同意,就無法插手。
而君瀛投資,他們卻是說插就插進來了!
虞青鋒晚上跟他在電話裡講的內容,原來不是警告,而是已經都特麼做完了!二二實驗室,遭到了滬旦管理層的背叛!背叛啊!我被母校背叛了啊!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母校拿我當憨逼……”江森跟葉培吐了個槽。
葉培又補一刀道:“而且最關鍵是,你在成立二二實驗室的時候,和滬旦的合作協議是由滬旦法學院的教授們經手的,人家自己擬的合約,連最終解釋權也在他們手裡。就算打官司,陳夢基說他也沒辦法搞定,實在是從頭到尾,全被人把空子鑽到位了。”
“所以我就認栽了?”江森兇巴巴地問道。
葉培有點無辜,弱弱道:“要不,您自己跟陳夢基聊一聊?”
“我自己來吧。”江森無語地從葉培手裡拿過手機。
號碼已經調出來,直接撥了過去。那頭響了三聲,陳夢基接起電話,知道江森要說什麼,卻很平靜地說道:“江總,這件事,雖然無解,但您也不需要著急。”
江森問道:“為什麼?”
“因為很簡單,您手裡,依然還握有實驗室一半的股份,以及對實驗室工作的絕對決策權。”陳夢基緩緩道,“現在二二實驗室只不過總計握有二二製藥百分之四的股份,不管申醫和君瀛投資怎麼折騰,也無非就是百分之二。而且他們兩邊,現在也未必是一條心。
滬旦這邊,目前已經透過這次交易,基本達成他們的目的,增加了他們對二二實驗室和二二製藥的持股比例,也同時給過君瀛投資一個順水人情。短期內,他們是基本不可能再有別的操作了,為了這點東西跟您撕破臉,對學校一點好處都沒有。
所以接下來,學校在您和虞青鋒之間,是不可能再拉偏架了。尤其是,如果產品銷量好,滬旦反過來支援您的可能性反倒更大。您以後依然有機會,從君瀛投資手裡拿回那部分股份。君瀛投資為了拿到這點股份,虞青鋒個人和他的家族,已經用掉了他們的面子。這已經是非常大的代價。目前看起來好像他們佔了您的便宜,但長遠看,其實並沒有。”
“嗯……”江森想了想,道,“陳老師,你真能安慰人……”
“呵呵呵。”陳夢基笑了笑,“不是安慰人,只是客觀地為您分析一下局面。”
“那我現在就保持這個局面不動?”
“這就不在我的業務範圍內了,或許您需要找一個好一點的諮詢公司,我可以代為介紹。”
“還是我自己找吧。”江森警惕地拒絕了陳夢基的好意。
現在二二投資旗下所有公司的法律事務,已經全是陳夢基負責,負責會計和審計業務的永道中國也是陳夢基牽線介紹,還有公司郀I的關鍵崗位上,劉慧普也是承他的情才來的二二傳媒,再這麼下去,加個諮詢公司,媽的老子豈不是又變成給你們打工了?
或許……有必要再找個別的法務公司,稍微制衡一下?
江森頭有點大。
這種複雜的平衡術,好像有點挑戰他目前的能力和水平極限了。
不是做不到,而是……做起來實在太累。
還是再等等吧,等力量更加強大一點,等到沒人再敢在老子面前耍花樣。
“葉培。”結束通話電話,望向葉培,“明天你去問一下滬旦資產管理處的人,能不能把二二實驗室由我個人持股,改成二二投資持股。”
“陳夢基已經問過了。”葉培道,“學校說不能,個人實驗室必須個人持股。”
“但君瀛投資為什麼可以?”
“因為他們不是大股東,而且也沒有管理權。”
“操,這麼滴水不漏的嗎?”江森好煩躁。
葉培嘆道:“江總,滬旦可是全國排名第三的大學啊,滴水不漏,不是應該的嗎……”
江森想了想,呵呵一笑,“全國第三?交大和曲大不答應!”
吐個槽,以洩心頭之恨。
深夜十點多,加班到半夜的葉培,終於撤了。江森和安安回到自己屋裡,也沒跟她說要讓他負責網路輿論的事情,因為壓根兒也沒什麼好負責的。
反倒安安急吼吼地拉著江森坐到電腦前,登上股票軟體,指著上面的輝煌戰績,挺興奮道:“森森!不要拉著臉了嘛!你看,今天我當了次大主力,一下子把茅臺拉高了兩塊多!”
江森定睛一看,茅臺每股價格130塊左右,安安從上週開始就在掃貨,到今天為止,一共吃進75萬股,把江森打給她的一個億現金,花得幾乎乾乾淨淨。
“還剩了兩百多萬零錢……”安安坐在江森的大腿上,指著賬戶上的剩餘可用資金,開始不說人話。江森摟著她,臉貼著臉,小聲道:“難怪搞金融的都這麼囂張,媽的整整一個億砸下去,居然就漂起點水花。不過茅臺也是夠貴的啊……”
一邊說著,鹹豬手從安安的衣襬下面,慢慢伸進去,往上走。
“幹嘛~”安安嬌嗔著,隔著衣服抓住江森的手。
江森轉過臉,笑著在她面頰上一親:“睡覺。”
……
廣義的睡覺,意義當然是很豐富的。江森和安安睡到十一點出頭才睡,膩膩歪歪,也不怕影響孩子的睡眠質量。但等到第二天早上,江森又是生龍活虎,六點出頭就出了門。
不過好在雷師傅和他的徒弟們也都勤快,為了不辜負江森給的高薪,每天早上也是五點不到就開工,完全照顧著江森的變態作息來工作,江森總能及時吃到酒店送來的早飯。
吃得肚子裡暖烘烘地來到學校,訓練,洗澡,上課。
等到早上放學時間,葉培又出現在江森面前,說道:“張福來請餓不餓的投資人去閩江老家度假了,我們的人也跟過去了。”
“哦?不錯嘛!”江森不由一笑,“那個投資人,現在是什麼反應?”
“目前還不知道。”葉培道,“不過張福來已經把我們要退出餓不餓的決定告訴他了。”
“虞青鋒呢?”
葉培還是搖頭,“不知道,不確定他們有沒有在接洽。”
江森想了一下,說道:“隨時跟張福來保持聯絡,我要第一時間知道那個投資人的退場報價。”
“他要是不退呢?”
“不退啊……”江森笑了笑,“不退也行,不退也有不退的玩法,他們不走,那就讓張福來走,我特麼扔個空殼給虞青鋒,看得舍不捨得拿錢出來打水漂。”
話音剛落,江森兜裡的二號手機,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瞧,正是虞青鋒。
江森慢悠悠接起電話,“虞總,又想請我吃午飯嗎?”
虞青鋒卻沉聲問道:“江總,你把張福來給藏起來了?”
“別胡說,那麼大個活人,我能藏哪兒去?”
“你是不是在想,不管我進不進來,你都要撇開別人單幹了?”
“我沒有,我是歡迎投資者的。”
“呵呵呵……江森,你真是山裡出來的,叢林法則,學得透啊。”虞青鋒的語氣,聽起有點生氣了,“你會有求我的一天的。”
江森卻笑道:“如果哪天真有必要求您,到時候我跪下來給您磕頭都行。”
“哼!”虞青鋒拉著臉,冷哼著掛了電話。
“走了,先吃飯。”江森把手機收回兜裡,帶著葉培和袁傑往食堂方向去。
剛沒走出兩步,葉培兜裡頭,江森的三號手機又嗡嗡直響。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張福來打來的。
“江總……”葉培把手機螢幕,朝著江森面前晃了下。
江森輕輕一點頭。
葉培接起來,聽那邊說了幾句話,眼神漸漸露出光芒。
片刻,他結束通話通話,興奮對江森道:“五百萬!”
江森二話不說,“買,找安安要錢。”
“好。”葉培連連點頭。
江森又補上一句:“還有,讓張福來記得,他還欠我百分之十的股份。說好了三七開,這星期五之前,二二投資就要拿到餓不餓三成的股份。”
虞青鋒,我就不帶你一起玩兒!
來咬我啊~!
第602章 日理萬機
“Johnson!你再稍微往那邊靠一點點……對,對,劉小姐,注意你的手,不要離那麼遠,也不要靠那麼近,要營造出一種又期待又害羞的感覺,朋友以上,戀人未滿……”
九月底,申城某城市公園內,江森和某國民仙女的廣告拍攝現場,廣告導演正用一種勾搭青年男女演員往不歸路上走的口吻做著指導,在他耳邊,突然響起冷冷的一哼。
懷孕將近五個月的安安,挺著已經能明顯看出的肚子,親自過來督戰。
手持上億房產和市值破億股票的安女士,看廣告片導演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一個在生存線上苦苦掙扎的窮逼,何止是不放在眼裡,甚至都懶得給他一個正臉。
好在導演也是個有眼力的,一瞧皇后娘娘不高興,趕緊喊住國民仙女的動作,“可以了!這樣剛好!各部門準備,爭取一條過!action!”
場面的攝影、燈光還有人肉背景們,趕忙投入工作狀態。
江森工作室的新經紀人花姐,這時走到安安身邊,露出了春風拂面的微笑:“安安,拍戲就是這樣的,你要是沒懷孕,今天我們肯定就讓你上了,還能給廠家省點錢。”
“省錢?”安安一聽這話,再看向國民仙女,見菲菲同學一臉迷醉地撲在江森懷裡,火氣頓時又冒上來,“我沒她值錢是嗎?”
“不是這個意思。”花姐和安安相處了個把星期,已經摸準了這位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大小姐的脾氣,非常冷靜地慢慢解釋,“你怎麼說現在也是老闆娘了,女演員再出名,那不也就是打工的,跟打工的有什麼好爭的呢?真要給你開個價,只要江總開口點頭,廠商肯定也不會給得比她們那些演員少,可這點錢對你又有什麼用呢?反過來,你不拿這個錢,人家廠商也好,品牌方也好,對江森的印象也能好一點,是不是?”
“嗯……”一聽花姐說江森,安安就沒話說了,不過還是要嘴硬一下,“反正該拿的時候,我還是要拿,總不能比她們拿得少。”
“當是當然。”花姐嘴角含笑,心裡卻萬分複雜。
安安口中所說的“她們”,目前大概包括兄弟影業的一姐冰、另外一個美豔小胖冰、最近風頭有所下滑當依然穩坐一線的小燕子格格,還有眼前這位,剛剛拍完翻拍版查庸名作,飾演龍兒姑娘的國民仙女,菲菲,全特麼是國內一線頂流或者最起碼也是準頂流的天后級人物。
如果換做是其他小姑姑敢這麼說話,還一副不把這些頂流放在眼裡的樣子,花姐直接就把丫拉到角落裡,噴到心理崩潰為止了。但是對安安,她卻根本沒辦法開口。
不僅因為睡她的男人很強大,而且還因為,生她的男人,也同樣不好惹。
安大海在澳口拿下十幾個億,轉頭又搞到一個三十億大專案的訊息,在中國並不算大的內地資本圈內,早就不是什麼秘密。
而雖然跟真正意義上的大佬完全沒法比,可也不是花姐這位號稱“內地第一娛樂經紀人”的獨身女人可以正面硬扛的。安大海在國內資本界,再怎麼不起眼,那也好歹是東甌市曾經的一方人物,是江森的岳父,是曾經的東南亞放貸小王子,勢頭最強勁的時候,手底下也是養著千把號古惑仔的人物。哪怕現在金盆洗手、洗心革面、改過自新,但花姐也查過,安大海身上還揹著15個月的緩刑,但即便如此,上個月東甌市的康知府還是跟他合了影。
背景太特麼複雜又嚇人。
京城那些所謂的頑主和老炮兒們,跟安大海一比,簡直就是過家家的。
單就說安大海手下第一猛人周揚,從18歲開始,在東南亞打地下黑拳,連續多少場不敗,後來還身兼香江某堂口雙紅花棍,這樣的人物,京城那邊早就不復存在,八九十年代連續幾次嚴打,該槍斃的早就都槍斃了,也就只有南方地區,不僅地方宗族勢力強盛,而且經濟發達,才能把這些玩意兒保留下來。而即便是這樣的人物,也照樣被安大海收服。
花姐拿自己這輩子見過的所有場面人和安大海逐一對比過去,目前判斷安大海在國內某個圈子裡的地位,大致應該相當於明教五散人或者五行旗統領的水平。
要說江湖地位有多高,好像也不是高到讓人望而生畏,但要說不高,問題自他而上,那就是白眉鷹王、青翼蝠王和逍遙二仙這些超高段位的人物了。所以說到底,安大海的江湖地位,還是相當可以,如果按“是否算個人物”來評價,安大海絕對在這個評價標準的平均線以上。
因此就算沒有江森,花姐也照樣不會跟安安翻臉。
但只是話又說回來,要是沒有江森,花姐自然也就不會和這種地方豪強家的大小姐攪在一起。
拍電影歸拍電影,花姐和安大海那個圈子,又實在是相隔深遠。
不論是地域上的距離,還是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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