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下宝宝
抓他的不是別人,就派出所的民警劉勇、王大偉等人。
抓王樹森是因為警方懷疑他就是隱藏在民間的罪犯——連環入室搶劫案的主犯。
在王樹森被抓的前兩天,鄰縣房縣發生了一起類似的入室搶劫案,但據調查在案發時王樹森並沒有去過房縣……
第559章 有所為,有所不為!!!
王樹森之所以被懷疑是因為一件被搶走的贓物出現在王樹森的家裡,警方因此懷疑王樹森跟連環入室搶劫案有關。
據王樹森交代贓物是從地攤上買回來的,劉勇蹲守多日並沒有發現王樹森所說的地攤位。
王樹森始終無法擺脫嫌疑人的身份,警校剛畢業的劉勇在調查走訪中發現問題。
劉勇將發現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師父,結果遭到師父的數落。
劉勇心有不甘越級上報,在鄰縣將真正的罪犯抓獲,可惜功勞與劉勇所在的派出所無關。
這案子讓所領導大為發火,他批評了所裡的所有人,卻唯獨表揚了劉勇。
而劉勇內心也很憋屈,到手的功勞就這樣沒了,這年輕人很想立功。
這件案子的破案經過是這樣的。
一個週日的上午,北河某縣街頭多了很多車,這些車都是為一個人而來。
這個人名叫王樹森,他表面看上去只是一個農忙時在家務農的農民。
警方經過調查,懷疑王樹森與近來發生的幾起入室搶劫案有關,警方認為王樹森是一個披著農民外衣的劫匪。
警方得到線報,王樹森今日會出現在縣裡的集市上,警方天還沒亮就在附近佈防,目的是抓住這個為害一方的劫匪。
早上9點多,王樹森騎著一輛腳踏車出現在警方的視野之中,他和普通人一樣在街頭東瞧瞧、西逛逛。
考慮到王樹森是個危險人物,而且還有可能隨身攜帶武器,考慮到安全性,警方採取便衣抓捕。
幾組人馬緩緩向王樹森靠近,在形成包圍之勢時,幾名幹警同時出擊將王樹森按倒在地,拷上手銬帶走。
王樹森此時一頭霧水,自己趕個集怎麼突然就被人抓上了車。
聽說抓他的人是警察,王樹森心裡更慌了,難道自己上次去菜地偷白菜被人看到了?
到了審訊室王樹森才知道,自己被抓不是因為偷白菜,是因為入室搶劫,這可把王樹森嚇壞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農民,怎麼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劫匪頭子?
奈何警方拿出了確鑿的證據——一件軍綠色的外套。
這件外套是王樹森的,一個月之前這件外套屬於一個叫周大發的男人,周大發離王樹森所在的村子不遠。
一個月前的一天夜裡,晚上12點左右,五個蒙臉持械的歹徒闖入了周大發的家裡,將周發家洗劫一空,還順手拿走了一件軍綠色的外套。
有人曾看到過王樹森穿過一件軍綠色的外套,警方已經拿著外套去找周發核實,如果這件外套就是周大發之前丟的那件,就要正式起訴王樹森。
王樹森慌了,解釋道:“這件外套是我在縣裡買的,縣裡有人專門賣舊衣裳,我圖便宜,才便宜買下來。”
王樹森的理由看起來很合理,只可惜沒有人可以證明他這件衣服不是搶來而是買來的。
為了不冤枉王樹森,警方專門派人去王樹森所說賣衣服的地方蹲守,一連三日都沒有遇到王樹森所說賣衣服的地攤。
另一邊警方已經核實到王樹森的那件外套就是一個月前失竊的贓物,種種跡象表明王樹森有重大嫌疑,警方決定起訴他。
從警校畢業沒多久的民警劉勇在王樹森家附近調查蒐集口供的時候,他發現王樹森並不像連環搶劫案的劫匪。
鄰居對王樹森的評價都很不錯,他是一個好父親、好丈夫,還是一個大孝子。
他的母親幾年前就癱在床上,王樹森無微不至地照顧了老母親很多年。
老人要曬太陽,王樹森買不起輪椅,就把老人背到山上的草地上曬太陽,等老人要休息了再揹回來。
就算不在家的時候也會叮囑妻子好生照顧好母親。
孩子上晚自習放心比較晚,他都會打著手電來到學校外接女兒放學。
他的鄰居都不敢相信王樹森是搶劫犯,如果他真是劫匪,他們家的日子也不至於這麼艱難。
劉勇把自己瞭解到的情況告訴了自己的師父老楊,老楊指責劉勇,說他做事太主觀,沒有哪個壞人會告訴別人自己是壞人,
特別是像王樹森這種大盜,他們最善於偽裝,千萬不要被他們的表象所欺騙。
劉勇被師父王大偉數落一通後,覺得是師父太主觀,只憑一件外套來斷定王樹森就是入室搶劫的劫匪未免太過武斷。
但是劉勇不知該如何處理,他不想頂撞師父,但心中總有些放不下。
劉勇決定去找副所長彙報情況,作為一個新人越級舉報是大忌,他猶豫了很久。
但是一想到王樹森家裡的情況,如果王樹森是被冤枉的,受災的人可不是王樹森一個,王樹森的母親、妻子還有馬上高考的女兒都會因此事受到牽連。
權衡利弊之下,劉勇決定找所長反映自己發現的情況。
看到新來的大學生小劉來找自己,所長熱情地接待他,詢問他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什麼困難?
劉勇告訴所長,他這次來是為了王樹森的案子,他覺得王樹森並不是搶劫案的真兇。
所長有些驚訝,因為他也有類似的懷疑,就在王樹森被抓前兩日,臨縣也發生了一起搶劫案,跟之前發生在本縣的情況很相似,很有可能是同一幫人做的,但是王樹森根本沒有去過鄰縣。
兩人聊了一陣後,所長派劉勇去臨縣秘密調查此事,還給他寫了一張紙條,如果有需要就拿這張紙條去找臨縣的劉所長。
劉勇來到臨縣,在集市上發現一個賣舊衣服的小攤。
攤子上堆滿了衣服,賣衣服的是三個年輕人。
劉勇覺得奇怪,就這麼一個小攤竟需要三個人守,一天下來賺到的錢分攤到每個人的頭上估計還不夠兩頓飯錢。
劉勇回憶起王樹森買衣服的事情,決定在一旁觀察。
他發現三個人中,有一個人頻繁離開,其他兩個人則坐在攤位前聊天,似乎對自己的生意並不太感興趣。
劉勇覺得這三個人很可疑,趕緊拿著所長寫給自己的紙條去找劉所長。
由於不能暴露身份,劉勇連派出所的大門都進不去,再拖下去恐怕人家就跑了。
劉勇趕緊給自家所長打電話,所長聽說劉勇彙報的情況,讓他就在派出所外等,剩下的事自己會處理。
沒多久,一箇中年男人帶著幾個年輕人從派出所走出來,看著鄭弘益道:“你是小劉嗎?”
劉勇趕緊點點頭。
“快上車,老李把情況都跟我說了,我覺得你分析得很對,我們趕緊過去看看。”說話的人就是劉所長。
劉所長拉著劉勇上了自己的車,一路上劉勇將自己看到的和自己判斷的情況都告訴了劉所長。
劉所長帶著人趕到集市上,三個賣舊衣服的人正準備收攤,劉所長一聲令下,將三人連衣服帶人一起帶走。
三個和尚沒水吃,經過審訊三個人很快就招供了,他們三人就是入室搶劫案的元兇,另外兩個同夥還沒來得及跑路也被抓住了。
這個團伙帶走貴重物品後,會在當地儘快出手,他們以賣舊衣服為障眼法再與買家秘密接頭。
入室搶劫案告破,臨縣派出所迅速破案受到了上級點名表揚。
而劉勇他們派出所到手的功勞飛了,所長非常不高興。
到底是因為手下信誓旦旦而抓錯了人,還是因為功勞被別人搶了去?
所長在所裡的大會上沒有明說,但所裡的老同志們是可以感覺出來,所長內心是不爽的。
破案的關鍵是劉勇,但他並沒有因為此事受到獎勵,他的師父沒多久也主動申請調走了。
劉勇唯一的獎勵就是受邀和李所長一同去臨縣參加他們的慶功宴。
看起來很尷尬的一個局,但是兩人都接受了邀請。
在他們看來,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維護法紀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立功這種事隨緣,看淡一些才好,太急功近利反而容易犯錯誤。
在酒局上,大家都喝得比較多,劉所長有些替劉勇打抱不平。
覺得不管怎樣,也應該給他一個內部表揚。
所裡竟然什麼表示都沒有,劉所長還提出劉勇調到臨縣來。
看得出來劉所長很欣賞劉勇,他如果調過去肯定會受到重用。
李所長也很欣賞劉勇,覺得他在刑偵方面很有天賦,再打磨一段時間就會有所作為。
他捨不得劉勇走,但又不想耽誤劉勇的前途,李所長表示:“只要劉勇打報告,他就放人。”
劉勇拒絕了劉所長的好意,繼續留在原單位。
他的想法很簡單,這件案子可以成功告破,自己雖然功不可沒,如果李所長不明察秋毫,自己連破案的機會都沒有。
劉勇覺得李所長才是一個人民警察該有的樣子,他願意跟在他身邊學習。
……
時間一晃就來到了八十年代末,農民進城打工的大潮剛剛興起。
燕京城作為全國的中心,外來打工人員的數量極為龐大。
每年,總有難以統計的人,從一些邊遠地區來到燕京城。
他們有的幹臨時工,有的賣蔬菜水果,有的經營小商品或小飲食,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裡,他們做著淘金的夢。
在京西的石、海、豐三區交界的地方,就住著許多外地來京務工人員。
他們大都租住在一些簡易的自建房及當地人的平房裡,每天早出晚歸,有的甚至拖家帶口,這裡成了他們的另一個家園。
每到年底,就是劉勇他們這些基層派出所民警最忙碌最緊張的時候。
年底了,大家都期望著轄區裡平平安安,都回家過個好年。
劉勇也是這樣想的,雖然年輕人成天想著破大案立大功,到更想著是人民安居樂業。
可是事情往往……
今年26歲的王麗麗和丈夫劉安城,帶著兩個小孩,住在縣老衙門口的兩間自建房裡。
他們是蜀省樂縣人,三年來前來京,如今在這裡已度過了三個年頭。
劉安城在馬車隊幹活,王麗麗除了帶兩個小孩,也幹一些臨時工。
就這麼著,一家人在遠離家鄉的燕京過起了日子。
眼眼瞅著再過兩天就是春節了,別的老鄉都回老家過節去了,王麗麗一家沒走,他們今年想在燕京過個春節。
這天晚上6點多鐘,天剛黑,一家人正一邊圍坐著吃飯,一邊商量著春節怎麼過。
一切都是如此的安詳平和,他們哪裡料到,一場厄叩牡絹恚故清氤咧g的事。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
丈夫劉安城剛想起身開門,門卻被撞開了。
兩個陌生的男人闖了進來,隨後又進來兩個,4人手裡有的拿著手槍,有的則拿著削羊肉片的一尺多長的大片刀。
為首的一個人問道:“屋裡都有什麼人?”
為人老實巴交的劉安城回答說:“就我們四口人,其他人都回家過節去了。”
沒等他話音落,就有兩個歹徒衝上前,架著他的胳膊往另一間屋子裡拉,進去以後就拿片刀刀背猛砍,一邊砍一邊喊道:“快把家裡的錢拿出來!”
兩個小孩被突如其來的場面和父親的慘叫嚇得哭了。
另兩名歹徒立即上去,用衣服矇住了兩個小孩的頭,用布把孩子的嘴堵上,然後將他們按趴在地上,衝著王麗麗威脅道:“趕快把錢拿出來,否則就把孩子帶走!”
嚇得直哆嗦的王麗麗,趕緊從身上掏出僅有的200元錢,哀求道:“就這些錢,求你們不要傷孩子。”
歹徒一把搶過錢,吼道:“不行,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
王麗麗苦苦哀求:“就這些了,別的真的沒有了。”
一名歹徒兇道:“少廢話!把衣服脫了!”
王麗麗無奈之下,哆哆嗦嗦的把外衣脫了,歹徒沒翻出錢,又命令道:“把衣服褲子全脫了!不脫就殺死你!”
王麗麗這下不肯了,一名歹徒用片刀砍了過來,痛得她直喊,實在受不了了,她只得把身上的衣褲全脫光了。
歹徒見翻不出錢來,就用繩子將4人手腳全捆了,然後拿了屋裡的錄相機的四盤錄相帶,揚長而去。
歹徒走後,兩個小孩用嘴解開了手上的繩子,又把母親的繩子解開,3人跑到另一間屋子,見劉安城倒在地上,頭部流著血。
四口人抱頭痛哭,卻不敢去報案,他們害怕歹徒們報復。
可他們哪裡知道,就是這夥歹徒此刻又竄至八寶一果園,一場同樣的悲劇又在那裡發生了。
在房縣某果園裡有兩處自建房,一處住著從外省來京的楊武及其妻兒一家,離此不遠的另一處自建房裡住著楊武的父母。
楊武的父親楊老漢年近60歲,他跟老伴承包了這塊桃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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