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紅年代:隱居四合院當大佬 第190章

作者:笔下宝宝

  除了發現這些糧油之外,劉之野還在一間辦公室裡找到一個神秘的保險箱,只見保險箱上刻著竹內製造等字樣,他在裡面的隔層中發現了幾百枚金幣。

  但是在保險箱的外部,劉之野發現有幾個子彈留下的彈孔,根據這一系列的證據作出以下推測:

  日軍當年戰敗後慌忙逃走,他們想帶走一些貴重物品,這個保險箱就是其中一個。

  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他們並不知道保險箱的密碼是什麼,所以用蠻力開啟了保險箱只取出走了其中機密檔案。

  現在他可以確定戰敗後的日軍確實留下了東西,只是他們在撤離的時候,無法把掠奪的物品和資源帶回國所以就選擇就地隱藏。

  隨後,劉之野有又發現了更大的幾處庫房,這裡面盡竟然堆放了槍炮等武器彈藥。

  計有8門75mm山炮,36門70mm步兵炮,4門37mm速射炮,6門37mm的反坦克炮,108挺九式輕機槍、144具擲彈筒、24挺九二式重機槍、三千支三八式步槍,德制伯格曼MP-18衝鋒槍300支,以及幾千幾年炸藥,兩百多支南部十四手槍,九七式狙擊步槍一百多支。

  還有著一千多萬發彈藥,上萬枚炮彈,十幾萬枚手雷,幾千枚地雷,幾十噸軍用炸藥,雷管導火索一應俱全,上千把三八式工兵鎬,幾千套九九式防毒面具套裝以及30式子彈盒。軍刀、軍裝、軍鞋數以萬計。

  這麼多武器彈藥和軍用物資堆積如山,顯然就是日軍在此堅守的武器裝備。

  然而,令劉之野不解的是,他們最後卻匆匆放棄了這些物資,來不及咦呋蛘S。這些物資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那裡,佈滿了灰塵。

  除去軍火武器的儲備,日軍在這裡積累了大量的“戰利品”。

  這些珍貴的寶藏竟然隱藏在一處塌陷的洞穴裡,外表看不出什麼來。

  劉之野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於是他利用空間將泥石收走,這才發現了意外的財富。

  當他踏入這個塌陷的洞穴,眼前的景象讓他瞠目結舌。儘管他見慣了空間裡的龐大財富,也讓他一時的沉迷其中。

  這些“戰利品”包括華夏民間流失的大量金銀珠寶、字畫等可流通古董,以及搜刮東南亞得來的美元、英鎊、金幣、黃金、白銀、珠寶首飾、寶石、翡翠、鑽石、金剛石、貴重金屬、珍貴藝術品等。

  戰時年代,人民生活艱難,這些貴重物品都成了日軍覬覦已久的目標。

  劉之野保守估算了一下這些物品的價值,估計達到了十幾億美元以上。而這還只是日軍從整個東亞、東南亞掠奪財富中的一小部分。

  他記得看到過後世一個資料中說道,在1945年4月1日時,日軍“阿波丸號”邔毚叫械狡教杜I綅u以東海域時,遇到在此巡邏的美軍潛水艇,被數枚魚雷擊沉。

  “阿波丸號”被擊沉不久,美國就披露說船上裝載黃金40噸、白金12噸、工業金剛石15萬克拉,40箱文物以及大捆價值不明的紙幣。據估算,當時這筆寶藏的價值高達50億美元!

  這還只是往日本本土,咚吐訆Z財富當中的一條船。

  那麼,日軍在整個二戰及其前後那些年,總共掠奪了多少財富?

  告訴你,根據美國學者在深入研究後給出的資料,是100萬億……美元!

  據戰後不全面的估計,日本單在東南亞地區的“戰利品”就高達千億美元,相當於今天的數萬億。

  其中僅黃金一項就有60000多噸,還有許多無法估價的鑽石、翡翠、玉器、古玩、字畫等奇珍異寶。

  劉之野欣喜若狂收了這筆迄今為止最大的財富,比他多年來辛辛苦苦積累的財富多得百倍都不止。

  可以說,有了這筆寶藏後,他就瞬間晉升為世界華人首富了。

  他腳步輕柔,彷彿踩在雲朵上,悠悠地走出通道。

  然而,他並未沾沾自喜,反而冷靜下來,將之前收集的沙石全部放回原位,最後徹底堵住了這個通道。

  他出來後,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之前發現的軍用物資,不論是否有用,全部一股腦兒地丟進了空間裡。

  反正現在他的空間足夠大,裡面空蕩蕩的,不用擔心這空間不夠用。

  他再次仔細搜查了一遍倉庫,確認沒有遺漏後,便離開了這個秘密軍事倉庫。他將鐵門鎖上,整個過程乾淨利落。

  至此,劉之野才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心有個疑問,就是為什麼小日本戰敗十幾年了。

  此處寶藏還依舊存在,期間就未曾有人發現嗎?當初撤離的小鬼子顯然知曉此處藏寶,那他們為何沒有悄悄回來取走呢?

  港英政府以及當地人不知道,可能是梧桐山海拔幾百米,有的山頭上千米高,周圍群山環繞,交通不便,人煙罕至的原因吧。

  那小鬼子至今沒來取,不知是否當初這支部隊發生了什麼意外,才讓這些寶藏得以儲存至今。

  劉之野實在想不通,也就不去想了,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這些寶藏就歸他所有了。

  他按原路返回,又是一次龍騰虎躍,蛟龍出澗。

  這一來一回,竟然過去了兩個鐘頭。鄭朝陽早已不耐煩地等候頓時了。

  他站在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焦急的情緒。時間彷彿被拉長了,每一秒鐘都顯得格外漫長。

  “老鄭!我回來了!”

  鄭朝陽臉色一喜,趕緊詢問他道:“之野,怎麼著,有沒有發現什麼情況?”

第299章 來自高層的驚喜

  劉之野實在忍不住笑意,只見他喜形於色的道:“嗐!原來是虛驚一場!那裡就是一個二戰時期日軍留下的軍事基地,現在早已荒廢了。”

  鄭朝陽聽到這裡,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哈哈哈,是嗎?那就好!”他繼續說道,“否則我們可能要重新考慮找另外一條安全通道了。”

  從梧桐山過“天池”,沿山澗河流深入峽谷,抵達寶安河。此乃他們深思熟慮後所選擇的,安全可靠的一條通道。

  這條路難走,但安全是它的優勢。在茫茫大山裡,英人不會選擇在此佈防,比走水路是更安全的選擇。雖然路途艱難,但它是最值得探索的。

  這時期偷渡香江的方式,可謂是五花八門,分走陸路、泅渡、坐船3種。按路線,則有東線、中線、西線之別。泅渡通常是首選。

  泅渡西線,即從蛇口、紅樹林一帶出發,遊過寶安灣,順利的話,大約一個多小時就能游到香江新界西北部的元朗。

  粵人把這種水路偷渡稱為“督卒”,借用象棋術語,取其“有去無回”之義。

  一到夏天,水庫和河裡便人滿為患。不少孩童從小就被家人灌輸,“好好練游泳,日後去香江”。

  從陸上偷渡,便是通常的中線,即在寶安梧桐山、沙頭角一帶,翻越鐵絲網,到達香江,粵州人戲稱為“撲網”。

  乘船偷渡會偏向於東線,即大鵬灣水路,在惠陽和寶安之間,距離香江十多公里的水面,而且海浪很大,經常發生偷渡時溺亡的情況。

  再說這時期,英人在香江的水面力量非同小可。他們有皇家海軍遠東艦隊戰艦一百多艏,水警緝私艇兩百多艏。

  所以,走水路反而是最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溺亡,而且坐船目標太大,有被水警發現的危險。因此,最好的選擇是走陸路。

  走陸路也不輕鬆,雖然他們是有任務在身,不用偷偷的去翻越鐵絲網。

  翻越這茫茫的梧桐山,對於非專業人士來說,也並非易事。一旦迷失在這原始叢林中,後果將不堪設想。

  所以,劉之野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要探索一條安全快捷的通道,為今後的行動提供便利。

  他們需要仔細規劃路線,避開可能存在的風險,同時也要儘可能地提高行進速度,以節省時間。

  …………

  鄭朝陽聽那裡是一座廢棄的秘密軍事基地,且其設施依舊保持完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他果斷地指出:“此地位置絕佳,恰好位於我們行進路線的中點。若加以利用,日後咱們的人進出香江將更為便捷。”

  劉之野點點頭表示贊同,鄭朝陽跟他想一起去了。

  如果在這裡設立一處密據點,對於接應秘密進出香江執行任務的同志來說,無疑會大大地提高工作效率。

  稍微休息片刻,他們二人又抓緊時間上路了。

  這梧桐山雲霞縹緲、煙嵐飄逸;山峰高迥、險峻巍峨;溪澗幽深、瀑布飛濺;古木遍山、蒼藤懸掛;山花絢爛、野草滿坡;小溪奔流,幽澗空寂、……梧桐山上雲煙變幻莫測,霧嵐縹緲不定、煙霞絢麗多彩……望之如同仙境一般。

  一路上他們見過山峰、雲煙、霧嵐、奇石、幽谷、深澗、瀑布、綠潭、奔泉、古樹、翠竹、山花、野鳥……多種景物。

  天黑之後,二人就此取出行軍帳篷,選擇一處坡地紮營。周圍環境荒涼,夜間行路風險極大,此地相對安全,且便於休整。

  劉之野在路上用石子兒打了一隻野雞,順便採了一些野生菌類。他拿出鹽巴,用軍用飯盒燉了兩鍋香噴噴的雞湯。

  “最美的食物,往往是最簡單的烹飪方式!”

  看似不起眼的一道美味——野雞燉山菌。簡單的烹飪方式,沒有過多的調味品,只是簡單地加了一些鹽巴,卻能讓人回味無窮。

  當鄭朝陽與品嚐這道美味時,發現它的味道是那麼的鮮美、自然,令他吃的是欲罷不能。

  “嚯!鮮!真鮮!”

  “之野,我是真服了,簡簡單單的東西,就能讓你整的這麼美味。”

  劉之野微笑著道:“這美味的關鍵,就在於食材的卓越品質。我們吃的是新鮮的野生小野雞,搭配口感鮮美的野山菌,再加上甘甜的山泉水進行烹飪。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這道令人難以忘懷的美味。”

  夜色漸深,篝火旁,劉之野和鄭朝陽沉浸在這寧靜而深遠的夜晚。星辰如棋,灑滿了蒼穹,月光如水,靜靜地流淌。

  劉之野看著跳躍的火焰,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老鄭,你說,我們這樣的人,能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什麼痕跡呢?”

  鄭朝陽笑了,他望著滿天星辰,緩緩開口:“痕跡不在於大小,而在於我們的心。只要我們用心走過,總會有人記住。”

  劉之野仰望星空,星光璀璨如詩。然而,他心中卻湧動著一種強烈的願望:“人生短暫,如同草木一秋,我必須在世間留下自己的痕跡,才不枉此生。”他的目光堅定,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奮鬥的方向。

  山裡晝夜溫差比較大,他們倆就擠在一個帳篷裡,抵足而眠。

  翌日。

  在晨光的照耀下,兩人用餘下的雞湯熱了兩個白麵饅頭,簡單果腹。熄滅了篝火後,他們背起行囊,重新踏上了旅程。

  在漫長的旅途接近尾聲時,太陽漸漸西沉,天邊泛起了金紅色的餘暉。

  劉之野發現地勢逐漸開闊,山谷間的河水也由之前的湍急變得平緩起來,彷彿是大自然在為一天的辛勞畫上一個溫柔的句號。

  他和鄭朝陽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們知道,經過漫長而艱難的跋涉,終於即將走出茫茫的大山。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應該是蜿蜒流淌、波光粼粼的寶安河,象徵著新的希望和機遇。

  寶安河是一條香江與內地的邊界河流,位於香江新界和粵省寶安之間,河流上游為沙灣河,發源於牛尾嶺,上游支流蓮塘河發源於梧桐山。

  寶安河干流流經寶安與香江,自東北向西南流入寶安灣。上游植被良好,草木茂密,河床多卵石,中下游河床多砂。

  劉之野站在河岸上,目光投向腳下蜿蜒流淌的河流,河床上佈滿了光滑的卵石。這條河流並不寬闊,卻顯得格外清澈,水流悠悠地向南流去。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張地圖,展開後仔細對照著眼前的河流和地圖上的位置。

  落日的餘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圖上,映出斑駁的影子,為這靜謐的河畔增添了幾分生動。

  然後,他說道:“朝陽,我們終於走出來了,前面的這條河就是蓮花河,對面不遠就是羅湖了。”

  “哈哈哈……回來了……我們回來了……”鄭朝陽,在山中艱難行走了接近兩天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興奮地大聲宣佈自己的歸來,聲音裡充滿了解脫和喜悅。對於長時間在山中的跋涉,他已經感到有些厭倦了。

  這還要歸功於他的搭檔劉之野,如果不是他,換作他人,在山中至少要摸索三天到四天才能走出來。

  隨即,劉之野與鄭朝陽又馬不停、蹄歸心似劍的,去了寶安縣公安局,拿取了留在這裡個人隨身物品以及證件等物。

  寶安縣局長衛國平熱情地挽留他們,他微笑著說:“二位領導,請在這裡休息一晚再走吧。畢竟現在也沒有去省城的班車了。”

  鄭朝陽面帶微笑,婉拒了國平同志的好意:“不了,我們肩負重要使命,時間緊迫,片刻不得耽擱。還請麻煩你安排車輛,將我們送往省城。”他的言辭簡潔明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心和緊迫感。

  衛國平,也從部隊轉業的,雖然他對鄭朝陽感到陌生,卻在看到劉之野的那一刻,立刻認出了他。

  劉之野,一個曾在軍事報道中頻繁亮相的面孔,後來轉業成為公安人員後,他的名字同樣出現在了公安期刊上。

  衛國平對於劉之野的事蹟瞭解得非常清楚,他深深地敬仰著這位偶像。當得知劉之野來到了寶安縣,他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

  他決定要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熱情地招待劉之野一下,希望能夠結識這位他一直崇拜的人物。

  衛國平看著劉之野有些不捨得道:“這……要不然吃完飯再走吧!”

  劉之野察覺到國平同志眼中的心思,他微笑著回應道:“國平同志,非常感謝你的好意。”

  “我們倆這次確實是任務緊急,下次吧,下次我們來,一定再跟你好好喝一杯。”

  都是英雄兒女,衛國平也不在糾結,他找來局裡駕駛技術最好的司機小倪,讓他開著局裡唯一的吉普車連夜將劉之野二人送往了省城羊城。

  在抵達羊城之後,劉之野和鄭朝陽並未選擇就此停留。

  他們徑直前往火車站,並憑藉他們的證件和介紹信,成功找到了負責的鐵路局工作人員尋求幫助。

  經過一番交涉,他們得以搭乘了當晚前往京城的T15/16次列車,繼續他們的旅程。

  這時列車的速度相對較慢,車輛裝置也相對簡陋,一般都是硬座或者硬臥,旅途中需要經歷較多的停靠和換乘,旅途相對辛苦。

  這列火車一路上要停20多個站,到京城一趟最起碼要46個多小時。

  幸虧乘務長得知劉之野與鄭朝陽二人的身份後,給他們倆安排了列車內部使用的軟臥裡休息。

  兩天後的凌晨,他們終於抵達了京城東站。在那裡,小於已經提前等候多時,準備將他們接回治安支隊的駐地。整個過程十分順利,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情況。

  他們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清晨便前往羅局長的辦公室進行彙報。

  見到他們平安返回並順利完成任務,羅局長感到非常興奮和滿意。他親自為他們泡茶倒水,以此表示對他們的慰勞和感謝。

  “朝陽,之野同志,你們快跟我說說那邊具體是什麼情況……”

  鄭朝陽細緻地向羅局長彙報了他此次出行的全部過程,劉之野也在一旁不時地提供補充資訊。

  “好啊,鄭朝山同志了不得啊!”

  “他為祖國和人民做出了極大的功績,祖國和人民是不會忘記他的。”

  鄭朝陽心中湧起喜悅之情,他為哥哥的成就感到自豪,因為哥哥的努力和付出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回報。“領導,這就是那個膠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