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趕我走後,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24章

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都聽見了吧!”

  林澈看向了林破軍,“我既然沒有坑蒙拐騙,我捐款也是真心實意。我還想問鎮國公一句,我大搖大擺地去捐款,就是德行有損嗎?我倒是說,像你一樣,不聲不響,才是真正坑害那些災民。”

  “牙尖嘴利,顛倒黑白。不聲不響是坑害災民,這種話你也說得出。那麼這裡所有的朝臣都是不聲不響地捐贈,所有人都是在坑害災民嗎?”林破軍也是一口氣,將所有朝臣都拖下水。

  這種當著朝臣面前的父子對質,前幾天在金鑾殿上就已經發生了。

  這一次,他絕對不能讓這個逆子繼續打他臉。

  “當然——”

  “所有朝臣,這種思想,就是在害災民!”

  林澈的聲音一提,傳到了所有朝臣的耳中。

  頓時,一片譁然。

  無數大臣原本都是在看熱鬧的,但想不到自己躺著也中槍。

  而且,他們捐贈了錢財,最後在這靖安伯的眼中,還是坑害了災民。

  這如何能忍?

  不少大臣,原本就和鎮國公關係不錯。現在自然是站出來了。

  “胡鬧。我們一心為民,將多年來攢下來的銀兩都捐贈出去了。就是想要讓災民早日擺脫困境。我們還做錯了?”

  “靖安伯,你當真是氣糊塗了。我們不求名不求利,默默將錢捐贈了出去。在你眼裡,我們是害了災民。”

  “這麼說,你這麼大搖大擺的捐贈一百萬兩,你就是害災民最慘的那一個嗎?”

  不少大臣都是紛紛搖頭。

  認為這個小小的靖安伯已經是失心瘋了。

  “這種話也能說得出來。早知道他們父子不和,現在是看見誰也想咬了?”

  “小小的靖安伯,如果不是陛下特許,他連到皇陵祭拜的資格也沒有。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終究還是缺少了家教啊。十年質子生活,染回來的,可都是陋習。呵呵。這一次,他如何收場?哪怕聞洪老將軍護著他,也護不了多久了吧。”

  “哈哈哈,難道你沒有聽他說嗎?衛國公也是悄悄的捐贈,他連衛國公也一起罵了。”

  正當眾多大臣在討論之時。

  忽然有人高聲喊了一句:

  “參見陛下——”

  嘩啦啦的,眾臣子紛紛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了女帝姜離,一身帝袍,一步步走來。

  她面容絕美,嬌豔無雙,氣場強大,每一步都是真正的君臨天下,步步生蓮。

  “參見陛下!!”

  眾多臣子,紛紛跪拜,一時間都忘記了討伐林澈的事了。

  在姜離身邊,還跟著兩個老者,一個鬍子接近兩尺長,高高瘦瘦,身上的長袍畫著的是日月,和那漫天星辰。

  他步行之間,長袍的日月星辰,似乎會跟著流動起來,神秘莫測。

  另外一個,是個看起來六十歲左右的老者,一身儒家長袍,袖子很大,幾乎拖到地上,整個人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他的身後則是有淡淡的白色霞光散發,這代表著他的浩然正氣,到了一個自溢的階段。

  這兩人,一個是陰陽家的陽主。

  另外一個,則是儒家的大儒。

  以這兩人的修為,只怕是在山腳之下,就能聽到這上面在討論什麼了。

  他們兩人也是同一時間,有意無意的瞥了林澈一眼。

  “眾卿平身——”

  姜離聲音充滿威嚴,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他們剛剛的爭吵一般,一甩長袖,目光看向了前方雲煙繚繞的皇陵。

  “準備祭祀吧!”

  跟上,禁止大聲喧譁!

第21章 皇陵異變

  嘟——

  號角聲吹起。

  眾朝臣按照品級高低,隨著女帝一同前往皇陵,開始祭祀。

  原本按照林澈的職位,他應該是排在最後面的,但衛國公聞洪對他似乎青睞有加,一手抓過他的手腕。

  “小子,跟著我,到前面去!”

  林澈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道巨大的鋼鉗給鎖死了,根本無法掙脫,也只能跟著了。

  其他大臣雖然看在眼裡,卻不敢多言。

  前方的皇陵宮殿,轟隆隆地開啟門,一股威嚴氣息幾乎就是撲面而來。

  林澈所站的地方,正好能夠看得清楚。

  在宮殿裡,有一排排靈位,上面寫著的是歷代先皇的名字,也有幾個是戰功赫赫的名將名諱。

  “嗯?”

  林澈忽然瞳孔一縮,他看到大殿的正中央,地面上,竟然插著一把渾身紫色氣息縈繞的古劍。

  這一把古劍,深深地插在地面。

  還有鐵鏈捆綁著。

  就好像是,鐵鏈鎖住一頭巨龍,不讓巨龍飛走一般。

  對比之下,那些歷代先皇的靈位,似乎都是在注視著這一把巨劍。

  女帝姜離,一步步往大殿裡走去,身上的帝袍竟然無風自動,如同走在一個風口。

  “這是蒼生劍!”

  忽然,林澈聽到了聞洪老將軍的聲音。

  他下意識就轉頭看去,卻發現聞洪目不斜視,正看著前方,嘴裡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必看過來。什麼都不懂的小子,我是用傳音之功,跟你說話。”

  “我當年第一次看見這把劍的時候,也跟你一樣的表情。”

  “一朝天子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

  “這把劍,可以稱為蒼生,也可以稱為蒼生劫。全看持劍之人!”

  “陛下率領群臣來此祭拜,也就是為了天下蒼生。你捐贈了百萬白銀,想必也是心繫萬民。如此少年心性,老夫挺喜歡。”

  林澈只是靜靜地聽著,沒有回話,現在他可不會什麼傳音入耳的功法。

  咚咚咚。

  皇陵四周,又是一陣擊鼓。

  前面有人群走動,是那位大儒帶著眾學子在朗誦長篇。

  不得不說,這些學子身上的浩然正氣堪稱一絕,它們如同白光,充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山巒四周的雲霧也衝開。

  姜離雙手恭敬地握著長香,一步步往前走去,凌厲的聲音,遠遠傳來,傳到了每一位大臣的耳中:

  “後輩姜離,繼承大統。今日前來祭拜先皇諸聖!願歷代先皇,庇護大乾萬民,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轟隆!!

  竟然在這一瞬間,皇陵之上,忽然一道驚雷炸響。

  如同雷公發怒,震耳欲聾。

  皇陵四周掛著不少吊鍾,在這一刻也是“咚咚咚”地敲動,似乎是有無數只看不見的手掌,在瘋狂地敲響這些吊鐘。

  又像是皇陵之下,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對女帝咆哮。

  所有朝臣都是一驚,不少人甚至是臉色大變。

  因為皇陵有如此景象,那只有是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當今陛下德行有失,甚至,甚至是意味著,德不配位,帝位是竊取而來的。

  “陛下,這是先皇怪責。還需你唱誦誓詞,表明心跡,平息先皇怒火!”這個時候,旁邊的陽主低聲開口。

  他的說話,分量極重。

  畢竟陰陽家的弟子修的是命撸芨Q視天機,一陰一陽,二主合一,往往就道出天機。

  姜離聞言,眉頭輕輕一皺,歷代帝王朝拜皇陵都是相同的話術。

  為什麼偏偏到她這裡,就出事了?

  她目光一冷,掃向了陽主,問道:

  “朕為天下主,得先皇傳位,名正言順。朕善修德政,日夜不敢怠慢。為何先皇會有怒火?”

  陽主眼眸低垂,恭敬道:“陛下與先帝不同之處,只有女兒身。或許,先帝祖訓之中,從未有過女帝拜皇陵的先例。所以,歷代先皇會震怒……”

  “大膽!”

  坐在輪椅上,一直沒有開口的遷靈公怒斥一聲:

  “陛下天命所歸,萬民擁護,君臣一心。豈是你能汙衊的?其心可誅!”

  陽主並不害怕,只是輕輕低頭,不徐不疾地開口道:

  “法正好大一頂帽子。我只是道出陛下和先皇的不同之處,何來的汙衊?陛下受命於天,若是不信,儘管不理會就行。或許,那隻不過是一陣風罷了。”

  姜離面色如常,目光一轉,看向了眾大臣。

  “朕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對朕有諸多不滿。今天,當著先帝皇陵之前,朕就效仿先賢,讓文武百官寫出朕的過錯。朕若有錯,就在先帝靈牌面前,起誓悔改。”

  眾臣子紛紛譁然,低聲交流了起來。

  六部大臣更是直接跪倒,高聲呼著陛下聖明,臣子們絕不敢有半點不滿之心等等。

  可姜離卻不管那麼多,一揮手:

  “來,分發紙張,讓臣子們就地書寫。”

  旁邊的宮女,太監早已經準備好,當即就紛紛派發筆墨紙硯。

  但這些臣子們拿到了紙筆後,都是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寫半個字。

  很快,林澈也拿到了紙張。

  “老將軍,我們要寫什麼啊?陛下聖明,我覺得沒有任何錯啊。”

  聞洪面色凝重,哪怕是群臣在議論,他仍然是繼續傳音道:

  “你還小,不懂這裡面的門道。帝皇祭祀,若是誓詞無法感應先帝氣息,必定會遭人詬病,這事可大可小。這裡面只怕是有人在祭詞上動了手腳,你發自真心的寫幾句歌頌說話就成。其他不用管。”

  林澈點點頭,算是聽明白了。

  他又偷偷的看向了前方姜離那高挑的身影。

  不好辦了。

  自己想抱的最大大腿現在遇到困難了。

  女帝之所以會來這裡祭拜先祖,那是因為要給大乾祈福,求先皇庇佑大乾,好讓南域水患早日過去。

  要是這一次祭拜不順利,那必定會導致他百萬捐贈也打水漂了。

  這可不行啊!

  這裡面的關鍵是,誓詞!剛才陰陽家的陽主說,讓女帝陛下朗誦誓詞。

  嗯?

  難道說,女帝現在表面上是讓眾大臣寫她的過錯,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

  林澈想到這裡,心頭一驚,像是發現了一個巨大的秘密一樣。

  她在想著新的誓詞!

  她需要時間。她需要新的,有力的誓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