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趕我走後,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19章

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你什麼你?我拼著身敗名裂才賺來的錢,你怎麼敢舔著臉要回去的?”

  “想要回去,其實也行。你剛剛不是跟你這些師兄弟同甘共苦的嗎?你才拿出一千兩銀票。你身上,真的就沒有多餘的銀票了嗎?這樣,將你的荷包拿出來,給所有人都瞧瞧。要是真的沒有錢了,我可以將這幾十萬兩都還回去給他們。”

  林澈這話頓時就讓所有學子都停下了腳步。

  他們剛才可是將所有的錢都掏空了啊。要是能還回來,自然是最好的了。

  所以一下子,所有目光就落在墨昭雪的身上。

  墨昭雪整個人都愣在原地了,表情十分難看,根本不敢搭話。

  林澈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剛才他就發現了,墨昭雪取出一千兩銀票的時候,分明是有小動作的,並沒有將全部的錢拿出來。

  而且,林澈記憶裡,墨昭雪可是個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就是帶著鉅款出門的。

  怎麼可能才帶一千兩?這可是醉月樓,準備了三天,她就帶一千兩?

  “師姐,你拿出來看看。我們的錢無所謂,可是孟雨師兄可是出了三十萬啊。”

  旁邊的學子一開口,墨昭雪更著急了,她紅著臉道:

  “我,我確實是還有一張銀票。但,但我這兩天有些傷寒,等著抓藥用的。咳咳……”

  林澈見狀,哈哈一笑,笑聲就像是巴掌,狠狠抽在墨昭雪的臉上。

  鍾宿就在旁邊,他看不下去了,馬上站出來維護,道:

  “姓林的,你休得抹黑昭雪。她平日裡是什麼人,我們最清楚。再說了,這些詩詞,一看就不是你所作。你囂張什麼?”

  “很好。大家可都聽見這位學子的話了。”

  林澈哼了一聲,小東西,跟我鬥是吧?坑死你們。

  “他先是作詩辱罵我,現在又汙衊,這些詩詞不是我所作。我可是陛下親封的靖安伯,為大乾當了十年質子。想不到今天竟然被你當眾侮辱……”

  鍾宿聞聲身軀打顫,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周獻春怎麼進去的?可都是歷歷在目啊。

  他們今天就是為了搭救周獻春而來的。

  這個林澈,告御狀可是有一手的啊。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別冤枉我……”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寫的詩,是罵誰?”

  “罵我,罵我自己。我是虛偽客——靖安伯,我再也不敢了。”鍾宿連連應答,表情難看,已經是點頭哈腰的程度。

  “滾吧滾吧——”林澈揮揮手,要不是有鍾宿這個送財童子當場作詩開罵,他還想不到這樣的賺錢方式。

  “是是是,多謝靖安伯大人有大量。”鍾宿如蒙大赦。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囂張的樣子,你保持一下!”

  ……

  一場原本轟轟烈烈的鬥詩會,以這樣的方式戛然而止。

  雖然還有一些看熱鬧的客人,可他們並不是學子,更不可能再出二十萬兩白銀求下一首。

  甚至,就連樓上那一間專門留給皇室的雅間,外面也熄燈了。證明裡面的人已經走了。

  “我看看,一共賺了多少錢。”

  林澈看到差不多了,乾脆帶著所有的銀票,直接躲到了客房裡。

  “門票五十九萬兩。”

  “第一首詞,十萬兩。”

  “兩首詩,四十萬兩。”

  “一共就是一百零九萬兩!”

  林澈數了一遍,還真的不敢相信,這一天時間,竟然搞到了這麼多錢。

  這些學子,可真是有錢啊。

  這跟他穿越之前,那些瘋狂粉絲花幾萬塊去看一場哥哥的演唱會有什麼區別?

  看一眼系統。

  果然。

  多了十點技能點。

  十萬兩白銀,就能獲得一點技能點。

  這一百零九萬,就多了十點。至於零頭的九萬,無法達到十萬,就無法獲得技能點。

  “小青,去請盛淮南到我房間來。”

  “哦,哦。好的,老爺。”小青也是一怔,目光才從那些銀票上移開。

  老爺也太厲害了,這幾天折騰來折騰去,竟然就賺了一百萬兩。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啊!

  沒一會,盛淮南就被請進來了。

  “恭喜啊,賀喜啊!林大才子,你今天可真是豬蝗胨l大財了啊!”盛淮南笑哈哈地恭喜。

  說實話,林澈這一天就相當於他這醉月樓幹兩個月了。

  “南老弟,你就別恭維我了。這些錢,難道我真能帶走不成?”林澈聲音平靜。

  “嗯?什麼意思?林兄,你不會是認為我這裡是黑店吧?一百萬兩而已,不至於。”

  盛淮南表情倒是十分自然。

  在天都之中,一夜暴富的人也是有的,而且,家裡有個一百萬兩,也絕對不少。

  “你的店肯定不是黑店。可我這一筆橫財,整個天都城都知道了。那些學子現在肯定變著法的要抹黑我。錢財不可露白,一旦露出了,被人窺視了,就我這個修為,保不住。”

  很多東西都是這樣,你可以鼓鼓的,很飽滿,自己享受。一旦露出了,被人看見了,就會被惦記,被尾隨……

  盛淮南訕訕一笑,心想:你也知道他們要抹黑你啊?現在這些學子恨不得將你給生吃了啊。羞辱了他們一頓,還賺了他們這麼多錢,能落個好嗎?

  “這個,確實是有一些不要命的。只不過,林兄你可以僱傭高手貼身保護你。你可是身在皇城腳下,不至於被人入屋搶劫……應該不至於。”

  林澈笑了笑,其實他早就預料到這種結果。

  笑道:“我今天賺了不少,自然也不能虧了兄弟你。現在這裡就有一條生財之道,你敢不敢做?”

  “嗯?還有生財之路?來來來,林兄,喝茶。慢慢說。”

  “其實這條生財之道,跟你說過的。就讓你花錢,將我的御賜寶劍買了,當然,還包括外面那三首詩詞……”

  林澈話才說到一半,盛淮南馬上就領會了。

  從今以後,他仍然可以藉著這個名頭,繼續吸引各個學子。

  御賜的寶劍還在這裡,三首詩詞也掛在這裡,那些學子難道不會過來一觀?

  賣門票或許不行了,但生意肯定是紅紅火火的。

  “好啊!!太好了,這樣一口價,十萬兩白銀。”

  “哈哈哈,十五萬就十五萬。成交!”

  “嗯?林兄,我是說十萬兩啊。”盛淮南又強調了一遍,好傢伙,這也能聽錯?

  “十五萬就十五萬。淮南兄太給面子了,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

  盛淮南嘴角抽搐了一下,兄弟就兄弟,還要交腚??

  真沒必要吧。

  他下意識夾了夾屁股,回頭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大壯,難道說,大壯真的伺候過林兄?

  “咳咳。以林兄大才,將來這三副真跡必定能賣個好價錢。我就當收藏了。是我賺了。”

  “哈哈哈。你果然有做生意的頭腦……對了,我家裡還有御賜的珍珠,還有布匹。你也幫我換成銀票吧。”

  “行——”

  盛淮南也是鬱悶,人人都喜歡御賜之物,甚至需要供奉在家裡。

  怎麼這位林兄,他非得一次兩次想要將御賜的東西都賣了?

  “還要拜託南兄一件事。”

  “你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拜託這兩個字就嚴重了。林兄,你儘管說。”

  “可以,你幫我請一下,前戶部侍郎周瑋來見我。就是,周獻春的老爺子。”

  ……

  醉月樓外。

  一輛馬車裡,幾個黑衣人渾身殺氣,手中都是統一的怒刀。

  他們蒙著臉,眼眸裡那懾人的光芒根本無法隱藏。

  “查清楚了嗎?人還在裡面吧?”其中一箇中年男子低聲開口。

  “嗯。我們的人盯著呢。他只不過是鍛體境修為,跑不了。”

  “人是跑不了,可盯上他的,不止我們啊。剛才我在街角看見了好幾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撥應該是馴馬寺的人。”

  說話的這個蒙面人是個瘦子,他一握手中匕首道:

  “要不,我們現在就進去。一百多萬兩啊。我們搶了就走。”

  “不行。現在還沒有天黑,你急什麼?想要衝醉月樓,你真是要錢不要命了?馴馬寺都不過一群二品武者,只有一個三品。不用擔心。但現在衝進去,必定會引來巡邏軍……”

  “好,聽大哥的。就讓這小子活到天黑,一出醉月樓,我們就動手。殺人搶了錢,馬上跑。”

  “不能殺。這小子可是敕靈冊封的特使。死了,我們必定被追殺。我們只求財。要是他不上道,打暈就行。他那些護衛倒是無所謂,敢阻攔就直接殺。”

  “哈哈哈,一百萬兩啊。只要不是被明鏡司抓到,誰能追查到我們頭上?所有人都會以為,是那群學子乾的。嘿嘿,幸好他不是住在鎮國府,要不然我們還真的沒機會。”

  “都別高興得太早。規矩你們都懂,誰要被抓了。絕對不回頭救人!”

  “行,我們都懂!又不是第一次幹了。”

  “就等這小子出來送死了!”

第17章 陛下的賞賜他全賣了

  夕陽西下。

  殘陽照射在輝煌的皇宮之中。

  姜離正在看戶部的賬本,這一次治理水患,需要不少銀子。

  可是,戶部喊窮,掏了半天,還拿不出一半。

  姜離只好親自過問。

  戶部的幾位老臣看著女帝翻看賬本,他們真的額頭的汗都要滲出來了。

  “水患治理,刻不容緩。剩下的銀子,你們研究幾天了?有什麼想法嗎?”

  幾位戶部老臣聞言,頓時輕鬆了不少,他們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聽陛下的語氣,似乎她今天心情不錯。

  “陛下,這幾年國庫的情況都是入不敷出。每一項開支都太大了。這一次南域水患來得太突然,微臣幾人實在是想不出其他辦法了。微臣已經發動了各位大臣,踴躍捐款……”

  姜離心中略略失望,這種捐贈,能有多少錢?

  大臣們雖然都是有灰色收入,但卻不敢拿出來捐。捐多了,怕被明鏡司盯上,調查這些錢財如何得來的。

  所以,捐贈並不能解決問題。

  “還有其他辦法嗎?”

  “陛下,老臣倒是想到了一個,就是,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君臣議政,有什麼不能說的?”

  “咳咳,那就是。我們大乾,每一年撥給‘氣唛L城’那邊的款項實在是太多了。國庫裡,倒是有一筆錢是留給長城軍的,下個月就要……”

  “好了!”

  姜離忽然聲音一沉,語氣變得凌厲起來:“氣唛L城,護的是我們整個大乾。少了任何人的錢,哪怕所有大臣節衣縮食,餓到暈倒在金鑾殿上,也不能少了他們的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