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趕我走後,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18章

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山居秋暝》”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竹喧歸浣女,蓮動下漁舟。”

  “隨意春芳歇,王孫自可留。”

  一首詩唸完。

  全場又是一片沉默。

  這種感覺,太過詭異了。

  沒有人說話,沒有稱讚是好詩,也沒有人跳出來喊,這是什麼狗屁不通的詩?

  靜悄悄的。

  之前,還作詩罵林澈的鐘宿,此刻單手緊緊握住了摺扇。

  他胸口之中,一陣驚濤駭浪。

  他很想高聲吶喊:好詩——好好好!!

  但他不能喊,他悄悄地看向了旁邊,孟雨師兄的臉色太難看了。這,這就好像是掉了三十萬兩銀票那種臉色,你知道吧?

  他們和林澈,可是對家關係,他們今天過來,可是要手撕林澈的。

  在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給林澈吶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他可是受過嚴格的訓練的,就算心裡多麼想吶喊,但也不能叫出聲來。

  除非忍不住。

  第一個忍不住的,就是宮花朝。

  她的絕美的臉龐,先是一陣白,接著是一陣紅,她站了起來,喊道:

  “好!這一首五律。是我讀過所有的詩詞中,絕對的第一。要說是,千古第一五律。也不為過!我服了。”

  有了這位才女的說話,一眾學子也開始小聲地討論了起來。

  但他們討論的,都是感嘆這首詩的絕妙之處。

  並沒有人想要作一首出來,與其相提並論的。

  只有墨昭雪,口中唸了一遍又一遍,滿頭大汗,最後也是直接手腕一動,凝聚出了一隻小小的千紙鶴。

  顯然是尋求外援去了。

  “諸位——”

  林澈朗聲開口,又說道:“這一首詩,你們要是比不過。我這裡還有第二首。想不想現在就看?”

  這句話說完,無數學子竟然第一時間看向了孟雨。

  孟雨面色鐵青,沉聲道:“諸位一同出來挑戰,都是指望著我一個掏錢嗎?”

  孟雨心裡已經是想罵娘了。

  三十萬兩啊,那可是三十萬兩啊。

  那可是家裡才送過來,讓他以家族名義,捐贈給治理南域水患的善款啊。

  墨昭雪馬上站起來:“孟雨師兄說得對,我們今天到這裡,都是為了救周獻春師弟而來。孟雨師兄已經出了三十萬兩,我們怎麼能只是看著?必須要看看下一首詩,各位同心協力,人要救,錢也要拿回來。”

  墨昭雪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荷包,忽然俏臉一紅:

  “我出門帶的銀票不多,只有一千兩。全部拿出來。各位師兄弟,你們誰有錢,可以借給我。我現在給你們打欠條。”

  如此眾目睽睽,大庭廣眾。

  誰還真的敢借錢給她,還要打欠條。

  “師姐這是哪裡話?我們自然也應該出一份力。我這裡有兩千五百兩。”當即就有學子站出來了。

  “我這裡有七百兩。絕對不能讓此子小瞧我們學院!”

  “我有八千兩——”

  “哼,我還不信了。他還能有這樣的神作。我出五千兩。”

  一時間,眾多學子紛紛掏錢,熱情高漲,生怕落後一般。

  林澈看著前面桌子,越來越多的銀票,心中那個高興啊。

  這就是財源滾滾啊。

  這就是他的技能點啊!

  所以說,詩詞歌賦這種東西,它的價值還是在附加值上。

  要是他拿著這種千古名詩,誰會拿十萬兩買,誰會拿二十萬兩買?

  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們爭先恐後地掏錢。

  沒有一會,二十萬兩銀票,又到手了。

  “很好,二十萬兩銀票,夠數了。”

  “那各位就看好了,我第二首五律——《春望》”

  林澈唰唰唰地開始寫。

  這一次,他還專門轉了一個方向,好讓大家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得清楚。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剛剛掛起。

  全場學子,嘩啦啦地又站起來了一大批。

  不少人神情激動,一遍一遍地念著。

  宮花朝也是站了起來,她口中喃喃:“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忽然。

  嗡的一聲,她身上的浩然正氣竟然暴漲了一大截。

  顯然是提升了一個層次。

  林澈看在眼裡,想不到自己抄來的詩還有如此能力。

  “你這……得加錢啊!!”

第16章 不要露出啊

  “我,我確實寫不出這樣詩。”

  混亂之中,孟雨站了起來,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目光落在林澈身上,最後,拱了拱手,朗聲道:

  “我儒家一脈,萬古長青。今天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並非儒家不如你。”

  孟雨一甩衣袖,就離開座位,往門口走去。

  其他的學子看見了,都是面色難看,紛紛往門口走去。

  他們敗了。

  門口的兩副對聯,就足夠讓他們絞盡腦汁。

  接著一首千古第一詞,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高不可攀。

  兩首五律,更是將他們按在地面上摩擦。

  這些學子都很清楚,他們就算是窮其一生,也不可能寫出這樣的詩詞來。

  既然如此,又何必繼續在這裡受辱?

  “怎麼就走了?還沒有比完呢。”

  林澈一愣,連忙快步走上去,將他們攔下來。

  好不容易搭了這麼大的臺。

  他這才賺多少錢?這些被一激就上頭的冤大頭,怎麼就要走了?

  “我接著還有七律。五絕,七絕。都還沒有寫出來呢。詩詞你們要不喜歡,我還有千古第一賦。”

  孟雨雙手顫抖,怒目而視:“姓林的,今日的羞辱,我們記下了!哼!”

  什麼情況?

  怎麼就是羞辱了?

  我沒有這個意思啊。我就是單純的想要賺你們一點錢啊。要說羞辱,我還沒有開始呢。

  孟雨一走,越來越多學子沒臉留下來了。

  墨昭雪和宮花朝也一併走了過來。

  宮花朝對著林澈盈盈施禮,柔聲道:

  “今日能見到林公子的詩詞,當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困擾我多年的桎梏也突破了。今日不宜道謝,改日必定登門拜訪。”

  林澈一點也不客氣,道:“想要感謝我,給我錢就行。”

  宮花朝表情一僵,常常出入權貴之家的她,遇到過各種場合,現在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林公子真會開玩笑。像是林公子這樣的大才子,追求名利必定不是你的本意。”

  “呵呵,日後你就知道了。”

  這時,旁邊的墨昭雪搭話了,表情幽怨:“林澈,你老實告訴我。這些詩詞,你,你究竟是哪裡得來的?”

  “你猜!”

  “既然,你早有準備。又,又何必讓我眾多師兄弟一起出糗?我印象裡,你可不是個貪財之人。你今天也是出盡風頭了。這些銀票,能不能讓我帶回去,還回給他們?”

  墨昭雪說著說著,雙眼通紅,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好啊。

  死綠茶!

  我豁出去賺的錢,你一句話就想要回去?

  誰給你這麼大的臉?

  你將錢帶回去,就賺足好感了,是吧?

  當你帶著師兄弟踏入醉月樓的這一刻,就已經想過我被所有學子踩在腳下羞辱。

  可你還是帶著人來了。

  現在還裝什麼裝?

  林澈也一本正經,道:“昭雪,不是你說的嗎?他們都是人傻錢多。將他們的錢騙回來了,就是我們的了。放心吧,我們成親後,這些錢應該夠開支了。”

  眾學子看在眼裡,滿臉古怪神色。

  什麼情況?難道他們是串通好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沒說過。誰讓你騙他們錢了。”

  墨昭雪當即就破防了,咬牙繼續道:“還有,原來你是這樣的人,我絕對不會嫁給你這種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林澈可一點也不慣著她,當即大聲道:

  “那正好。我也不想娶你這種人。”

  “我可是陛下親封的靖安伯,我為大乾十年盡忠。你又是什麼爵位?你為大乾又做了什麼貢獻?就連詩詞歌賦,你也不如我。你這種人,配不上我。”

  墨昭雪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