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你們要是贏了,我不僅僅是上摺子求陛下開恩。我還給你們一個彩頭,就是我手中的寶劍——”
林澈趁機揚了揚手中的寶劍,光芒照人。
“這是陛下御賜玄級寶劍。所謂寶劍配英雄——你們當中,真的有人有這個本事,詩詞鎮全場,救出你們的師兄弟,也算是英雄了。那這寶劍就是他的。”
“當然——你們要是都是草包,肚裡沒有半點墨水,我勸你們就不要來了。丟人現眼。”
“以後,你們遇到我,記得捂著臉,繞路走就行。”
一石激起千層浪。
林澈的話,就成為了攪屎的棍。
眾多學子再也忍不住了,這不是欺負人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小小的靖安伯,還敢蔑視他們儒家學子?
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豈有此理。當真欺我學院無人嗎?”
“三天後,我們必定撕碎你的嘴臉。教你如何做人。”
這些人可謂是群情激憤,看樣子就要撲上來動手了。
這嚇得大壯幾個護衛都是繃緊了神經,緊張地護在馬車四周。
“好,三天後,我就在醉月樓等你們。”
林澈說完,也不管他們了。
直接讓大壯駕駛馬車,原路返回。
他當然是要去醉月樓了。
舞臺已經搭好了,就必須好好計劃一下,要賺錢了。
林澈衝入了醉月樓,直接就找少東家盛淮南。
“哎呦,靖安伯,您又來啦。”
“我有一個生意,想找你合作……”
盛淮南表情一僵:“大哥啊,這田地,大宅都是御賜的,真的不能賣啊。你就放過我吧。我家就我一根獨苗。”
“不是這個生意。我問你,你這一天的收入,是多少?”林澈直接了斷。
盛淮南一陣警惕:“咳咳,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你究竟想幹什麼?”
“我想包下你們醉月樓一天。就三天後,多少錢?”
“真的?哈哈,看來靖安伯是想在本樓舉辦慶功宴了。我醉月樓確實是一個好地方,三天後的日子,我可以給靖安伯你打個折扣。只不過……”
盛淮南又左右看了看,壓低了聲音:“只不過,你就算是擺慶功宴。各位官員也不敢來啊。你跟鎮國府鬧得這麼僵。現在誰敢跟你走一起?”
林澈這才反應過來,對啊,我多少也是被封伯了。
怎麼沒有一個官員來祝賀?
就連一個登門拜訪的都沒有。
原來是鎮國府那邊出問題了。
不過,這事情,他也沒有想到這一層,以後再說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你開個價。我三天後,要用來招待眾多學子。”
“行。不瞞靖安伯,我這裡一天的收入可是有三萬兩白銀。但我跟林兄你一見如故,我就不用請示家裡了。只收你兩萬八千兩。”
這小胖子,算盤打得真是響啊。
林澈是做過粗略的計算的,按照日常生活的物價來說,這兩萬八千白銀,可是相當於他穿越前的二十八萬了。
這醉月樓流水肯定是有的,但裡面成本也很大,養的還是賣藝不賣身的花魁。
“八千兩。”林澈討價還價。
盛淮南一陣戰術後仰:“那你有這樣還價的?我每天收入三萬,給你說兩萬八,你就得說兩萬五。我說兩萬七,你說兩萬六。這樣來啊,你一開口就八千?”
“可以,重新來。”
“兩萬八。”
“一萬五。”
“兩萬七……”
“一萬五。”
“兩萬六。不能再少了。”
“就一萬五!不行我還別家。”林澈毫不退讓。
“兩萬,不行,你真的去別家。”
“可以。尋常的酒菜你得準備好。當天醉月樓的所有收入,都是我的。”
“你還有收入?那好吧,我們籤合約。”
兩人互相一笑,都覺得自己賺大了。
嘻嘻嘻。
哈哈哈。
呵呵呵。
桀桀桀。
“對了,盛兄,附近可有印刷的鋪面?”林澈收起笑容問道。
“有啊。我們這條街,最盡頭那間就是。林兄,你這是要幹什麼?”
“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林澈笑吟吟的。
“願聞其詳啊!”
“風浪越大魚越貴!”
第12章 百無一用是書生
鎮國府。
林破軍一家人正在用膳。
林家的規矩很大,一家人吃飯要求“食不言寢不語”,哪怕是十幾人一起吃飯,也是靜悄悄的。
這種氣氛多少有些壓抑。
林搖光身為世子,坐的位置自然就是在林破軍的左邊第一個位置,對面就是他的母親程秋慈。
在這樣的飯桌上,位置都是固定。
像是林澈,回來三個月了,他就沒有一次是可以上桌吃飯的。
林搖光吃著的時候,忽然看見他的貼身隨從匆匆回來,看起來還十分著急,但隨從肯定是不敢進來打擾的。
林搖光飛快地吃下幾塊獸肉,想要早點出去。
但林破軍已經是看透了一切,道:
“有什麼好著急的?我說過多少次,一天四頓,都必須吃好。每一頓都是溫養你們的身體,給你們的底子打牢。”
“你兩年前就已經將御物境功法修煉到了第九層。為什麼現在修為還是圓滿階段,沒有到大圓滿?就是因為你的身體虧空。你虛!”
“父親訓得是。”林搖光不敢反駁。
對面的程秋慈像是想到了什麼,嘆氣道:
“現在你被罰俸三年,月俸少了五千兩,短期方面影響倒是不大。但這一次,陛下前去南域治水患,只怕國庫需要出一大筆錢。你這個當鎮國公的,是不是也應該表示一下?這種捐款,可不能少。”
“還有最主要的,罰俸三年,那每個月就少了一顆真元丹。這對搖光的修為影響很大。得想想辦法才行。”
“哼!逆子!”林破軍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在場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他們都知道林破軍罵的就是林澈。
林破軍被罰俸三年,一年少了六萬兩白銀。鎮國府家大業大,開支可不少。
最重要的是,這月俸裡還有一顆真元丹,這丹藥就是萬兩黃金也買不到。
它屬於衝擊真元境必備的丹藥,有價無市,也是林搖光每個月都要服用的。
現在林搖光正是要從四品御物境,衝擊五品真元境,這真元丹斷了,簡直就是要了林搖光半條命。
“夫人放心,我自會想辦法。”
林破軍本來還想安慰林搖光幾句,發現林搖光的注意力還是落在門口那個叫做建文的隨從身上。
他不由得生出一絲怒意,道:
“建文,進來——你有什麼事?”
那位叫做建文的隨從根本不敢隱瞞,恭敬道:
“啟稟家主。是屬下聽到了一些關於林澈的訊息而已。”
一家人聽到了林澈的名字,都像是遇到了禁忌一樣,更加不敢聲張了。
“這個逆子,又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回稟家主,剛才屬下聽到了訊息,林澈惹怒了一眾儒家學子,其中還包括了墨家墨昭雪小姐。現在到處都是印刷的單子,上面寫著,三天後林澈會在醉月樓和眾學子比一比詩詞歌賦。彩頭就是他手上那一把御賜的玄級寶劍……”
林破軍搖頭嘆氣:“當真是家門不幸。好大喜功,譁眾取寵,不堪大用!!”
林搖光看到父親表態了,他自然也忍不了了,林澈的告御狀,將他的修煉之途硬生生給截停了。
現在看到林澈又折騰這種詩詞歌賦,不由得道:
“七弟他自己有多少墨水不知道嗎?還敢去招惹儒家學子,我擔心他是藉著咱們鎮國府的名頭。想要招搖撞騙。”
說到這裡,林搖光眼睛一亮,又說道:
“當然,也可能是他為了引起昭雪的注意。畢竟昭雪已經成為了大學子,最喜歡的應該就是有學問的人。他想要攀上墨家,靠上大樹,這是投其所好吧。”
林破軍面色陰冷:“投其所好?哼。他們能不能成親,還需要我點頭才行。”
林破軍不喜歡林澈,但還是挺喜歡墨昭雪的,除了墨家的背景之外,墨昭雪還是個大學子;林家最缺的就是有學問的人。
否則,他們林家會被笑話,有勇無值拿Х颉�
但想到林澈這個逆子,越發不受掌控,這親事還能落他頭上嗎?
林破軍莫名的一陣怒火:
“都閉嘴,吃飯。”
……
儒家學院。
大學子講堂之中,不少儒生正在課間休息。
好事的學子,正在說起林澈挑釁他們儒家學子之事,還將三天後,醉月樓的比拼一併說了出來。
“這個林澈,果然夠狂妄。在金鑾殿上就敢對陛下以死相逼,現在還欺負到我們頭上了。”
“他不過就是一個歸來質子。仗著有一些功勞,想要使用這種手段,變相的抬高自己罷了。周獻春師兄的事,只不過是他推出來的一個由頭。”
雖然眾多學子都在聲討林澈,不將林澈放在眼裡,但還是有人挺擔心的。
“我看,我們不能輕敵,這個林澈,在金鑾殿上,可是說過:‘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捨生而取義者也。’這樣的話。他並不是毫無文學功底。”
“不過是妙手偶得罷了。說不定,也不是他所說,是他從別處聽回來的。我們這裡,隨隨便便一個,詩詞歌賦就能碾壓他。”
“話雖如此,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孟雨師兄,這一次,我們想請你出手。給我們助陣。”
眾學子說著,就看向了講師臺上的那位俊朗男子。
這孟雨師兄今年三十六,一身浩然正氣已經是大成,平日裡大儒不講課的時候,都是由孟雨師兄代講。
孟雨師兄在詩詞歌賦方面的造詣,絕對是爐火純青。
曾經一首《詠夏》更是技驚四座,讓眾多學子佩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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