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趕我走後,才發現我冠絕天下 第13章

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僅僅是搞個幾萬白銀,根本不夠。

  做什麼生意呢?

  香水,大乾有了。

  肥皂,大乾有了。

  紙張,印刷,火藥,玻璃,水泥等等大乾都有了。

  諸子百家,發展至今,不少生活上用到的東西都有了。就算不是硬科技產品,但也絕對能滿足日用了。

  像是香水,農家就不是提煉出來的,他們擁有特殊的植物品種,再加上嫁接術,植物本身的樹液就成為了香水。

  偉哥,阿莫西林,青黴素肯定沒有,但,我不會啊!

  整不出來啊!

  逆子系統,你要是個萬能超市,我就發財了。

  晃晃悠悠的,林澈終於回到了靖安府。

  遠遠的,一眼看見了靖安府大門外面,站著上百位儒家學子。

  他們一個個或站或坐,三五成群,十分騷包地搖著摺扇,對著靖安府指指點點的,吸引了不少路人的駐足觀望。

  “諸位學子,來我靖安府有何貴幹啊?”

  林澈也不怕事,大搖大擺的就迎了上去。

  “你就是那個質子林澈?”

  “哼,就是你冤枉我們周獻春師兄的?別在我們面前嬉皮笑臉的。”

  “昭雪師姐,快過來。林澈回來了。大家將他圍住,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別讓他走。”

  林澈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也是聽懂了個大概。

  他們都是為了周獻春來了。

  但這群儒家學子,他們信奉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想要他們動手打自己一頓,訛他們錢,那是不可能了。

  嗯?

  我是想錢想瘋了嗎?

  就算是來錢快,也不能幹這種事啊!

  林澈乾咳一聲,朗聲道:“安靜——你們一個一個說。圍堵靖安府,威脅有功之臣,你們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墨昭雪從人群之中走到了前面,眾多學子紛紛讓開一條道。

  “林澈,好久不見。我是墨昭雪。”

  “哦……你就是我的那個未婚妻啊。有什麼事嗎?”

  林澈打量了墨昭雪一眼,的確是個古典美人,一身儒家學子的服飾,白色為主,綠條作為點綴,將她襯托成了一朵白蓮花。

  尤其是她會下意識輕輕皺眉,給人一種十分柔弱,需要保護的感覺。

  但對方這一群人,怒氣衝衝的樣子,像是找茬啊!

  “林澈。今天我專門推了其他事,過來找你,其實是為了周獻春而來。”

  墨昭雪說著,打量了一眼林澈,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

  她聽到陛下親自催婚的時候,自然也是認真的調查過了林澈的。

  林澈在鎮國府裡,簡直就是被嫌棄的少爺,文不成武不就,仗著質子十年之功,在金鑾殿上居功自傲,就連自己的父親鎮國公也一併告了。

  別看現在林澈有自己的府邸,可那是被鎮國府趕出來的。

  少了鎮國府,林澈還有什麼人脈背景?

  一上來就誇她漂亮,這是習慣性的恭維他人,並不是強者風範。

  但儘管如此,墨昭雪還是保持著微笑:

  “林澈,周獻春師弟確實是有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你能不能原諒他?”

  林澈皺眉:“你替周獻春賠不是,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師姐。整個儒家學院,任何一個學子出事了,我能幫的自然就會幫。”

  墨昭雪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們昨天去過明鏡司了。明鏡司的答覆也很明確,周獻春師弟,雖然是無心之過,逞口舌之快。但陛下還是要嚴辦。這裡面的關鍵是,你的態度。如果你能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的話。那他的懲罰就會輕很多。”

  “林澈,你堂堂七尺男兒,理應胸懷天下。遇到這種事就應該一笑泯恩仇。這也是我認為,男人最應該具備的品質。你可不可以上一份奏摺,讓陛下開恩?放過周獻春?”

  夠可以的。

  好一朵白蓮花。

  在我面前裝無辜,裝善良,裝救世主是吧?

  老子怎麼說跟你也是有婚約在身的,我被周獻春當眾嘲笑,說我給你提鞋都不配,你可有為我說過話?

  是不是在你心裡,也認為我給你提鞋也不配?

  還在這裡陰陽我心胸狹窄是吧?

  但凡是個人,過來求情的,最起碼是帶著賠禮,笑臉相迎。有一個足夠低的求人態度。

  而你呢?

  老子欠你的?

  林澈聲音決絕,反問道:

  “憑什麼?!”

  浩然正氣!儒家學子!

第11章 欺我學院無人嗎?

  什麼??

  什麼憑什麼?

  “林澈,你,你這是什麼話?”

  墨昭雪似乎還真的沒想到,林澈竟然還會如此反問。

  她的直覺很準,一下子就知道林澈已經是生氣了,她乾脆率先一步,開口道:

  “你和我之間,訂下了婚約。陛下還親自催婚了。如果不是我爹急著去治水患,現在我們兩家人已經是在商談婚事了。”

  “我是儒家學院的人,這十年來,我為了配得起你這位鎮國府少爺。我也是一刻不敢懈怠,好不容易才成為學院裡的十二大學子之一。”

  “聽到你在朝堂之上,因為周獻春一句話得罪你了。你就將他狀告入獄了。就連周家都被牽連了。你有考慮過我夾在中間的感受嗎?”

  “那可是我的學院,是我的師兄弟們。不管他們任何人出事,我自然是要盡力相助。”

  “當聽到是你,其實我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來找你。想著,以你我的關係,你多少都會賣我一個面子。不讓我難做人。可,可你……”

  說到這裡,墨昭雪的雙眼一陣通紅,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瞬間,眾多學子就像是炸開的油鍋一樣。

  紛紛心痛起墨昭雪,開始聲討林澈,大罵他不是男人,就連昭雪師姐也欺負。

  “林澈,你枉為男兒,你快向墨雪師姐道歉。”

  “不就是靖安伯嗎?哼,這裡誰沒有家庭背景?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家父張二河,乃是武安侯。”

  “我們不求他了,哼。我們回去學院找大儒,求大儒出馬。”

  “從今天起,我們就要將這人寫進話本里,讓他遺臭萬年!惹我們讀書人,你算是惹錯人了!”

  眾多學子紛紛厲聲叱罵,群情激憤。

  但是沒有一個動手的。

  還有一位學子,振臂一呼,竟然吟起詩來:

  “千言萬語難成句,萬字千言不成篇。”

  “笑看眼前虛偽客,半點胸襟自成仙!”

  眾多學子一聽,頓時又紛紛叫好。

  “好。鍾宿師兄,好詩。不愧是十二大學子,罵得好!”

  “沒錯沒錯,有些人就是虛偽,就是心胸狹窄。哼!我們回去就寫詩,將他罵成千古罪人。”

  林澈看到這群學子一個個已經是興奮起來了。

  還寫詩來罵暗嘲他了。

  這都是什麼狗屁詩?

  這就是十二大學子的水平?

  不過,記憶裡《大乾十大仙詩》也是一坨,他也就釋然了。

  這些學子,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吃過細糠。

  也難怪。

  忽然,林澈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們這群跳樑小醜,既然送上門來了。

  那正好坑你們一把。

  林澈趁機跳到馬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學子,猛的一拔手中玄級寶劍。

  噌——

  寶劍出鞘,鋒芒畢露。

  這一瞬間,嚇得所有學子都退後半步,謾罵聲頓時就停住了。

  我滴乖乖,靖安伯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殺人了吧?

  林澈手握寶劍,朗聲道:

  “你們想要替周獻春求情,可以——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憑什麼?”

  “你們笑話我心胸狹窄,那我就大度一點,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贏了我,那我就親自上奏陛下,讓陛下開恩,饒了周獻春。”

  林澈說完,目光掃去,眼中充滿了挑釁:

  “你們敢不敢?”

  “比什麼?你說!”

  想不到那位鍾宿師兄,竟然不懼怕,還越眾而出。

  一身浩然正氣,當場散發,周身有如同火焰一樣的白光,能震懾鬼怪。

  “一對一,單挑嗎?”

  好好好,上鉤就行。

  林澈手持寶劍,繼續大聲道:“一對一單挑的話,我讓你們三拳,都可以!”

  “不過,我怕別人說我欺負你們。就按照你們最擅長的來。”

  “你們不是儒家學院的學子嗎?咱們啊,就比比詩詞歌賦。凡是你們能有詩詞歌賦勝過我的,就算你們贏。我當即上奏摺,決不食言。”

  眾多學子聞言,先是一驚,隨後一陣狂喜,接著是哈哈大笑。

  “就你,跟我們比拼詩詞歌賦?”

  “天下之怪聞。整個大乾,誰人敢在我們儒家學院面前賣弄?出題目吧。”

  “既然你想賣我們一個人情,就不必出糗了。直接上摺子就好。這樣大家都少了一層麻煩。”

  林澈好不容易讓他們上鉤,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了事?

  必須要讓他們下不了臺。

  “現在出題,誰來評判?誰來作證?”

  “三天後,我在醉月樓等著你們。你們能叫來多少人,就叫來多少人。我們比拼的,就是詩詞歌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