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香辣小龍蝦本尊
僅僅是搞個幾萬白銀,根本不夠。
做什麼生意呢?
香水,大乾有了。
肥皂,大乾有了。
紙張,印刷,火藥,玻璃,水泥等等大乾都有了。
諸子百家,發展至今,不少生活上用到的東西都有了。就算不是硬科技產品,但也絕對能滿足日用了。
像是香水,農家就不是提煉出來的,他們擁有特殊的植物品種,再加上嫁接術,植物本身的樹液就成為了香水。
偉哥,阿莫西林,青黴素肯定沒有,但,我不會啊!
整不出來啊!
逆子系統,你要是個萬能超市,我就發財了。
晃晃悠悠的,林澈終於回到了靖安府。
遠遠的,一眼看見了靖安府大門外面,站著上百位儒家學子。
他們一個個或站或坐,三五成群,十分騷包地搖著摺扇,對著靖安府指指點點的,吸引了不少路人的駐足觀望。
“諸位學子,來我靖安府有何貴幹啊?”
林澈也不怕事,大搖大擺的就迎了上去。
“你就是那個質子林澈?”
“哼,就是你冤枉我們周獻春師兄的?別在我們面前嬉皮笑臉的。”
“昭雪師姐,快過來。林澈回來了。大家將他圍住,今天不給我一個說法,別讓他走。”
林澈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也是聽懂了個大概。
他們都是為了周獻春來了。
但這群儒家學子,他們信奉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想要他們動手打自己一頓,訛他們錢,那是不可能了。
嗯?
我是想錢想瘋了嗎?
就算是來錢快,也不能幹這種事啊!
林澈乾咳一聲,朗聲道:“安靜——你們一個一個說。圍堵靖安府,威脅有功之臣,你們想幹什麼?”
這個時候,墨昭雪從人群之中走到了前面,眾多學子紛紛讓開一條道。
“林澈,好久不見。我是墨昭雪。”
“哦……你就是我的那個未婚妻啊。有什麼事嗎?”
林澈打量了墨昭雪一眼,的確是個古典美人,一身儒家學子的服飾,白色為主,綠條作為點綴,將她襯托成了一朵白蓮花。
尤其是她會下意識輕輕皺眉,給人一種十分柔弱,需要保護的感覺。
但對方這一群人,怒氣衝衝的樣子,像是找茬啊!
“林澈。今天我專門推了其他事,過來找你,其實是為了周獻春而來。”
墨昭雪說著,打量了一眼林澈,眼裡的失望一閃而過。
她聽到陛下親自催婚的時候,自然也是認真的調查過了林澈的。
林澈在鎮國府裡,簡直就是被嫌棄的少爺,文不成武不就,仗著質子十年之功,在金鑾殿上居功自傲,就連自己的父親鎮國公也一併告了。
別看現在林澈有自己的府邸,可那是被鎮國府趕出來的。
少了鎮國府,林澈還有什麼人脈背景?
一上來就誇她漂亮,這是習慣性的恭維他人,並不是強者風範。
但儘管如此,墨昭雪還是保持著微笑:
“林澈,周獻春師弟確實是有不對的地方,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你能不能原諒他?”
林澈皺眉:“你替周獻春賠不是,你和他,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師姐。整個儒家學院,任何一個學子出事了,我能幫的自然就會幫。”
墨昭雪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們昨天去過明鏡司了。明鏡司的答覆也很明確,周獻春師弟,雖然是無心之過,逞口舌之快。但陛下還是要嚴辦。這裡面的關鍵是,你的態度。如果你能原諒他,給他一個機會的話。那他的懲罰就會輕很多。”
“林澈,你堂堂七尺男兒,理應胸懷天下。遇到這種事就應該一笑泯恩仇。這也是我認為,男人最應該具備的品質。你可不可以上一份奏摺,讓陛下開恩?放過周獻春?”
夠可以的。
好一朵白蓮花。
在我面前裝無辜,裝善良,裝救世主是吧?
老子怎麼說跟你也是有婚約在身的,我被周獻春當眾嘲笑,說我給你提鞋都不配,你可有為我說過話?
是不是在你心裡,也認為我給你提鞋也不配?
還在這裡陰陽我心胸狹窄是吧?
但凡是個人,過來求情的,最起碼是帶著賠禮,笑臉相迎。有一個足夠低的求人態度。
而你呢?
老子欠你的?
林澈聲音決絕,反問道:
“憑什麼?!”
浩然正氣!儒家學子!
第11章 欺我學院無人嗎?
什麼??
什麼憑什麼?
“林澈,你,你這是什麼話?”
墨昭雪似乎還真的沒想到,林澈竟然還會如此反問。
她的直覺很準,一下子就知道林澈已經是生氣了,她乾脆率先一步,開口道:
“你和我之間,訂下了婚約。陛下還親自催婚了。如果不是我爹急著去治水患,現在我們兩家人已經是在商談婚事了。”
“我是儒家學院的人,這十年來,我為了配得起你這位鎮國府少爺。我也是一刻不敢懈怠,好不容易才成為學院裡的十二大學子之一。”
“聽到你在朝堂之上,因為周獻春一句話得罪你了。你就將他狀告入獄了。就連周家都被牽連了。你有考慮過我夾在中間的感受嗎?”
“那可是我的學院,是我的師兄弟們。不管他們任何人出事,我自然是要盡力相助。”
“當聽到是你,其實我也是下了很大決心來找你。想著,以你我的關係,你多少都會賣我一個面子。不讓我難做人。可,可你……”
說到這裡,墨昭雪的雙眼一陣通紅,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瞬間,眾多學子就像是炸開的油鍋一樣。
紛紛心痛起墨昭雪,開始聲討林澈,大罵他不是男人,就連昭雪師姐也欺負。
“林澈,你枉為男兒,你快向墨雪師姐道歉。”
“不就是靖安伯嗎?哼,這裡誰沒有家庭背景?當真以為我們怕了你?家父張二河,乃是武安侯。”
“我們不求他了,哼。我們回去學院找大儒,求大儒出馬。”
“從今天起,我們就要將這人寫進話本里,讓他遺臭萬年!惹我們讀書人,你算是惹錯人了!”
眾多學子紛紛厲聲叱罵,群情激憤。
但是沒有一個動手的。
還有一位學子,振臂一呼,竟然吟起詩來:
“千言萬語難成句,萬字千言不成篇。”
“笑看眼前虛偽客,半點胸襟自成仙!”
眾多學子一聽,頓時又紛紛叫好。
“好。鍾宿師兄,好詩。不愧是十二大學子,罵得好!”
“沒錯沒錯,有些人就是虛偽,就是心胸狹窄。哼!我們回去就寫詩,將他罵成千古罪人。”
林澈看到這群學子一個個已經是興奮起來了。
還寫詩來罵暗嘲他了。
這都是什麼狗屁詩?
這就是十二大學子的水平?
不過,記憶裡《大乾十大仙詩》也是一坨,他也就釋然了。
這些學子,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吃過細糠。
也難怪。
忽然,林澈眼前一亮,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你們這群跳樑小醜,既然送上門來了。
那正好坑你們一把。
林澈趁機跳到馬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學子,猛的一拔手中玄級寶劍。
噌——
寶劍出鞘,鋒芒畢露。
這一瞬間,嚇得所有學子都退後半步,謾罵聲頓時就停住了。
我滴乖乖,靖安伯不會是惱羞成怒,要殺人了吧?
林澈手握寶劍,朗聲道:
“你們想要替周獻春求情,可以——我就問你們一句,你們憑什麼?”
“你們笑話我心胸狹窄,那我就大度一點,給你們一個機會。只要你們贏了我,那我就親自上奏陛下,讓陛下開恩,饒了周獻春。”
林澈說完,目光掃去,眼中充滿了挑釁:
“你們敢不敢?”
“比什麼?你說!”
想不到那位鍾宿師兄,竟然不懼怕,還越眾而出。
一身浩然正氣,當場散發,周身有如同火焰一樣的白光,能震懾鬼怪。
“一對一,單挑嗎?”
好好好,上鉤就行。
林澈手持寶劍,繼續大聲道:“一對一單挑的話,我讓你們三拳,都可以!”
“不過,我怕別人說我欺負你們。就按照你們最擅長的來。”
“你們不是儒家學院的學子嗎?咱們啊,就比比詩詞歌賦。凡是你們能有詩詞歌賦勝過我的,就算你們贏。我當即上奏摺,決不食言。”
眾多學子聞言,先是一驚,隨後一陣狂喜,接著是哈哈大笑。
“就你,跟我們比拼詩詞歌賦?”
“天下之怪聞。整個大乾,誰人敢在我們儒家學院面前賣弄?出題目吧。”
“既然你想賣我們一個人情,就不必出糗了。直接上摺子就好。這樣大家都少了一層麻煩。”
林澈好不容易讓他們上鉤,怎麼可能如此輕易了事?
必須要讓他們下不了臺。
“現在出題,誰來評判?誰來作證?”
“三天後,我在醉月樓等著你們。你們能叫來多少人,就叫來多少人。我們比拼的,就是詩詞歌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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