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黃姑娘怎麼說著說著還突然動起手來了?”
“嘿嘿,我只是好奇,你練的是什麼武功,所以試試你的武功招式,推算一下是哪位高人傳你武功。”
“那看出來了嗎?”
黃蓉搖了搖頭。
飄逸如風,快如閃電。
天下間這樣的輕功可是不多。
“你這輕功看著挺厲害的,不像是一般輕功。我沒見過類似的輕功。”
“這麼看來,我那個便宜師父確實神秘。好了,不說這些了,走吧,去客棧,我請你吃晚飯。”
“好啊!”
黃蓉此時確實還有些飢餓。
那點魚湯怎麼夠填飽肚子呢。
兩人一路閒聊,朝著同福客棧而去。
而越是閒聊,黃蓉對陸漁的好奇心就越重。
因為陸漁的談吐和氣質,完全不像是從小在七俠鎮長大的漁民。
那股淡然超群的氣質,就算是世家子弟也未必擁有。
“到了。這裡就是同福客棧,七俠鎮唯一的一家客棧,我們家負責給他們提供新鮮的魚。”
兩人抵達客棧時,天已經全黑了。
“看著還不錯,那我可要大吃一頓了。”
黃蓉說著便要走進客棧。
“本店不招待乞丐,這位兄弟,去別處乞討吧。”
白展堂看到黃蓉走了出來,連忙上前說道。
“可不是我要來這裡吃飯的,是他請我來的。”
黃蓉略顯不滿地撇嘴,指向了陸漁。
“嗯?”
白展堂疑惑地看向陸漁。
“白大哥,她是我朋友,我請她吃個飯,你安排個靠邊的位置,不影響你們做生意。”
“行!既然是你朋友,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來,這邊請。”
白展堂露出笑容,招呼兩人坐下。
“白大哥,邢捕頭呢?還沒來嗎?”
陸漁看大堂裡沒有邢捕頭的身影,不由問道。
“估計忙著雌雄雙煞的事情,耽誤了點時間吧。怎麼?你找他有事?”
“嗯。今天(群下午,我和葛)三叔遇到那雌雄雙煞了。”
“什麼!你沒事吧?”
白展堂擔心道。
“沒事。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陸漁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白展堂這才放下心來。
“可以啊,小陸,你什麼時候學武了?”
白展堂笑道。
他這才發現,剛剛見陸漁的時候是感覺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腳步輕盈,顯然是練了輕功。
而且看起來還不是簡單的輕功。
“就是邭夂茫龅搅艘晃焕舷壬!�
陸漁沒有在這上面過多解釋,一筆帶過。
這種東西就屬於說多錯多,少說為妙。
“可以點菜了嗎?我餓了。”
黃蓉聽著無聊,便開口說道。
“你想吃點什麼?”
白展堂問道。
“先來四乾果、四鮮果、兩鹹酸、四蜜餞,嚐嚐味道。”
聞言,白展堂瞪大了眼睛,說道:“好傢伙,你這些東西,也就京城的酒樓能一次性給你上齊了,你還挺會點。”
“你這個跑堂也挺有見識的,去過京城?”
“那可不。年輕的時候,我到處跑。”
白展堂得意道。
黃蓉聞言,認真地打量了白展堂幾眼,眼中有著幾分疑惑。
不過她沒多想,而是繼續說道:“那你們能上嗎?”
“不能。我們客棧就一些家常菜,你點的這些,別說我們客棧沒有,方圓百里都沒有一家客棧能上。
而且……光是這點東西,就得一兩銀子了。”
“錢的事,你不用操心。這位大哥請客。”
黃蓉笑著拍了拍陸漁的肩膀,好似在說這頓飯我宰定了。
陸漁無奈一笑,白展堂則是湊到他耳旁說道:“小陸,什麼情況?你該不會有什麼把柄在這小乞丐手上吧?
要不要我幫你?咱可不能當這個冤大頭啊。”
“白大哥,她就是愛開玩笑。來只燒雞、油燜大蝦、砂鍋排骨、溜肥腸、青菜豆腐湯,兩份米飯,最後再來一份新出爐的桂花糕。”
陸漁說道。
“好嘞。”
白展堂聞言,去廚房下單了。
而黃蓉則是嘟著嘴,有些不滿地說道:“不是說請我吃飯嗎?怎麼還不讓我點菜?”
“你點的那些菜,這裡都沒有,就算我想給你點,也上不了。我點的這些都是這客棧廚師的招牌菜,不會差的。
而且你想把我留這裡打工還債啊?我一天可才賺一百文。”
陸漁吐槽道。
“好吧。”
黃蓉聞言,吐了吐舌頭,也沒有胡攪蠻纏。
畢竟陸漁只是漁夫,自然沒什麼錢。
這種規模的請客,已是不易。
雖然在她看來,陸漁一點都不像漁夫。
“對了,這位跑堂可不簡單啊。我看他走路的姿勢,分明輕功高強。我所見的高手裡面,也就我爹稍勝他一籌。他什麼來路啊?”
黃蓉好奇道。
此時的黃蓉或許武功還不算很強,但眼力還是有的。
畢竟家學淵源,人又聰明,很多東西都看會了,但沒學精。
“每個人都有秘密,黃姑娘又何必深究呢?白大哥現在就只是一個跑堂。”
陸漁喝了口茶水,笑著說道。
“神神秘秘的。不說拉倒,略略略。”
黃蓉不滿地做了個鬼臉,但也沒深究,反而看上去有些可愛。
這時,邢捕頭也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老白!上碗鱔絲面!快點啊!我還得去別的地方巡邏。”
“喲!老邢,忙成這樣了?小陸正找你呢,說有雌雄雙煞的訊息。”
“什麼?”
邢捕頭聞言一愣,看向白展堂,白展堂則是指了指一旁的陸漁。
“小陸啊,怎麼回事?”
陸漁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省去了自己和雌雄雙煞的戰鬥,只說知道葛三叔不是河盜之後,他們就自己退去了。
“這雌雄大盜令人很費解啊,到底想做什麼?”
邢捕頭聽完之後,神情疑惑。
“只能將他們抓住後,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陸漁說道。
“小陸,你見過雌雄雙煞了,他們長什麼樣子?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邢捕頭的眼中流露出幾分懼怕之色。
他只是一個武功三流的捕頭而已,但凡練過武的,他都打不過。
所以,對雌雄雙煞這般兇名在外的惡徒,他心中也是有幾分懼怕的.
第九章 廚藝比拼
“武功是挺厲害的。估計打七八個壯漢,不在話下。”
陸漁思索了片刻後說道。
“我滴親孃嘞,這次不僅影響仕途,還可能影響小命啊。不行,我得讓婁知縣去廣陽府請援兵。
老白!鱔絲面先不上了,我先撤了!”
邢捕頭說完,立刻跑回縣衙。
“哈哈,這捕頭夠慫的。”
黃蓉笑道。
“每個月就三錢銀子,讓人家玩命,是有些過分,穩妥一點,總是好的。”
陸漁倒是很理解邢捕頭的做法。
畢竟雌雄雙煞兇聲在外,邢捕頭的三腳貓的功夫再加上一把年紀,去玩命實在是難為他了。
“說的也有道理。”
黃蓉認可地點了點頭。
畢竟性命只有一條,大多數都不會拿來開玩笑。
沒一會,陸漁點的菜便都上了。
“吃吧。這些菜都還不錯。我爹還在世的時候,我們曾在這裡吃過。”
陸漁說著,拿了一雙筷子,遞給了黃蓉。
黃蓉卻是一愣。
“你爹去世了?”
“嗯。前不久的事情。”
“那你娘呢?”
“我從小便沒見過我娘,我爹也不肯說,大概也去世了吧。”
“對不起,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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