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江別鶴冷聲道。
“老爺,那接下來怎麼辦?”
“讓他查,他也查不出什麼東西來。鐵如雲早就被我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他就是把這裡翻了個底朝天,也找不出任何線索。”
“老爺英明!對了,老爺,夫人的人正在為難三小姐,你看需要做點什麼嗎?”
“唉……這個劉氏……算了,讓她折騰吧。不把這口氣出出來,她是不會消停的。
只能暫時委屈一下玉燕了。”
“老爺,只怕夫人這口氣永遠都不會消下去吧?”
“要你多嘴?你去盯著小魚兒,別讓他亂來就行。”
江別鶴呵斥道。
“是,老爺。”
管家聞言,有些害怕,連忙點頭應是,隨後轉身離去。
“真是麻煩……”
江別鶴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
“玉郎失蹤了整整三個月,也不知是生是死。玉鳳又是個俠義之人,我的那些髒事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為好。
眼下這個回來認爹的玉燕倒是個不錯的孩子,看上去就聰明。
若是能好好培養一番,未來應該也能有所作為。”
江別鶴喃喃低語。
他其實沒那麼想認江玉燕,但最近江玉郎不知所蹤,他擔心江玉郎已經死了,那他就少了一個孩子。
這時候江玉燕填補上這個空缺,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若是江玉郎還在這裡,江別鶴才懶得搭理江玉燕。
畢竟那可是要冒著得罪劉氏的風險。
“等劉喜練成了隔空吸功,就有機會取代曹正淳成為東廠督主,到那時,我也能趁機擴大勢力。
若我能在此之前,練成移花接木就更好了。
可惜,我現在還沒解開六壬神骰,唉……難道老天真的不眷顧我嗎?”
江別鶴想到這,嘆了口氣。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在外面,有雙眼睛正悄悄地盯著他。
“這麼晚了,江別鶴居然還不回房休息。看來和劉氏的夫妻生活不是很和諧啊。”
陸漁心中吐槽道。
“嗯?有人來了!”
聽到動靜,陸漁立刻隱蔽了起來。
卻見一個丫鬟走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房門,說道:“老爺,夫人讓你回房休息了。”
“告訴夫人,我還有事要做,今晚就不回房休息了,讓她自己先睡吧。”
江別鶴說道。
“夫人說,老爺若是不回房睡覺的話,她現在就讓人打死那個新來的小狗。”
聞言,書房裡的江別鶴臉色鐵青。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夫人還說讓老爺好好洗漱一番,不可帶著汙濁之氣進房間。洗澡水已經洗好了,還請老爺跟我來。”
江別鶴的臉色更難看了。
看來今天是要有一場大戰啊。
逃是逃不掉的,江別鶴只能無奈屈從。
躲在一旁的陸漁聽得清楚明白,差點笑出了聲。
“這就是傍富婆的代價啊,哪怕是江別鶴,也有一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可怕可怕。”
547見江別鶴離去,陸漁稍等了一會,便悄悄進入了書房。
他在書架上一陣翻找,很快便找到了密室開關。
吱呀一聲,書架後石門開啟,露出一個隱藏的空間。
陸漁眼前一亮。
“看來就是這裡了。”
只見陸漁伸出右手,燎原槍法的心法咿D,他的指尖便冒出了一絲火光,用來照明正好。
踏入昏暗的密室,藉助火光,陸漁看到了一排排的書架,還有幾個大箱子放在一旁。
陸漁上前,將那些大箱子一一開啟,只見裡面放置著各種珠寶,看上去價值不菲。
“這個江別鶴還挺有錢啊。不過,現在這些東西,都歸我了。”
只見陸漁將右手放在上面,隨後一個個大箱子便都被他扔到了儲物印記之中。
做完這些,陸漁又將目光放在了架子上,上面擺放著各種奇珍異寶,而最吸引陸漁的,卻是一個骰子一樣的東西。
因為在望氣術的觀察下,這巨大的骰子完全被氣呓鸸馑�
“看來這就是六壬神骰了。這一趟,沒白來。”
陸漁當即將密室中的所有東西盡數收入儲物印記,隨後轉身離去。
等這個空蕩蕩的密室讓江別鶴再次看見時,他定會懷疑人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下一步行動
陸漁拿完東西,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檢查了一下自己出門前留在房間和窗戶上的頭髮絲,確認沒人進去後,他便放心地回去躺著了。
另一邊,小魚兒在江府溜達一圈,沒發現什麼東西便也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大早,陸漁便起床了.
“江別鶴還是有錢,這客房的床鋪被褥睡起來都這麼舒服,不知道花了多少錢。”
陸漁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感慨,隨後從床上起來,打算出門洗漱。
不過他剛出門,便看到不遠處的江玉燕正朝著這邊走來。
“陸公子,你醒了?你應該還沒洗漱吧?正好,我給你準備了清水,你可以先洗漱一下。”
江玉燕笑著說道,同時將水盆遞給了陸漁。
陸漁見狀一愣,隨即假裝不知道,輕聲問道:“江姑娘,你怎麼這副打扮?”
此時的江玉燕一身丫環打扮,一點都不像是江別鶴剛認的私生女,反而像是剛招聘的丫環。
江玉燕低著頭說道:“夫人不願意讓爹認我,只讓我留在府裡當丫環。不過只要我努力做事,夫人總有一天會認可我的。”
見江玉燕一副天真的樣子,若不是陸漁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怕真會被她給騙了。
眼下她來這裡,大機率是為了博取同情,讓自己心疼。
說實話,前期的江玉燕確實挺慘的,值得同情。
只不過一些小手段用出來,讓陸漁頗為不適。
陸漁嘆了口氣,說道:“江姑娘,之前在路上的時候,我便告訴過你,這位江夫人是東廠副督主劉喜的乾女兒,為人囂張跋扈,絕不會允許江別鶴有私生女。
你就算過來認爹,也不會有好日子過。”
“我知道……但我沒有別的選擇。我娘只是一個歌伎,我從小就生活在爛泥之中。
我爹是我唯一的希望。
如果我不來找他的話,我就什麼都沒了..。”
江玉燕低聲道。
“人不一定非要依靠別人,你自己也能走出一條大道來。”
“我沒錢沒勢,又如何能走出一條大道來?陸公子,我和你不一樣,我還是個女子。”
江玉燕一邊說著,一邊低下了頭。
是的,她自卑。
她也很難不自卑。
這樣的出身,這樣的經歷,她感覺自己這些年來,一直在淤泥中掙扎。
能活下來已是不易,更何況是出人頭地。
如果她是男兒身,她還能做些別的事情,但她偏偏是個女子,在這個世界,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而且,那樣的出身限制了她的眼界。
這就導致她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別的出路。
比如拜入某個門派,學武變強,開闢人生大道。
但想要拜入門派,也同樣不是件簡單的事情。
看著江玉燕這幅樣子,陸漁不知道她是在示弱,還是發自真心。
陸漁伸出右手,覆蓋在江玉燕的腦袋上。
江玉燕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無比的力量。
“抱歉了,江姑娘,是我考慮不周。如今這個世道,你一個姑娘家想要從微末中崛起,確實不易。”
“多謝公子諒解……”
陸漁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碧玉,隨後左手凝聚劍指,在那無暇的玉上刻下了一個“漁”字。
“這個玉佩給你。”
“陸公子,這是?”
江玉燕見狀,露出疑惑之色。
“如果有一天,你在江家過不下去了,可以拿著這塊玉佩去附近的丐幫分舵,讓他們找我。
我可以給你一條新的路,一條靠你自己的路。
但前提是,你的手上還乾淨,不是如你爹那般惡貫滿盈之人。”
江玉燕愣愣地接過那塊剛刻好的玉佩,隨即說道:“多謝陸公子。”
陸漁接過江玉燕手中的洗手盆,轉身回房。
但就在回房的一瞬間,他低聲說道:“江姑娘,我希望能和你成為朋友。所以,希望你以後能在我面前展露真實的一面。
那些混跡市井的小心思,還是別在我面前使用了。
朋友之間,不需要如此。”
說完,陸漁走進了自己的房間,開始洗漱。
江玉燕愣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看著房間裡的陸漁,臉上漸漸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謝謝你,陸公子。”
說完,江玉燕便轉身走了。
陸漁淡淡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沒有黑化前的江玉燕確實只是一個為了生存而耍些小手段的可憐人。
所以哪怕小魚兒被對方出賣了幾次,也沒有跟她計較。
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可憐人,最後會變得那般心狠手辣。
世事難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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