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釣魚,修煉天賦逆天 第258章

作者:硯下九影

“這點我自然知道。不過,對付他們,我也並未盡全力。如今遇到前輩,正好試試看。”

陸漁笑道。

“好!好得很!那就讓老夫看看,你到底有幾分本事!”

只見段延慶默邇攘Γ噪p柺帶腿,朝著陸漁疾馳而來。

同時,他以拐為劍,朝著陸漁攻來!

這正是段氏劍法!

說起來,這段延慶也是倒黴。

之前明明是大理段氏的合法繼承人,有著延慶太子之名,卻因為一場帜妫瑢е氯菝脖M毀,雙腿全廢,變成了如今這個怪模樣。

那時,他甚至失去了生活的勇氣。

若非陰差陽錯之下,成為了刀白鳳拿來報復段正淳到處找女人的工具人,有了一夜之歡,只怕段延慶早已自我了斷。

·····求鮮花··

那一刻之後,刀白鳳在段延慶眼中便是白衣觀音,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仙女。

而段延慶卻不知道那一夜的白衣觀音就是段正淳的正妻刀白鳳。

這個秘密,目前只有刀白鳳知道。

當然,身為穿越者的陸漁,也知道。

成為廢人的段延慶經過那一夜後,重新振作,勤修武功,成為了如今的惡貫滿盈。

而大理的叛亂則是被段正明這一脈平定,他們成為了新的大理皇室。

對此,段延慶心中極為不滿。

因為他覺得,那個位置應該是他的。

但他也很清楚,作為一個容貌盡毀,雙腿殘廢的人,根本不可能成為大理皇帝。

..................

就算是天龍寺那一批大理皇室的高僧,也不會同意。

所以,他現在報復段正淳,也不過是為了出氣。

至於現在的大理皇帝段正明,他打不過,所以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對付段正淳了。

言歸正傳。

此刻段延慶用出的段氏劍法極為高明,威力更是不可小覷。

一招一式之間,皆有皇者之氣。

只不過,這股皇者之氣已被段延慶變成了殺氣。

因為他早已不是皇者。

面對那不斷襲來的長劍,陸漁眼睛微眯,右手伸出,三尺冰鋒劍已是凝聚在手。

漫天鋒霜!

一出手便是冰鋒劍法的起手式。

頃刻間,四周的溫度急劇下降,讓人感覺到一陣寒意。

“好強的內力。”

段延慶驚道。

要想做到這種程度,深厚的內力是必不可少的條件。

陸漁不過宗師後期之境,就有如此內力,段延慶自然驚訝。

但驚訝的同時,並不妨礙他進攻。

段延慶以拐為劍,出手間,大開大合,但也不缺少輕靈之氣。

劍法變化,極為玄妙。

陸漁以冰鋒劍法應敵,竟是沒佔到任何便宜。

冰劍和鐵柺不斷碰撞之下,在段延慶的強大內力之下,冰鋒劍之上已是濺出陣陣冰屑,顯然已是不敵。

鐺!

又是一次碰撞,冰鋒劍在那鐵柺之下,盡數碎裂!乙.

第三百一十章 一陽指

“哼,不過如此。”

段延慶冷笑一聲,鐵柺刺向陸漁的胸口.

殺氣四溢,劍氣升騰!

“陸漁!”

木婉清見狀,臉色大變,驚撥出聲。

但陸漁卻嘴角微翹,腳下凌波微步踏出,避開這一拐,同時那碎裂的冰鋒劍竟是以更快的速度,繞過了那鐵柺,刺向了段延慶的胸口!

十八路無名快劍第十六式!

斷長恨!

速度之快,讓段延慶措手不及。

斷劍上的劍氣更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千鈞一髮之際,段延慶左手的鐵柺擋在身前,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尖銳的摩擦聲響起,冰屑飛濺,劃過段延慶的臉頰,劃出了幾道傷痕。

鮮血流出,段延慶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沒想到一時不察,竟“三八七”是被陸漁這個宗師給傷了。

說出去可實在有些不好聽。

“好好好!看來是老夫小看了你!”

段延慶怒極反笑,手中鐵柺攻勢一變,劍法竟是變成了指法。

只見他以鐵柺為指,快速點出。

一陽指!

大理段氏的招牌武功,在江湖之中,威名赫赫。

其指法變化多端,可快可慢,可近可遠。

快時如閃電,慢時如清風。

近身時可點敵人穴道,一擊即退。

練至大成,可凌空發勁傷敵。

其還有一個特性,那就是能夠救人,是一門治癒能力極強的指法。

一陽指共分九品!

九品為最低,一品位最高。

若是修煉到四品,便可以修煉大理段氏的最高武學六脈神劍。

但若是將一陽指練到第一品,威力也不差六脈神劍多少。

可以說,這是一門攻守兼備還有治療效果的神奇指法。

這一點和葵花點穴手頗為相似。

不過論威力,葵花點穴手是不如一陽指的。

咻!

一道指力從鐵柺中射出,朝著陸漁而去。

陸漁握緊手中斷劍,想要抵擋這一道指力,卻見斷劍直接崩碎,只剩下一道劍柄。

“好強的指力。”

察覺到這一點的陸漁露出了凝重之色。

而段延慶的攻勢並沒有就此停下,只見一道道指力從他的鐵柺之中不斷射出,令人心驚。

陸漁不敢大意,當下雙手齊出。

葵花點穴手!

指力,陸漁也有。

修煉多時的葵花點穴手早已到圓滿之境,最高境界的隔空點穴也被陸漁掌握。

此刻雙手齊出,一道道指力自是非同凡響。

轟轟轟!

指力和指力的碰撞,在半空中爆出一陣青煙。

巨大的反震力讓陸漁後退三步,方才穩住身形,而段延慶則是不動如山。

“嗯?葵花點穴手!你是葵花派的人?”

段延慶驚訝道。

沒想到陸漁的指力居然能夠和他抗衡。

雖然陸漁後退了三步,但這差距並不算大。

若是尋常宗師,早已被一指穿心而死,而陸漁看上去並沒有任何損傷,只是後退了三步而已。

“只是和葵花派有些淵源而已。”

陸漁笑道。

段延慶眉頭緊皺,心中念頭急轉。

他對葵花派有些瞭解,在大明表面上是個江湖門派,但實際上,是朝廷安插在江湖的暗樁,勢力極大。

陸漁能夠將葵花點穴手練到如此境界,顯然是葵花派中的重要人物。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好動了。

要是得罪大明,不只是他有麻煩,大理也會有麻煩。

段延慶雖然想對付如今的大理皇室,但他畢竟也是大理皇族,不想給大理帶來麻煩。

想到這,段延慶看了眼木婉清。

雖然有些可惜,但還是其他機會的。

段正淳的風流債那麼多,女兒肯定也不少。

不行抓另一個就是。

“好小子,算你有幾分本事,今日便切磋到這裡,告辭!”

說完,段延慶便施展輕功離去了。

見段延慶就這麼走了,陸漁和木婉清都是一愣。

這就走了?

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現在人就溜了?

陸漁臉色古怪,他覺得段延慶可能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過,人走了也好。

他本來也沒有打算在這裡和段延慶死磕。

從剛剛的交手中,陸漁能感覺出段延慶的實力不如柳生但馬守。

但畢竟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現在的他想要勝,也不容易.....

能這樣收場,倒也不錯。

而且這一戰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