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釣魚,修煉天賦逆天 第202章

作者:硯下九影

  周妙彤淡淡道。

  隨後,她將琵琶擺好,右手一掃琴絃,開始彈奏。

  琵琶聲起!

  頓時房間裡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好美的音色,好美的曲子。

  轉軸撥絃三兩聲,便已讓人感覺非同凡響。

  饒是不太懂音律的小魚兒,此刻都覺得這曲子美極了。

  陸漁閉上雙眼,已是開始享受曲聲帶來的美妙。

  比起曲洋和劉正風的笑傲江湖,這曲子顯得更加悽美,有一種向死而生的美。

  鳳求凰,本是情愛之曲,但此刻在周妙彤的手中彈奏而出,卻無半點情愛,有的只是對自由的渴望。

  出身富貴,卻流落這風塵之地。

  對周妙彤來說,這是一種侮辱,也是一種折磨。

  但是她並沒有勇氣去死,所以只能這般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手中的琵琶成了她此時唯一能夠訴說的工具,一弦一曲,皆非尋常。

  半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周妙彤結束了自己的演奏。

  “各位公子,還想聽什麼曲子嗎?只要是妙彤會的,都能為公子們彈奏。”

  說到此處150,周妙彤的臉上浮現出職業化的笑容。

  那種笑容只有嘴角在笑,眼睛裡根本沒有半分笑意。

  陸漁睜開雙眼,看向了周妙彤,看向了那雙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

  片刻後,他微微一嘆。

  這世上的可憐人果然很多。

  “好曲!不曾想妙彤姑娘竟是能夠將鳳求凰彈奏得如此別開生面,當真是令人驚歎。”

  陸小鳳感嘆道。

  他是個風流之人,自然不會不懂音律。

  從曲中傳來的悲涼和對自由的嚮往,他也聽出了大半。

  只不過這種事情他見得太多,早已見怪不怪。

  在青樓中訴說自己可憐,哄騙心軟之人為其贖身的,亦是不少。

  “公子謬讚。”

  周妙彤湝一笑,仍是那職業化的笑容。

  “姑娘此曲,確實人間難尋。司馬相如求心中所愛之人,姑娘求心中自由之光。

  看似相思的曲子背後卻藏著對世間的控訴。

  若是姑娘能夠精修音律,未來可成一代大家。”

  陸漁低聲道。

  聞言,周妙彤有些意外地看向這位青衫少年,平靜的雙眼第一次出現了起伏。

  他居然聽懂了自己的曲子?

  並不是附庸風雅,而是真的聽得懂了。

  這個少年,是誰?.

第兩百四十二章 贖身

  “公子,你能聽懂妙彤曲中之意?”

  周妙彤難以置信地問道。

  那雙平靜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情緒。

  陸漁笑道:“我只能聽出這麼多,卻是不知道是否符合姑娘心中所想。”

  “符合。妙彤此曲彈奏給不下別人傾聽,但無一人點出全部曲意。能聽出妙彤對自由嚮往者已是寥寥無幾,更別說對世間的控訴。”

  周妙彤說道。

  “那我算是蒙對了。不過我想,花公子定然也聽出來了,對嗎?”

  陸漁說著,轉頭看向了花滿樓。

  花滿樓是個充滿才情之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在音律上的造詣,絕不會比陸漁差。

  更何況陸漁只會聽,而花滿樓談得也不差。

  見陸漁提起自己,花滿樓笑道:“確有所感。不過陸兄對此曲的解讀,亦是甚妙。”

  “那不知花兄對妙彤姑娘如何看待?”

  陸漁問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確有大家之風。”

  “那不知花兄可願意成全妙彤姑娘的曲中之意?幫她自由。”

  在場眾人,唯有花滿樓最有錢,也和朝廷關係匪湣�

  若他出面的話,自然能夠幫周妙彤贖身,還她自由身。

  對於花滿樓來說,這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所以陸漁才會開口詢問。

  而陸漁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因為周妙彤的曲確實不凡,留在這教坊司,實屬可惜。

  另一方面,他也想起這周妙彤到底是誰了。

  她是繡春刀中,沈煉一直維護的那個青樓女子。

  確實是可憐之人,能夠隨手拉一把,也沒有什麼。

  花滿樓還沒有回答,陸小鳳便笑道::“陸漁,你這是看上妙彤姑娘了?”

  “人曲皆佳,當為世上奇女子。既是奇女子,留在這教坊司中,豈不是暴殄天物?

  她該有更廣闊的天地。陸兄不覺得嗎.ˇ ?”

  陸漁笑道。

  聞言,陸小鳳一愣,隨即摸了摸自己的鬍子,舉起酒杯,一飲而盡後,笑道:“是我失言了,我喝酒賠罪。妙彤姑娘,我剛剛的話絕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周妙彤連忙說道:“公子客氣了,對青樓女子有這個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何須道歉。”

  說完,她看向陸漁,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在這教坊司之中,裝君子的人一直不少,周妙彤也看得多了。

  這些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說要為她贖身,但是到最後都不了了之。

  畢竟有不少男子的愛好就是勸青樓女子從良。

  所以她很會看別人到底是虛情還是假意。

  但她現在看著眼前的陸漁,竟是有些看不真切。

  而且不只是陸漁,在場的所有人,此刻看向她的目光都沒有從前那些客人的影子。

  他們都很不一樣。

  她竟是從他們的眼神中,沒有感覺到一絲淫邪之念。

  這正是一群奇怪的人。

  花滿樓將手中摺扇輕輕一合,笑道:“陸兄說的對,此等奇女子,留在教坊司,實在是可惜了。

  此事交給我,明日便能還妙彤姑娘自由。”

  周妙彤眉頭微皺,覺得花滿樓在吹牛。

  要給教坊司的女子贖身,可不只是有錢就行,還需要一定的關係。

  眼前這些人能做到?

  她一時間無法相信。

  而且,她也不敢輕易相信。

  因為這些年來,她實在是失望太多次了。

  “花兄大氣。”

  陸漁笑道。

  “好了,別說這個了,我們趕緊去看神風舟吧,我都迫不及待了。”

  朱停卻不想繼續等下去,連忙說道。

  “行,那我們走吧。”

  曲子聽完,陸小鳳也沒有久留的想法。

  現在他更想去江上,吹一吹清風。

  畢竟在這教坊司之中,他已經呆了一天了。

  當下,一行人直接起身離開,留下週妙彤一人在房間中凌亂。

  這……也太突然了?

  沒有接下來的事情嗎?

  周妙彤不是很理解。

  甚至有些詫異。

  原本以為會發生的事情,竟是一件都沒。

  難道他們對自己沒有興趣?

  周妙彤不理解,不過心中卻有疑惑。

  “明天,他們真的會為我贖身嗎?”

  雖然知道不該這樣期待,因為那很可能是這些男人喝多之後的吹得牛皮,但今天這些人的不同之處,還是讓她心中多了幾分期待。

  萬一呢?

  碼頭,神風舟上。

  朱停一來,便雙眼放光。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他一上船就感覺這神風舟上,處處都是機關。

  “好!好一艘神風舟!陸兄,我能到處看看嗎?”

  “` 」朱兄隨意。只要不把我這船拆了就行。”

  陸漁笑道。

  “那肯定不會!”

  得到陸漁的同意,朱停便立刻忙活了起來。

  “我就說朱停會比看到自己老婆還興奮吧?”

  陸小鳳笑道。

  “陸小雞,你這話就不對了。朱停現在看來自己老婆,本來也不怎麼興奮。”

  司空摘星打趣道。

  “哈哈,也是。”

  神風舟離開碼頭,在江水之上緩行。

  眾人便在船上聊天,喝酒,吃飯,比武,釣魚,看上去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