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是啊。不過這也難怪,父親去世對男人來說,本就是一場大蛻變。”
呂輕侯感嘆道。
聞言,白展堂的眼中確實露出幾分複雜的情緒。
陸漁離開同福客棧,走到一個賣早點的小攤。
“老闆,來一碗豆漿,一個肉包。”
“好嘞!承惠一文錢。”
豆漿和肉包,再加上剛剛李大嘴給的兩個饅頭,這便是陸漁今天的早飯。
給了錢後,陸漁坐在椅子上,吃了起來。
一口豆漿配上一口饅頭或者是肉包,別提多快樂了。
陸漁一邊吃著,一邊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
“既然知道盜聖玉佩是氣咧铮堑孟雮辦法將其拿到手才行。我現在什麼武功都不會,太被動了。
如果是別人的話,這事還真不好辦,但白展堂的話,倒是可以用兵不血刃的方法得手。”
陸漁沉思片刻,便有了主意。
當下他將早飯快速吃完,拿著東西,回了家。
西涼河旁,有一間茅草屋,這便是陸漁今世的家。
雖然很簡陋,但這裡卻有筆墨紙硯。
說起來,陸山也算是個有見識的漁夫,願意花錢讓自己的兒子讀書識字。
要不然就算是覺醒了前世記憶,陸漁也寫不出毛筆字。
鋪紙研磨,提筆寫字。
陸漁用的是左手,字寫起來有些奇怪,但也能看得清楚明白。
之所以這麼做,並非因為他是個左撇子,而是不想留下自己的字跡,以免被人認出。
而這封信,正是寫給白展堂的。
入夜,月黑風高。
同福客棧。
大堂中的白展堂正將兩張桌子拼在一起,準備鋪好自己的小床,美美地睡上一覺,結束這平淡而又充實的一天。
忽然,一顆石子從視窗扔了進來!
“嗯?”
白展堂下意識地想要接過石子,但還是硬生生地壓制了這種本能,任由那石頭從自己的面前一閃而過,落在了地上。
石頭落地,能夠清楚地看到那石頭之上還裹著一層信紙。
見狀,白展堂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有幾分不妙的感覺。
耳朵微微一動,便聽到有人離去的聲音。
腳步聲有些沉重,聽起來好似快兩百來斤。
但細聽之下,又有些奇怪。
顯然來人做了偽裝,身上應該帶有重物,改變了自己的體重,為的就是提防被白展堂聽出具體身形。
來人十分謹慎。
又或者說,來人十分了解他,知道他耳力非凡,能夠透過腳步聲,聽出很多資訊。
白展堂想追,卻不敢追。
當下他只好將地上的石頭撿起,開啟信紙,看看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但只是看了一眼,他便臉色大變。
“尊敬的盜聖閣下,你好。在下乃初入江湖89的無名小卒,聽聞3九閣下有一盜聖玉牌,頗得江湖同行認可,不由心嚮往之。
原本不應該奪君所愛,但見閣下已退隱江湖,無返回江湖之意,那此物當已無用。
所以,今日在下厚顏討要,還請閣下於子時三刻前,將盜聖玉佩放置在西涼河旁的第七棵柳樹洞中。
在下可以保證,絕不會盜用閣下之名,在江湖為非作歹。更不會洩露閣下身份,也不會傷害客棧中的任何一人。
還請閣下成全在下的一片憧憬!
此事簡單,還望閣下莫要讓事情變得複雜。”
看完信件內容,白展堂面如土色,抖似篩糠,口中喃喃道:“糟了,我的身份暴露了……”
驚慌之後,白展堂冷靜了下來。
“這個人應該不是官府的人,只是個江湖人,而且字這麼醜,很有可能是同行。
看來他是盯上了我盜聖的身份,但是不敢和我正面交手,所以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奪取盜聖玉牌。
後面的話看似保證,實則也是威脅。
若是我不將盜聖玉牌給他,只怕他……”
白展堂臉色凝重,一把將信紙捏碎,內力一催,信紙頓時化作粉末。
“不管怎麼樣,絕不能讓大傢伙因為我受牽連。我可以逃,但是他們……”
思索片刻,白展堂便做出了決定。
盜聖玉牌對現在的他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若是能夠用它來換取自己和客棧眾人的安穩,那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當下,白展堂走到賬臺,拿出紙筆,寫下一封信後,帶著信件,離開了客棧。
沒多久,他便帶著東西來到了信中提及的柳樹前。
白展堂用信紙包裹盜聖玉佩,將其放在樹洞之中,隨後左右看了看,施展輕功離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一道黑影緩緩從遠處走出,來到了樹洞旁。
只見他將東西取出後,快速離去。
一刻鐘後,黑影來到了一間茅草屋中。
燭火下,黑影的面容漸漸顯現,正是陸漁。
剛剛這一出,正是陸漁想到的辦法。
以他對白展堂的瞭解,今晚這一齣戲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就算失敗了,也不會有性命之憂。
因為白展堂本性善良,別說殺人了,雞都沒殺過,哪怕知道是自己做的,也不會傷害他。
陸漁開啟包裹著盜聖玉牌的信紙,上面是白展堂的回信。
“還望閣下遵守諾言。不然天涯海角,我必殺你!”
簡單的一句話,滿滿的威脅。
“白大哥還是有幾分血性的,尤其是在涉及客棧眾人的時候。抱歉了,白大哥。我這也是形勢所迫,逼不得已。
這次拿了你一塊盜聖玉佩,以後還你一塊免罪金牌!”
陸漁喃喃低語,隨後將信紙放在燭火中,不一會,便化作灰燼。
最後,他方才拿起了盜聖玉佩。
“這群852就是盜聖玉佩?看1上去倒是平平無奇。”.
第三章 風神腿
陸漁有些興奮,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進行武道垂釣,也不知道能釣出什麼好東西來。
當下他沒有耽誤時間,心念一動,眼前的場景立刻發生鉅變。
原本的小破屋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個懸崖。
懸崖之外,是一片雲海。
那便是武道雲海。
武道雲海前,有一根魚竿。
魚竿看上去平平無奇,卻又有著幾分不同尋常的感覺。
細看之下,便能發現魚竿之上雕刻著眾多銘文,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卻給它增添了幾分大道氣息。
“這便是用來垂釣武道之物的魚竿嗎?還真是特別。”
陸漁驚歎過後,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武道魚竿。
一時間,他竟是跟著魚竿有了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十分神奇。
“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個氣咧铮刹荒芸哲姸鴼w啊。這次,一定要成功。不然下次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陸漁心中暗道,隨即將盜聖玉佩掛在了魚鉤上。
做好這些,陸漁將魚竿用力丟擲,魚線晃動之下,魚鉤帶著魚餌,落入了那片無邊無際的雲海之中。
陸漁盤腿坐在懸崖邊上,靜靜等待。
釣魚對他來說,並不陌生,甚至可以說十分熟練。
因為這是他從小做到大的事情。
他的父親陸山最喜歡的便是釣魚,他看了這麼多年,就算是看也看會了。
更何況,從六歲開始,他便和陸山一塊釣魚,早已掌握了其中訣竅。
說來也怪。
作為一個漁民,陸山卻只釣魚,壓根沒有用漁網捕魚的習慣。
就算是其他漁民邀請他,他也只是擺手拒絕。
若非他釣魚技術不錯,只怕這父子二人早就餓死了。
至於陸漁的孃親,他毫無印象。
小時候他也問過陸山這個問題,但陸山只是沉默不語,甚至會難過地喝酒,喝到爛醉如泥。
次數多了,陸漁也就不問了。
如今陸山去世了,這件事怕是會永遠變成秘密。
正當他胡思亂想之際,魚線突然動了!
陸漁立刻驚醒,準備收杆。
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抖,魚竿末尾跟著顫動,魚線也隨之晃動。
這一步是為了讓魚鉤更好地嵌入魚嘴,以免脫鉤。
感覺魚已經死死咬住魚鉤後,陸漁猛然發力!
魚線立刻繃直,陸漁卻臉色一變。
“這魚是有多大?”
陸漁感覺頗為吃力,當即鬆了鬆魚線,間歇性發力。
他在溜魚。
這是釣到大魚後,必經的一個流程。
只有如此,才能消耗大魚的力氣,最後將其釣出水面。
不然在大魚的巨力之下,魚線極有可能繃斷,導致釣魚失敗。
陸漁很有耐心,將這一放一收的力道掌握得極好。
大約過了一刻鐘時間,陸漁明顯感覺到大魚的力氣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
好機會!
“就是現在!”
陸漁立刻爆發全部的力氣,將大魚直接釣出水面!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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