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硯下九影
好俊的輕功!
陸漁見狀,忍不住讚歎一聲。
他還從未見過有人有這般驚人的輕功。
就算是他自己,此刻也稍差一籌。
這一籌差在了武功修為上。
“陸小鳳!你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薛冰站在岸邊,輕功有限,根本飛不過來,只能生氣地跺腳。
陸小鳳微微一笑,沒有再回答她,而是看向陸漁,拱手道:“這位兄臺,真是抱歉。
事情緊急,我未得你允許便私自上船,還請見諒。
在下陸小鳳,不知兄臺高姓大名?”
“無妨,小事而已。在下陸漁,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大名鼎鼎的四條眉毛陸小鳳。”
“哦?原來還是本家,真是緣分啊。”
陸小鳳笑道。
“確實是緣分。陸兄是在躲剛剛那位姑娘?傳聞陸兄風流,看來果真如此。”
聞言,陸小鳳面露無奈之色。
“唉……我也不想如此,奈何浪子心性,難以成家。若是可以,我也想給這些姑娘一個家。
不說這個了,兄臺要去哪裡?可經過京城?若是經過,不知可否送我一程?
價錢好小説君羊說。”
“陸兄要去京城?正好,我也要去。不過既然陸兄這麼說了,那麼承惠,五十兩銀子。”
陸小鳳:“……”
他忽然感覺,自己剛剛那句話有點多餘。
五十兩銀子?
這價格可一點都不便宜。
從此地去京城,坐船最多兩天。
一天二十五兩?
真黑。
不過看這船如此奢華,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行。”
陸小鳳也不是小氣之人,當即爽快地拿出一張銀票,遞給了陸漁。
“陸兄爽快。船上無事可做,陸兄釣魚嗎?”
“釣魚?好啊。”
聞言,陸小鳳也不拒絕。
“那你稍等,我去給你拿根魚竿過來。”
陸漁離開,陸小鳳再次打量了這艘神風舟,很快,他就發現了問題。
“這船上居然沒有第127二個人?那這船是如何執行的?莫非是機關術?世上除了妙手老闆朱停之外,難道還有人有如此驚人的機關術造詣?”
想到這,陸小鳳有些好奇陸漁的身份了。
如今的陸漁雖然已經小有名氣,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認識。
至少陸小鳳暫時沒聽過他的名字。
“看來這位小兄弟也不簡單啊。”
陸小鳳心中暗道。
沒多久,陸漁便從工具房裡拿出了一根新的魚竿,遞給了陸小鳳。
“乘船無趣,陸兄好好享受一下釣魚時光吧。”
“多謝。”
陸小鳳接過魚竿,坐在陸漁身旁,也開始釣魚。
剛剛擺脫了薛冰的逼婚,他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
微風吹拂,河水潺潺,那是難得的愜意。
沒一會,陸小鳳聽到了腳步聲。
他不由疑惑地看向身後。
只見一個機關人正端著一個盤子走來。
而盤子上放置一個酒壺和兩個杯子。
“這是……機關人?”
陸小鳳驚訝道。
“陸兄好見識,這確實是機關人。”
只見陸漁拿起酒壺,倒了兩杯酒,自己一杯,另一個遞給了陸小鳳。
“初見陸兄,以此酒聊表敬意。”.
第兩百零二章 各自事
陸小鳳見狀,不由嘖嘖稱奇。
眼前這青衫少年還真是會享受。
坐著如此奢華的船,用著如此精巧的機關人,看這酒,也非尋常美酒。
這五十兩,似乎有些物超所值了。
陸小鳳接過酒杯,笑道:“有意思。你也會機關術?”
“不會。這些都是朋友送的。”
“哦?看來你和我一樣,都有一些靠譜的朋友。可惜,我那朋友沒這麼大手筆,送我這麼多好東西。”
陸小鳳一時間有些羨慕。
這奢華大船,這智慧機關人,誰看了不心動。
“我也是邭夂昧T了。”
說著,陸漁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小鳳見狀也不客氣,同樣飲盡了杯中酒。
“好酒!兄臺還真是會享受啊。”
“人生短短三萬天,自要把握每一次能享受的機會。我看陸兄也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
“哈哈哈,說的是!”
陸小鳳大笑,覺得眼前這少年真是對他的脾氣。
釣魚是一件讓人十分放鬆的事情。
當然,前提是不在意是否能釣到魚。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等待魚兒上鉤,倒也輕鬆愉快。
“陸兄此次進京何事?”
陸漁好奇道。
“唉,我可是勞碌命,這次去京城是為了幫一個朋友破案。”
“哦?陸兄又遇到難辦的案子了?”
最會查案的兩個江湖人,其一是楚留香,其二便是眼前的陸小鳳。
這樣的人,身邊總是麻煩不對。
因為神探都有一種神奇的命格,那就是會吸引案子。
要麼受害人邀請其去破案,要麼是犯案者自作聰明,覺得可以戲耍陸小鳳,便將其引過來。
所以,陸小鳳查的每一個案子最後的兇手,大多數都是他認識的朋友。
區別就在於是泛泛之交,還是知己好友。
見陸漁這個反應,陸小鳳也不奇怪。
畢竟在江湖裡,他就是這個名聲。
“是一樁假鈔案。牽扯到我剛剛提起的那個會機關術的朋友。或許你也聽過他的名字,他就是妙手老闆朱停.ˇ 。”
陸小鳳說道。
“妙手老闆之名,確實是如雷貫耳。傳說中沒有他做不出的機關,暗器和武器。
我對他也是敬仰已久,不過一直無緣一見。”
“他啊,一個小胖子而已,你見到他,定會失望。”
“只有他的手藝如傳聞中那般了得,那我就不會失望。”
“那你一定不會失望。他的那雙巧手可謂天下無雙。等案子破了,我介紹你倆認識。”
陸小君羊鳳笑道。
對朱停那雙巧手的信心,除去朱停之外,陸小鳳絕對是最足的那一個。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朱停的本事。
也沒有人比朱停更加了解陸小鳳這個人。
“好啊。不過陸兄去京城後,就能破這個案子?”
陸漁問道。
“不一定。只不過線索指向的地方,就在京城,所以這一趟,非去不可。”
“原來如此。”
陸漁說到這裡,便沒有繼續問下去。
案子的事情,陸小鳳可以說,但他卻不能細問。
這種事情代表著麻煩,陸漁雖然不怕麻煩,但是也不想自找麻煩。
而且對陸小鳳來說,這些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那不知閣下去京城又是何事?”
陸小鳳問道。
“受邀去一趟天下第一莊,爭一爭這天下第一釣魚客的名頭。那可是個肥差。”
說著,陸漁從懷裡拿出了那封海棠贈送的邀請函。
陸小鳳詫異道:“天下第一釣魚客?真是個有趣的名頭。不知道我去天下第一莊的話,天下第一莊能給我一個什麼名頭。
我會的東西雖然不少,但似乎沒有一樣能夠爭這天下第一的名頭。”
風流、好酒、查案、輕功、指法。
陸小鳳最明顯的特點就是這五個,但只有指法有資格爭取天下第一的名頭。
剩下的,似乎都差一點。
要論風流,大理鎮南王段正淳那是第一個不服。
好酒這方面,江湖上不說十之八九,最起碼十個人裡面也有五六個。
查案倒是不錯,但和楚留香也只在伯仲之間。
更何況朝廷這方面也有不少人才。
要是將天下第一探案高手頒給江湖人,而不是自己人的話,朝廷的面子往哪裡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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