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391章

作者:郭家

  這一拳的力度打在鴻鈞身上,都能讓其嚶嚶作響,更何況是一隻老虎……

  他避開了血盆大口,卻不料老虎就像一臺虎式坦克一樣,腦袋頂着拳頭撞過來,連人帶虎落在爛泥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老虎大概是這山裏面的山大王,它晃動了一下腦袋,圓眼睛死死盯着陳初始,身體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抖動兩下,嗷嗚一聲,急速竄過來,這次學乖了沒有用腦袋探路,而是用虎爪拍人!眼前的人靈活躲過爪子,它一扭身體,尾巴如同鋼鞭一樣甩過來,打在陳初始後背上……

  陳初始飛出去,撞斷了兩棵大樹,從地上爬起來,後背衣服撕裂一個大口子,但身體除了有點痛以外沒有實質性傷害……

  老虎也有點懵圈,平日裏獵殺生物,沒什麼能擋住它的一擊!

  哪怕山下那些穿鐵皮鎧甲的人,也只是多一下的事情,一下開甲,一下開肉。

  眼前的人細皮嫩肉,實打實捱了一下它的尾巴,居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又站了起來,難不成是什麼人形怪物?它在山林裏活了多年,早已生出了靈智,這一擊殺不死陳初始,便後退了兩步,身形一矮慢慢沉入叢林裏。

  過一會兒,有嘈雜的腳步聲從附近傳來,只見一個身穿麻布衣的女孩兒慌張跑來,年齡在十五的樣子,日子過的應該不好,面黃肌瘦,腳下的草鞋都是破。女孩邊跑邊回頭看,腳下一個踉蹌,身體跌倒在陳初始面前,痛苦都寫在臉上。

  陳初始默默看着女孩兒躺地上沒有說話。

  女孩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半天沒有聽到關心的聲音,她喫力的爬起來,看着陳初始說道:“大叔,有壞人要抓我,請幫幫我……”

  陳初始說道:“不幫。”

  女孩焦急道:“他們是地主的護院,抓到我,會活活打死的。”

  她說着害怕回頭看,身體下意識朝着陳初始靠過去。

  “已經死了的人,怎麼能被人打死第二次呢?”

  陳初始側身避開女孩的靠近,左手一擺,反手掐住其脖頸提起來:“你身上血腥氣息濃重,又是陰魂鬼體,想來是那老虎的倀鬼,我殺你也不算冤枉……”

  女孩確實是鬼魂,也是被老虎喫掉後產生的倀鬼,此刻被陳初始叫破了僞裝,立刻恢復原形,化作個渾身血淋淋的模樣,想要脫離陳初始的手,誰知,明明就是普通人手,但五指卻像長在她脖頸上面一樣紋絲不動!

  她立即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哭訴道:“大叔饒命,我是山下農戶子女,誤入深山被山君吞噬,化作倀鬼也不是我的本意……”

  陳初始緩緩鬆開手。

  女孩千恩萬謝轉身就要離去,下一秒,她雙手伸出利爪朝着陳初始心口掏去!

  砰!

  陳初始彷彿早已料到這一切,左手一記重拳打在女孩臉上,再次掐住其脖頸,往地面用力一摔,右手結靈官印,按在其眉心上面,頓時黑煙滾滾,女孩慘叫着消失了……

  叢林裏微微晃動,那隻老虎再次出現,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猶如一道金黑影子飛竄過來,竟然口吐人言:“你……殺了我的奴僕!就要代替她成爲我的奴僕!”

  陳初始食中二指一併,點在自己眉心處,心念一動,引出一道淡藍色的電弧,猶如鞭子般甩在老虎的身上!嘩啦一聲巨響!在空中的老虎硬生生摔在地上,腰間到脖頸的位置出現一道長長燒焦的黑色痕跡……

  成仙以後,很久沒有用雷法了,雷霆紫府裏面積存了太多雷電沒有使用。

  老虎在地上渾身抖若篩糠,這一記電鞭下去,雷電在血肉裏來回穿梭造成傷害的同時也帶來強烈的麻痹感……

  陳初始手握電鞭來到面前。

  老虎瞳孔收縮,說道:“放我一命,我願意爲奴爲僕!”

  陳初始輕輕扇去一股股撲面而來的惡臭,說道:“你既已開了靈智,只需按部就班吞噬天地靈氣修煉即可,爲何要驅使倀鬼走邪異之路?”

  老虎詫異道:“自我開智以來,這便是正統路子何來邪異?”

  陳初始沉默。

  老虎的兩隻爪子在地上不停地挪動,不知想做什麼打算,它眼眸裏滿滿是對雷電鞭子的忌憚。

  不知眼前這人爲什麼要把喫人這種事情歸爲邪異,要知道不管飛禽走獸還是人自己,想要通過修煉強大自己,吞噬生命是最快的捷徑!它在山林裏面,山下的人知曉危險,這一年到頭纔上來幾個人,其數量哪裏比得上人類自己修煉殘害的多呢……

  此人軀體梆硬,還能使用這種炙熱扭曲的術法,卻不知修煉一道的基本,怪,實在太怪了……

  老虎想來想去,感覺眼前的青年是又一個瘋掉的術士,還是遠離走爲上策,這片山林大不了放棄就是……

  想到這裏。

  它兩隻爪子已經深入泥土之中,猛地用力一掀開,無數泥塊劈頭蓋臉飛向陳初始!

  這還沒完!

  隨着一聲吼叫,腥臭狂風夾着零零散散的破碎骸骨從它口腔裏噴出來,上面沾染着棕色液體,草木上飛濺到一點就以肉眼可見速度焦炭化。

  陳初始蹲下雙手按在地面,腳下週圍的泥土匯聚成泥牆擋住老虎突如其來的襲擊,撤去泥牆的時候,那老虎居然扭着屁股往山林深處跑去!

  怎麼可能讓它跑了!

  他在口袋裏摸出短弓,這是西遊記世界二郎真君的彈弓,威力無窮,當時從其手中接過來的時候神光奕奕,現在拿出來卻像一把普通的木質短弓,其貌不揚到了極點。搭丸上弦,拉了個滿月瞄準正在逃跑的老虎,手指一鬆。

  老虎狂奔中,渾身一緊,感覺如同置身冰窖裏一樣,它根本不敢回頭,深深知曉有危機從身後而來,這是它能長這麼大的經驗!只可惜它跑的不夠快,只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身後貫入,撕開體內血肉,再從喉嚨處噴出去……

  那是一個金色的丸子?

  它體內被金色丸子造成巨大破壞,四肢不受控制,身體撞斷了三四棵大樹,最後一腦袋磕在山石上面才停下來。

  陳初始來到面前……

  它掙扎着想要爬起來,但黑紅色血液不斷從口中溢出,眼睛裏充滿怨念道:“這本是猩餐ǖ男逕挿绞剑瑥墓胖两褚詠恚瑳]有人說過它邪異,你憑什麼!我……我不甘心,被你這麼個發瘋的術士殺死……我要詛咒你……以我血肉爲祭品……咒你!”

  “這麼喫力,就別咒了……”

  陳初始從地上撿起那顆染血的金丸搭在短弓上面,對着老虎腦袋就是一彈,近距離彈射,金丸粗暴撕開它的腦袋,把還未出口的詛咒全都打了回去。他本想留老虎一會兒,溝通交流一下,好好了解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沒想到這老虎這麼剛烈……

  老虎徹底失去了生機。

  它流出來的血液從原來的暗紅變成了黑色,伴隨着更加濃重的惡臭氣息。

  在陳初始面前,前後不到兩分鐘時間,黑色血液開始發硬,老虎傷口裏血肉在蠕動,居然鑽出一堆大大小小長度跟嬰兒食指差不多長短粗細的蛆蟲,它們瘋狂啃食血肉,偌大的老虎屍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只剩下一層虎皮繃着……

  啊這!

  腐爛速度這麼快的嗎?

  陳初始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前後不到半個小時,被震驚了好幾次。

  他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似乎有人在呼喊,周圍環境徽稚蠞鉂庖粚屿F氣,隨着一陣風吹過,霧氣散開,赫然回到了別墅的房間裏面,攤開右手,星官圖騰依然存在着。好奇妙的感覺,就像在修煉中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然後又回來了,有個點他很在意,那就是在那邊的世界裏,雷電可以用,裝備也可以用,但星官圖騰不存在於手心……

第8章 希望的光

  別墅一樓裏傳來姚獻文和戴峯的聲音,他們灰頭土臉的回來了,上樓看到陳初始還安安穩穩走在房間裏面。姚獻文羨慕地說道:“陳先生就是與胁煌切┤诉^來搜索別墅的時候,再三確認,說別墅裏面只有我們兩個人……”

  陳初始笑道:“這次過去,有什麼收穫?”

  姚獻文從房間小冰櫃裏拿出三瓶飲料分了一下,見陳初始有接過去打開,心裏頓時親近了許多,無論陳初始是什麼超自然的存在,只要還和人類一樣喝飲料,那就顯得沒那麼恐怖了。

  他給自己猛灌了一口肥仔快樂水,緩過勁來,這才說道:“不去不知道,去了嚇一跳,原來昨晚發生命案的地方不止有我們上班的軟件園和大馬路上的拾荒鬼,在一些小區,還有一些商場裏面也上演着同樣的事情,只是鬼不一樣罷了。

  有個辦案似乎剛從外面回來,正在打印照片,我不小心瞥到了一眼,差點沒有把自己的膽汁給吐出來!慘,太慘了,如果不是那位老兄把打印的照片一張張放入受害者檔案袋裏面,我都要以爲是哪個兇殘屠宰場拍攝的動物照片呢,稀碎稀碎,就跟一堆人被大貨車八個輪子來回碾壓一樣那種,嘔,我,我不行了,峯哥,你給陳先生說吧……”

  姚獻文面色蒼白,此刻重新回憶起在警局的經歷,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嚥下去的快樂水一下子從胃裏翻湧上來,竄上喉嚨,他起身奪門而出,還沒幾步,就聽見液體噴射的聲音。

  戴峯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當時在警局裏面跟姚獻文坐在一起,自然也看到了那些照片,不過相對比較扛得住。

  因爲在以前上初中的時候,流行玩網絡空間,有那麼一段時間,同學和朋友們非常熱衷於轉發那些非常可怕的國外視頻,各種兇殘的都有,差點沒把只有十幾歲的他看出抑鬱症來。好在後面慢慢緩解了,網路上對這些東西的控制逐漸嚴格。

  戴峯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快樂水說道:“陳先生,說實話,我現在坐在這裏,腦子裏還在嗡嗡的,到現在還是覺得神呀鬼呀這些東西,依然處於朦朧傳說故事裏一樣。但我摸到口袋裏的鵝卵石,才明白自己沒有做夢,而是這個世界做了一場噩夢。”

  他呆呆看着手中的快樂水,說道:“真希望昨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今天開始,太陽昇起,還是全新的一天,我們繼續作爲社畜活着,繼續被無良老闆壓榨,做着付出和回報完全沒有比例的苦工……”

  陳初始也喝着快樂水,認真聽着。

  戴峯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感慨了,他笑了一下說道:“這些不是夢,也不會是夢,就在剛剛,我們即將離開的時候,那局裏又緊急派出一隊人馬,好像是接到報警電話,有個供奉日昴星官的廟宇突然倒塌了,壓着好幾具扭曲的屍體,聽目擊者說,神官的神像似乎動起來,把當時正在上香的香客給殺死了……

  您是不知道,局裏麪人山人海,全都是各種從事發地或者跟命案有關的人,有八十多歲的老人,也有七八歲小孩,他們大部分都是精神崩潰狀態,嚎哭,尖叫,歇斯底里!我跟獻文感覺兩人好像闖入精神病院裏面。

  成千的人呀,據說還不到十分之一,根本傳喚不過來,正在呼叫支援從別的地方借人。

  局子裏面小小的拘留室哪裏塞得下這麼多人,監獄倒是可以,但那是犯人待着的地方,總不可能真把這些人塞進去吧?最後他們決定,先留下有確切證據殺人害命的嫌疑犯,其他沒有證據的,先放回去要求各個能隨時聯繫得上就行……”

  陳初始微微嘆了一口氣。

  戴峯說話還是比較小心,生怕這位牛逼人物生氣。

  此刻見到陳初始居然爲了他們這些“螻蟻”的待遇嘆氣,心中大喜,看來這位大佬是站在人類這邊的。

  戴峯心中忐忑,手中的快樂水瓶子不知不覺中被捏地變形,他低着頭,硬着頭皮問道:“陳先生,我能得寸進尺問您幾個問題嗎?”

  陳初始看他這個表情,也差不多猜到了大概,笑道:“你說,我應該都可以回答你。”

  戴峯心臟狂跳,差點要跪下來感謝天地,能遇到這麼個和善的人!像陳三這種掌握可怕能力的人沒有變成“祖國人”,那真是慈悲爲懷!

  他要把以後的日子過下去,就必須知曉一些陳三的信息。

  “陳先生,請問您是人類嗎?”

  “是,不過經過修煉成仙了。”

  “啊?神仙!”

  “有問題嗎?”

  “沒,沒有,請問您下……下凡的目的是?”

  “你們這個世界有大劫難,我應叨M艹鳇c力氣。”

  “陳先生,您是神仙,有神通法術,能不能一下子幫我們消滅所有鬼怪?”

  “不行,你們這個世界就像一顆掉落在化糞池裏的鏤空金屬球,內外已被污穢填充,我來到這裏便已經受到了污染,神通法力受到限制,只能找到你們世界內部的污染根源,進行拔除,才能還得朗朗乾坤世界。”

  戴峯愣一下道:“污染根源?”

  他從短短的談話中確認了幾個信息,陳三不是這個世界的本土神仙,而且自己這個世界對他們這些神仙來說,似乎不止一個,有好幾個,甚至成百上千個。最重要的是,當前世界似乎處於一種非常尷尬噁心的境地,願意來的神仙只有陳三一個。

  陳初始微笑看着他。

  戴峯撓了撓面頰,本以爲陳三是個擁有大能力的人類,沒想到是神仙。

  神仙當面,戴峯多少有點壓力,腦海裏不由自主想到逢年過節廟宇拜的那些神仙雕像,還好陳三沒有那樣穿,只是簡單的邉臃浅=拥貧狻�

  他問道:“陳……陳神仙,我斗膽問一句,只有您一個神仙降臨的話,能不能給我們傳授法術仙法學習,這樣我們人類也能自己拯救自己……”

  陳初始修煉這麼久,怎麼能看不出一個人的心思,戴峯雖然有一點私心,但不會是個壞人,否則也無法催動鵝卵石辟邪和救人。

  他神情肅穆地說道:“你們這個世界污染太嚴重,正如我剛纔說的,來你們世界時已經受到了極大限制,你們的天道已經扭曲,世界意志已經消散,不存在可以使用的靈氣!傳法無用,鬼怪邪祟得到極大力的加強,憑你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將其殺死。你們學習了法術,通過修煉吸收了污染,使用法術的代價便是污染入侵,逐漸變成邪祟……”

  啊這!

  戴峯沒想到會這樣。

  陳初始並不打算隱瞞什麼,世界遭受劫難,他會出手相救,當然也要支持該世界的人自救。

  他繼續說道:“你們這個世界處於黑暗深淵,鬼怪作祟只是小菜,那死去神靈留下的軀殼和扭曲的神性纔是主菜!”

  戴峯感覺渾身發軟,想站起來卻沒有力氣,他嘴脣發乾問道:“神靈?神靈死了?神靈怎麼會死,他們爲什麼會成爲主菜。”

  他情緒有些激動,聲音顫抖。

  陳初始可以理解,要知道當初《第一誡》世界裏,黃耀祖僅僅面對附身惡鬼,也差點崩潰……

  戴峯面對邪異雖然才一天,但卻最恐怖,邪祟出現,連印象裏高高在上普度猩纳衩骶尤灰惨獱懙溕n生……

  陳初始說道:“神明因爲未知的原因死了,他們的軀殼和神性被不祥污染,匯聚成邪神!用比較能理解的話來說,相當於人類死了,屍體被病毒感染成了喪屍!只是神明的軀殼和神性被感染的更加厲害而已。”

  戴峯在陳初始平緩的語氣裏,格局逐漸變大,心中一動說道:“扭曲的神明軀殼和神性,是不是我們世界裏的污染源?如果將其消滅,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陳初始挺欣賞這個戴峯的,腦子轉的不慢,說道:“按照我目前接觸的來說,你們世界當前的威脅有三種:

  第一是扭曲的天道,它不會直接下場毀滅人類,但會影響萬物,就像操盤手!

  第二是扭曲的神明,它們生前的神通手段大概率會遺留在軀殼裏面,翻江煮海,擔山趕月,就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第三種是邪祟,它們的來源比較廣泛,可能是人的怨念,也可能是影視劇怪物設定照搬衍生,就像一段程序,有着自己一套嚴格的‘殺人’規律。

  在這三種裏面,邪祟應該是你們相對能應付的種類,但你們無法殺死它們,只能想辦法熟知它們的行爲模式,以規則限制規則!

  還有你們口袋裏的紅白相間的鵝卵石,其實是我來你們這個世界時路上流下的血液,應該有不少落入這個世界,以善驅動,也以善爲能量,你們要好好使用。”

  戴峯聽着陳初始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人有些恍惚,說道:“能幫助我們的神仙只有您一位,其他的神靈都成了邪神,連傳說中的天道都是反派,更有一堆的邪祟……我……我們真的不能得到拯救了嗎?”

  陳初始說道:“會!我在救你們!”

  戴峯聽到陳初始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不知爲何,鼻尖發酸,莫名的眼圈發紅!他把快樂水放在桌子上,從椅子上下來,膝蓋跪在地上,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地面上,顫抖說道:“感謝您……感謝神明憐憫,感謝您拯救我們!”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只有經歷生死,纔會看得更加透徹,更加珍惜平日不起眼的東西。

  古人說過類似的話,人要想大徹大悟,便需要大病一場!戴峯經歷凌晨的一切,現在又得知更加恐怖的現實,他心中充滿恐懼,此刻抬頭看到陳初始,被恐懼包裹着的他,心中又產生一絲名爲希望的光明……

  陳三,是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的那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