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364章

作者:郭家

  烏巢禪師諸多神通法術無法施展,靠着一身境界法力和肉身不知打死了多少眼球,而太上老君本人跟怪魚對抗了多年……

  陳初始稍微脫離隔壁,在黑暗裏走了幾步,忽然感覺危機四伏,他手持巨大終焉劍下意識橫掃出去,只見四個眼球從黑暗裏顯現出來化作兩半正在潰散。這種砍殺黑眼球的感覺真好,他提着終焉劍四處尋找,不知爲何,這些黑色眼球躲在黑暗裏面,既不動彈也不出聲,偏偏自己總能感應到它們所在的方位……

  好像這個區域都是一些實力弱小的黑眼球。

  陳初始提着長劍在黑暗裏行走着,發現不對勁抬手就是一劍,不知不覺已經砍了二十幾個小眼球,手感越發嫺熟……

  就在這時候,陳初始感覺一股危機感撲面而來。

  他暴喝一聲,終焉劍狠狠劈了出去,哐當,火光四濺,黑暗裏冒出一個醜陋的腦袋,是那奇形怪狀的老虎魚,這魚還不如老君對付的那條百分之一大小,但即便如此也渾身梆硬!它在黑暗裏發現陳初始這個行走的燈泡,迫不及待想過來咬一口,誰知剛靠近,腦門上就被狠狠來了一下!

  它有些懵住了,疼不是很疼,就是頭暈了。

  陳初始檢查自己的終焉劍,發現沒有豁口才放心下來,看來魚和劍都很硬。

  他一摸手腕,巨大金剛琢取出來,掐擊字訣,左手握住鋼圈,掄在老虎魚的面頰上,給他一記來自太上老君金剛琢的大逼兜……

  哐!

  金剛琢震盪,老虎魚在黑暗裏翻滾出好幾圈,爬起來,腦袋搖晃了幾下,那眼眸裏有些憤怒也有些忌憚,似乎猶豫還要不喫這個行走的燈泡……

  喫!

  老虎魚往黑暗裏一鑽,消失了。

  突然在陳初始面前出現,腦袋重重撞擊在他腹部,猶如等比例火車撞擊一樣!

  陳初始腹部隱隱作痛,他忍着,右手舉起終焉劍將其插入老虎魚的口腔,金剛琢用力猛砸,他感覺這一刻並不是在跟黑暗做鬥爭,而是單純成爲一個在海里面跟大魚做鬥爭的漁民……

第16章 詭絲的大門

  這老虎魚絕對是陳初始這輩子裏見到最硬的魚!

  他在黑暗裏面沒有體會到太上老君所說的不能用神通和法術,不然這法天象地是怎麼出來的,這應該跟白蠟石徽衷谏砩系娜峁庥嘘P係。

  轟!

  轟!

  金剛琢在老虎魚腦袋上掄了起碼有三百多下,哪怕是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鐵頭也該凹進去了。老虎魚嘴巴里插着終焉劍,腦袋無法繼續撞擊陳初始,便瘋狂擺動身軀,用尾巴一下又一下打在陳初始的側面腰部上……

  魚和人相互傷害。

  如此持續互相揍了四五千下,陳初始只覺得五臟六腑一股熱氣上湧,張開嘴巴噴了出去,原來是法相天地消耗很厲害,開始要縮小了。

  看來這次是宰不了這隻魚了……

  他收起金剛琢,暴喝一聲,雙手抓着終焉劍將老虎魚舉起來左右猛甩,哐噹噹的聲音在老虎魚口中響個不停,最後一滑溜,魚飛了出去!老虎魚的動作沒有一開始那麼靈敏了,它死死盯着陳初始,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來!”

  陳初始擺出兇狠的架勢,臉上表情要多猙獰就有多猙獰,此情此景,像極了小時候被狗追,堵在死衚衕裏去無可去,想以“氣勢”驚退惡犬。

  老虎魚腦袋沒有金剛圈繼續砸,但腦袋裏還是嗡嗡作響,它很想把陳初始喫掉,奈何努力了這麼久連皮都沒有啃下來一塊,反而被架在那裏用圈子狂砸,簡直得不償失。它想了一會兒,甩頭往黑暗裏咬了一口,居然扯出一隻黑眼球出來,三兩下咬碎,把碎片全部吸入肚子裏面去,瞥了一眼陳初始,便在黑暗裏消失不見了……

  陳初始:“……”

  這一趟也不算白來,起碼跟魚仔子動了手,心裏有個底……

  他開始溝通世界意識,根據意識傳來的方向慢慢走回去,身體慢慢縮小,突然被什麼東西包裹,睜開眼睛便已經在戈壁灘。

  法相天地不是萬能的,不能無限保持,這個神通能讓使用者模仿天地,追去極限,變大的同時力量也在變大,並非變了個寂寞,但同樣的,要駕馭如此龐大的身軀,需要的法力也不是一點兩點,幸好自己是大羅天仙,法力還算夠看。

  若不是捱了太多下魚尾巴泄了神通之氣,他感覺自己還能跟老虎魚魚仔互相揍幾個小時……

  這個世界也結束了。

  他重新爲這個世界點燃了神火,不過在離開之前,去了一趟灣島。

  這個世界沒有轉世輪迴,所以上次穿越到這裏的時候,他拼命通幽,沒想到人品爆發,不知道從哪裏搬了一座鬼門關過來……

  此刻來到當初灣北地藏庵廟的附近,那座巨大且氣勢磅礴的鬼門關屹立在那裏格外的顯眼,更像是一座地標性建築,陳初始發現鬼門關似乎比上次召喚過來的時候足足膨脹了一倍有餘。

  陳初始不知道這個鬼門關的來歷,當初情急之下召喚而來,肯定是搬了某個地府的門,現在他能跟《奇門遁甲》世界的閻羅王建立起穩定的合作關係,那麼就沒有必要一直霸佔這扇門了。

  他抬手恭敬行了一禮:“天師道陳初始,見過鬼門關……”

  雖然是一扇門,但他記得是有靈智的,而且多虧它的出現才讓自己逃過一劫,也給這個世界的人帶來希望……

  鬼門關方方正正,中間是兩扇門,灰褐色,門框巨大,雕刻着無數粗狂類似甲骨文的字眼。

  在門框最上方橫杆位置精雕細刻着一隻非常標準惡鬼形象的腦袋,這個模樣很像陳初始法天象地後的樣子。

  這青面鬼頭緩緩睜開眼皮,見是陳初始,喉嚨裏發出沙啞低沉的聲音道:“原來是你呀,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意外的和善,絲毫不怪罪將其擄到這裏來的事情。

  陳初始心裏一鬆,拱手先道個歉:“此界神明與黑暗鬥爭,幾乎隕落,貧道當初法力幾乎耗盡,無可奈何,只能斗膽通幽尋求幫助,想不到竟將您搬了過來……不知您屬於哪裏的陰曹地府,貧道願意將您送回去且賠禮道歉。”

  鬼門關青面鬼頭的目光一直在陳初始身上,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閣下爲何發笑?”

  陳初始感覺有些摸不着頭腦問道:“是貧道哪裏做錯了嗎?”

  鬼門關笑道:“我所在之地離你很近,但卻還不是你過去的時候,那裏既是真實也非真實,我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被你召喚到這裏來,但也只是諸天投影,並非本尊,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這裏的鬼魂挺有意思的,我不會覺得悶……”

  陳初始感覺鬼門關在打啞謎,問道:“何爲非實非虛又距離貧道很近呢,莫非是……”

  他想說出“現實世界”四個字,手背上的白蠟石忽然光芒大盛,火焰灼燒的疼痛傳來!白蠟石附着於手背上至今從未做過任何傷害他的事情,怎麼會突然這樣子呢?難道帶着意願說出“現實世界”四個字會產生某種反應嗎?

  熄了四個字的想法,白蠟石傳來的灼燒也消失不見,果然是在提醒。

  陳初始突然想起,對諸天世界對白蠟石空間來說,現實世界相當於一個完全靜止的個體!只有他跟現實世界產生聯繫的時候纔會進行流速同步,例如電話,不過打電話這個操作被師伯給否了,他老人家認爲現實世界的時間靜止是某種保護措施。

  他若是一直要求現實和諸天的時間同步,極爲可能引起未知的災難。

  鬼門關見陳初始追問,它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是不是說不出那四個字,沒有關係,我只能隱晦的告訴你,有關係,但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初始知道它不願意再說了,而且也不用搬離這裏。

  這鬼門關雖然只有一個,但其功能和覆蓋範圍極廣,似乎並不在意整個世界的鬼魂進入鬼門……

  既然如此,那就不能勉強了。

  陳初始對它還是很感激的,雙手抱拳舉過頭頂,彎腰一禮:“多謝當初搭救之恩,陳初始無以爲報,只願您有需要的時候,吩咐一聲便是!”

  鬼門關笑了一下:“我需要的事情,你不是一直在做嗎,我們都需要你,去吧,我知道你很忙……”

第17章 白家二姐妹

  鬼門關猶豫了一下,最後說了一句:“陳初始,你能從那個地方把我召喚出來,說明你的意識和和立場跟我們是一樣的。前方的路不會太遠了,我們都在等你……”它說完眼皮慢慢閉上。

  陳初始拿着旅行券,心裏滿是“那個地方。”這種猜謎的感覺挺難受的,偏偏就算猜了,也不會有人告知正確答案……

  走吧……

  他觸發了旅行券消失了。

  鬼門關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眼眸流露出一絲無奈,隨着一聲輕輕嘆息又合併了。

  靈幻先生、咒樂園、靈媒、來了、殭屍先生,這一個個世界,陳初始出現的瞬間便點燃了神火,世界意志們不再那麼消沉,神火重燃,進一步強化了每個世界之間的聯繫!

  如果說黑暗來襲是一場洪水淹沒村莊,以前的世界意志們,就是一個個在洪水中散亂隨波逐流的人,什麼時候不小心撞上木樁石頭也就死了……

  但陳初始來了,開着一艘船把它們一個個接上去,分救生服,分沙袋,共同建立防禦阻擋洪水前進的腳步。

  陳初始在前面經過《紅衣小女孩》世界的時候,有讓雞腿仔回灣島大坑山一趟,雖然雞腿仔的兄弟姐妹們一個個兇殘無比,但在上次已經全被打死了……雞腿仔回孃家,也只是感受一下來自大自然森林的氣息……

  陳初始當然不會厚此薄彼。

  他在經過《鬼蜮》世界的時候,除了例行點火,還見了定言一面,讓她跟李紅衣出去玩幾天。

  定言的世界時間過的很慢,據她描述,陳初始帶着李紅衣離開不過才一年時間。

  在《鬼蜮》世界短暫的停留後,陳初始繼續踏上點火的旅程,奇門遁甲、寂靜嶺,在《打鬼》世界的時候,陳初始沒有去見林火旺他們,因爲那個世界過去了十幾年,高中生的林火旺也差不多是個中年人了。

  殭屍至尊,人間道,陀地驅魔人,林中小屋,黑心鬼。

  聊齋志異的時候,他再次停下腳步,原因很簡單,這個聊齋世界裏的八仙很正直,當初大黑眼球強行衝入聊齋世界對付他的時候,是八仙拼了命進行阻止,只可惜,神仙的層次跟大黑暗有相當距離的區別……

  陳初始來到當時被大黑暗眼球“磨”一巴掌扇飛的地方,這裏不知過去多久,破碎的山峯,被削了腦袋的山頭,地面坑坑窪窪依然還在,只是裏面重新長草,綠油油的一層……

  那破碎的山峯亂石裏隱約傳來哭泣。

  陳初始:“……”

  在聊齋世界裏面,三更半夜荒郊野嶺聽到哭泣聲一般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碰到不尋常的東西了。

  而碰到不尋常的東西只有兩個結果,是個美女鬼或者精怪,問其因,解其惑,相互看對眼,然後赤膊打一架就在一起了。第二個結果便是,有精怪特意用哭聲吸引路人,將其引誘,迷失心智,趁機殺死喫掉……

  陳初始沒有這種顧慮,聽到聲音直接就閃身過去。

  在亂世堆裏面,有一個身穿紫色長衫女子跪在地上哭泣,面前火光搖曳,似乎在燒紙,陳初始落在地上發出聲音,女子嚇了一跳趕緊回頭過來,人就呆住了:“陳,陳三?”

  紫色長衫女子是白家三姐妹中的老二,白花花,她一下子從地上站起來,拍打着膝蓋上的塵土,迅速靠過來:“真的是你嗎,陳三!”

  她是狐狸精修煉成型,普通人害怕鬼魂,她可不怕,心心念唸的陳三道士哥哥若成了鬼魂正好,直接帶回洞府裏面相互指點修煉,鬼,也能成爲鬼仙的。

  當初白花花跟陳初始分開許久未見,不是在尋找就是在尋找的路上,後來聽聞這裏發生了一場毀天滅地的大戰,她尋過來,恰好看到呂祖老人家也在,詢問後才知道,陳三也在這裏,只是被域外天魔盯上一巴掌拍碎了虛空不知去向也不知死活……

  白花花懇求呂祖出手。

  呂祖坦言自己已經出手了,而且是拉着其他七個仙人聯手都沒打過,後面又來了其他大神,但還是沒能阻止域外天魔的肆虐……

  白花花傷心欲絕,滿腦子都是陳初始的身影,她是狐狸,天生就想試試一些東西,但因爲拜呂祖這一脈需要嚴格剋制自己,也不是禁止尋找異性道侶,只是禁止他們亂來而已。因此白花花看到陳初始的第一眼,就決定了自己的異性道侶位置有人選了。

  陳初始的遭遇,讓白花花有種剛進門就守活寡的感覺,痛的不行,自然是難受了。

  陳初始聽着白花花講述他離開以後發生的事情,也感覺到一陣唏噓,聊齋志異世界可以說是最能體現世間百態的地方,神仙也好,妖怪也罷,都有着自己的情感……

  白花花越說越起勁,得知陳初始沒有死,計上心頭,覺得此時不抓緊更待何時?她嘴裏說着正經的事情,人已經靠在了陳初始身上,話鋒一轉,嬌滴滴的說道:“道士哥哥~~人家以爲你死了,傷心的連修煉都進行不下去,你如今回來了要怎麼補償人家。”

  這個世界過去了三十多年,白花花的修爲還停留在三十年前,這狐狸也算是重情重義。

  陳初始點點頭說道:“不錯,是應該有所表示。”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顆千年人蔘放在白花花的手裏面說道:“此乃千年人蔘,蘊含濃郁靈氣,甚至還有道韻所在,你找個僻靜的地方將其入水煮化,慢慢服用,相信對修爲能有很大的幫助!”

  千年人蔘這種東西,白花花在山林裏不是沒有見過,確實是個好東西,但也只是對凡人來說是這樣子,而對她這種狐狸精來說,只是比較滋補血氣罷了,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活死人肉白骨,除非這顆人蔘長在蓬萊仙山那些地方,受靈氣薰陶,才能算得上靈藥……

  她想義正言辭的拒絕,以此形象來討得陳初始歡心,但目光落在手中的人蔘上面便再也挪不開。

  這是什麼仙境出來的人蔘,真的是千年人蔘而不是萬年人蔘嗎,人蔘的味道濃郁得彷彿液化,拿在手裏面有很明顯的溫熱感覺,稍微感應一下,簡直就像用密度極高的靈石雕刻出人蔘模樣一般。

  把這麼珍貴的東西喫掉,她有信心能增長五百,不,一千年的功力,就算沒有成仙,也絕對是不得了的大妖!

第18章 呂祖

  陳初始看着白花花這副震驚的模樣,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算了,還是由我幫你煉化吧。”

  他食指出現一團火焰落在千年人蔘上面,火焰交織,人蔘的外形來回不斷變幻着,最後融化然後匯聚成一顆黃橙橙的丹藥。

  白花花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捏住丹藥,湊在鼻子前深深嗅了一口,眼睛頓時瞪得滾圓。

  她臉上露出一副極致享受的表情,感覺渾身毛孔都張開自由呼吸一樣,震驚地說道:“這,道士哥哥把人蔘煉化以後藥性竟然反而倍增,這……這怎麼可能呀,藥性一共就那麼多,爲什麼還會膨脹了呢,只是聞一下,我的修爲便得到了提升!”

  陳初始嗯了一聲說道:“我在煉化的時候加入了天地陰陽之氣爲引,故而用力提升修爲的話,效果比生喫更好一點,你快點喫掉……”

  白花花點點頭,抬起白皙的脖頸仰頭就要把丹藥放進嘴裏,突然停頓住。

  陳初始不解問道:“怎麼了?”

  白花花拿出一個小瓶子把藥丸放進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姐姐白素素,我妹妹白菲菲,雖然不是同一母胎所生,但共同修行多年,不是親姐妹卻已經勝過親姐妹。我如今託道士哥哥的福分得到這潑天福撸懋攷Щ厝ジ齻兎窒怼!�

  她雖然很想要陳初始作爲自己的道侶。

  但也不是傻子,此次再見陳初始,其氣質非凡,眉宇間透着一股神異,不是神仙也差不多是神仙了,她以前還能調侃陳初始叫一聲道士弟弟。如今卻再也不能如此稱呼了,叫一聲道士哥哥已經實屬硬着頭皮……

  白花花心中爲陳初始高興又感到一絲失落。

  她太喜歡陳初始的模樣,太喜歡他的行事風格,恨不能立刻龍鳳蠟燭點上,洞房花燭夜。只可惜自己是一隻狐狸精,陳初始已修道有成,如此雲泥之別的兩個人再怎麼,也不會在一起了。

  她緊握着手裏的玉瓶子說道:“道士哥哥要跟我去見一見她們嗎,她們老說我昏了頭,今日便要她們知曉我白花花眼光的厲害……”

  這話有些露骨,白花花面頰一紅,補充了一句:“我是說修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