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289章

作者:郭家

  偏偏這兩日就出了問題,符紙一點沒有問題,我每次交付之前再三確認,那小孩只是常見不過的熱症,太陽曬多了,符紙化作灰燼下水,保證拔除熱氣恢復正常!我看呀,準是這費長房的母親是個信佛之人,這做兒子的就聽信三言兩句藉機打壓我……”

  草青道人說話的時候,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因爲情緒激動,臉上泛着一絲青色。

  他眉宇間皺成川字型,用力一拍桌子:“豈有此理,真是越想越氣,我非得讓費長房知道褻瀆神明的後果是什麼!”

  費長房是八仙內定的人員之一,只是今世不信鬼神,殺氣太重,後來被貶到陰曹地府做了鬼仙也因爲事情誤會,罵天,從而又去輪迴轉世,成爲韓湘子,巧遇潮州鱷神作孽,爲了拯救潮州百姓,他以身喂鱷感動上天,從而位列仙班……

  青牛的存在是費長房的劫數之一,只可惜道觀辦不成後,青牛越發放飛自我,各種作孽,好在他是太上老君的青牛,被漢鍾離帶回了兜率宮去。

  陳初始抬手說道:“道友不要着急,是非對錯,還是需要調查一番才知道,如此貿然行事也容易爲自己埋下禍根。”

  草青道人冷哼一聲:“有什麼好調查的,我的符紙沒問題,我就是沒有錯!”

  陳初始笑道:“符紙沒錯,但萬一使用過程中錯了呢?修行無歲月,也不差一時半會兒的時間調查是吧。”

  草青道人的怒氣被陳初始三言兩語打斷,腦子裏也冷靜一點下來,用力甩了一下衣袖:“好,那就去看看出了什麼原因!”

  中了熱症的小孩就在縣城外面,草青道人跟陳初始化作一道光眨眼間就到了,用了隱身術,靠近一間茅草屋。

  草青道人靈機一動:“不如我們化作和尚如何?”

  他搖身一變化作一個略微肥胖的和尚,而陳初始也化作一個瘦高個和尚。

  兩人上前敲門,過了一會兒有個婦人開門,草青道人見到這個曾經求助過自己的婦人,忍不住心中怒火升騰!

  陳初始見狀上前:“施主,我們是從北方白雲寺徒步過來的和尚,想請施主可否行個方便給我們一點齋菜喫?”

  婦女面露苦色說道:“我們有一點燉菜,兩位大師不介意的話,可以拿出來。”她邀請陳初始和草青道人進屋,拿着一個大碗去廚房盛菜去了。

  陳初始等婦人出來的時候,忽然問道:“施主,爲何貧僧聽到有隱約孩子抽泣聲,莫非出了什麼事情?”

  婦人把燉菜放在桌子上,愁眉苦臉說道:“孩子得了熱症,渾身通紅,沒錢請大夫看,只要去縣裏求那青牛觀的道士,取來一張符紙,說燒化在水裏面喝下去就能水到病除……

  但我孩子喝了符水後,反而嘔吐不止,看起來更嚴重了,青牛觀的道士真是害死人了!”

  好呀,原來是你這不知感恩的惡婦散播謠言!

  草青道人拳頭都硬了,陳初始搶先一步攔住問婦女道:“哦?那草青道人不該犯如此錯誤,爲何會無效呢?孩子在哪裏,還有符紙的殘渣在哪裏?”

  婦女手裏沒錢,找不到大夫,乾脆死馬當作活馬醫,把他們兩個人帶到孩子房間去,只見牀上躺着個七八歲的孩子,滿臉赤紅,彷彿一隻煮熟的螃蟹!草青道人好歹是老君的牛,耳聞目染自然懂得不少,立即說道:“耽誤太久了,熱症入五臟六腑,時日不多。”

  “啊?”

  婦女被草青道人的話嚇了一跳,天氣一熱,每年都有人得熱症,確實有人死掉,但也有不少人都熬過來了。她下意識就要跪下:“求大師救救我孩子的性命吧。”

  草青道人冷笑一聲:“符紙殘渣呢,拿來我看看!”

  冷漠的語氣並沒有讓焦急的婦人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她跑出去,過了一會兒,拿着一個簸箕裝了一堆泥土回來:“我倒在外面,只剩下這一點點了……”

  草青道人食中二指一點,淡淡綠光落入泥土,只見已經被火燒過的符紙開始復原,化作半張符紙,他直接怒了:“只有半張,莫不是你在逗我!”

  這語氣終於嚇到婦女,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帶着哭腔說道:“我從青牛觀帶來符紙,當着孩子的面焚化符紙,誰知孩子鬧騰的非常厲害,說渾身都疼,看到符紙就疼,更怕符水!我尋思着怕孩子受不了,便留下半張符紙沒有焚燒,先化了半碗水給他喝……”

  草青道人呵呵笑道:“喝完以後,孩子熱症更加厲害,來回折騰是不是?”

  婦女道:“是,大師料事如神,我不敢再給孩子焚燒剩下的符紙,於是把殘渣和半張符紙都扔掉了……”

  “所以你就四處宣揚我的符紙沒有效果是嗎!”

  草青道人陰沉着臉:“天下山川湖海日月皆有神明,包括病症也有病魔,瘟疫也有瘟神,你的孩子熱氣入體,我以清熱拔毒之符驅之,同時也在驅趕病氣!符紙在前,病氣不安,你居然只燒了半張符紙下去,如何有用!更蠢的是把剩下的半張也丟了……”

  婦女都傻了:“你的符紙?”

第5章 不必要的悲劇沒必要發生

  草青道人也不掩飾了,衣服裏冒出滾滾煙霧,他恢復道人模樣,怒視着婦女道:“好你的不知恩德的凡人,貧道給你符紙救人,你用一半留一半也就算了,還四處跟人說我的符紙不靈驗,害得你兒子性命垂危……

  那守城將軍費長房守城歸來,聽到那邋遢少年藍采和沿街數來寶說唱,把事情又宣揚了一遍!費長房以爲貧道乃是虛僞奸詐之輩,過來把貧道打了一頓,還公然侮辱青牛神明!你說你的罪大不大!

  這孩子性命剩下不足三日,全都是你自己犯下的錯所致!”

  婦女徹底傻了,沒想到草青道人都追上門來了,事情前後歸根結底就是她自己的錯,於是當場大哭起來:“我知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草道長再賜我符紙,等孩子病好後,定會跟大夥兒解釋個明白……”

  草青道人心中鬱悶總算得到緩解,哈哈笑着:“晚了!”他說着大步流星朝着門口而去。

  陳初始一把拉住他:“道友,可否給她一張符紙,救下這個孩子?”

  “道友有如此好心情,爲何要救一個愚昧的人呢?”

  草青道人不解。

  陳初始笑說道:“若是這人間個個天生聰慧,知對錯辨善惡,還需要我們勸道度化嗎?

  貧道有個小法子,先救了這個孩子,到時候道觀裏舉辦個青牛會,派送點水果蔬菜給香客,再趁着人多讓這婦女帶着孩子當着卸嗳说拿娼忉屢槐椋粌H刷新百姓對你的印象,還能吸引更多香客不是嗎?

  往後百姓提起你,都會來一句‘以德報怨的草青道人,真乃高人也。’”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看向婦女沉聲問道:“你可願意?”

  婦女急忙點頭,表示願意。

  草青道人被陳初始說動,取出一張符紙拍在桌子上:“七天後我便會舉辦青牛會,我的名聲因你而毀,希望你能準時到來!”

  離開婦女的家,草青道人撓了撓腦袋,抓出一隻蟲子丟進嘴裏咀嚼了兩下說道:“陳三道友,貧道勸你一句,積德行善是給善人的,像這種蠢貨該有報應!你善心雖好,但用多了不見得別人就懂得你的好!”

  陳初始當然知道,濫好人往往會養出一個最傷害自己的敵人。

  不過那婦女的孩子確實沒必要死掉,其中是誤會導致,七天後的青牛會就是她道歉的機會,若是顧及顏面沒來的話。

  他不介意替青牛出手給她點教訓,畢竟雙方答應的事情,反悔是很可惡的。

  青牛觀。

  草青道人準備了一桌齋菜招待陳初始:“哈哈,陳三道友,我老牛……咳咳咳,我草青子建觀到現在還沒請同道喫過飯呢,你今天有口福了!快點嚐嚐這齋菜,無論色香味還是材料都是一等一的好料,最重要的是做菜的水可是山中靈泉水呢!”

  陳初始坐下來,等草青道人動了筷子,他才夾了一些放入口中,果然做的不錯。

  他不吝嗇自己的讚美之詞:“道友不僅一手符紙畫的好,就連這齋菜也是美味無比,貧道想那天上食神的手藝也不過如此了!如果青牛會上請香客喫些齋菜,對於普通人來說,靈泉水足以驅除疲勞強身健體,如此一來,青牛觀的名聲必定能遠揚……”

  草青道人聽得心花怒放,哈哈大笑:“太對了,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呢,陳三道友你真是我的福星!本想着飯後去教訓費長房的母親,給她種點病氣入體,折磨一番,現在仔細想想算了,還是好好經營我這青牛觀最重要!”

  陳初始連連附和兩句,青牛不出手,費長房的母親也省得受罪。

  說實在的。

  陳初始對這部劇裏面飾演的八仙,沒有特別的感覺,好像從頭到尾八仙有沒有歸位,沒有丁點影響……

  天地有大劫,都是太上老君和玉皇大帝一直在說,可仔細算起來,通天上天庭就鬧了一次,沒有造成什麼大影響。其他時間的通天,在人間時不時露個臉,沒有任何目的朝着平民百姓轟炸一番,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原劇裏的解釋是,通天教主是太上老君的師弟,因不服玉帝坐上這個位置,他想取而代之,於是打了起來,最後被太上老君、觀世音菩薩和如來佛祖給封印了一萬年。

  這次破咒而出,目的還是想掌控三界,只是聽說八仙會成爲他的劫數,因此整部劇裏都是盤算着怎麼弄掉八仙。

  通天教主最後失敗的原因,是因爲腦子不怎麼聰明,會算計,但也太容易相信別人,被後期黑化的穿山甲一頓忽悠,把魔功《玄天九變》交給他。穿山甲又去忽悠六仙(差一個呂洞賓和曹國舅)和通天教主打起來,關鍵時刻,他跳出來,戳瞎通天教主的眼睛(命門)再吸取其萬年功力,取而代之成爲新的魔頭。

  所以嚴格的說,通天教主這個大劫是被穿山甲暗算掉的,而穿山甲變成魔頭,在後續的劇情裏跟八仙單挑,此時八仙已經全部歸位,八仙合一,合出一個超級呂洞賓形象的巨人出來,把穿山甲打碎了……

  穿山甲留下的法器被椿樹精撿到,不料裏面有穿山甲的一絲魂魄,又把椿樹精奪舍然後重生。

  八仙過海要去取靈石救人的時候,穿山甲化作大章魚單挑八仙,都快贏了,關鍵時刻,呂洞賓突然打出一個佛手印,把穿山甲打廢了。最後時間裏,穿山甲知道大勢已去,在何仙姑面前自裁而死,然後大結局。

  呂洞賓打殘重生魔化穿山甲的佛手印,是有一次如來佛祖給的,也就是說,其實只要如來佛祖出手就能輕易滅掉穿山甲,根本不需要八仙受盡苦難各種拉扯,還死了很多人……

  包括孫悟空的武力值也很強勁,只是全程打醬油,他跟二郎神的戰鬥力忽高忽低。

  陳初始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要幫還沒有黑化的穿山甲成仙,那麼也可以阻止很多不必要的悲劇發生……

  除了呂洞賓“命中註定”要經歷情劫。

  其他幾個仙人成仙都太容易了,鐵柺李、漢鍾離,特別是張果老,簡直了!各種花式成仙,藍采和更是直接被猴哥送了五百年修爲,原地飛昇,點亮天上靈珠歸位……

  齋菜喫了一半,陳初始感覺跟青牛聊的火候差不多,突然嘆了口氣。

  草青道人果然上鉤,他疑惑道:“道友,喫好好的,你何故嘆氣?”

  陳初始一臉感慨地說道:“這世間要成個仙真的很不容易,人跟妖都很累,就比如我前兩天看到一個老頭偷喫了一個穿山甲妖精燉的何首烏成仙,結果那穿山甲誤以爲我跟那小偷老頭是一夥兒的,便亮出長槍給我做了一場。”

第6章 費長房鬧事

  青牛對陳初始的印象很不錯,本來他被費長房鬧了一頓後,肝氣鬱結,要好好報復一下這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但經過陳初始的耐心引導後,青牛隻覺得自己心念通達,在遇到困難這方面有了新心態。

  此刻聽到陳初始提起穿山甲,青牛不由得一愣,他回憶了好久,試探着問道:“不知陳三道友遇到的穿山甲,是否頭上包着一塊皁色頭巾,身穿黑白爛衣的青年,面相上看起來略微有點着急?”

  陳初始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問道:“不錯,莫非道友跟他認識嗎?”

  他當然知道青牛跟穿山甲是多年前的結拜兄弟,時隔多年不見,青牛因爲費長房的事情捕捉何仙姑,看在穿山甲的面上也願意忍讓一二,結義情感比想象中的深厚。只可惜穿山甲的心思都在何仙姑身上……

  青牛露出尷尬的表情:“這個……實不相瞞,我當年下……咳咳,當年無意間結識穿山甲,兩人很聊得來,乾脆對着天地結義爲兄弟,後來各忙各的,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了,沒想到讓道友碰見了。”

  他趕緊給陳初始倒了杯茶水尬笑道:“穿山甲性格焦急了點,但本性直爽,我相信他只是一時遷怒在道友身上,絕不會做出傷害道友性命的事情!這樣吧,我若是見到穿山甲,作爲他的義兄,肯定狠狠說他一頓!”

  “唉,草青道友說的哪裏話!”

  陳初始拿過茶壺給青牛也倒了一杯說道:“咱們修道之人,修身修心,不僅要懂分辨是非善惡,也要學會預防好人善人墮入邪道。那穿山甲修爲不差,但遲遲得不到成仙,心性如此單純,我擔心他會經不住這滾滾紅塵的考驗,把自己給毀了。”

  這番話把青牛也給整沉默了,他思索了一會兒:“確實,人間鬱愚昧者數不勝數,我這兄弟危險的很……”

  就在這時。

  道觀已經關上的大門,哐噹一聲倒地,只見白天的費長房怒氣衝衝走進來,他看到擺了一桌好菜好茶正在聊天的陳初始和青牛,頓時火氣沖天,指着青牛的鼻子罵道:“好你個妖道,本將軍白天教訓了你一頓,本以爲你知錯能改,沒想到一錯再錯!”

  費長房一腳踢飛門板。

  大門板在空中旋轉砸中桌子,還沒喫完的齋菜散落一地!他眼眸裏滿是戾氣:“你究竟用了什麼骯髒手段,把我娘給弄生病了!她現在渾身不舒服,躺在牀上喫不下睡不着,你趕緊交出解藥來……”

  啊???

  青牛整個牛都懵逼了,他是有這個打算,不過沒去實行!

  看着滿地狼藉的齋菜,青牛隻覺得自己的臉面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噌得一下站起來,怒吼道:“費長房,白天人多,貧道不想跟你一般見識,你晚上又過來鬧,真以爲貧道是用泥土捏的不成!

  你娘不舒服就去看大夫,去求她的佛去,什麼東西都能賴到這裏來!我看你這大將軍根本徒有虛名,濫竽充數,丟人現眼……”

  費長房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他跟東華上仙第一次見面就想跟人家幹架,此刻母親生病,哪裏能咽得下這口氣:“你這惡道,先說我娘會生病,結果我娘真的生病了,今晚就要打得你把解藥吐出來……”

  他雙手十指握拳,在空中揮舞幾下,虎虎生風,大跨步而來,右手拳頭直接砸向青牛臉上!

  放肆!

  青牛白天不想毀了自己名聲,現在夜裏沒有百姓圍觀,當即大怒,縮在道袍裏的拳頭也打出去,跟費長房轟擊在一起,嘭,沉悶響聲!費長房倒退了幾步,右手下垂,些許血液慢慢流淌滴落在地上。

  這惡道好厲害。

  費長房敢肯定自己的手掌指骨裂開了,但爲了母親,他必須拿到解藥。

  他生來力大無窮,能一人同時跟十個人拔河而不敗,在力氣方面首次喫了虧!面對青牛寫滿嘲諷的臉,他拔出腰間的長刀揮舞出道道刀光,殺氣四溢,逼近青牛!

  青牛都不帶正眼看的,伸出食中二指夾住刀鋒輕輕一掰,刀片炸開,隨即一腳踹在費長房身上將其從道觀裏面踹飛到外面街道去……

  “我今天就廢了你費大將軍的武功!”

  他大跨步走過去。

  費長房的殺氣確實重,進來就砸門拆桌子的,被打一頓也差不多了,如果廢去武功,成爲一個廢人,這青牛的劫數就提前到了!

  陳初始閃過去擋住青牛的拳頭說道:“草青道兄請息怒,你沒有出手害費將軍的母親,他母親卻無端出現病態,其中必有黑手想要算你,可不能着了道呀。”

  青牛怔了一下,好像確實是這樣,他瞪着地上的費長房:“你白天過來鬧後,我跟道友去了那戶小孩家裏面,他母親燒符只燒一半,自然不能痊癒!好在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再次出手幫其小孩當場恢復健康……”

  陳初始問道:“草青道友,不如我們去看看他母親究竟怎麼回事?”

  青牛冷笑道:“我今日三番五次被人誤會,心神早已受到損傷,陳三道友,這個事情我恐怕無能爲力……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

  陳初始被拒絕了也能理解。

  他把費長房從地上提起來:“費將軍,我今日一直跟草青道友在一起,你確實誤會他了,不如我去看看令堂如何?”

  費長房胳膊疼痛無比。

  他心知自己打不過青牛,忍着疼痛:“行!”

  兩人離開青牛觀,來到將軍府,費長房把陳初始帶到她母親的房間,只見費母渾身虛弱躺在牀上不能動彈,口中哎呦哎呦叫喚着。他心疼地趴在牀前握住母親的雙手說道:“兒子不讓娘受這種痛苦,兒子該死,兒子該死!”

  陳初始走到牀邊仔細看,手在空中一撈,多了一部手機,打開錄像拍攝,翻看了其眼皮,舌苔,面色,然後把手機放回空間裏去。

  過了一會兒再拿出來,打開相冊,裏面多了一段視頻,是雞腿仔錄像的。

  雞腿仔身穿白大褂站在很多藥劑瓶子旁邊,小小的面龐肅穆無比:“陳疊疊,根據我的醫學知識判斷,這位老太太應該是心理上的問題,應該是渴望什麼東西無法得到滿足,從而積在內心無法自拔,然後病倒了。”

  費長房此刻也注意到這長方形的古怪盒子,裏面居然有個身穿白袍的小孩,下意識擋在母親旁邊說道:“陳三道長,你用了什麼手段把小孩封入這小盒子裏面,還不快點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