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259章

作者:郭家

  阿輝肩膀微微顫抖,嘴裏喃喃道:“小蓉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連累了你……”他脖子上青筋暴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四婆見不對勁,右手在桌子上用力一拍,巨大的響聲把阿輝從前世的記憶裏喚醒過來。

  異變突生!

  銅盆裏伸出一隻手抓住阿輝的臉,想把他拉扯進去。

  這一幕……怎麼那麼熟悉呢?

  四婆一把扯下香爐裏的香,準備用香頭去燙這隻鬼手,卻被陳初始攔下,她有些不解:“再晚點你朋友可就沒命了!”銅盆裏的記憶,她也能感應到,自然知道伸出來的這隻鬼手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阿輝前世,女朋友細蓉是唱戲的,細蓉的師姐喜歡阿輝,但阿輝不喜歡她,兩個人拉拉扯扯扭打起來,師姐不小心被旋轉的風扇打死了,怨氣不散化作了厲鬼!會茅山術的雄爺用銅錢把她的屍骨鎮在阿輝前世屍骨的旁邊,爲的就是糾纏阿輝!

  陳初始從阿輝臉上扯下鬼手,跟其四肢相扣,低喝一聲,居然將其從小小的銅盆裏面完整拉扯出來!

  唱戲的師姐屍骨被埋葬在三衰七敗穴,還有銅錢鎮壓,魂魄無法轉世,怨氣很重,此刻現身!

  她滿頭赤紅頭髮,鮮紅衣袍,臉上畫着臉譜,皮膚蒼白,雙手十指指甲如同彎刀,張牙舞爪咆哮起來……

  師姐前世跟雄爺狼狽爲奸,做了不少壞事,再次見到阿輝,昔日重重湧上心頭,頓時兇性大發飛撲阿輝!

  “救我!”

  阿輝已經恢復了前世的記憶,見到師姐變成這鬼樣子自然害怕,趕緊呼救道。

  陳初始抓住空中師姐的腳踝,用力砸在地面上,接過四婆手中的香塞入師姐口中,口中念驅邪法咒!師姐雖然化作厲鬼,但還沒來得及害人就被封住了,那塞入口中的香火光大作,熱浪滾滾,逼得她鬼氣在快速流失,雙腳無力地在地上不停蹬着,撕心裂肺,含糊不清地喊起來:“我錯了,我錯了……”

  阿輝眼角不停抽抽,這個師姐很討厭,搬弄是非,欺負弱小,但已經死過一次了。

  他看陳初始的架勢有點把師姐往死裏整的意思,心中一軟:“大師,她畢竟是小蓉的師姐,魂飛魄散就不要了吧,陰曹地府不是有地獄嗎,那裏會懲罰她的。”

  陳初始手一鬆,拿出符紙把師姐收進去:“嗯,有點道理。”現在不能放,師姐是見過他的,地府真實模樣還不知道,若是亂說影響了後面潛入計劃就不好了。

第五章 小蓉

  隨着阿輝前世的記憶恢復,他對前世被雄爺殺死的女友小蓉萬分掛念,同時也知道陳初始真的不是普通人,連忙跪下:“陳哥,我求求你幫我救出小蓉,不管要我做牛做馬都答應你!”

  阿輝這個《人皮燈弧返膭∏椋皇菬o意間撞見的,哪怕沒有阿輝和小蓉的悲慘事情,陳初始也要去會一會這個用茅山術混社團的雄爺!道教術法,最初用意就是幫助人們趨吉避凶,斬妖除魔的。

  龍虎山的張道陵,得太上老君授籙賜符贈法器,便是要其替天行道,爲人間帶來太平……

  茅山的三位祖師,三茅真君,他們生前官拜太守,也是嚴格自律處處爲他人着想,在茅山術方面嚴格禁止用來作孽!

  陳初始既然見到了,怎麼也得清理門戶,畢竟連茅山大師兄石堅和其兒子石少堅都幹掉了,哪裏能容忍雄爺,蘇雄這個不知第幾代茅山弟子胡作非爲!

  他把阿輝提起來:“我也是個修道之人,你放心好了,無論是你們還是蘇雄,事情都會解決。”

  這個世界是存在術法的,而且使用門檻很低,原劇情裏,馬陸元教了陳康泰一個發騷咒,只需雙手結印念個法咒就能靈驗,以他區區一個肉體凡胎,僅憑這個法咒就把公司裏面搞得雞飛狗跳……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已經失去了約束力。

  不過還好,不管《人皮燈弧愤�是《黑心鬼》普通人掌握點訣竅都能對付,就拿蘇雄來說,茅山神打很牛逼,吖︶幔~皮鐵骨,不怕刀劍,偏偏童子尿潑在身上就能破法!

  銅盆裏的水已經失去影像。

  阿輝擔心地說道:“能不能先幫我把小蓉救出來,我倒黴了一輩子再倒黴幾天也無所謂的。”

  四婆從房間裏拿了幾個雞蛋過來:“你們前世情深義重,我老太婆很感動,免費幫你一下,扎破你的手指,用血液在雞蛋上寫下小蓉的名字就行了。”

  阿輝驚喜,趕緊用鋼針扎破手指,在雞蛋上寫下小蓉的名字,房間裏頓時陰風陣陣,窗戶自動打開,有模糊的人影進來!是小蓉,她呆呆站在桌子前看着阿輝,彷彿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蓉!”

  “阿輝?”

  “小蓉!”

  “真的是你!”

  隔世再相見,兩個人緊緊摟在一起,淚眼汪汪,互相訴說着情話。阿輝這一世生來就畸形無法打開的左手,在小蓉的幫助下緩緩打開,其掌心上有個鮮紅的“情”字,那是上一世的小蓉臨死前用鮮血寫在阿輝掌心裏,希望不要忘記這份感情。

  小蓉看着阿輝一臉衰樣,想起了什麼:“你死後,蘇雄把你的屍體埋葬在一個很邪惡的風水位置裏,要你十世倒黴,受盡折磨!我的皮被剝下來做成人皮燈唬軤T火灼燒,但魂魄卻能四處遊蕩,我知道你的屍骨埋葬在那裏,只是那裏有蘇雄設置的陣法,根本無法靠近……”

  陳初始看了一下手錶時間:“小蓉你帶路,我們先挖出屍骨,再去蘇雄住的地方將你的人皮燈蝗』貋恚 �

  小蓉沒見過陳初始:“您是?”

  阿輝稍趕忙介紹道:“這位是陳三陳哥,也是他一眼看出我倒黴透頂有偃税邓悖绻皇撬麕兔Φ脑挘椰F在還坐在路邊苦惱牛雜攤怎麼拿回來呢!更想不到我還能擁有一個這麼漂亮迷人的女朋友……”

  這一番話說得小蓉耳根都紅了,連忙行禮:“多謝陳哥!”

  阿輝:“還有四婆。”

  小蓉趕緊轉過身道:“多謝四婆!”

  四婆見這小姑娘這麼可愛懂事,忍不住笑道:“老太婆我只是收錢辦事,不用謝……”

  四婆在家裏面沒什麼事情,既然陳初始下定決心要幫助這對苦命鴛鴦,她也開口道:“小蓉知道阿輝的屍骨藏在哪裏,我就跟小蓉帶兩個人去挖屍!而阿輝你跟這位陳先生去蘇雄住的地方取回人皮燈弧!�

  阿輝看着四婆消瘦的身子骨,開口道:“哪裏能讓四婆去做粗活,我等下安排兩個小弟跟您過去,有什麼體力活就讓他們幹好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

  阿輝聯繫好小弟後,就跟陳初始一起出發。

  他們坐計程車來到蘇雄家附近,這時候傍晚,天色開始昏暗,阿輝不知道爲什麼,距離這裏越近心裏就越發慌。

  他東張西望,壓着聲音說道:“當年的蘇雄變成現在的雄爺,勢力很大,我們就這樣進去如果被包圍的話,恐怕會被砍成肉醬!別看我現在這樣,也是有跟大哥的,他和蘇雄不對付,過幾天就從國外回來,到時候我們再……”

  陳初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我晚上還有事情,蘇雄這種小事就沒必要拖延時間。”

  阿輝有些啞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在他看來,蘇雄就是天大的事情,勢力大,還會茅山術,根本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事情。剛剛跟小蓉見面,他心裏對蘇雄的仇恨熊熊燃燒,頭腦發熱就要解決問題。

  他還想說什麼。

  陳初始已經大跨步朝着蘇雄的大別墅走過去了。

  哎?

  哎!

  阿輝跟上來,陳初始這個萍水相逢的人都這麼勇敢,他再唯唯諾諾對得起人家嗎?

  別墅大門前有兩個人坐在石桌邊上打牌,見到有人過來,他們把牌往桌子上一扔,站起來呵斥道:“哪來的撲街,雄爺的地方也敢亂闖,滾開!”

  陳初始眸子裏紅光一閃,右手給兩人各一記響亮的耳刮子,他們直挺挺暈倒在地上。阿輝都看蒙了,兩個漢子打十拳也不一定能暈倒,耳刮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管用了?他腦子裏這麼想着,手下可不慢,從兩人口袋裏找出鑰匙打開別墅大門。

  推開厚重的大門,裏面昏暗一片,唯有正中間透着紅光……

  原來蘇雄把客廳改成拜神施法的地方,紅光是紅色燈泡,正中央立着一座小小的泥像,應該是茅山某位祖師爺。

  阿輝環顧一週,看到左邊掛着一個黃褐色的燈唬Y面一盞燭燈,燈簧厦孢�壓着小小的七星燈……

  他把燈荒孟氯ィ禍缦灎T,看到燈粌缺趯懽判∪孛诌�有生辰八字,忍不住罵道:“蘇雄,你這個王八蛋不得好死!”

第六章 蘇雄的祖師爺

  哐當!!

  側邊小門發出聲音,只見一個滿臉兇相頭髮灰白但身形挺拔的老頭走進來,他邊走邊整理着手腕上的衣袖,目光落在阿輝臉上,微微愣了一下:“我前兩天心神不寧,總覺得別墅這裏要出事,沒想到會是你這個衰仔過來鬧事!

  你好像很怨恨我的樣子,怎麼,有人幫你想起前世的事情了?小蓉是嗎,她居然能在茫茫人海里找到你,確實有點本事!不過你這一世今天晚上要提前過完了,不過你別怕,我不會把你打成魂飛魄散,畢竟你還有九世需要慢慢熬呢。”

  蘇雄混社團幾十年,手上不知沾染多少人的鮮血。

  他年紀大了,說話慢慢吞吞,但散發出來的氣勢讓阿輝倍感壓力,五臟六腑承受擠壓,彷彿下一秒就要吐出來。

  阿輝提着燈幌乱庾R躲在陳初始邊上:“陳哥,他帶了五六個看起來很能打的小弟,我們手無寸鐵實在有點失策,等下我攔住他們,你帶着小蓉的燈幌茸撸》凑疫@輩子就是個瘸子,沒什麼本事……”

  蘇雄的目光這才落在陳初始身上,他想調侃兩句,下一秒,面色微微一緊,因爲陳初始身上散發出讓他極爲忌憚的氣息。

  “不知這位朋友什麼來路?”

  他心中暗暗計較了一下,決定先投石問路,搞清楚再說,畢竟幾十年下來,能給自己造成壓迫感的人很少。

  陳初始冷冷說道:“蘇雄,你學茅山術不用來造福人們,也不該用來害人,這已經嚴重違背茅山鐵律!我作爲龍虎山弟子,今日要爲茅山清理門戶!”

  蘇雄腦子一嗡,隨即反應過來說道:“原來是龍虎山的師弟,我這個茅山師兄做事確實不對,但這也輪不到你來管吧,茅山和龍虎山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別因爲閒雜人的事情,把茅山跟龍虎山的友誼破壞得乾乾淨淨。”

  鏗鏘!

  只見一把通體金黃的長劍唰地一下出現在陳初始手裏面。

  在這昏暗的環境裏面,黃金劍的金光尤爲顯眼,簡直亮瞎在場腥说难劬Γ�

  蘇雄看到這把劍,忌憚之色多了幾分,黃金這種東西,純度高了就軟,低了也硬不到哪裏去,通常用來作爲裝飾居多,打造刀劍也是用來觀賞的,誰用來砍人完全是腦子有問題,但眼前這青年很明顯不像智障。

  不是智障,那就是高手!

  身邊一個紋身光頭雙眼都快被黃金劍吸住了,他湊到蘇雄耳邊悄悄說道:“雄爺,這長劍好像是個寶貝,兄弟們一人給他一槍,搶下來!”蘇雄微微點頭,道術再厲害碰到現代熱武器也得歇菜,不過得搶在高手面前開槍!

  紋身光頭目露兇光,伸手入懷,下一秒跟幾個兄弟一起掏出手槍……

  唰!

  他們發現自己怎麼也扣動不了扳機,原來不知什麼時候,手上纏繞着一根根近乎透明的絲線,下意識掙紮起來,絲線一下子切到血肉裏面,手掌四分五裂,手指散落在地上,全都痛苦哀嚎起來。

  是孟傑海綿的能力,現在是陳初始的能力了。

  他的法力可以匯聚成一根根絲線,需要細膩的操控能力,效果也很可觀,輕易就能切開血肉。

  蘇雄大喫一驚,雙手結印,右腳在地上用力一踩:“刀槍不入!”衣服獵獵作響,飄在空中的絲線裹在身上,切進皮膚,血液不斷滲出來,但卻沒出現把他大卸八塊的場景。

  陳初始並不意外。

  法力成絲藉助了孟傑海綿的融合,韌性很高,但越細膩的絲線就越消耗精神,後面還需要多多練習打磨一下。

  蘇雄一張臉漲得通紅,他感覺自己彷彿被套在漁網裏面,動彈不得,只是剛動手,他就明白自己絕不是陳初始的對手……

  當機立斷。

  咬破舌尖,血沫噴在雙手印上面:“給我破開!”

  舌尖血,集身體血之精華,渾身硬度提高,蘇雄硬生生撐開絲線,連滾帶爬跪在祖師爺泥像面前,雙手端起供奉酒水用力潑在臉上,再伸手拔掉香爐裏燃燒一半的十幾支香,張嘴,把香塞到口腔裏面,將燃燒的香頭咬下咀嚼兩下,面容扭曲,把香頭嚥下去!他把指尖血按在泥像的眉心上,急迫地說道:“祖師爺救我!”

  祖師爺不一定是這個教派的創教人物,師父的師父都可以尊稱爲祖師爺……

  蘇雄並非茅山正式弟子,也根本沒去過茅山,而是在十幾歲的時候跟了一個雲遊道士,鞍前馬後端茶送水,成了真傳弟子,師父死後,他四處遊蕩,也有一顆要浪跡天涯斬奸除惡的心腸……

  只是後來見到太多事情,逐漸忘記了初心,開始追求力量和權力,沉迷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陳初始不緊不慢的走到蘇雄旁邊,左手按住他的肩膀:“我能感受到你的恐懼,現在的你是否也能感受到那些受害者的恐懼?”

  蘇雄活了一把年紀,他殺人如切雞,但並非不恐懼死亡!此刻身體不停地顫抖,怎麼也冷靜不下來:“別殺我,我給你十萬,等不,百萬,只要你放我一馬,這輩子的錢全部給你!在這神壇下面就藏着兩百萬不連號鈔票!美刀!”

  陳初始用長劍拍了一下他的臉蛋:“糊塗,殺了你,錢也是我的!”

  沒辦法不說這句臺詞,只是此情此景實在太適合了!不過錢對他來說已經沒什麼吸引力了,他手腕一抖,長劍刺穿蘇雄的心臟,使其當場斃命!

  蘇雄死了,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手下連滾帶爬跑了。

  陳初始用劍挑起神壇蓋的黃色布,下面果然藏着兩個密碼箱,拉出來,用劍削去密碼鎖,打開,裏面整整齊齊擺着一疊又一疊的鈔票!

  他把密碼箱收起來一個,另一個推到阿輝面前說道:“這些錢拿去好好過日子吧,你身上倒黴氣息散去,以後不會這麼倒黴了……”

  阿輝覺醒了上一世的記憶,性格變沉穩了許多,他回去從事正經工作,只需要幾萬塊錢做啓動資金就行,不需要這麼多。剛想拒絕,忽然有一道金光打在他身上,整個人猶如車撞,旋轉着飛出去,摔在柱子上,口鼻噴出大量鮮血!

  陳初始順着金光來源看過去,是烏鴉哥……蘇雄臨死前拜的泥像,它攻擊了距離最近的阿輝!

  純正的道法……

第七章 放棄善心

  這是正經的茅山術法,陳初始看着蘇雄的祖師爺,雙手抱拳朗聲說道:“前輩,蘇雄習練茅山術法,建社團,搶地盤,殺人如麻,爲人殘忍,更是以茅山法術針對普通人,將女孩剝皮拆骨煉成人皮燈挥朗芗灏荆鼘⒛腥寺裨醿囱ㄊ苁勒勰ィ∫虼送磔叧鍪譅懨┥角謇黹T戶,還請前輩理解見諒。”

  泥像裏閃出一道金光沒入蘇雄的屍體裏。

  只見已經死去的蘇雄慢慢站起來,目光幽幽盯着陳初始:“茅山弟子什麼時候輪到龍虎山弟子來管?簡直目中無人,你敢替茅山清理門戶,我便要替龍虎山清理門戶!”

  他說完,咬破食指,在左手掌心畫下一道太極圖,口唸五雷咒,朝着陳初始的天靈蓋凌空便是一掌!

  這……

  陳初始還以爲蘇雄的祖師爺能講理一點,沒想到一個貨色!

  他的手在空中一抓,攤開,只見極爲微弱的電弧在掌心跳動,隨手丟在地上,轟隆,地面瓷磚碎裂成好幾塊!

  蘇雄(祖師爺)愣了一下:“徒手接掌心雷,你是龍虎山的什麼人,不應該無名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