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23章

作者:郭家

  很快就把防彈衣送過來了,這東西看起來像一件背心,裏面有薄薄的鋼板,還有非牛頓流體的東西,據他所說,這件裝備,硬抗普通手槍沒問題……

  假期,還剩下兩天。

  陳初始終於接到三山老道打來的電話,讓他去火車站接人。

  到了火車站,他見到三個同樣頭髮花白的老頭,因爲穿着便裝,看起來跟普通老頭沒有什麼區別……

  三山老道說,這是他三位師兄。

  這次過來當傳度的見證,同時也是三師,度師、保舉師,監度師。

  傳度,比前幾天的拜師更加隆重,三山老道甚至還請了好幾個附近的同道來觀禮,三山宮熱鬧得不行……

  經過一系列流程。

  三山老道爲陳初始脫去凡俗的衣物,換上道袍。

  同時也準備了一塊長方形玉佩作爲信物,寫上姓名年月日,然後一分爲二,師徒各拿一半。

  等到儀式結束後。

  腥藝^陳初始,讚不絕口。

  特別是三山老道笑得合不攏嘴,口中一個勁地說,三山宮總算有傳人了……

  七天休假時間,很快結束了。

  陳初始躺在別墅的牀上,身上穿着那件防彈衣,外面套着風衣不會顯得突兀。

  房間裏面突然清風湧動。

  眼前一切瞬間陷入黑暗!

  再次睜眼!

  他發現自己躺在地上……

  站起來,拍打着身上的灰塵,身旁還有個行李箱,打開,依然是衣服,證件,錢。

  還有身份說明紙片,他是一個從大陸來港島投靠親戚的靚仔,上面有地址,還有關於親戚的詳細說明……

  陳初始攔了一輛出租車,說了目的地。

  白蠟石安排的親戚,是一個在居民樓裏開超市的叔叔,他“爸爸”的弟弟,早年離開大陸到港島討生活,如今他在大陸也混不下去,只好厚着臉皮來找叔叔投靠,求個出路……

  出租車到了。

  陳初始望着眼前的居民樓,陷入了沉默。

  剛剛坐出租車,看街上的一切都那麼現代化,路上的行人還在用水果手機。

  但目的地的居民樓,給他一種80年代九龍城寨貧民窟居民樓的感覺,破也不是很破,只是無論牆體還是佈局,都太陳舊了……

  樓呈回字形,他站在中間,四面環樓,往上看,天空也被密密麻麻亂拉的電線切成無數塊。

  就在這時候。

  有個穿安保服的白髮圓臉老頭不知從哪冒出來。

  他上下打量着陳初始,看到手裏提着的行李箱,眼中警惕稍微放鬆了點,問道:“我是居民樓的管理人員,你看着很面生呀,來租房,還是找人?”

  陳初始看着老頭的臉有點眼熟,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

  他說道:“來找我叔叔的,他叫陳暉峯,是個開超市的,我是他侄子……”

  圓臉老頭想了想恍然大悟:“原來是阿峯那小子的侄子呀,我知道我知道,你跟着來吧,這居民樓陌生人第一次過來,挺容易迷路的……”

第45章 阿友

  跟在圓臉老頭身後,拐了個彎,陳初始有些驚訝,在樓的後面居然開着各種小店,雖然亂七八糟,但卻充斥着濃濃的煙火氣息……

  炒飯炒麪,大排檔,什麼都有。

  來到一家名爲“阿峯超市”的門前。圓臉老頭大聲喊道:“阿峯,阿峯,快看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

  只見一個穿着灰色背心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出來,他給圓臉老頭遞了根菸,笑道:“燕叔,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邊來了。”看來他就是陳暉峯,也就是阿峯。

  圓臉老頭把陳初始往面前一推,說道:“這年輕人說是你的侄子,看看是不是?”

  阿峯走過來,打量半天沒認出來。

  陳初始直接從行李箱裏掏出自己證件和戶口本複印件放在他手裏面笑道:“叔,您都十幾年沒見過我了,哪裏能認出來呢?”

  阿峯看了半天,還是猶豫不決,走進小超市裏打了個長途電話。

  最後滿臉笑容走出來:“你這小子現在變化太多了,要不是剛剛給老家打個電話確認,我真的不敢認你是我侄子,當年離開大陸來港島時,你還瘦不拉幾的……”

  他用力拍着陳初始的肩膀:“好小子,穿着衣服看不出來,挺有肌肉的嘛!

  既然你千里迢迢從大陸過來,那我肯定不能虧待你,這樣吧,要不我這小超市收銀先幹個幾天看看?”

  那個被稱爲燕叔的管理員,從頭到尾一直在關注着陳初始,現在確定是陳暉峯的侄子,這樣年輕,強壯……

  他笑容滿面,臉上的皺紋頓時如菊花綻放,趕忙說道:“放在超市裏面未免有點大材小有,年輕人,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兼職一下咱們這大樓的管理員。

  不會累的,就是白天晚上有事沒事在樓裏面轉轉,防止小偷什麼的跑進來,再順便給大家修修水管開關……”

  陳初始一邊聽着燕叔的話,一邊環顧四周。

  他看到一個邋里邋遢穿着睡袍炒米飯的眼鏡老頭,頓時渾身一緊,這特殊造型這份接地氣的工作,不就是港片《殭屍-七日重生》裏面的落魄道士阿友嗎?

  居然是這個世界!

  這部劇非常壓抑。

  劇情是這樣的,武打演員錢小豪受到生活和工作雙重打擊,落入人生低谷,便到這居民樓租了個房子上吊自殺!

  而且還自殺成功了。

  瀕死之前,他腦子產生臆想,幻想居民樓裏的人臥虎藏龍,有落魄道士,有邪道士,有雙胞胎女鬼,有瘋子,甚至還有特別離譜的殭屍……

  在這個臆想世界,他鬥女鬼鬥殭屍,最後跟落魄道士合作,犧牲自己才換來勝利……

  而現實裏,沒有落魄道士,只有炒飯友,沒有邪道士只有法醫,更沒有瘋婆子,居民樓裏住的都只是一羣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這部劇壓抑歸壓抑,但好評挺高的。

  陳初始在公司辦公室看過,還點贊。

  他正想着。

  地上突然出現白蠟石特有的字體:【落魄道士阿友察覺到自己好友阿九,似乎用法術在做什麼不爲人知的事情,他特別擔心阿九犯下錯誤!因此希望能有人幫忙阻止阿九犯錯,並讓他迷途知返……】

  落魄道士阿友!

  還真是錢小豪的臆想世界呀!

  陳初始聽着燕叔還在說管理人員夜間工作的注意事項,他突然有種想給燕叔跳個舞,順便唱首歌的衝動:聽我說謝謝你,因爲有你溫暖了四季……

  阿峯也感覺自己的超市不適合陳初始,千里迢迢來這裏當收銀員,確實有點過分。

  他直接替陳初始答應下來:“初始,還不趕緊謝謝燕叔!他老人家當了幾十年的管理員,居民樓裏一草一木比任何人都熟悉!

  你跟着幹兩天,很快就能跟居民們熟悉起來,到時候想換工作也有地方問……”

  他說完接過陳初始的行李箱往超市裏一放。

  然後跑出來,扯着嗓子對炒飯攤位喊道:“阿友,來兩份大份的炒麪,今天我侄子過來,我再順便整兩瓶白的,咱們一起喝……”

  阿友用力翻炒着鍋裏的飯,含一口白酒,噴在上面,火焰翻騰,又炒了幾下,裝在碗裏面給客人端過去。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陳初始,嘴裏嘟囔道:“有沒有搞錯,來炒飯攤點炒麪!”

  阿峯從超市裏拿兩瓶白酒正好走過來,笑罵道:“只要下了油,石頭也能炒,炒飯和炒麪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要下鍋炒嗎……”

  阿友倒了新油,從櫃子裏拿出一團面。

  阿峯:“……你這不是有嗎?”

  阿友:“我自己喫的不行嗎?”

  看着阿友把面扔進鍋裏面,鏟子瘋狂地翻炒,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阿峯忍不住小聲吐槽:“這老小子自從幹了炒飯,脾氣越來越大了。同樣都是道士,人家阿九家裏自己搞了個家廟,混得風生水起,起碼沒這麼缺錢……”

  陳初始打開白酒給便宜叔叔倒了一杯,裝作疑惑地問道:“道士能掐會算,怎麼都不會太缺錢,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阿峯小心看了一眼阿友忙碌的身影,低下頭悄悄地說道:阿友的道士身份和手段基本是家傳的,父親也是道士。

  小時候,阿友的父親很忙,跑業務的時候,都是把阿友到處寄放,最後一次租在咱們居民樓,只租了一個月,房租快到期那幾天,他父親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了……據說,被鬼害了性命。

  說到這裏。

  阿友端着兩碗麪過來,阿峯趕緊補了一句:“我也是聽居民樓年紀大的人提起,是真是假恐怕只有阿友自己知道。”

  三個人圍着一張小桌。

  阿友打量着陳初始,問阿峯:“給你侄子找好房子了沒有?”

  阿峯嚐了一口麪條,有點鹹了,他說道:“還沒呢,咱們居民樓空房間這麼多,他又要跟着燕叔暫時做做管理員,哪裏還會缺房間?”

  聽到陳初始要住在居民樓裏面,阿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搞什麼鬼,這裏住的都是暮氣沉沉的老不死,你讓一個年輕人住在這裏,早晚沒了血性!”

  陳初始抬了一下眼皮,心道,阿友人也不錯,只可惜太看重和阿九的友情,甚至知道對方做什麼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第46章 2442房間

  陳初始筷子翻着碗裏面的炒麪,想着剛剛阿友一大口白酒噴在上面的場景。

  阿友看到陳初始這個模樣,也猜到了,他點了根菸說道:“幹嘛年輕人,這是怕我的口水有毒呀,放心吧,白酒度數很高能消毒!

  我每隔半年都有去醫院體檢一下身體,比年輕人都要健康有力氣!”

  陳初始把麪條用筷子翻動兩下:“誤會了,主要是燙,傷胃,等下喫……”

  阿友這才露出笑容:“對嘛,年輕人出來混社會要學的第一課,就是入鄉隨俗,你高抬着自己的標準做事,很容易碰壁的……”

  陳暉峯感覺自己侄兒好像有點“尷尬”,連忙解圍說道:“行啦行啦阿友,我侄兒剛過來還不到半小時就被你上了一課,讓我這個叔叔顯得很沒用呀!”

  阿友也覺得自己今天有點焦躁。

  突然對這麼一個大陸來的年輕人指手畫腳,實在是有點過了,想到這,他輕輕嘆了口氣,給陳初始倒了杯白酒:“年輕人,也別怪我囉唆,只是我們老一輩經歷的事情,實在是你們難以想象的,這樣吧,以後常到我那兒坐坐,沒事給你講講以前的有趣故事!”

  陳初始連連點頭,去你家呀,那感情好!

  正好欣賞欣賞掛在你家牆上的五行羅庚。

  他觀看這部劇的時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這個五行羅庚,自成五行空間,金木水火土,效果炸裂簡直一下子蓋過劇裏出現的各種法術……

  這個羅庚怎麼說呢,就是稍微有點廢手掌……

  不過,阿友小時候就沒了父親,他幾乎是靠着父親留下來的東西自學成才,能啓動五行羅庚都算天才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五行羅庚廢手這件事,搞不好是阿友修爲不夠,強行啓動,導致反噬。

  不過,陳初始也沒資格在人家修爲上面指手畫腳,因爲他自己總共修行時間,也就在《咒》世界,地藏王菩薩廟宮廂房修煉了一個晚上《練功書》……

  以他的實力來激活五行羅庚,恐怕起步得消耗兩隻手……

  手而已嘛。

  又不會死。

  等任務完成回到白蠟石空間,他又是個健全的男人了。

  陳初始想着想着,突然意識到自己下意識把五行羅庚當成自己的東西了!這想法太危險了,想要人家的東西,可不能有強盜行爲,只要合理溝通,阿友看起來這麼善解人意肯定會拱手相讓……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滿臉受寵若驚地看着阿友:“友叔能指點小輩,是莫大的榮幸,我陳初始初來乍到,是應該跟鄰里鄰居多多親近,您那兒我會盡快去拜訪!”

  這拍馬屁手法又響又舒服。

  聽得阿友渾身舒暢,他點點頭:“話說你這名字起得很霸道呀,初始,混沌之初,萬物之始,簡直不得了……你活這麼……咳咳,我是說你長這麼大,有沒有經歷那種病得很嚴重,好不容易纔活過來的情況?”

  陳初始暗道怎麼都對我的名字震驚,當初阿昌法師也這樣,現在你也這樣。要是叫龍傲天或者葉凡,豈不是還要安排幾個打臉?

  他笑着說道:“還好,就是正常頭疼腦熱的小感冒,沒什麼特別經歷。聽說,名字是我爸隨便翻字典隨便指的,感覺還行就用上了……”

  陳暉峯也附和道:“對對對,我哥那人看到漢字就犯困,他還真幹得出這件事情來……”

  陳初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我隨口那麼一說,而且還是現實世界的事情,你對對個毛呀,穿越者是我還是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