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134章

作者:郭家

  陳初始回到醫院,給武田信子的病房佈置了多道符咒,設置一個龍虎山的簡潔陣法,可以迷惑八尺女起碼半個小時以上,給武田信子爭取逃跑時間。

  做好了這些。

  回公寓睡覺。

  他修煉《吐納養生功》《天師內丹經》還有《納怨轉聖經》身體的強度,早就超過正常人。

  雖然被八尺女來了舉高高狠摔了一下,吐了點血,睡一個晚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五臟六腑也沒那麼痛了……

  晚上驅魔捉鬼,白天打工上班。

  坐在殿田制菓公司的工作崗位上,陳初始手裏拿着一疊準備攻略的客戶資料。

  他腦海裏想着有關比嘉琴子的事。

  電影裏面,比嘉琴子和比嘉真琴出現的時間,是田原秀樹女兒知紗兩歲的時候,那時田原秀樹越來越渣男,魄魕魔終於忍不住出手……

  但現在知紗纔剛出生,還要等兩年時間?

  陳初始不能等!

  他向田原秀樹打聽了津田大吾的聯繫方式,說自己對民俗傳說很感興趣,想寫個小說試試。

  田原秀樹經過昨天的家裏聚會,聽到津田大吾的名字,臉色頓時黑了下去,那個研究民俗學的混蛋傢伙!

  不過心裏再怎麼不高興,他臉上還是洋溢着笑容,把津田大吾的聯繫方式交給陳初始。昨天才剛介紹完津田大吾,今天就說沒有聯繫方式未免也太假了些,至少,至少在這個公司必須維持住好好先生的形象……

  陳初始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拿着客戶資料,再接過領導手中的活動資金揣進口袋。

  出門,豪氣揮手,出租車……

  直奔津田大吾的住處,不是很遠,電車三站就到了,看起來光新亮麗的津田大吾,房子出乎意料的雜亂,昏暗的房間裏,堆滿各類書籍,空氣中瀰漫着某種東西燒焦的氣味。

  陳初始敲門。

  他開門的時候,頭髮蓬亂,穿着背心短褲,跟昨天那個幽默瀟灑的男人完全是兩回事……

  津田大吾見到陳初始的時候,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田原秀樹的公司同事會來找他,得知要來了解民俗傳說的時候,便將其迎進房間裏:“抱歉,我平時一個人習慣了,房間很亂請不要介意……”

  陳初始說着不要緊,目光隱晦的四處看……

  這個津田大吾,不僅僅是普通的民俗學教授那麼簡單,在電影裏,田原秀樹死後,他還往田原秀樹家裏放導魔符咒,跟人家的老婆香奈亂搞,還有引魔摧毀這個破碎的家庭,其心可誅。

  在角落裏面,有個小鐵盆,裏面堆滿焚燒後的紙片,其中有幾張沒有燒完,露出符咒的模樣。

第12章 誰在詛咒我

  陳初始默默記下符咒的樣式,有空去弄本島國符咒大全看看。

  昏暗的房間裏,陳初始跟津田大吾說想了解一下八尺女的傳說,津田大吾一點都不意外,八尺女是很有名的民俗傳說,據說飛鳥時代流傳至今,甚至更加久遠。津田大吾在書架上翻找半天,掏出一本厚厚的書。

  書名是《島國著名民俗傳說》,翻開,裏面有什麼天狗,河童,座敷童子八尺女等等……

  津田大吾認真給陳初始講了八尺女的故事,甚至連怎麼封印的方法都有。

  陳初始聽完後感慨地說道:“八尺女這麼強大,普通人想要將其封印非要開光的地藏王菩薩神像和降魔杵,這神像好找,但降魔杵恐怕難哦……”

  津田大吾哈哈笑了一聲道:“如果放在幾十年前或許是這樣,但在這種網絡信息時代,很多東西在網上都能搜索到的。

  就比如降魔杵,我當初研究八尺女的時候,也跟你想過同樣的問題,上網一搜,結果在清水寺就有一把呢!

  爲了補全資料,我專門去了一趟清水寺見見降魔杵,那是一把純銅佈滿各種花紋雕刻的武器,一端尖銳一端鈍頭,看起來更像個錐子。很神奇,明明是金屬的東西,入手卻是溫潤的感覺好似人的溫度。”

  他說到這裏的時候,好奇問道:“陳初始先生,你怎麼突然有興趣瞭解這些東西呢?”

  陳初始搬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哈哈,不怕您見笑,我小時候就有一個當作家的夢想,現在終於鼓起勇氣嘗試一下,寫寫有關民俗類的小說。只可惜我沒有作家的圈子,如果能有類似的作家朋友引導入行該多好呀……”

  津田大吾愣了一下,他摸着下巴的胡茬。

  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冊子翻了幾頁,是電話本,也是聯繫方式。

  將其中一頁抄錄下來交給陳初始:“好巧哦,我有個朋友正好是自由撰稿人,也是記者,也有不少小說正在連載,風格比較偏向靈異懸疑,你們可以聯繫一下。”

  陳初始露出遲疑的表情:“我這種菜鳥去打擾人家不太好吧。”

  不枉設套引到這一步,好人做到底,再多幫忙一下,我保證後面查出你作惡太多時,乾淨利落送你去成佛……

  津田大吾看着陳初始唯唯諾諾的樣子,嘴角上揚,這就是田原秀樹的同事嗎,不過如此。他大方地當場打電話給電話本上的人,聊了幾句,便說了句OK:“我這位朋友叫野崎和浩,性格還算隨和,不用太大壓力……”

  陳初始離開了。

  昏暗的房間裏。

  津田大吾站在窗戶前,看着陳初始去電車站搭車的背影,露出冷冷的笑容。

  拿起一個拍立得相機拍了一張,抽出照片。

  他轉過身,拉開抽屜,裏面放着一疊起碼上百張的照片,證件照,全都是田原秀樹的臉,從小到大,包含了各個年齡段……

  抓起照片散落地扔在抽屜裏,挑出一張。

  津田大吾蹲在房間角落裏,拖出鐵盆,伸手從書架暗格裏抽出一個白色袋子,裏面塞滿符咒,抽出一張摺疊成信封模樣。

  把陳初始背影的照片和田原秀樹的證件照塞進去,左手結劍指,緊貼着嘴脣,口中唸唸有詞。

  右手摸出打火機,把符咒點燃,橘紅色的火焰搖曳着慢慢轉化爲藍色,看着相片裏的人逐漸發皺發黑化作灰燼,津田大吾兩邊嘴角揚起,哈哈笑了起來。

  “田原秀樹,從小到大你就喜歡跟我爭,成績,邉樱踔良彝ナ颤N都比我好!憑什麼,你這種虛僞的人渣……憑什麼能得到這一切!

  我絕不接受你這種人得到幸福,你的朋友,你的愛人,還有你的孩子,你的性命……我全部都要摧毀掉!”

  津田大吾的神色有些瘋癲,他用一根小棍子輕輕撥動鐵盆裏的火焰,讓照片燒得更加透徹點。

  不過,他有一件事情不太明白。

  昨天聚會,田原秀樹公司的那個高梨重明聽說遭受不明傷害進了醫院,爲何到現在還沒死?

  津田大吾在田原秀樹結婚的婚禮上認識了大量殿田制菓的員工,這個高梨重明就是其中之一,他甚至通過這個人喝多了,知曉田原秀樹這個僞君子的出軌行爲……

  當時他正在研究導魔詛咒。

  給田原秀樹和高梨重明的照片下咒,誰知田原秀樹這傢伙命硬得很,明明已經詛咒了,卻怎麼也死不掉,倒是高梨重明出事了。

  現在高梨重明也沒死,魄魕魔到底行不行呀,所謂三重縣k區最厲害的傳說,還從歐洲傳過來的,就只是這樣嗎?

  只要有空,津田大吾都會抽空詛咒一下田原秀樹。

  每次詛咒不管有無效果,他總會覺得後背瘙癢難忍,不停用指甲去抓,傷痕累累,鮮血淋漓,才稍微好受一點點……

  電車上,陳初始看着站點播報LED屏幕。

  他忽然感覺一股陰寒的冷風襲來,周圍站滿了人,哪來的冷風的?增進軍的庇護頓時生效,轟的一下,冷風在皮膚上盤旋了幾圈緩緩散開……

  房間裏面。

  津田大吾棍子還在攪動着鐵盆裏的闇火。

  鐵盆忽然微微顫抖起來。

  津田大吾:“嗯???”

  鐵盆裏黑色的灰燼猛炸開,無數還冒着闇火的灰燼打在他臉上,有不少直接碰到眼睛!

  啊……

  眼睛是人體薄弱的器官,灰塵落在上面都不舒服,更何況是火呢?

  津田大吾捂着臉痛苦地喊叫着,血液順着眼角流淌下來,醫院,得叫救護車!他摸索着拿到手機,眯着眼睛,模糊的視線裏勉強按着號碼。後背這時傳來異樣的感覺,刺啦,背心連着皮肉裂開,流淌出大量的血液……

  在他的窗戶外面,有個模糊的女人身影站了一會兒緩緩走開。

  電車裏,陳初始知道自己被人詛咒了,可惜詛咒的力量太過於薄弱,只有一發,被增將軍擋了一下就沒了,他連追溯來源都不行。真是奇怪,在這個世界,他除了八尺女外沒有得罪任何人,好端端給他來一下不痛不癢的詛咒,真是調皮極了……

第13章 缺心眼的小說愛好者

  雙手在鍵盤上飛舞,敲擊下一個個字符,顯示器上打出一排又一排的文字,隨着一聲巨響雙手重重拍在鍵盤上面!

  野崎和浩用力抓了抓腦袋,眼圈有些通紅瞪着屏幕,喃喃自語道:“森林裏的怪異現象,結果實際上是熊在作怪,又是這種古老的套路,我難道只能這樣了嗎?”

  他拿起手機看着不久前的通話記錄。

  那個民俗學教授津田大吾打來的,說是有個年輕人對寫作很有興趣,苦於沒有前輩交流於是推薦到他這裏來……

  野崎和浩抓了抓手背,就算推薦到這裏來又能有什麼用呢。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靈感,作爲撰稿人沒有靈感,就像汽車加不了油一樣,問題很嚴重。

  愛好寫小說的年輕人來了也只能聽聽基礎的寫作技巧,還不如到圖書館去翻幾本書來得好。

  雖說如此,野崎和浩還是答應津田大吾的推薦,沒辦法,跟這個人有點業務上的往來,就算不喜歡這個人也要講點人際關係。他不喜歡,女朋友比嘉真琴更不喜歡,她說津田大吾身上纏繞着不祥的氣息……

  比嘉真琴是最近剛交往的女孩子。

  兩個人能走到一起的原因很有趣。

  他不喜歡孩子,而她生不了孩子。

  比嘉真琴穿着很開放,好似從不同維度過來的女孩子,但野崎和浩知道,比嘉真琴內心是個正義感很強烈也很溫柔的女孩子。

  她酒吧工作,還有一份工作是在神社作爲巫女的職業。

  驅邪?

  她是這麼說的。

  雖然野崎和浩從來沒見過邪祟究竟長什麼樣子,但只要兩個人能談得來,比嘉真琴喜歡說什麼都可以相信。

  她非常崇拜自己的姐姐,她說姐姐出生便擁有很強的靈力,天生驅魔人,在作爲幾歲孩童的時候便踏入驅邪的道路。

  而她這個妹妹很沒用,沒有靈力,只能靠傷害自己的愚蠢手段獲得一點靈力體質,代價便是再也擁有不了孩子……

  看着手機屏幕發呆。

  房間門嘎吱一聲打開,走過來一個銀色長髮披肩的女孩子,五官精緻,穿着露臍小背心,還有跟內褲沒區別的小短褲。她赤着腳踩在地板上,右手抓着頭髮迷迷糊糊走過來:“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呀。

  這是什麼……那個民俗學教授的通話記錄,他找你了是嗎?”

  銀色長髮女孩二十出頭的樣子,正是野崎和浩剛交往的女朋友比嘉真琴,她雙手圈住野崎和浩的脖頸,下巴趴在他腦袋的上面,頭髮垂下來,看着桌子上的手機說道:“這個津田大吾的不詳氣息越來越嚴重,我雖然不如姐姐那麼厲害,但在第六感方面還是有自信的……”

  野崎和浩撓了撓面頰上被髮絲拂過的地方,微微笑道:“沒關係的,這次來的不是他而是個喜歡寫小說的後輩,稍微交流一下說不定也能給我帶來靈感呢……”

  兩人說話的時候,房門傳來有序而禮貌的敲門聲。

  比嘉真琴打了個哈欠,走過去直接把房門拉開,並不在意此刻自己身上衣服少得可憐。門外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她目光落在西裝左胸口的牌子上面:“殿田制菓?我買過那邊的糕點,很普通……”

  青年有些詫異比嘉真琴的打扮,猶豫着要不要進來,他臉上洋溢着溫暖的笑容問道:“抱歉打擾了,我是民俗學教授津田大吾介紹過來的小說愛好者陳初始。請問撰稿人野崎和浩先生在這裏嗎?”

  比嘉真琴看到青年的瞬間,胳膊上毛髮瞬間立起來。

  這種感覺很難說是什麼,不是危機,也不是機遇,有種……有種姐姐站在面前的那種感覺。

  姐姐是一個很優雅的女性,無論人際交往還是驅魔,都非常講究禮節,她說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人,首先剋制自己纔是最大的修行……

  她下意識觸碰着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粗糙的銀戒指,轉動了兩圈,房間裏傳來野崎和浩的聲音才驚醒過來:“進來吧,他就在裏面,你不用在意我的存在。”說完到旁邊的沙發上躺下沒有在意這個外人的存在。

  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交叉搭在沙發扶手上面,輕輕晃動着……

  坐在電腦前的野崎和浩有些無奈比嘉真琴的樣子,但他也不能因爲自己的喜好隨意強行修改她的行爲習慣吧。只要沒有傷害,隨便她做什麼。

  他拉開旁邊一張椅子:“陳初始是嗎,聽名字是個外國人呢,應該是海那邊種花國來的吧。”

  來者正是陳初始……

  他把手上的兩袋伴手禮放在桌子上面:“是呀,貿然過來打擾,真的很抱歉。”

  比嘉真琴見到伴手禮立刻從沙發上坐起來,打開,發現是高級的點心,臉上露出歡快的表情說道:“真好呢……他有什麼需要,盡全力幫幫他吧!”

  她不喜歡說話藏着掖着,因爲說話太直接,總讓人覺得她不會說話,沒有說話的藝術細胞。

  陳初始開門見山,說自己最近遇到了點事兒,有很大的靈感,想試試寫小說這個行業……

  野崎和浩正是靈感枯竭的時候,聽到遇到事兒,頓時來了興趣,讓陳初始務必說來聽聽。

  陳初始沉思組織了一會兒語言,緩緩的說道:“這件事情要從前天說起,那天,我從一位公司前輩家裏聚餐出來回家,坐電車,在電車上發生一件奇怪的事情,我和一個男孩同時看到田野上有個身穿白色喪服,頭戴圓形遮陽帽,身材高大,甚至有兩米半的女人!

  這個女人似乎只有我們才能看到,別人無法發現她的存在,就在電車即將遠去的時候,這個高大女人突然狂奔起來,靠着雙腳追上急行中的電車,她目光一直盯着我身邊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