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降臨於諸天世界 第132章

作者:郭家

  各找各媽。

  聚會結束,同事們在車站分道揚鑣。

  地鐵車廂,陳初始靜靜坐在位置上看着窗外緩緩掠過的風景,忽然,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外面此刻是田地。在田地裏站着一個穿着時髦的女人,戴着遮陽帽,圍着絲巾,白色的衣服不知道是什麼品牌,不過看着就有點貴……

  陳初始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相反見過很多漂亮的女人。

  只是他實在沒見過兩米多高的女人,有點離譜,雖然他身在車廂裏面,距離田地有些距離,但一眼還是能看出身高的差距!那些在田地裏忙碌的老人,站起身還沒有這個女人一半的身高,簡直了……

  如此身高的女人站在田野裏,如此醒目,但周圍的人沒有一點的反應。

  是巨人症嗎?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奇怪的病症,有停止身體生長一輩子猶如五六歲孩童的侏儒症,也有逐漸失去身體反應的漸凍症,還有就是身體瘋狂成長遠超常人的巨人症!這巨人症通常發生在西方國家,體型等比例放大,成年男性在旁邊也猶如小孩一樣。

  “媽媽,快看,那個姐姐好高大呀!”

  就在這時候,陳初始旁邊有個小孩發出聲音來,是個八歲的孩子,他跪坐在椅子上雙手扒着玻璃往外看,目光跟陳初始是同一個方向。

  看來小孩子的好奇心遠在大人們之上……

  他這樣想着。

  男孩身邊坐着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有些疲憊的樣子,閉目養神中,被孩子吵一下,只得睜開眼睛往窗外看一眼,隨即拍了拍孩子的肩膀:“都是在田地裏工作的爺爺奶奶,別看了,休息一下快到家裏了。”

  感受到旁邊的目光,女人歉意地低頭:“抱歉,我的孩子打擾到你了……”

  陳初始禮貌回應道:“小孩也是人生的一個階段。”

  這個婦女看不見田地裏那個巨人症的女人嗎,陳初始轉頭再次看向窗外,這次他被嚇了一跳!

  巨人症女人原本站的位置跟種田老爺爺老奶奶沒差幾米,跟電車軌道這裏起碼有幾百米的距離,陳初始挪開視線跟婦女回應這麼一句話的工夫,這個女人就到電車軌道旁邊來了!她居然跟着電車在奔跑……

  島國的電車速度不是很快,但也絕非普通人能跟上的。

  此時的女人身體以極爲扭曲誇張的姿態擺動着,她白色的巨大遮陽帽下面烏黑亮麗的長髮彷彿有生命般亂舞着。

  她目光緊緊落在陳初始身邊八歲的男孩身上,眸子裏透着一絲紅光!

  這又是什麼玩意兒?

  陳初始用手捂住面頰,雙瞳悄悄觀察,發現在雙瞳裏,女人的面貌外形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皮膚變得更加蒼白,瞳孔更加血紅!女人的眼眸裏閃爍着毫不掩飾的貪婪,這種目光只在野生動物撕扯獵物的時候纔會出現……

  她在狩獵?

  陳初始有點心累,魄魕魔纔剛剛一個照面,您是哪位,跑出來做什麼呀。

  窗外奔跑的女人跟了一會兒,速度減緩,慢慢消失在田野裏,陳初始知道這種怪物展現出來的貪婪程度,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小男孩!島國的鬼怪基本上都是這樣,先是出現,不遠不近盯着幾天。

  等某天夜裏。

  獵物放鬆警惕,會突然出現在其房間裏面,殺死!

  被婦女訓斥幾句的小男孩軟軟地坐在椅子上,他並沒有看到剛纔女人狂追電車的身影,電車上站着的上班族們也絲毫沒有反應,彷彿身材高大的女人只有陳初始跟小男孩能看見。

  他不知道小男孩和他媽媽要去哪裏。

  在電車進入隧道的時候,以極快的速度掀開男孩後背的衣服,用三清大洞印章在其後背脊椎處蓋下一個方方正正的印!

  電車到站,陳初始下車回公寓,拿出鑰匙開門的時候。

  聽到旁邊房門鑰匙的聲音,這種公寓更像是宿舍結構,大家共用一個走廊陽臺,此時婦女驚訝地看着在開門的陳初始道:“沒想到你也住在這裏呀?”

  陳初始點頭笑道:“剛到公司上班,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才搬進來幾天而已,往後如果有什麼打擾的地方,請見諒!”

  這是客套話而已。

  喫飯,洗漱,整理一下殿田制菓公司給的客戶材料。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陳初始想起回來時,在電車上看到的高大女人究竟是什麼怪物,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索其特徵……

第8章 八尺女

  遮陽帽,白色衣服,特徵非常高大。

  隨着陳初始的搜索,網頁上出現一大堆的相關特徵,但更多是巨人症方面的……

  很快有個信息落入陳初始的眼中,這個網站是專門做一些關於靈異都市傳說的,裏面有很多關於鬼怪的介紹,甚至還有很多評論。

  點開信息。

  八尺女,身材高大,遠超常人,自古便存在,是極爲古老的怪物。

  八尺女能隨意改變自己的形象,但通常形象都是一個身穿白色衣服頭戴草帽的長髮女人模樣,身上的衣服有時候是洋裝,有時候是白色的喪服!

  據說她非常喜歡未成年的孩子,以孩子身邊各種長輩的聲音形象將其騙走!

  她是個非常恐怖的怪物,特別喜歡折磨,只要獵物還有一息尚存,就必須盡情地折磨。這個網站上甚至還有評論區,總結出八尺女的能力,頭髮伸縮,傳送,瞬移,力大無窮,變換形態聲音,甚至刀槍不入!

  陳初始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壓壓驚。

  魄魕魔這個存在已經是概念魔了,哪怕殺死,只要這世間還有孩子被遺棄,被打掉,被虐待,它就會重生……

  現在又出個堪比加強版殭屍的八尺女……

  不過好在不是任務委託者,陳初始摸了摸口袋裏的三清大洞印章,無論是什麼怪物,他只看善惡只分對錯,不分可憐!

  任何事情都不是作惡的理由,你可憐,你悲慘,可以報復仇人,能理解!但對路人出手,那就別怪我重拳出擊了……

  不過八尺女的名字還挺好聽。

  在這個網頁裏,八尺女曾經被人封印過,那是利用地藏王菩薩的力量形成結界,把八尺女困在某片土地裏。

  陳初始腦海裏浮現出八尺女追着電車狂奔的身形。

  隨着科技發展,很多地方都在修路建房,哪怕山野天地也弄了很多設施,這些操作不可避免會破壞封印吧。

  希望她消停點。

  陳初始蓋上筆記本,躺在牀上,拿出樓下便利店購買的蒸汽眼罩,撕開包裝袋,準備戴上。

  外面突然傳來尖叫的聲音,不對,好像是來自隔壁的聲音!陳初始一下子從牀上坐起來,把已經拆開袋子的蒸汽眼罩放到抽屜裏,套了件外衣,拉開房門衝出去!

  聲音來自是回來時那個婦女的。

  站在門口,陳初始用力敲門:“請問發生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嗎?”

  他雖然看多了島國格鬥電影,但電影總歸和現實不一樣,隨隨便便闖進去很可能會爲自己戴上好幾個罪名……

  房子裏傳來婦女的聲音:“誰來幫幫我,快幫幫我的孩子!”

  陳初始手放在門把手上面,大聲說道:“太太,那我進來了哦!”

  婦女迫切道:“你快進來!”

  陳初始一下子拉開門,竄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的血跡,婦女坐在地上抱着滿身血跡的男孩不停地哭泣着:“佐助流了好多血,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求求你幫幫我!”

  神特麼的佐助……

  雖然很對不起這位婦女的處境和心情。

  但陳初始還是不由自主,腦海中浮現出一手草薙劍,一手千鳥的裝逼犯青年形象。

  不過佐助這個名字,在島國也不算少見。

  他趕忙走過去蹲下檢查男孩的傷勢,順便掏出手機:“你報警了嗎,救護車叫了嗎?”婦女不停地搖頭,說她嚇壞了,忘記了。

  陳初始只能先撥打電話報警和叫車。

  他輕輕掀開男孩的衣服,倒吸一口涼氣,皮膚上密密麻麻布滿利器割傷的痕跡,血液滲透出來覆蓋皮膚有點駭人,實際上並不深,護理得當的話,甚至不會留疤……

  可能有個男人在場,婦女精神緩和了許多,在陳初始的詢問下,這才說起事情的經過……

  原來時間晚了,孩子像往常一樣自己進屋睡覺,但過了沒多久。

  剛躺下的她便聽到來自孩子的哭泣聲,叫喊聲,不明所以,趕緊過去查看,拉開房門的瞬間,她的眼睛被一道金光閃了一下!孩子從天花板掉下來,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她奔跑過去抱起孩子的時候,看到有大量的黑色頭髮從窗戶溜走。

  她太害怕了,想到傳說中的鬼怪。

  抱着孩子從房間出來,無奈腿腳嚇得發軟,渾身使不上勁,又急又怕,只好用力喊叫試圖吸引周圍人的注意……

  警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

  婦女不停地道歉,陳初始這才知道原來她叫武田信子,丈夫生病死了,只有她一個人帶着孩子生活在房子裏。

  陳初始有些放心不下男孩的情況,他檢查的時候,發現三清大洞印章留下來的章,消耗得近乎透明!但孩子還是受到這種程度的傷害,很難想象,沒有印章的存在孩子是不是今晚就被帶走了?

  看着孤兒寡母,武田信子無助憔悴的模樣。

  陳初始上了救護車前往醫院,說來也巧,去的醫院居然是高梨重明躺的那家醫院。

  世界還真小呀,男孩經過醫生的治療,整個人包着大量紗布,猶如木乃伊一樣,皮膚受到大量切割傷害,不處理的話,感染起來,男孩恐怕就變怪物了。

  在武田信子平靜下來的時候,陳初始離開病房,前往高梨重明那邊看看……

  這個傢伙還在牀上躺着,不過臉色好了很多,他父親也在。

  見到陳初始夜間到來,高梨重明感動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陳桑,你怎麼這時候過來呢,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公司那幫吸人血的混賬東西可不會體諒你呀!”

  陳初始說了鄰居武田信子家的事情。

  高梨重明和他父親都震驚了,感慨陳初始的熱心,也感慨陳初始的膽大,因爲這種事情貿然參與進去的話,鬧出人命,可沒人能證明他清白!

  高梨重明看着陳初始衣服上殿田制菓的標誌,神情有些耐人尋味:“聽其他人說,你們今天到田原秀樹家聚會了是嗎?那個傢伙準備了很多糕點和茶水,他……有沒有提起我的名字?”

  陳初始還真不知道,說了聲有吧。

  高梨重明直接笑了:“不可能,那是一個只會顧及自己想法的自私虛僞男人,哪裏會想到我這個人的存在!陳桑,你倒是挺會安慰人的……

  不過我感覺田原秀樹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因爲昨天晚上,半夜,在窗戶外面有個女人不停呼喚田原秀樹的名字,聲音時而蒼老時而年輕,聽得我頭皮發麻。

  最後給她來了一嗓子,讓她直接去家裏找不就好了,那女人聲音果然不見了!我這裏是三樓的病房,窗戶外面是小樹林,小偷也沒那麼容易爬上來吧……”

  高梨重明的笑聲有點尖銳,多少有點怨氣,他父親大概覺得兒子在同事面前丟人現眼,趕緊找了個話題轉移開……

第9章 急性子和慢性子

  本以爲高梨重明已經逃出魄魕魔的關注了,沒想到他又回應了魄魕魔的問話。

  不過陳初始並不怪高梨重明,他不知道魄魕魔的存在。

  要知道,田原秀樹更加智障!

  再過兩年魄魕魔更加強大,他扛不住了,四處尋找驅魔人,找到了比嘉真琴的姐姐比嘉琴子頭上,琴子在國外很忙,沒辦法馬上回來,便給他介紹了個驅魔師婦人,纔剛見面,婦人便知曉魄魕魔的存在,告誡田原秀樹,接到魄魕魔的電話不要緊,可以聽,只要別回應就行……

  結果被魄魕魔換着聲音來回罵了兩句,田原秀樹就繃不住回了一句話。

  就這句話讓魄魕魔有機可乘,襲擊而來,驅魔婦人付出一條胳膊的代價,纔將其勉強驅離。

  她躺在地上流着血,人都快休克了,還讓田原秀樹趕緊逃跑!

  結果田原秀樹,在回家路上又接到魄魕魔的電話,被聲音蠱惑誤以爲是比嘉琴子,按照對方的一步步引導,把自己引入萬劫不復的境地,然後死了……

  陳初始端坐在椅子上面,看着高梨重明拿出那枚摺疊成三角形的黃色符紙,發黑了一半……

  人命關天。

  他直接搬出魄魕魔傳說。

  說了其危害性和可怕性。

  高梨重明已經被嚇唬過了,但身處於科學社會,還是有些不敢置信:“騙人的吧,這都什麼年代了爲什麼還會有這種怪物出現!就算有這種怪物,它也抵不過現代的槍支炮火,最終也會化作灰燼……”

  陳初始笑道:“縱使這些鬼怪害怕炮火,但普通人能擁有這種東西?”

  他把燒焦一半的符紙緩緩攤開:“能引起上面官員注意,派遣自衛隊出來剿滅鬼怪的時候,普通人的傷亡數量恐怕到了令人膽寒的地步。

  高梨重明前輩,說句直接的話,到那時候,您恐怕也是那串傷亡數字的其中之一……”

  鄭重嚴肅的表情,氛圍都變得凝固起來,高梨重明害怕得不行,嘴裏嘟囔着,爲什麼會是他遇到這種事情呢。

  倒是他父親的表現很穩重,年紀大了,見得多,也知曉一些東西的存在……

  他摸着下巴的鬍鬚渣,若有所思的說道:“魄魕魔呀,在很久以前我倒是聽過,這個傳說好像是三重縣K區特有的,像在M區還有孤怨孃的傳說。不過據我所知,魄魕魔這種東西絕不會無緣無故盯上一個人,我想我兒子應該只是被順帶的。”

  還真是被順帶的……

  高梨重明在魄魕魔眼裏可殺可不殺,只是這個人有點嘴碎,啥事情都愛說出去,容易引起別人家庭不穩定。

  陳初始拿出兩張新的符紙交給高梨重明和他父親:“不用擔心,魄魕魔最痛恨對家人對孩子不好的人!只要兩位跟家人和睦相處,真心相愛,就算魄魕魔來了,不回應,就能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