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狗不理包子
葉塵打了一個哈哈說道:“不認識,不過偶然從山腳下的村民嘴裏聽說過這個名字,所以頗爲好奇而已。”
尹志平看出葉塵言不由衷,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回了一聲原來如此。
葉塵也知道尹志平不信,但也沒有解釋,反而問道:“不知道尹道長忽然攔住我們的去路,所爲何事?”
尹志平客客氣氣的說道:“這位貴客有所不知,我全真教目前正在接待貴客,所以掌門吩咐我終南山封山數天,禁止遊客來往,叨擾貴客。”
“還請閣下行個方便,七日後再來終南山,到時候我親自作陪,帶領閣下游覽終南山,不知道閣下意下如何?”
葉塵笑吟吟的說道:“按理來說,你態度不錯,我應該給你這個面子,不過很不巧,我這一次來終南山,不是拜會全真教的。”
尹志平不由一愣。
葉塵說道:“終南山後山有一座古墓派,我這一次是來拜訪古墓派的,和全真教無關,也不會去打擾你們全真教的貴客。”
“所以我希望尹道長可以行個方便。”
古墓派?
或許大宋江湖沒有幾個人知道古墓派,但尹志平身爲全真教的三代弟子,怎麼可能不知道古墓派的存在。
尹志平打了一個稽首,問道:“不知道閣下跟古墓派是什麼關係。”
葉塵指着林詩音說道:“這是我的未婚妻林詩音,和古墓派的林朝英女俠是堂姐妹,所以我們這一次來是訪親的。”
尹志平看了一眼林詩音,猶豫一下說道:“幾位稍等,我回去詢問一下。”
然後他轉身回到了涼亭內,跟幾個道士說了一聲。
幾個道士將目光轉向葉塵一行人,看了幾眼後商量了起來。
最終,一個年紀稍大一點的道士從涼亭中走了出來,來到了葉塵一羣人的面前。
他滿臉桀驁,居高臨下的問道:“你們是古墓派的親戚?”
“正是。”
“有何證明?”
葉塵不由皺了一下眉頭,他不願意跟全真教的道士發生衝突,所以一直都是好言以對,但眼前這個道士上來就是一番質問。
言語之間充滿了質疑,明顯就是來找茬的。
葉塵神色也冷了下來,問道:“你又是何人?”
“全真教,趙志敬。”桀驁不馴的道士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葉塵不禁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趙志敬啊。”
趙志敬愣了一下,問道:“你認識我?”
葉塵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說道:“我們是不是古墓派的親戚,你去古墓派一問便知,何必在這裏廢話。”
趙志敬冷笑着說道:“你是不是古墓派的親戚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終南山近日封山,不方便接待外客,你們還是走吧。”
說着,便想要將葉塵一羣人趕走。
葉塵見趙志敬如此無禮,沒有了跟對方爭辯的打算,抬手就是一掌。
趙志敬看到葉塵動手,心頭不由一喜,大喝一聲“來得好。”
說罷,也拍出一掌。
他見葉塵年紀輕輕,以爲葉塵只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而已,根本不把葉塵放在心上,決定狠狠的教訓葉塵一番。
然而他並不知道,葉塵有外掛啊。
他雖然年輕,但一路走來,內力早已經達到了五十年,有了衝擊先天的底蘊。
兩隻手掌轟然對撞在一起。
趙志敬頓時感覺到一股澎湃的內力朝着自己碾壓而來,輕輕鬆鬆的擊潰了自己的內力,並且將自己轟飛了出去。
只聽一聲慘叫,趙志敬已然跌落在五米外開。
涼亭內。
幾個休息的道士看到這一幕,紛紛起身衝出了涼亭,兩個道士去攙扶趙志敬。
另外一個道士攔住葉塵一羣人,神色不善的說道:“閣下何人,今日爲什麼要跟我全真教過不去。”
葉塵冷笑道:“誰跟你全真教過不去了,我要去古墓派,你全真教攔路不讓我去,又是幾個意思啊。”
“你們該不會以爲全真教建立在終南山,終南山就屬於你們全真教了吧。?
道士回頭看了趙志敬一眼,回過頭來對葉塵說道:“既然如此,爲什麼不能好好說話,非要動手動腳。”
葉塵指着趙志敬說道:“此人出言不遜,想要趕我們走,我自然要掂量掂量,他有什麼樣的實力,敢趕我們走,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這句話把道士氣的不輕,全真教在大宋如日中天,掌門王重陽更是一位絕世強者。
什麼時候竟然被人如此看不起。
此人好大的膽子。
今天若是不把這場子召回來,全真教弟子還有什麼臉面在江湖上行走。
道士冷笑幾聲說道:“好,那我就來領教一下閣下的高招,看看閣下憑什麼不把我全真教弟子放在眼睛裏。”
說話的同時,此人拔劍在手,施展出全真劍法,刺向了葉塵。
葉塵並指如刀,一招吞天滅地七大限砍了過去,正是第七式破海。
層層疊疊的刀勁猶如滔天巨浪席捲而下,輕而易舉的將道士的全真劍法擊潰,瞬間將道士整個人都轟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其他幾個全真弟子看到這一幕,一個個勃然大怒。
包括尹志平在內,盡數衝了上來。
然而這幾個人無一是葉塵的對手,被葉塵輕而易舉的擊潰了。
有的甚至被葉塵擊飛了數丈之遠。
第86章 比太陽還驕傲,林朝陽很倔強
葉塵來回施展了吞天滅地七大限中的第七式破海,威力驚人,全真教的弟子竟然無法破解,被他打得無法起身。
破海刀勁層層疊疊,勢不可擋,足以對付先天高手。
然而,這一招對於實力不如葉塵的全真教弟子來說,實在是大材小用。
趙志敬、尹志平等幾位全真教弟子都被葉塵輕鬆打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葉塵純粹是在欺負人,整個戰鬥簡單到了極點,甚至顯得有些枯燥無味。
他用指如刀,一刀將全真教弟子打倒,整個過程看似事先排練過的。
外人看來,可能會以爲葉塵是與全真教的弟子商量好的,在進行一場表演。
整個過程太過順利,讓人懷疑是否有內幕。
打倒了全真教的幾位弟子後,葉塵並沒有下狠手,畢竟這幾個弟子罪不至死。
他乾脆繼續前行,帶着阿朱、林詩音以及藍鳳凰幾女上山。
最終,他找到了通往後山的岔路,一路前進,抵達了古墓派的門口。
林詩音在門外喊了兩聲,“堂姐,堂姐。”
古墓派的大門發出軋軋軋的聲音,主動打開。
一位面無表情的白衣少女從古墓派走了出來,因爲長期不見天日,臉色蒼白,若有病容,燭光如霞照在她臉上也仍無半點血色,更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
世人常以美若天仙四字形容女子之美,但天仙究竟如何美法,誰也不知,此時一見那少女,各人心頭都不自禁的湧出美若天仙四字來。
她周身猶如徽肿乓粚虞p煙薄霧,似真似幻,實非塵世中人。
葉塵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此人定然是小龍女無疑。
小龍女面色冷靜,衝着葉塵幾人行了一禮,然後冷冰冰的說道:“師傅已經恭候多時,請跟我來。”
葉塵聽到這裏,忍不住挑了一下眉頭,問道:“你應該就是小龍女吧,你師傅是誰?”
小龍女指着林詩音說道:“我師傅就是她的堂姐。”
葉塵這才明白過來,在這個綜武世界,小龍女的師傅不再是林朝英的丫鬟,而是直接變成了林朝英。
這個改變倒是有點意思,也很正常。
畢竟林朝英現在還活着,就算是收徒也輪不到林朝英的丫鬟。
小龍女是林朝英的徒弟,合情合理。
腥藢σ曇谎壑幔谛↓埮纳磲幔M入了古墓,門後傳來軋軋軋的聲音,古墓的大門緩緩關閉,隔絕了外面的陽光。
不過古墓派的牆壁上每隔十幾米就有一個火把,散發出光和熱。
所以古墓並沒有想象中的漆黑。
在小龍女的帶領下,腥嗽谠诠拍箖葨|拐西拐,來到了一扇門前。
小龍女伸手觸碰到牆壁上的機關,這扇門就自動打開,小龍女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葉塵緊隨其後,接着是林朝英,阿朱和藍鳳凰。
門後是一間大廳,大廳中央放着一張桌子,上面擺着一桌子的酒菜。
一個穿着紅衣,容貌幾乎不遜色於小龍女的女子正坐在椅子上喝酒。
看到腥俗哌M來,紅衣女子連忙起身迎接,“我就知道你們要來了,早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酒菜,快快請坐。”
林詩音看到紅衣女子,立即上前幾步,抱住了對方。
“好久不見了,堂姐。”
毫無疑問,眼前這個身材高挑,英姿颯爽的女子正是古墓派的創始者林朝英。
也是林詩音的堂姐。
林朝英拍了拍林詩音的背部,然後拉着林詩音坐在了自己的身邊,又指着對面的位置說道:“大家坐,大家坐。”
葉塵從善如流,坐在了林朝英的對面。
阿朱和藍鳳凰坐在了葉塵的兩側。
至於小龍女,則坐在了林朝英的另一側。
腥巳胱幔殖⒍似鹗盅Y的酒杯,對葉塵說道:“你就是葉塵葉公子吧,感謝你對我詩音的照顧,我敬你一杯。”
阿朱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酒壺給葉塵倒了一杯酒。
葉塵端起酒杯說道:“不敢當,這是我應該做的。”
林朝英露出了一抹讚歎的神情,“這纔對嘛,男人就應該爽快一點,李尋歡那個混賬,我遲早要找他算賬。”
林詩音一聽,連連搖頭,“算了堂姐,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沒有必要在提了。”
林朝英目光掃向林詩音,發現林詩音一臉坦然,不由欣喜萬分。
“看樣子,你果然已經放下了,這我就放心了。”
林朝英一邊說着,一邊和葉塵碰了一下杯子,然後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葉塵也爽快的幹了。
林朝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葉公子,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葉塵說道:“你既然是詩音的堂姐,自然也是我的堂姐,有話直說。”
林朝英放下酒杯,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有話直說了,對於你跟詩音在一起這件事情,一開始我並不同意。”
“不是因爲你不夠好,實際上葉公子古道熱腸,在我看來,是一個好人。”
“之所以不同意,是因爲你這個人對愛情不眨磉叺呐犹啵^非良配。”
葉塵苦笑不止,實際上他也知道這一點。
但問題是,男人都是貪心的。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個世界,可以看到諸多有名的女俠,只跟一個女人交往,實在是太浪費了。
葉塵不甘心如此,所以纔想要妻妾成羣。
林朝英繼續說道:“我雖然反對,但後來轉念一想,我是誰,我雖然是詩音的堂姐,但終究不是詩音。”
“詩音喜歡誰,我管得着嗎?”
“雖說長姐如母,但問題是錯過了你葉公子,詩音將來遇到的人,真的會是她的良配嗎?她將來會不會再遇到一個李尋歡。”
“總之,處於種種考量,我最終決定成全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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