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偷看我日記,女俠都淪陷了 第147章

作者:狗不理包子

  “喲,二位,哦不,三位貴客裏邊請。”

  龜公看到葉塵和陸小鳳自然是喜笑顏開,但看到薛冰時卻是一臉懵逼。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男人來這種地方自帶女人的。

  這不會是來砸場子的吧。

  雖然心裏是這麼想的,但龜公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笑吟吟的將三人迎了進去,安排了一個好位置。

  然後才離席,找到了老鴇,將這件事情說了一遍。

  老鴇聽完,也以爲是來砸場子的,不動聲色的說道:“我去找會會他們,你去找護衛來,到時候聽我口令。”

  龜公得令,立即退了下去。

  老鴇整理了一下衣衫,換上一副笑臉,笑吟吟走到了葉塵幾個人的面前。

  不過當她看到陸小鳳時,原本公式化的笑臉頓時變成了驚疑不定的表情。

  “陸大俠,你這是?”

  現在她明白自己想差了,這幾個人絕對不是來砸場子的。

  因爲陸小鳳不會這麼做。

  她的秀若閣也沒有的罪過陸小鳳。

  葉塵扭頭看了陸小鳳一眼,笑呵呵的說道:“沒有想到啊,陸兄你居然是這裏的熟人啊。”

  薛冰頓時用銳利的眼神看向陸小鳳。

  陸小鳳尷尬的笑了幾聲,急忙說道:“葉兄弟誤會我了,我算什麼熟人,我就是跟着司空摘星那傢伙來過幾次而已。”

  老鴇也是一個面玲瓏的人,看到陸小鳳如坐鍼氈的樣子,連忙說道:“不錯,陸大俠確實跟着司空大俠來過幾次。”

  薛冰立即問道:“幾次?”

  老鴇豎起一根指頭說道:“大概是一次?”

  薛冰說道:“來過一次你就記住了他?”

第160章 反懸賞,要快活王的人頭

  老鴇看出了薛冰與陸小鳳的不尋常關係,便笑着說:“姑娘,你說得不錯。像陸大俠那樣四條眉毛的人,在江湖上確實罕見。就算我忘記了陸大俠的面容,但一看到陸小鳳那獨特的鬍子,也能勾起對他的記憶。”

  薛冰沉默着,不知如何反駁,因爲老鴇的話一點都沒有錯。

  陸小鳳的四條眉毛的確是出類拔萃,即便是未曾親眼見過陸小鳳的人,也能憑藉這一獨特特徵認出他來。更別說見過陸小鳳的人了。

  葉塵大手一揮,打破了尷尬的氛圍:“好了,別再繼續這個話題了。我們今天來可不是爲了這個,而是想借用貴寶地傳達一則消息。”

  他對老鴇說:“聽說貴寶地的消息靈通,風吹草動都能傳遍京城,是嗎?”

  老鴇笑容滿面地回應:“公子說得沒錯,我們秀若閣南來的、北往的,三教九流,各色客人都有。若是發生什麼大事,消息的確會迅速傳遍整個京城。”

  葉塵打了個響指:“那就太好了。”

  他從兜裏掏出一疊銀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這些銀票每一張至少是一千兩,至少七萬兩厚。

  老鴇看着心中一驚。

  老鴇試探地問:“公子,這是什麼意思?”葉塵淡定地說:“我的意思很簡單,今晚的消費由我買單,你去當行麃眩谢ㄙM都算在我的賬上。”

  這番話不僅讓老鴇喫了一驚,就連陸小鳳和薛冰也震驚了。

  老鴇問:“公子,這話當真?秀若閣的消費可不便宜,這些客人加起來可不是小數目。”

  葉塵指着桌子上的銀票:“這些不夠嗎?如果不夠,再加上這些。”他又掏出一疊銀票摔在桌子上。

  老鴇連忙說:“夠了夠了。這些銀票加起來至少有十萬兩。秀若閣的消費雖然高昂,但一個晚上也賺不了這麼多錢啊。”

  她上前幾步,喜不自禁的將這些銀票拿起來,揣進自己兜裏的前一刻,認真的看了葉塵一眼。

  “公子當真要爲今天晚上的消費買單,若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葉塵哈哈大笑道:“這一點錢就想要老子反悔,也太看不起老子了吧。”

  老鴇這才心安理得的將銀票塞進自己的口袋裏。

  葉塵說道:“去,宣佈這件事情。”

  老鴇嗯了一聲,一路小跑,上了二樓站在最顯眼的位置,命人拿了一個小銅鑼過來。

  銅鑼到手,老鴇抬手敲響銅鑼,鐺鐺鐺的聲音傳遍了秀若閣樓上樓下。

  原本熱鬧的秀若閣霎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不約而同的被老鴇吸引。

  面對諸多客人的目光,老鴇也不怯場,揚聲說道:“諸位貴客,很抱歉打擾了大家的雅興,我這麼做是爲了宣佈一件事情。”

  “今天我秀若閣來了一個貴客,今天晚上的消費,全部由這位叫葉公子的貴客買單。”

  “大家可以敞開了喫,敞開了喝,敞開了玩。”

  此言一出,整個秀若閣都沸騰起來。

  在場的客人沒有五百也有三百,每一個人至少要消費幾十兩銀子,甚至有人在這裏一擲千金也不奇怪。

  現在居然有人想要替所有人買單,讓諸位敞開了喫喝。

  好傢伙,這一晚上下來,至少要消費個好幾萬兩銀子吧。

  這人也太有錢了吧。

  到底是哪裏來的敗家子,居然敗家到這種地步。

  雖然大家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敗家子不屑一顧,認爲這種人完全就是腦殘加傻叉,但表面上卻不會這麼說。

  反而不停的高呼葉公子仁義,葉公子大氣,葉公子福如東山之類的話。

  可以說是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反正說幾句好話又不要錢,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幹嘛不說。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只見幾個穿着綾羅綢緞的男子從二樓的包間打開門走了出來,大聲嚷嚷道:“讓姓葉的給我滾出來,本少爺是沒有錢嗎,嫖不起了嗎,居然想要給老子買單,他算老幾啊。”

  二樓的老鴇見狀,不由尷尬的看向了葉塵。

  她已經認出來了,這幾個少爺都是王公貴族子弟,不好招惹啊。

  葉塵微微一笑,施展出瞬間轉移大法,憑空出現在幾個紈絝子弟的背後,抬腿就踢。

  幾個紈絝子弟而已,或許在其他人的眼睛裏位高權重,不好招惹。

  但在江湖人的眼睛裏,算個屁啊。

  葉塵一人一腳,直接將幾個混球從二樓踢飛了出去,撲通撲通摔在地上,哀嚎一片。

  有人摔破了頭,有人摔斷了腿。

  一個個叫的十分悽慘。

  腥丝吹竭@一幕,越發喫驚,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葉塵的身上。

  葉塵笑吟吟的說道:“我相信在場的諸位,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我,不過沒關係,我現在就告訴大家我是誰。”

  “我叫葉塵,就是一把火燒掉了極樂樓,殺掉了快活王幾個使者,讓快活王懸賞三十萬兩銀子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了一聲聲驚呼。

  由此可見,這羣人都是江湖中人,知道這個懸賞令的人。

  葉塵一抬手,只見一張張桌子憑空飛舞起來,堆積在一起,搭建成了一個兩米高的臺子。

  他一步邁出,憑空出現在高臺上,俯視所有人。

  “我今天之所搞這麼一出,就是爲了讓大家幫我傳遞一個消息。”

  “快活王懸賞三十萬兩要我的命這件事情,讓我很不高興。”

  “我這麼一個有錢人,居然只值三十萬兩?他打發叫花子呢,沒錢就不要搞什麼懸賞,也不嫌丟人。”

  這番話落在腥说亩溲Y,讓不少人瞠目結舌,三十萬兩已經不少了啊。

  足夠吸引絕大多數的江湖好手了。

  這都被人嫌棄,這個叫做葉塵的到底是多有錢啊。

  葉塵笑吟吟的說道:“所以我今天在這裏搞一個反懸賞,有人若是能夠殺掉快活王手下酒色財氣四大使者之中的任意一位,我便給他五十萬兩銀子。”

  “若是有人可以將快活王的腦袋給我帶過我,我便給他三百萬銀子。”

  “若是可以將活着的快活王給我帶過來,我便給他五百萬兩銀子。”

  葉塵此言一出,全場再次譁然。

  五百萬銀子,這可是五百萬兩銀子啊。

  不客氣的說,這筆銀子足以讓大宗師爲之心動。

  甚至就連某些貧窮的絕世強者,都有可能出手。

  畢竟,不是每一個絕世強者都是富可敵國的億萬富豪。

  就在此時,人羣中忽然傳來了一個質問。

  “少俠,你剛纔說的可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人將快活王帶給你,你當真可以拿出五百萬兩銀子嗎?”

  腥瞬患s而同的看向了葉塵。

  確實,大話誰都會說,但五百萬兩銀子可不是五萬銀子,更不是五千兩銀子,不是什麼人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出來的。

  這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除了朝廷之外,天底下沒有幾個人可以掏出這麼大一筆銀子。

  或許大明第一商人萬三千纔可以拿出這筆錢吧。

  葉塵哈哈大笑道:“我既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有我的底氣,現在我就讓你們看看我的底氣。”

  他隨手就從自己布兜空間拿出了一尊一人高的石佛,撲通一聲放在了桌子上。

  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伸手輕輕一拍。

  只見石佛的表皮龜裂,一塊又一塊的石板脫落,露出了裏面金碧輝煌的金身。

  在燈光的照耀下,這尊金佛冉冉生輝,釋放出萬千光彩。

  “看到了沒有,這尊金佛,便是我的底氣。”

  “我問你們,你們覺得這尊金佛,值不值五百萬兩銀子。”

  在場的腥丝吹侥墙鸸馑纳涞慕鸱穑瑤缀蹩煲l狂了。

  這玩意重量驚人,如果是用實心鑄造,少說也有十幾噸的重量。

  別說是五百萬兩銀子,就算是一千萬兩銀子都打不住啊。

  有了這金佛爲證,在場的腥嗽僖矝]有人懷疑葉塵有沒有能力支付五百萬兩銀子的費用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驚。

  五百萬兩銀子啊,這大概是史上最厲害的一筆懸賞了。

  快活王這下子有難了。

  不客氣的說,會有大量的大宗師爲了這五百萬兩銀子瘋狂的尋找快活王。

  甚至就連快活王的手下都要瘋狂。

  畢竟這筆錢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足以壓死人的地步。

  這件事情若是傳遞到快活王的手裏,今後大概會寢食難安吧。

  而葉塵則在扔下了這個重磅消息後,便帶着金佛,和陸小鳳,薛冰兩人飄然離開了秀若閣。

  他今天來這裏就是爲了傳遞這件事情,好好的嚇唬一下快活王。

  既然事情已經辦完了,自然不會留下來。

  畢竟秀若閣的美女再多,再漂亮,也沒有葉塵身邊的女子漂亮。

  葉塵又不是什麼傻子,自然不會在秀若閣留宿。

  離開秀若閣後,葉塵將金佛收了起來,陸小鳳一路上不停的對葉塵豎起大拇指,被葉塵這神來一筆給徹底的震驚了。

  “葉兄弟還真是大手筆啊,懸賞五百萬兩銀子要快活王這個人。”

  “我相信今天晚上的消息若是傳遞了出去,整個大明都會爲之震盪。”

  “快活王這下子,就連睡覺都不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