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一位獵戶看到林寒帶着刀劍,忙道:“這位公子,你可要救救那位姑娘!她這是要尋短見吶,我們剛纔幾個下山的時候遇到,再三相勸都不聽,一個水靈靈嬌滴滴美貌姑娘就這樣死了,她的爹孃可得多傷心吶!”
“她說要尋短見?”
“那倒是沒有直說,不過那姑娘說她心裏實在難受,要去山上散散心。山上有老虎、毒蟲,一個人去也不是鬧着玩的。”
“是啊,我們打獵的,都是好幾個人才敢進密林深處。”
“好,我這就去看看。”
幾人一聽算是放了心,還要好心送林寒弓箭,他也沒拒絕人家好意,直接拿出一百兩銀子來。
“公子,你這給的太多了,買幾十副都夠了。”
“拿着吧,好心有好報,我也不缺錢。”
說完林寒便匆匆離開。
他將馬拴在樹上,施展輕功朝山上竄去。
……
藍衣少女一步步走到山崖邊,迎面的風出來,吹得人眼睛都要睜不開。
這山崖很高,從這裏跳下去那是一點活命的希望都沒有。
少女神色哀傷,踏出一步,不小心踢落了一塊石頭。
“小師妹,你若是想一死了之,師父師孃可是要傷心的。再說了,你這又是何苦呢?”
身後不遠一塊大石後面走出一人來。
這少女正是華山派的嶽靈珊。
她聽到聲音,扭頭看去,顯然嚇了一跳。
“二師兄,你怎麼在這兒?你跟蹤我?”
勞德諾似笑非笑道:“倘若我若是說,湊巧在這裏撞見,你應該也不信吧?”
“我只是來散散心,沒想尋短見,你誤會了。”
“小師妹爲何如此傷心?”
“大師兄的死,我爹爹不管不問,現在連小林子基本上也脫離華山了。大師兄是被誰殺的,其實我已經心中有數。”
“是誰啊?”
嶽靈珊神色痛苦道367:“是咱們華山派的人,也是我之前非常信任的一個人,殺人兇手就是林平之。”
勞德諾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你現在也終於想通了啊,不過你做出這般推斷,證據呢?”
“當時我們從福州出發,唯獨林平之藉故離開了幾天。當時大師兄身受重傷,若是要殺他易如反掌。”
“此外,林平之回到華山之後,整個人也瞧不見了,常常跑去無人的地方,一待就是大半天。後來他下山報仇,忽然就劍法高超,必定是他從大師兄那裏得到了劍法。”
“小師妹這麼說,你也是認可師父的話了,辟邪劍譜早已被令狐沖奪去。”
“我不知道大師兄的劍法是不是辟邪劍法,但兇手是林平之,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兒。他下山報仇,一走了之根本也沒打算再回來。”
嶽靈珊非常在乎的兩個人,結果一個死了,一個還變成了殺人兇手,怎能讓她不難過?
“師妹,既然你都想通了,離斷崖遠點,這地方太危險了。”
勞德諾走過來,忽然抬手點中了嶽靈珊的穴道。
“二師兄,你幹什麼?”
勞德諾頓時變臉,“嘿嘿,不管令狐沖還是林平之都對小師妹你抱有愛慕之情,但誰也沒得到手,今日我便替他們完成心願!”.
第一百二十三章:嶽姑娘晚上搞偷襲
“你、你別過來!”
嶽靈珊害怕極了,她印象中的二師兄可一直都是非常溫和穩重,不爭不搶的人。
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禽獸。
勞德諾將嶽靈珊按倒在地,朝後拖了拖,雙手便粗暴地撕扯起來。
“放開我!你、你爲什麼……”
勞德諾得意地大笑道:“爲什麼?你那個精明的老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辟邪劍譜絕對不是令狐沖拿走的,這一點我還是很清楚的。”
“本來你爹爹想搶到手,他將林平之招入華山就沒安好心。林平之一走了之不回來了,我也不回來了,我是嵩山左掌門安插的人,沒想到吧?”
“什麼?你是左冷禪的人?”
“我若是再不走,你爹爹可能就要對我下手了。我低估了嶽不羣,上次紫霞祕籍失竊,其實他就已經懷疑我了。”
“救命!爹孃救我!”
“哈哈哈哈,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的,我比令狐沖、林平之都要強,因爲最終是我得到了你!”
勞德諾雙手朝着嶽靈珊的身上抓去。
一支箭忽然射來,直入他的後心!
勞德諾啊的一聲大叫,伸手想要拔劍。
噗的一聲。
他的手臂也插上了一支箭。
“是、是誰?”
“是我。你剛纔的推斷沒有錯,令狐沖確實沒拿辟邪劍譜。”
勞德諾看到林寒拿着弓箭從林中走過來,雙眼怒睜。
“你、你……怎麼在這兒?”
“廢話真多。”
林寒將獵弓隨手一拋,隔空一掌拍了出去。
勞德諾慘叫着從斷崖飛了出去。
嶽靈珊看到是林寒,又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又羞又惱。
“你、你還傻愣着幹什麼,還不快替我解開穴道!”
“好好,我就是看到嶽姑娘這個樣子,忽然想到了揚州城那一晚……”
“你還說!住口!”
林寒抬手解開穴道,拉嶽靈珊起來。
結果她渾身無力,一下又摔了回去。
林寒趕緊伸手抱住了她的細腰,兩人一起滾到在地上。
四目相對,崖頂上風風陣陣,一切盡在不言中。
林寒頭腦一熱,親了嶽靈珊一口。
結果出乎林寒意料,對方竟然沒有反抗。
林寒低頭一看,嶽靈珊滿臉飛紅,把頭轉向了一邊。
她這個意思莫非是……
可能是嶽靈珊悲痛過度,又遇到二師兄反叛報復,急需一個宣泄口。
她需要狠狠地發泄一下。
……
時間過了很久,天都黑了。
林寒生了一堆火,嶽靈珊則披散着頭髮坐着,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嶽姑娘,那個……你好些了嗎?不會真想着要自尋短見吧~〃?”
嶽靈珊只覺得剛纔發生的事情,又荒唐又瘋狂。
“那次在揚州城的破廟裏,我就知道是你。”
“當時嶽姑娘被那血妖僧……”
“我知道,舊事不必再提。剛纔勞德諾所說的都是真的嗎?我爹爹一直想得到林家的辟邪劍譜,這才嫁禍給大師兄的?”
“我是個外人,就不說了吧。”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知道不少祕密,當然要說!”
“可信度至少有八九成。”
“怎麼可能?我爹爹纔不是這種人!你們都血口噴人!”
林寒就知道結果會這樣,騷了搔臉道:“對對,無憑無據你也別太當回事。還得你自己去找答案,不是別人怎麼說,關鍵是你自己怎麼想。”
嶽靈珊頓時不吭聲了。
“今晚是留在山上,還是下山找個村鎮投宿?”
“我現在不想動。”
“好,那我去打頭獵物來,今晚咱們喫野味。”
很快天徹底黑了。
林寒找到了一個避風的石洞,兩人在這裏將就一晚。
晚上喫烤兔肉,林寒身上帶着鹽巴、作料,他有時候趕路常會在野外休息,帶的還挺全乎。
他的燒烤功力可不是蓋的,兔肉被烤的滋滋冒油。
嶽靈珊餓壞了,一頓猛喫,都快忘了保持淑女形象。
“喫飽了,我睡了,你不許動歪心思。”
“明天嶽姑娘就回華山去了嗎?”
“看看再說吧,我有點不太想回去。”
不一會嶽靈珊便響起輕輕的鼾聲。
林寒可沒啥睡意,時候還早,他離開石洞望着滿天繁星,拿起如意玉簫吹奏一曲。
正是碧海潮生曲!
他每次吹奏都能感覺到不同的意境,而曲調也會全然不同。
有時狂暴、有時哀傷婉轉,也有時只是淡淡的簫音。
夜晚吹簫,既作練習,也在抒發情緒。
林寒緩緩踏着步子,腦中想到的都是這一路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女子。
周芷若、趙敏、嶽靈珊、王語嫣、木婉清……
每個人都像是一個音符,這曲調中少了哪個似乎都不再完整。
一曲作罷,林寒長嘆一口氣。
又在亂石中練了揮劍,這纔回到石洞。
此時夜色是徹底深了。
林寒也累了,躺下後很快泛起睏意。
可忽然一個熱騰騰的身子從背後貼了上來。
林寒激靈一下,側頭看去。
只見嶽靈珊雙眼迷離,彷彿被人餵食了那種藥丸。
“.〃嶽姑娘,你怎麼了?”
嶽靈珊不說話,只是變得更加主動。
難道說她是被碧海潮生曲勾起了情yu?
這一晚註定難眠。
當嶽靈珊醒來的時候,昨晚發生的一切浮上心頭,她趕緊裹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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