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六脈神劍他可是有機會從抽獎中獲得,毀了最好。
“這位小施主說得對,老衲確實沒本事。”
“你、你……”
“阿紫,不得對枯榮大師無禮。”
“林大哥,這羣老和尚實在太狡猾了!”
“走吧,終究是我林寒跟六脈神劍無緣。”
說完林寒轉身而去。
阿紫愣了片刻趕緊跟上。
林寒一走,腥松钌趩剩粋�個深感自責。
“你們都怎麼了?剛纔犯了貪念,現在又起了妄念,再高深的武功祕籍也不過是身外之物。你們都身懷一陽指絕技,倘若練到一品,那林寒又何懼之有?”
“該放下的就放下,不必執着。毀掉劍譜一事兒,我自會對段家有個交代。”
……
幾日後,十餘名番僧站成兩排,帶了不少東西前來。
鳩摩智坐在架椅上,由四人抬着,一臉傲然地看着天龍寺的廟宇。
“今日終於能得償所願,只可惜慕容先生死而復生,在洛陽大戰而亡,我終究還是沒能見上一面。”
“國師,到了。”
“隨我進去。”鳩摩智伸手點了兩個人。
他一進天龍寺的正殿便道:“有常無常,雙樹枯榮,南北西東,非假非空!”
他一語便道出了枯榮大師所修禪功的來歷。
本因立馬迎上前來。
“大輪明王佛學淵博,天龍寺猩缬兴劊宸宸!�
鳩摩智扯了幾句後便直入正題。
“小僧此次是爲六脈神劍劍譜而來,還請各位大師成全!”
“明王取劍譜又是爲何?”
“小僧少年時得慕容先生指點,先生憑生最大遺憾便是沒有見過六脈神劍,如今仙逝,小僧爲了還願,求來劍譜到墳前火化。”
“.〃明王可以請回了。”
鳩摩智早就料到方丈會這麼說,伸手一招兩位僕從。
“打開!”
盒子翻開,露出了一本冊子。
“大耳和尚,你怎麼也來這一套?模仿林公子也就罷了,人家帶了兩本,你怎麼就只帶一本?”
段譽實在忍不住了,一邊說一邊笑。
“林公子?那個林公子?”
“名劍榜榜首林寒啊,比你早了四天已經來過。”
“什麼?他、他來做什麼?”
鳩摩智瞬間懵了。
“自然是來求劍譜。”
“他已經得手了?”鳩摩智急切地問道。
“那倒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小僧這是個抄本,裏面所記載的乃是――”
“等等!”段譽上前打斷了他。
“又怎麼了?”
“你果然是個稱職的模仿者,也拿的是抄本!好(了李的)好好,裏面是不是空白的啊,不用打開了,我們全都知道了。”
段譽說完還朝周圍高僧們眨了眨眼。
鳩摩智一頭霧水,這什麼情況,不對啊!
跟自己一路所想,所計劃的不一樣啊!
怎麼一進門,什麼都變了乎!
“你這小子胡言亂語!我豈會拿空冊子湊數,豈不太失禮了!這抄本里所記錄的是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以及破解之法,特來換六脈神劍的劍譜!”
本因臉色怪異,其他人也有點不對勁。
“諸位高僧爲何不說話?若是找獠粔颍∩�有另外的準備,這抄本只是其中之一!”
“大輪明王還是請回吧。就算我們天龍寺想換給你,如今也不可能了。”
“爲何這樣說?”
“劍譜早已毀去,已化成灰,怎麼給你?”
鳩摩智愣在當場,宛如傻子.
第七十四章:殺田伯光,搭救王夫人
“豈有此理!林寒這小子,我定不饒他!”
鳩摩智氣呼呼地從天龍寺出來,臉都黑了。
段譽將那天林寒拜寺的經過,一五一十都告訴了他。
鳩摩智聽完肺管子都要氣炸了!
截胡這種事,公然搞到他頭上去了!
“你們都回去!我定要找到這姓林的小子,好好教訓教訓他!”
鳩摩智遣散了下人,邁步就朝林寒所在的永安郡奔去。
說起來,他的知己好友慕容博,詐死的事情被曝光,也是林寒乾的。
“這小子當初在曼陀山莊,只是個不入流的毛佟T觞N短短數日不見,徹底脫胎換骨,實在是邪門的很。”
當鳩摩智來到城中,搜查了幾日也沒找到林寒的半個影子。
他到哪裏去了?
而此時林寒正獨自慢悠悠地朝無量山的方向進發。
離約定時間還早,倒也不急,一邊體驗風土人情,一邊喫喫喝喝。
阿紫嫌林寒管的太嚴,玩心又重,兩人約了個時間地點碰頭,就暫時性分開了。
這一日天氣說變就變,忽然就雷聲陣陣要下大雨的預兆,一時前不着村後不着店。
林寒也沒騎馬,得趕緊找個避雨的地方。
他一路施展輕功急行,穿越一片樹林的時候,發現四五具屍體躺在地上。
林寒上250前查看,人剛死沒多久。
再往前走一陣,有叮叮噹噹的激鬥聲傳來。
林寒立馬悄悄地摸了過去。
隔着數米遠,他便聽到有人大笑。
“美人!老子可是追了你一路啦,總算讓我找到,跟我比腳力?我萬里獨行的名號是白叫的?”
萬里獨行?
林寒一愣,說話的人是田伯光!
“快、快給我殺了這採花伲〔灰屗^來!”
林寒聽到清脆又略帶威嚴的聲音,一下就辨認了出來。
是王夫人!
她怎麼到大理來了?
林寒回想從林中看到的幾具屍體,衣着打扮確實很像曼陀山莊護衛。
“夫人,快走!這惡傥涔μ珡姡瑪r不住!”
林寒竄到樹上,只見有人上馬揮鞭便朝着西面奔去。
“老太婆,滾開!”
田伯光一腳將瑞婆婆踢飛,施展輕功急追。
林寒二話不說,直接斜插過去準備攔截。
結果王夫人的馬受驚了,根本就沒朝既定方向跑。
林寒聽到馬聲越來越偏,大叫不好。
“哎喲!”
王夫人被馬甩了下來,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痛。
(bfef)田伯光幾個起落,已經到了近前。
“女人還是有點年紀更有味道,我最近對那些黃花大閨女興致不高,換換口味,真是極品啊!不行了,老子現在就受不了了。”
“你、你別過來!”
田伯光哈哈一笑,一招將王夫人打暈過去。
嘩啦啦。
開始下雨了。
“他奶奶的,得趕緊找個避雨的地方纔好慢慢享受如此美人!”
田伯光抗起王夫人一路飛奔。
受驚的馬已經自己跑了。
跑了一陣,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座破廟。
裏面有一個老乞丐正在睡覺,田伯光進去二話不說一刀封喉。
殺完人將屍體往牆外一丟。
王夫人聽到慘叫聲,頓時驚醒過來,正看到這個面容猥瑣的男子在抹刀上的血跡。
“美人,別害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殺你的。”
“別碰我!我、我有意中人了,你絕惹不起!”
“誰啊,說來聽聽!你丈夫是誰?”田伯光頓時來了興趣。
“我丈夫早就死了!”
“哦,那就是有相好的男人,哪個門派的?”
“他、他……”王夫人欲言又止。
“老子管他是誰!即便是宋國的皇帝老兒,我今晚也要把你給辦了!”
田伯光說着就要撲上去。
廟外忽然響起馬嘶聲。
王夫人一怔。
這不是剛纔那匹受驚的馬嗎?
難道通人性自己跑過來了?
田伯光感覺到了不對勁。
世上哪有這麼聰明的馬,不是它自己跑過來,而是有人騎着它過來。
田伯光伸手點了王夫人的穴道,轉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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