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七大勢力紛紛集結。
七位掌門先去爲創立七盟進行一項項儀式,做出一些許諾,定下規矩。
盟主是执缶种耍綍r門派之間的小衝突小摩擦是不需要介入的。
盟主的權力相當大,在大事情的應對上,有號召各派的能力。
如今江湖動盪,龐大的勢力相繼崛起,四處吞併。
如天下會、如明教、如最近新殺出來的黑馬羽盟等等。
這七大門派若是不結盟,促成一個共同體的話,勢力過於弱小的。
一旦這些大勢力來攻打,完全沒有對抗的能力。
所以勢力之間的結盟是大勢所趨。
特別是像青城派這種日薄西山的門派,若是不加入聯盟之中,說不定哪天就被吞併了。
這個七盟,有的人是爲了生存自保,有的人是爲了權利施展自己的抱負,總之各自加入的想法和初衷也不一樣。
等儀式全部結束之後,接下來就是競選盟主的環節了。
武林中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比武功高低,武功不能決定所有的事,但是能決定大部分的事。
兩兩抽籤對抗,最終勝出的兩人決戰。
規則非常簡單直接,因爲華山派弟子取勝,嶽不羣有選擇對手的權力。
他沒有直接去選左冷禪,而是選中了青城派,明面上最弱的一個對手。
左冷禪則直接抽中了恆山派的代理掌門。
“這、師父你的傷勢還沒好,派個人上去吧!”儀琳十分擔心道。
“怕什麼,我就算把這條命交代在臺上,也要和他拼!”
靜怡師太從容地上了決戰臺。
莫大則抽中了泰山掌門。
由於是七個人,兩兩配對,總會有一個人落單。
所以形徽崎T商議,泰山派作爲舉辦地,可以出兩個人。
這樣八人對抗,取四人,然後第二輪,四進二後大決戰。
左冷禪不緊不慢地走上臺,看向恆山派的對手。
“師太,你對我敵意這麼重,恨不得要將我生吞活剝了吧?”
“左掌門做沒做過,只有自己清楚。”
“哎!看來我過去在五嶽劍盟中樹立起的形象太差,以至於被人陷害都沒人相信我,這算不算是自食惡果呢?”
“左掌門活的好好看,就不要裝可憐和無辜了!”
“師太,你的實力跌落了不少,主動認輸吧。我不忍心再傷你了,如果我真的是殺害貴掌門的兇手,當時也絕非沒有能力將你也殺了。”
“你難道不想嗎?少廢話,來戰!”
林寒三人這一日抵達了臨安。
在百曉生揭榜之前,一個重磅消息突然傳開,話題度頗高。
七盟成立,五嶽劍盟又吸納了青城和點蒼兩派,在泰山之巔宣誓結盟。
而經過內部的競爭,最終華山派嶽不羣成爲了盟主。
本來這件事還不足夠大爆,左冷禪落敗雖在意料之外,但沒想到竟在最終盟主角逐中被弄瞎了眼睛!
還不止這樣,他被打成重傷,據說若不是有人及時阻止,已經死在了臺上。
嶽不羣這位溫文爾雅的君子劍以強勢之姿呈現在了世人面前,而左冷禪則悲慘地成爲了他的墊腳石。
這七大門派也是不可忽視的一股強大力量,所有嶽不羣的地位聲望隨之水漲船高!
林寒聽到這消息時,不盛唏噓。
左冷禪註定是個悲情人物,逃不過命叩臄[佈。
嶽不羣沒能學成林家的辟邪劍法,但還是靠其他的際遇將左冷禪變成了瞎子。
他的機遇來自哪裏呢?
沒想到這件事對百曉生揭榜還造成了影響,天機樓發佈緊急通知,將延後兩天。
“如今武林局勢,各方勢力要麼一家獨大,要麼互相抱團結盟,這在以往數十年裏是很少見的。”
邀月對此也發表了一點看法。
“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壞處大過好處,這說明正邪兩派的衝突將會呈現出集羣化,一旦開戰就不是滅掉幾個門派勢力了,而是一羣。事態愈演愈烈的話,死傷將以萬來計算,以前的老人曾經歷過這種,稱之爲武林浩劫。”
“每一次武林浩劫到來,都是一次全新的大洗牌。上一次發生還是在百年之前了,浩劫過後也會出現很長一段時間的穩定發展期。”
“不可避免了?”
“人爲是可以的,有一方勢力最夠強,讓其他衝突的勢力聽話就行了。不過一般這種局面,捲入的勢力太多,很難出現一個能讓所有人信服的人。所以你我都從未見到過誰能成爲武林至尊,這只是個稱號,這片天地之下,能人還是太多了,也太好鬥了。”
三人很快來到了醉仙樓。
每次揭榜前夕,這裏都會有各路高手前來。
這家酒樓都成爲打卡的首選地。
三人一進來立馬就引得腥岁P注。
“快看,明教教主來了!”
“這姓林的每次露面,身邊都會伴着絕色,這次的兩位一個冷傲,一個清純可人,也不知是不是他的紅顏……”
“那小姑娘不是郭巨俠的小女兒嗎?”
……
林寒習慣了這種場面,不過邀月聽到別人對她評頭論足,手指微動隨時都要發作。
林寒立即伸手按住,“別動氣,跟他們一般見識,反倒是抬高了這些人,無視就好。”
三人剛上樓,小昭和阮小刀就跑下來了。
引到位置上,這兩個小輩每日都來這裏等着,他們提前五天就到了。
至於憐星,她不常來。
萬春流則逛起了醫館,時常發生‘踢館’的事情,他一個上門來的客人,反倒成了店裏的郎中。
黛綺絲則全程負責保護這位神醫。
萬春流以前就在大城市裏行醫,還是挺懷念這種生活的。
算是彌補當年的一些遺憾吧。
他爲人心善,見到問缘牟∪吮桓鞣N疾病煎熬,能幫則幫。
林寒剛坐穩,問了問其他人的情況,一處包廂裏便走出幾個人來。
爲首的是個人高馬大的中年男人,但凡是混江湖的,就算不認得也聽過。
正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任我行!
這位梟雄曾被囚禁西湖地底數十年,人生大起大落,如今又迎來了他的高點!
江湖上瘋傳任我行練成了大悲賦裏的魔功,突破了數十年中的瓶頸,問鼎武學最高峯。
他跨入了絕頂!
究竟是不是還未查證,因爲任我行之後沒有再出手過,一直潛心修煉,教內的大小事務也交由了左右二使來處理。
人們不禁感慨,日月神教和金錢幫的命呷绱肆钊穗y以預料。
被無限看好的金錢幫反倒先一步滅亡了,而上官金虹本該是絕頂,卻沒成落敗而死。
一直被輕視、貶低甚至嘲笑,教主之位完全就是簡陋得來的,被東方不敗刺瞎一隻眼睛的弱雞教主……
結果,現在卻一步步走的很穩當,所有的非議之聲早已煙消雲散。
江湖變化太快,昨天有多得意,今天可能就有多悽慘。
花無百日紅,人卻能步步生,能做到這一步的很少很少。
“林教主,上次一別,有段日子了,這幾個月武林異常熱鬧啊。”
任我行哈哈笑着,走過來攀談。
林寒起身迎了幾步,“我也要恭喜任教主了,這把年紀還能煥發出第二春,實屬罕見4.6。我深知這其中的難度有多大。”
“煥發第二春,這句話說得好,瞧瞧,我現在的模樣是不是比昔日看着年輕了四五歲?”
“不止,我看年輕了十歲。”
兩人來了個擁抱,有一半是惺惺作態,一半是出於真情實感。
任盈盈也在,站在後面看着林寒,神色複雜。
現在這兩人完全平起平坐,都是教主,身後都是一大幫人,當兩個人越來越像的時候,如果不是盟友,那多半就是敵人。
“你這小子不厚道,當初認識你的時候,可口口聲聲說閒雲野鶴,自由自在,不想受到約束。可教主這把椅子,坐上去可就束手束腳,只會少自由多煩惱。”
“形勢所迫,機遇所逼,腥怂冢蝗虢哪苁率露既缱约核姡惺П氐糜校^去一直不敢想的,如今也能大膽嘗試一下了。”
“哈哈哈,說得好,江湖飛一人之力所能左右,身邊必須有追隨的人才行,你這一步走的好,我是真心替你開心。”
“任教主,向大哥,請坐。”
向問天只是笑笑,已經感覺到了一股疏離。
這也是難以避免的。
“我去找人。”邀月二話不說起身就走。
她可不喜歡跟一些不想幹人的坐在一桌上。
林寒點點頭。
向問天好奇地打量着下樓的冷傲女子,猶豫着問道:“這一位……好像來頭不小,讓我大膽去猜猜看,她不會就是移花宮裏的那一位吧?!”
“好眼力。”
“真是她?我地乖乖,又一位絕頂。”.
第五百四十七章:風雲際會
任我行也不多問,只是聊起了當今局勢,以及百曉生要揭什麼榜單。
“任教主覺得呢?”
“我認爲,這一次的榜單,不再拘泥於個人。”
林寒一怔,隨即想到前不久七盟的事情。
百曉生推遲了揭榜的時間,看來是將七盟這股勢力給考慮進去了。
難道是勢力榜?
此時,外面又來人了。
人剛到外面便惹得腥俗h論紛紛。
“快看快看!最近搞得滿城風雨,吞併了金錢幫的最大黑馬!那個走在最前面的就是羽盟首領了!”
“他就是公子羽?怎麼帶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噓!小聲點,這夥人行事霸道張狂,青衣樓那羣喪心病狂的刺客都是他手裏的刀。”
“果然是夠很辣啊!不單四處聚攏手下,還養着一大幫殺手,南地早晚是他的。”
“嘿嘿,天下會的雄霸這下可頭疼了……”
……
對於羽盟,卸嗫纯蛡冞�是很有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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