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盜書被王夫人撞破 第346章

作者:无崖子

  “不知龍島主如何自圓其說呢!”

  各種質疑聲起此彼伏。

  龍島主不慌不忙道:“剛纔向我提問的這位,賞善罰惡二使殺誰滅掉什麼勢力,每一個人都有記錄,都有足夠殺人的理由,諸位可以一一查證。你若是不信,不妨就隨便說幾個名字。”

  “好,那我就說說貪狼爲何會被誅殺!還有普渡寺的紅葉禪師又何罪之有!”

  龍島主對着一名僕從說道:“去取這兩人的冊子來。”

  僕從急忙去了。

  不一會回來,將一張手寫的小冊交給了龍島主。

  他打開後直接按照上面的記錄讀了起來。

  不管是貪狼還是紅葉禪師,生平事蹟,做過什麼惡事,殺過什麼事,上面一筆筆都寫的十分清楚。

  甚至見證人、誰能作證也都是有名有姓,可以去當面查證。

  這兩人一個看似是濟世慈悲的高僧,一個是拔刀相助的獨行俠。

  其實呢,都是僞裝,背地裏惡事做過不少,是百分百的江湖敗類。

  “這兩個人就算揭過,我來再說幾個人。”

  又是幾個名字甩出去。

  龍島主還是給出了足夠多的佐證。

  這次在場的其中一人甚至參與過當年的幾場命案,曾跟一位大有來頭的人交情極深。

  兩人還結拜成了兄弟。

  但他後來已經鬧掰,便是因爲徹底看穿了結拜兄弟的真面目。

  “還有人要問誰的嗎~〃?”

  沒人再說話了。

  這個疑慮被完美解決。

  至此,腥藢秱b客島的看法直接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原來世人都想歪了。

  賞善罰惡二使殺人滅幫,令人聞風喪膽,原來所殺的都是敗類惡人,行的是俠義之事!

  “龍島主,遺蹟裏的武學精要,快帶我們去看吧!”

  “對啊對啊,在場腥水斨杏胁簧儆幸娮R、悟性高的奇才,先前來的那批人不行,我們這夥人肯定有戲!”

  白自在聽到這話,倒是撫須一笑。

  “不解開這謎團,老夫便一輩子留在島上。”

  “我也是此意!以龍島主這般造化的人都解不開,這門武功不知高到了什麼地步!”

  “誰要是能習得此功,說不定能問鼎武林第一的寶座呢!”

  “我看未必吧,武林第一寶座,這位置過去多少年了,誰坐上去過?縱觀前人,只是有區區幾個人曾短暫坐上寶座,但不出五年十年就下來了。”

  “這位仁兄,你說有幾個人短暫坐過,指的都是誰?這個說法我可不承認!”

  “怎麼沒有了?就比如――”

  “都別吵了,諸位且聽龍島主的安排。”

  龍島主對於這種爭論不休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

  看到腥税察o之後,他才沉聲說道:“我建議諸位今日先好好休息,長途跋涉在海上走了這麼多天,精氣神都差些。此外,剛喫完臘八粥,也需要好好消化一番,至於去遺蹟,明日我會叫人過來通知。”

  不少人贊同,確實需要休息。

  也有的早就被吊足了胃口,一天都不準備等。

  所以願意回去休息的就先去住處,願意今日就觀看壁畫、字符的,等會善善罰惡二使會負責帶路。

  孫白髮問道:“小兄弟,你今日如何安排?”

  “我回去休息一下,這種破解武學奧祕的事情,急也沒用。”

  “也好,我今日喫的這麼多碗臘八粥,真的好好消化消化了。”

  兩人跟着僕從去住處休息。

  有一半的人願意今日就去觀瞧。

  林寒回到客房,說休息是真休息,不打折扣。

  反正他也知道,這遺蹟裏先人留下來的東西,想憑這些人來破解,再過個十年二十年都沒希望。

  老頑童周伯通要是來了,說不定他有機會。

  越是渴望、慾望越強,越是沒辦法去參悟它。

  因爲得靠一些不尋常的方法和角度才能理解那些先人留下來字符和壁畫。

  不一會新來的一批上島的人已經來到了山洞中。

  裏面很大,白自在也急不可耐地來了。

  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十餘丈後則是一道石門。

  穿過石門裏面共有二十四間石室,龍木兩位島主十分貼心,將食物和水就備在室內,隨時可取。

  所以很多人往往一進來,十天半個月都不回去。

  這些年過去,雖說沒有參悟牆上留下的古詩和圖形,但確實有人似有所悟,創出了更強的招式,彌補了武學上的缺憾。

  白自在剛進去沒多遠,就看到了昔日的一個老熟人。

  此人上島還是在十年前。

  “.〃溫三兄,是你嗎?當真是你嗎?”

  在一處石室裏打坐觀摩的黑衣老者聽到聲音,立即轉過身來。

  “咦!是白老弟啊,你怎麼到現在纔來。”

  白自在激動地大步上前道:“當年你上島,一去不回,我還爲你大哭過幾次,江湖上早就傳開了你的死訊,沒想到……”

  “我一直都活的很好,好端端地在這裏研習絕頂武功,怎麼就死了?”

  此人是八劍門的掌門溫仁厚,和白自在已有數十年的交情了。

  溫仁厚說着指着牆壁上的一行字跡。

  “你且瞧這一句――趙客縵胡纓。這鬍子的註解是說,胡者,西域之人也。新唐書承乾傳雲:數百人習音聲學胡人,椎髻剪採爲舞衣……侄”

  白自在乍逢良友,心下甚喜,不禁問道:“溫三兄,這十年來你起居如何?怎地也不帶個信到(諾嗎的)家中?”

  溫仁厚瞪目道:“這‘俠客行’的古詩圖解,包蘊古往今來最最博大精深的武學祕奧,咱們竭盡心智,尚自不能參悟其中十之一二,哪裏還能分心去理會世上俗事?”

  “你看圖中此人,絕非燕趙悲歌慷慨的豪傑之士,卻何以稱之爲‘趙客’?要解通這一句,自非先明白這個重要關鍵不可。”

  白自在轉頭看壁上繪的果是個青年書生,左手執扇,右手飛掌,神態甚是優雅瀟灑。

  “白兄,我最近揣摩而得,圖中人儒雅風流,本該是陰柔之象,註解中卻說‘須從威猛剛硬處着手’,那當然說的是陰柔爲體、陽剛爲用,這倒不難明白。但如何爲‘體’,如何爲‘用’,中間實有極大的學問。”

  白自在深知這位好友是個武癡,他又何嘗不是。

  兩人坐下來開始討論起來,前來的人有不少都見到了熟人,像這般的場景在其他石室內也屢見不鮮.

第四百七十四章:參觀,成竹在胸

  此時,龍島主已經來到了一處石室,另一位木島主便在這裏。

  牆壁上的文字均是以蝌蚪文寫成。

  之前的那些石室牆壁上均有圖形、解字,而這裏只有文字,並無任何圖畫。

  “那位風頭正勁,一年中來突飛猛進的小輩,你見到了吧?”

  木島主回過身問道。

  “見過了,所言不虛。”

  “此人去了哪間石室?”

  龍島主搖頭道:“林寒今日並沒有來,回客房休息去了。他喝了整整八碗臘八粥,而且這還遠沒有達到他的上限。”

  木島主眼睛一亮,“你很看好他?”

  “不錯,如此年輕便有這般造詣的後輩,我還是頭一次見。更難的是――他並沒有急着來此,想要參悟這些文字和圖形的奧祕,需要有一顆足夠有耐心的心纔行。”

  “除了他意外,你還有其他比較看好的人嗎?”

  “還有兩位。一位是天機老人孫白髮,此人早在幾十年前便已楊明武林,兵器譜排名第一,另外一個是個智者,武功倒是平平,消息情報一流,綽號叫做大智大通。”

  “他也來了啊,怎麼想到去請此人了?”

  龍島主無奈一笑,“要破解這蝌蚪文,我覺得不一定非得武940學上多出類拔萃,沒準這還會成爲阻礙。”

  “也有一定的道理,那咱們便拭目以待吧。”

  ……

  第二天,日頭正斜,林寒和孫白髮並肩來到了山洞中。

  龍木二位島主特地過來相見。

  “孫老頭,十年前就盼着你能來了,我們倆在這裏還不知道剩下幾個十年。”

  孫白髮哈哈一笑,“我看二位島主,身體依舊康健的很。都說習武入癡迷,不知日月斗轉,一晃就十年過去了。上島的這麼多人,難道就沒有一個提出要回去的?”

  木島主搖搖頭,“起初是有不少的,但自打有人蔘悟到了一些東西,別人看到了好處,便沒人提出要走了。也有一部分人,無牽無掛,喜歡在這僻靜島上頤養天年,可就不是單純爲了這洞穴中的武功了。”

  “敢問二位島主,對這島嶼和先前留下的圖文解字,何人隱居在此,又是何人所留,可否什麼線索?”

  這次輪到龍島主搖頭了。

  “這位神祕的前輩,至少也(bfef)得是百年之前的大人物。武當張真人若是在此,或許可以詢問一二,或許時間更爲久遠,是兩三百年前的某位高人。”

  孫白髮點點頭,“走,那就去看看吧。”

  林寒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跟着先看看。

  每個石室裏刻的圖形和文字不一樣。

  所以他一路走來,看到了有幾個人在討論、鑽研劍法,時不時動手比劃幾招。

  有的則在研究拳法和腿法。

  牆壁上刻有小人,有的抬手指着遠方,有的持劍,動作各不相同。

  牆上的字跡,則來自於一首唐詩,名爲俠客行。

  再去別的石室,牆上畫着馬,昂首奔行,腳下雲氣瀰漫,便如是在天空飛行一般。

  而這一間石室裏的人,一看就是在修煉步法、身法輕功。

  有道士、有和尚、有苗疆打扮的苗女,也有西域來的胡人。

  只見一道道身影互相追逐着,好幾個人姿勢都十分古怪。

  這些人正按照詩句裏的解義自行鑽研,至於對不對那就不好說了。

  總之,一番看下來,無數人聚在這裏,實踐、鑽研討論,熱火朝天。

  很快最後一間也看完了。

  “林小友,剛纔看了一圈,你對先人所留下的這些可有什麼想法?”龍島主問道。

  “不管是蝌蚪文,還是圖形、小人乃至奔馬,自然都有寓意存在。首先可以斷定,這些確實是一門十分精妙的武學。”

  “其次,這門武功很全面,我覺得更側重於自身的修行。”

  “這話怎麼說?”

  “只有自身修行,不管是體魄、速度、對武學的領悟等都上去了,不管劍法、拳法腿法、亦或者是輕功,結合自己所學所練,都能加以改進再上一層樓。”

  林寒正色道:“所以,我斗膽斷定,這麼多石室,並不是每一間都是一門武功,類似於九陰真經,是很多厲害武學的集成。而恰恰相反,這二十四間均是其中的一部分,它是一個整體。”

  龍木兩位島主眼睛一亮,顯得很激動。

  這觀點和他們兩人不侄希�

  其實來觀摩研究的人,早就有人下過這樣的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