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盜書被王夫人撞破 第329章

作者:无崖子

  成昆眉頭一皺,耐心已經快到極限。

  “嶽掌門,不知還有何指教?”

  嶽不羣始終保持着微妙的距離,朝前走了幾步就站住了。

  “大師在背後煽風點火,導致我正派聯盟死傷無數,雖說討伐明教是大勢所趨,是峨眉滅絕師太四處奔走的功勞,但我總是覺得,這背後還有一股力量在推波助瀾,而這股力量的源頭總算是找到啦。”

  “所以嶽掌門想怎麼樣?我要在這裏奉勸你一句,狗急了還會跳牆,做人留一線,特別是對於窮途末路的兇徒而言。”

  “有道理,這番話非常的有道理。不過呢,我嶽某人眼睛裏就是揉不得沙子,鋤奸扶弱是我輩當做之事兒!”

  這是圖窮匕見了。

  成昆也不打算開溜了。

  真是豈有此理,換做是往常,他沒有受傷,一個小小的華山派掌門算什麼東西!

  他可以隨意地揉捏,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嶽不羣,你是不是有點過於飄了,林寒能重傷我,你還不配!”

  “配不配,不試試怎麼知道。”

  “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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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昆正窩了一肚子氣沒處發泄呢。

  他直接便出手了,以混元功催動掌刀,一招劈來!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嶽不羣出手更快,一下便托住了他的掌擊!

  一道寒氣順着手臂朝身體裏鑽。

  成昆頓時便聯想到左冷禪的寒冰真氣!

  但這股寒氣顯然不是,只是有一些相似之處。

  “你、你怎麼……”

  “哈哈哈,我得前輩高人指點,早已經今非昔比了,大師的這一身內力不可浪費,我就笑納了!”

  嶽不羣說着伸手一抓。

  成昆一聲痛叫,寒氣如鎖鏈一樣纏繞住肢體,凍得他使不出力氣來。

  而體內的內力更是遠遠不斷地外泄!

  “吸星大法!你怎麼會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成昆震驚地大叫起來。

  “哈哈哈,這可不是吸星大法,遠比此功更爲高深莫測。而是前輩高人傳授於我的海納聖心咒,不過並沒有完全教我,能吸入的內力只是少量的。”

  “我就先拿大師來練練手!”

  成昆慘叫着,漸漸沒了聲音。

  他本來就身受重傷,內力再被化掉,生命一下就去了一大半。

  看着這位計掷系赖年幹家這幅半死不活的樣子,嶽不羣笑的更加得意了。

  “我就好人做到底,給你一個痛快吧,早死早超生。”

  說着,嶽不羣一掌輕拍在成昆腦門上。

  他立即倒地僵死。

  這一擊力道很強,卻是輕輕地一拍。

  舉重若輕,可見嶽不羣對武學造詣的掌控上有了不小的進步。

  海納聖心咒是先吞噬後煉化,所以現在他得找個安靜的地方煉化內力,化爲己用。

  自己得早點做出點有利於天門的事情來,帝釋天給與他的好處越多,他就要回報更多的東西。

  如果證明不了自己的價值,那就離死不遠了。

  一個小小的華山派掌門算什麼?

  嶽不羣的心態和過去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將成昆的屍體拋入山谷的草叢深處,他轉身從來時的方向而去。

  一日的廝殺漸漸落下尾聲。

  入夜後。

  白眉鷹王殷天正返回了住地,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得知楊逍重傷的消息。

  成昆下落不明,此時也顧不上去找這人了。

  現在指揮棒交到了他的手上,殷天正卻沒有一絲喜悅。

  當初他離開光明頂,就是因爲和楊逍爭權利才撕破臉的。

  一氣之下下山,另外創立了天鷹教,算是如願地當上了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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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教主非彼教主。

  誰和楊逍的矛盾最大?

  不是五散人裏的暴脾氣周癲,而是他!

  但現在大事當前,這點私人之間的恩怨,在殷天正看來早已微不足道。

  他甚至覺得統籌全局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楊逍最適合。

  韋一笑、五散人等一泄菐志奂谖輧取�

  今晚要商量一件大事。

  楊不悔也在,是代替父親參加的。

  殷天正率先開口道:“不瞞諸位,情形已到了非常危險的關頭,我天鷹教行值埽褤p耗了至少六成。五行旗也都有極大損耗,雖能維持,但不能久戰。”

  “我草率地預估一下,最多五天!對,最多咱們還能強撐五天,到那時沒有援軍,便會消耗一空。”

  “雖然現在諸位擁我爲首,但事關明教生死大事,我一人可無法做出什麼決斷。各位都說說看,下一步該當如何?要解眼下危局,要用什麼辦法纔可以。”

  腥思娂姲l表意見,倒是沒有一個提散夥的。

  最多的就是誓和明教共存亡,將性命交代在這了。

  但有出路的話,誰又願意赴死?

  韋一笑在桌下推了推楊不悔的手臂。

  她看到韋蝠王使眼色,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

  “諸位,小女子倒是有個提議。只是我人微言輕,不敢提什麼高談闊論,哪裏說的不好不對,還望諸位前輩不要跟我一般見識。”

  周癲擺手道:“不悔丫頭,你就說吧。我跟你爹爹的恩怨,現在徹底放下了,要是還因爲這說三道四,我就不是人!”

  說不得和尚也道:“現在的局面,是大傢伙一起拿主意。不存在誰的身份低,誰的身份高,低的必須就要聽高的。而是看誰的法子好,在理,對大傢伙有益處。”

  “對對,你想說什麼就說,不用忌諱什麼!”

  楊不悔環視腥耍溃骸澳俏揖椭闭f了!我覺得目前明教存亡所面臨的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缺乏一個足夠有分量的領頭人!我爹爹雖不錯,但還是跟昔日的楊教主比的話,要差很多。”

  “況且,我對爹爹的瞭解,他其實更喜歡做光明左使的職責,代管教主一職,做不到內部一團和氣,將腥藬Q成一股繩,那就是不合格的。”

  楊不悔的話,讓在場腥擞质菓M愧,又是點頭。

  “所以我覺得可不可以,從外面引入一個人來做教主?就比如說林寒此人,諸位覺得這件事可行否?”

  “他的名氣和實力都足夠,倘若他願意這趟渾水,其實就已經表示了與明教行值芄不茧y的決心。”.

第四百五十章:教主人選

  這想法其實是韋一笑的主意。

  他體內的寒毒是被林寒治好的,雖然相處時間不長,卻一見如故。

  此外張無忌跟林寒也有極大的關係,這也早已不是什麼祕密了。

  腥四憧纯次遥铱纯茨悖瑢@個提議都顯~得非常喫驚和意外。

  周癲大聲道:“我承認林寒的能力和本事,比我是強出不是一點半點來!今日大殿裏發生的事情,他也算是間接地救了明教一次,咱們若是被一網打盡了,那別說五天了,明天可能就得完蛋-!”

  “我只是有一點覺得不-妥。”

  “哪裏不妥?不妨直說。”楊不悔對腥说姆磻悬c意外,竟沒有一個跳腳反對的。

  “林寒此人,據我所知好像沒什麼野心,隨心所欲,只是跟人提過要成爲天下第一盜。若是這個目標,選他當了教主,那明教日後的發展怎麼說?任誰覺得一方勢力的大頭領是一個大盜,都有些不大光彩吧?他至少得有一個志向遠大的目標,否則怎麼令人信服?怎麼聚攏手底下的人來聽他的?”

  冷謙爲人話很少,只說了一個字,“中。”

  他也是這個意思。

  說不得和尚撓着大光頭,笑呵呵地說道:“我覺得,林寒此人跟盜帥楚留香並非是一路人。身爲大盜可能只是某個階段的身份而已,當他實力和名望達到一個程度,身份是會不斷變化的。我可不是空口說白話,林寒這一路扶持了不少人,之前沒人關注到這一點,如今漸漸顯露了出來。”

  “依我看,他是早有準備,在下一盤大棋呢。”

  周癲敲了敲桌子,“那他若是真有這樣的心機和盤算,我就沒任何意見了。反正誰來當這個教主,對我來說就三點。”

  “第一,要能打得過我,否則我周癲絕不服。第二,得有志向,混喫等死或是胡亂折騰,我都要反對。第三,我看着不討厭,林寒這小子雖然長了一副小白臉的模樣,爲人做事倒是挺陽剛的。”

  五散人都是持贊成意見。

  韋一笑就不必說了,腥思娂娍聪蛞筇煺�

  白眉鷹王思索片刻說道:“你們就真的這麼確定,他願意接這個爛攤子?此時不同往日,諸位不會真的覺得這教主之位是好東西吧?現在敵人都快打到家門口了,纔想到去搶?誰會這麼笨。”

  “那鷹王的意思呢?反正這個難題丟給他了,林寒敢不敢接,是他的事情。諸位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大不了就是跟那些門派中人血戰一場,又有何懼!”

  韋一笑痛快道:“出此下策,我只是覺得咱們愧對陽教主!當年明教是何等的風光,就這樣覆滅,我心不甘啊!”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

  殷天正仰頭嘆了口氣,“諸位既然都認可他,我也沒有理由不認可,況且我外孫無忌那孩子,就是他救下來的。”

  “不過還需要一個人點頭纔行,那就是楊逍,他的眼光比咱們都要準,必須要去問他的意見。”

  楊不悔點頭道:“我去問!就勞煩冷謙先生陪同,算是作個鑑證。”

  “妥。”

  事情基本定下來了。

  楊逍重傷昏迷,得等到明日了。

  天亮之後,腥思娂姺祷貞饒觯幼糯颍�

  正派聯盟這邊調走了一部分人手支援星宿海那邊,攻勢明顯減緩了下來。

  到了晚上楊逍終於甦醒過來,意識也漸漸清晰,一睜眼女兒便陪在身邊。

  “不悔,現在戰局怎麼樣了?”

  “爹,你安心休息,現在鷹王殷老爺子在主持大局,抑制住了敵人的攻勢,要地暫時守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傷亡情況如何?”

  “這個我還沒細問,冷謙先生也在這兒,腥擞幸粋�大膽的提議,或許可以救明教於水火,想徵詢一下爹爹的意見。”

  楊逍楞了一下,看着冷謙。

  “什麼提議,說說看。”

  楊不悔便把昨晚腥擞懻摰淖h題拋了出來。

  楊逍沉默了片刻才道:“這主意最初是不是從韋蝠王那裏來的?”

  “爹爹一猜就中。”

  “這個老蝙蝠啊,他上次回來就一個勁地跟我誇讚,結識了一位不得了的青年俊傑!還說,滿心遺憾他不是明教中人,韋蝠王太愛才,但是他有一點說的確實不假……”

  “明教若是有教主,最好是有一點聯繫,非教中的人擔任比較好。否則又是之前那種吵吵鬧鬧的局面,誰能令腥艘粓F和氣,這個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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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不悔歡喜道:“那爹爹是認可他了?”

  “林寒和陽教主以及明教是有聯繫的,不過並非是你們所想的那樣――不悔你去把林公子請過來,我有要事要當面問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