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也好,藏寶圖的事情可把我給害慘了,待在那地方躲一躲也不錯。”
……
林寒來到王夫人的住處,她正臥在榻上,還罩着一層紗幔。
看過去若隱若現。
“來啦,聽說那幾個姑娘都去找你啦。”
“來請教武功,我就順手指點了幾招。”
“秦妹妹可不想女兒跟你交往過密,你還是注意點,這顆心啊也收一收。”
“木姑娘來學武功,目的很單純,沒有別的。”
“過來吧,我渾身都不太舒服,你幫我好好看看。”
林寒開始給王夫人推拿。
“你這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跟在大理的時候可像是變了個人。”
王夫人忽然嗔道,一把抓住了林寒的手。
“王夫人難道不是叫我來看病?”
“當然是看病啊,只是這病啊,比較特殊,一般的方法可治不好。”
“這是什麼怪症?”
王夫人起身在林寒耳邊說了幾個字,整個人都像是沒了骨頭一樣倒了下去。
窗幔被放下,屋內的燭火也隨之熄滅。
外門起風了,吹的樹杈劇烈晃動。
林寒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倒頭就睡。
都說女人是老虎,真是一點都不假,兇起來着實下人,喫起人來更是連骨頭都不剩下。
第二天晚上,王夫人又叫小菊過來。
說昨晚吹了風,頭疼的厲害,讓林寒過去詳唷�
慕容九白天還想過去請教,結果林寒一直都在睡覺。
也不知道對方是故意如此,還是真的很累需要休息,她倒是老實了不少。
等到了第三天,林寒被王夫人祕密帶去到大船上。
大船一路開到湖深處,便停下不動了。
船上的人極少,很顯然王夫人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
“你去喬裝打扮一下,一個時辰左右人就會到。”
“秦紅棉對於段王爺突然到訪,沒起疑慮嗎?”
“有一點點,好在我是說出來尋子,這理由站得住腳。你別穿幫就好,這個傻妹妹一聽說段正淳來了,昨晚都沒睡着覺。”
“因爲激動?”
“她啊實在太傻,段正淳在外面對別的女子摟摟抱抱,只要轉過頭來對她說幾句情話,什麼錯也都原諒了。好了,你快去吧。”
不一會林寒從房間裏出來,儼然已經是段正淳的模樣。
王夫人看了又看。
“真是像!不對,簡單可以說是一模一樣,連你那種癡情的眼神都模仿的惟妙惟肖,那我就放心了。”
王夫人交代了幾句就匆匆走了。
林寒只覺得此事未免荒唐。
他想過假扮一些人,但唯獨沒想過要假扮這位人間情聖。
若是他現在這樣子,遇到王妃刀白鳳的時候,不知會是如何?
接下來便是漫長的等待。
林寒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一躺,打起了盹。
時間不知過去了多久。
船頭傳來幾位船員的聲音。
有小船過來了,需要送下繩梯。
還別說,假扮別人在船上相會,心裏既興奮又緊張。
怎麼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秦夫人,人已經在裏面等着了,在最裏面朝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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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等會勞煩兩位送我回去。”
秦紅棉腳步本來很急促,但一靠近船艙裏面,自然而然慢了下來。
她的心臟狂跳,面頰泛紅。
段正淳說是來找兒子,會不會也是來找她的呢?
房門被推開,秦紅棉一身黑衣緩緩而入。
她竟塗了淡淡的胭脂,很明顯用心打扮過。
“紅棉,你來啦。”
“你、你可尋到段譽的下落了?”
“老天保佑!聽說他去了花城給一位大掌櫃當花匠,已經被白鳳找到,正在返回大理的途中,我已派身邊的護衛去確認,順路護送!”
林寒都是隨機應變,對方怎麼問,他便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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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回答可不是胡編的。
“那就好,那你怎麼不一同過去,來這約我見面,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不錯!那日在萬仇谷發生的事情,不知你知道多少?”
“我跟師妹甘寶寶住在一起,她全都告訴我了。”
“這次譽兒能夠平安,段某再無他求。我對這對母子虧欠太多,來找你在此見面,只想做一個了斷。”
秦紅棉臉色大變,聲音都顫抖起來,“你虧欠她們母子,難道就不虧欠我嗎?我可是也爲你生下了一個女兒!”
“是、是……我虧欠的人很多,不止是你。但我實在不知當如何報答,你若是恨我,隨你拳打腳踢,段某絕不還手。”
“你、你……見我來,是想告訴我,今後再也不要見面了是不是?”
看到秦紅棉如此痛心、楚楚可憐的模樣,林寒都不禁有點心軟了。
要真是段王爺在此,他真的能做到說斷就斷嗎?
“不錯!這是你我最後一次見面,哪怕日後碰巧遇上,也把段某當做是過路人吧。”
“是刀白鳳那個強勢的女人,要你這樣做的是不是?”
都到這一步了,秦紅棉還在幫情郎找理由開脫。
“沒人要求,是段某思考了良久才做出的決定。”
秦紅棉眼中含淚,“好好好,那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做到了,你我今後徹底一刀兩斷!”億.
第一百七十六章:假戲真做,事情發展太意外!
“紅棉,你說吧,你怪我太無情,我也認。繼續這麼不清不楚下去,對你也是一種傷害。”
林寒鬆了口氣,能早點解決就好,
就怕這位秦夫人又哭又鬧,死活也不肯分手,那可就不好辦了。
“還記得當初你追求我的時候,對我是怎麼說的嗎?”
林寒哪裏知道啊,只能訥訥做聲道:“都幾十年前的事情了,還替它作甚。”
“我偏要提起!因爲我這最後一個要求,就是要你像當年對我那樣,再來一次。”
“啊?”
林寒只覺得腦袋瓜嗡嗡的。
當年段正淳說什麼做什麼,他怎麼知道?
還再來一遍?招母阄野。�
“紅棉,你能不“四九三”能說的再明白些,你我年輕之時也是相聚了很長一段時間,經歷了不知多少個日夜,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天的事兒。”
“就是你我私定終身的那一夜!你難道都忘記了?”
秦紅棉又羞又怒。
“哦哦,是這一天啊,我怎敢忘。只是你要還原當晚的情景,我說了什麼還真有點記不太清了,你能不能提醒我幾句?”
秦紅棉扔了一把白眼過去,伸手抓住了他的手。
“還提醒什麼!那晚你猴急的很,一雙手很不老實,幾句情話就把我給灌醉了,便什麼都依了你。”
“你還裝什麼傻!現在跟我裝起正人君子來了?”
林寒尷尬地一笑,秦夫人的最後一個要求,難道是要……
這真是猝不及防啊,該當如何是好?
王夫人大概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吧,否則打死也不會讓林寒假扮段正淳了。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
“紅棉,這個是不是……”
聽着稀稀落落的聲音,林寒完全傻了。
……
坐在船頭等候的幾人壺裏的酒都喝完了,秦紅棉還沒出來。
“她進去多久了?”
“快一個時辰了吧,什麼話能說這麼半天。”
“等着吧,王夫人有命,叫咱們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把人接回去就算完事。”
這幾人等了又等,整整兩個時辰過去,秦紅棉才終於出來。
“讓幾位久等了吧,可以走了。”
秦紅棉剛想從繩梯下去,結果腳步虛浮差點一頭栽了下去。
身旁一人趕緊扶住。
“夫人,你沒事吧?”
“沒、沒事。”
秦紅棉雙腿還有點發抖,又羞又惱。
費了點功夫終於上了小船,很快幾人朝着山莊的方向駛去。
王夫人等的也有點久了,這林寒在搞什麼,拒絕打擊一個女人需要墨跡什麼,一個多小時也該回來了。
難道說露餡了?
正當她心煩意亂之時,平婆婆來報,秦紅棉回來了。
“平婆婆,她看起來如何?”
“挺平靜的,一會就到。”
王夫人點點頭,平靜自然是表象,想必已經哭過了。
“那林公子還在船上,要派人去接嗎?”
王夫人冷聲道:“讓他今晚就住在那,免得他回來,那個叫慕容的姑娘就去找他。”
平婆婆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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