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崖子
鳩摩智全然不信,“你能偷到華山紫霞祕籍並不稀奇,但碧海潮生曲,可沒有現成曲譜,黃藥師更不可能收你做徒弟。難道你只是聽一聽就能偷學到手了?”
“這個就不勞明王操心了。”
“哼!定是其他可以攝人心魂的曲子,上次在天龍寺被你搶先一步去求劍譜,害的六脈神劍劍譜被毀,我一直都在找你呢!”
林寒笑道:“我又何嘗不是在找明王你呢。來,今日咱們便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鳩摩智臉色難看,氣呼呼道:“你已偷襲得手,趁人之危算什麼本事?”
“明王此言差矣!我只是報琅鍾穸茨峭淼某穡若是雙掌塗抹上劇毒,你現在可就沒法站在這裏跟我說話了。”
鳩摩智被懟的啞口無言,想想也一陣後怕。
對啊,林寒這小偃羰怯枚荆�真的危險了。
“段譽那小子呢?”
“自然是被人帶走了,他跟明王你沒緣分,就彆強求了~〃。”
林寒說着就要出手再攻,鳩摩智雙掌交疊,一技火焰刀劈了過來!
林寒側身躲開,鳩摩智十分果斷轉身便逃,毫不戀戰。
“大師,你逃跑的本事看起來一點也不弱於我啊。”
“林寒!這筆賬我記下了,他日一定討還!”
聲音到最後人已經在數百米開外。
此時,段譽已經被母親帶到了一間破屋中。
母子相見抱頭痛哭,段譽何嘗不想念着母親呢?
“譽兒,跟我回大理去吧。如果你不想住在鎮南王府,那咱們就換一個地方。”
“娘,我實在沒法再面對爹爹……不知如何是好。”
“譽兒,這不是你的錯。都是孃的錯,但那個人是你親生父親……你不想認也不行。”
“他現在已經死了,你也無需叫他一聲爹,人死不能復生,你若是不回去,那娘也跟着你漂泊四海,再也不回大理了。”
段譽一聽,哪裏忍心?
“娘,我跟你回去!”
刀白鳳連連說好,眼淚流個不停。
“娘,不知是誰出手趕走那個惡僧的?”
“是你爹爹的一個朋友,他以前經常到中原行走,結識了不少人。”
刀白鳳有意沒提及林寒的名字。
“哦,那娘你帶我去見見這位高人,我要當面謝過!”
“不必了,那人已經走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遺憾。娘,再過兩個時辰天也就亮了,咱們就在這裏將就一晚吧。”
刀白鳳點點頭,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
“譽兒,等回去大理,娘替你說一門親事,當你成了家心裏有很多苦悶就會減輕許多。”
段譽聽到這話,要是換做平時,怎麼都不肯答應。
他會覺得一旦成家立業,那就只能愛一人,這人便是自己的妻子。
可若是這妻子並非他心中所愛的?
“段譽啊段譽,你又是什麼貨色!總是有一些非分之想,總想要根本就不屬於你自己的東西!”
“你現在連出身都變得如此狼狽不堪!還要強求什麼?你配嗎?”
“要認清楚現實,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段譽心中不住地叫罵着自己,把自己給罵醒。
“娘,我聽你的,回去就成親。”
刀白鳳伸手撫摸着兒子的臉頰,異常欣喜。
“好好好,放心吧,娘給你說的姑娘絕對不差。”
段譽躺下,有母親相伴,不一會他便沉沉地睡去了。
刀白鳳只是假裝睡下,看到兒子睡着,很快便爬了起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簫聲,在數百米之外。
刀白鳳知道這是林寒在叫她。
她輕手輕腳地出了屋,林寒並未現身,只是在用簫聲指引着她朝那邊走。
再見到那個人,自己該說些什麼呢?
刀白鳳心裏很亂。
又是緊張又是期待。
簫聲很快停了。
刀白鳳發現自己來的地方,正是剛纔鳩摩智所在的那間土廟。
怎麼又回到這裏來了?
裏面一片漆黑,月光只是照亮了門口的一小片區域。
之前裏面放置的燭火也早已熄滅。
刀白鳳感覺到裏面有人,她深吸一口氣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她睜大眼睛,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坐着一道人影。
“.〃是、是你嗎?”
“坐過來。”
刀白鳳記得這個低沉的聲音,當時她陷入瘋狂,有說過幾句動情的話。
“不知怎麼稱呼你?”
“王妃在石牢中喚我叫阿郎,你還可以這麼叫我。”
刀白鳳是少數民族出身,阿郎也就是情郎的意思。
她走過去,面對面坐了下來。
這位神祕人一把握住了刀白鳳的手。
刀白鳳心跳飛快,下意識地就想縮回去。
“你若是不願,現在便可離開。”
“我、我犯過錯事,心中愧疚,得你相救才保全了我們母子,這份恩情我一直記得。”
“我不強求,也不需要你以這種方式來報恩,你走吧。”
刀白鳳想走,可心中又有點不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我要糾正你一件事,在你出來尋找兒子的這段時間裏,段王爺依舊去見了另一位舊情人仰。”
“你說什麼?”刀白鳳大驚。
“不相信?就在鏡湖小築和一個叫阮星竹的女子。”
刀白鳳頓時醋意和怒氣上頭,丈夫竟然還如此死性不改?
“他還多了兩個女兒,名爲阿朱阿紫。你若是不信,回去後可去此地一探便知。”.
第一百四十四章:春意了無痕,刀白鳳似乎變心了
刀白鳳對丈夫失望透頂!
當年若不是他花心,在外面沾花惹草,她怎麼會犯下如此錯事,主動捨身給一個骯髒醜陋的乞丐。
“我信你的話,是他對我不起!”
“你若是要走,現在還來得及。”
刀白鳳把心一橫,“阿郎,我現在只要你!”
說着她便主動投懷送抱。
外面風聲陣陣,廟中也不停息。
刀白鳳又想到了自己年輕之時,縱情奔放,無需收斂。
她需要人疼愛!
她想要更多更多……
一直到天快亮了,刀白鳳才從疲憊中醒過來,外面的樹杈上有烏鴉呱呱呱地叫個不停。
她裹好衣衫,環顧四周,阿郎早已不知蹤影。
她沒能看到對方的長相,不過刀白鳳倒覺得這樣也很好。
想到兒子段譽醒來見不到自己必然着急,她趕緊朝那邊奔去。
“王妃要走了嗎?可是要回大理去?”
刀白鳳聞聲扭頭看去,林寒正靠坐在一顆樹下,似乎就這樣坐了一整晚。
“譽兒答應跟我回去了,明日便啓程出發。林公子,那大輪明王被趕跑了嗎?會不會再遇到這惡僧?”
“放心,他身受重傷,至少要找個安靜的地方休養一個月纔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
420 “王妃可見到了那人?”
“見了。”
“談的怎麼樣?”
刀白鳳臉頰微紅,吞吞吐吐道:“還好,就是去敘敘舊。”
“對方沒有強迫你什麼吧?”
“沒有,他對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路上需要盤纏,這些銀子就當一點贈禮。”
林寒扔了一包過去。
刀白鳳還真是缺錢用,出來的太急反倒忽略了這個。
甚至路過一座城的時候,她還去了一家當鋪當掉了一副名貴的手鐲作爲路費。
送完銀子,林寒便抱着劍閉目養神。
刀白鳳接了包裹,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住。
“林公子,我能不能……問你一件事。”
林寒睜開眼睛,直言道:“但說無妨。”
“那個……就是……”
“王妃想要說什麼?”
刀白鳳鼓足勇氣道:“我若是想要見到那人,要怎麼做?”
“王妃可知道此人叫什麼名字?”
“我叫他阿郎。”
“哦,王妃若是想要再見面,需找到我纔行。”
“此人跟林公子是何關係?”
“他並(bfef)非正派中人,總之不易露面。”
“那林公子最近還會來大理嗎?”
“短時間內不會,王妃可去揚州城尋我。”
刀白鳳點點頭,不再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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