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紂王上香,我賜他人皇大道 第48章

作者:一只小小的乌龟

  應該小不了。

  而且多寶等人也不見得蹤跡,聯想到他們之間的交談和謩潱冻鲆馕渡铋L的神色。讓通天拖住原始老子的人隨後暗度陳倉,刑天帶着巫族殘部伐天。

  彼時天道以及天道聖人的目光將會被這兩件事情吸引。

  那麼……

  對火雲洞也就放鬆了警惕。

  人族迎回三皇五帝。

  便成爲定局。

  可惜自己的目光看不了這麼遠,見不到如此之多的精彩。一種古怪的感覺出現,明明沒有做什麼事情,結果封神量劫卻被改的面目全非。

  要知道這一階段通天聖人的心裏一直抱有幻想,企圖拖下去。從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目前的狀況看。

  這種幻想的破滅速度將會遠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普普通通大仙在上,祈求您庇佑我們無病無災。”

  “普普通通大仙在上,祈求您讓我們渡過這場浩劫,我要死在天怒之下。”

  “……”

  “……”

  一道又一道的聲音響起。

  廟內響起無數陡嬷暎俗鍤膺劇烈震動,明明只是一尊聖人動怒,卻讓整個洪荒天地爲之色變。

  順着人族氣摺�

  江小魚發現自己的目光能看到更遠的地方。

  這是……

  想不到人族的兩道法身,居然還有這種玄妙的能力。凡是人族覆蓋之地,氣哒蔑@之處,皆能化爲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香火+110!】

  【香火+85!】

  【……】

  【……】

  彷彿一扇全新的大門打開。

  江小魚略微有些興奮的起來,因爲他發現隨着越來越多的人上香,這座小廟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大,可覆蓋的範圍也越來越廣。

  【您的信徒帝辛與您的信徒姜王后齊心協力,共同參悟出人道人皇法身,與人道帝后法身奧祕,推陳出新領悟部分人道權柄。】

  【收益同步!】

  【10倍暴擊!】

  【您獲得一部分人道合道特權,修爲達大羅後可發揮全部力量。】

  難怪自己能看到這麼多東西,原來這都是帝辛和姜王后的饋贈。這羊毛薅的,真的太爽了。

  心裏有些意動。

  目光順着人道氣呗涞剑璩欠较颉V灰娮罡咛帲坏朗煜さ纳碛把鐾盘炜铡}嫶蟮匿鰷u以及快速的旋轉,一雙眼睛緩緩睜開。

  原始聖人。

  盤古幡。

  我人族以爲洪荒永恆之主角。

  然而這些聖人卻能輕而易舉給予我族重創,甚至將我人族夷爲平地。此等威脅如梗在喉,如何咽得下去?

  人道必須出世。

  只有這樣面對天道以及這些天道聖人的時候,纔有自保的力量。才能讓他們投鼠忌器,讓他們不敢肆意妄爲。

  “聖人動怒天崩地裂,請大王回宮以免誤傷。”有人急匆匆跑來,對着前面的背影躬身說着。

  “大王!”

  “臣奉旨周遊列國,發現一絕美女人。”

  又有一人快速跑來滿臉諂媚的說着,臉上也幾乎笑成一朵花。兩人暗中使着眼色,似乎正在私底下商議着什麼。

  “既然是絕美的女人,把她弄過來就好。”帝辛心不在焉的說着。

  費仲支支吾吾欲言又止:“此女只怕弄不來。”

  “洪荒大地上,難道還有人族不願意遵寡人旨意?”帝辛略微有些驚訝,不知何人如此大膽,如此正直忠義。

  一旁的尤渾連忙開口說着:“此人便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蘇妲己。”

  “臣爲大王選妃,到了冀州城卻發現蘇護不僅不遵奉旨意,反而百般羞辱。”說到這裏的時候,停頓了一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似乎真的想到悲痛的地方。

  淚水彷彿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滾落着:“承受點委屈不算什麼,但臣代表的是大王如此羞辱顏面何存。”

  “寡人下過旨意,各地諸侯總兵來朝歌城述職,此人爲何沒來?”帝辛雖然皺起了眉頭,心裏卻和明鏡一樣。放任他們兩人上躥下跳,不過是用來辨別忠邪,同時給那些聖人一點念想。

  “冀州城外有妖族蹤跡,爲守護一方百姓,這纔沒有遵旨前來。”一道聲音從旁邊響起,嚇了費仲和尤渾兩人一跳。

  大王在位7年勵精圖治,國力強盛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其麾下能人志士更不在少數。若是以爲自己能輕易瞞住他的耳目,那便是自尋死路。

  “讓他過來,寡人想見一見他!”帝辛毫不猶豫的說着。冀州城可是一個極其關鍵之處,但同時卻又不是那麼重要。

  說到關鍵是地理位置,而且也是我大商的糧倉。說它不重要,是因爲它地處北方大後方,沒有外敵的威脅。

  就算大戰開啓。

  有沒有這位冀州侯問題都不大。

  “遵旨!”

  渾厚的聲音響起。

  那道身影逐漸變淡,最後消失的無影無蹤。至於費種和尤渾二人,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你冀州侯不是很厲害嗎?大王召你入朝,我等倒要看看你究竟敢不敢來。

  

第65章 大戰!老子聖人拉偏架

  盤古幡招展。

  無窮無盡的壓力席捲而至。

  多寶身上的力量全開,彷彿一片混沌。既在洪荒天地,又不在洪荒天地中。他的身體挺得筆直,一雙眼睛直視無盡高空。

  “人、闡、截三教本一家,多寶!你身爲截教大師兄斬殺闡教師弟是何道理。”質問聲響起,磅礴的力量正在上空不停醞釀着,如果換成其他截教之人,他早已痛下殺手,但多寶不一樣,他是通天的大弟子,也是截教大師兄。一旦將其斬殺,後果不堪設想。

  身爲聖人。

  身爲闡教教主。

  他可以責罰。

  卻需要掌握其中的分寸和尺度。

  這是多寶的個人行爲,還是通天的意思,無論如何既然已經做了這一步,就足以表示截教立場。

  “原始師伯!並非我想殺姜子牙,而是不得不殺,若不殺此人,如何證明封神之戰是公平之戰。”多寶道人不卑不亢的說着。

  原始聖人怒極反笑:“看來自從你搬離崑崙後,倒是學會了強詞奪理,顛倒黑白之能。”

  “也罷!”

  “既然我師弟教不好你!”

  “吾便讓你明白何爲尊師重道,何爲愛護同門師兄弟。”

  磅礴的威勢從天空中壓了下來。

  隨着盤古幡發出一道聲響。

  不可抵擋的力量化爲雷霆,從九天上狠狠劈向多寶道人。一時之間萬事萬物,有種盡數滅絕的感覺。

  “師兄還不速速住手!”

  利劍劃過天空,把雷電斬的支離破碎,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通天聖人出現在多寶的正前方,無盡的殺意席捲整座崑崙山:“多寶乃我大弟子,師兄出手之時,可曾想過這層身份。”

  “夠了!多寶殺我徒兒,此事豈能罷手,若不重責顏面何存。”看着殺氣騰騰的通天元,始心裏的怒火更加旺盛。

  他們一同化形而出。

  他們居住在崑崙山上。

  他們論道。

  他們潛修。

  他們一起度過無數劫難,最終拜在師尊鴻鈞道主門下,成爲玄門三清。然而隨着三人成聖,創立各自的教派。教義上出現巨大分歧,從而分家。

  其中的是是非非。

  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弟子犯錯,自有做師傅的責罰,哪有旁人代勞的道理,師兄你過了……”通天毫不客氣的回懟,護犢之情不言而喻。

  原始強行按下心中的怒火說着:“看來自從搬離崑崙之後,師弟硬氣了不少。也罷!你我既然誰都說服不了誰,便去混沌中做過一場。”

  “師兄!你當真不顧念彼此之間的情分了?”通天聖人略微有些不甘的說着,似乎正在做最後的掙扎。

  聽着如此幼稚的言論。

  原始笑了起來。

  現在都已經什麼時候了,這位師弟居然還在做這樣的美夢:“無須多言!爲兄已經做了最大的讓步。”

  “讓步?什麼讓步!”通天怒極反笑,三清情分去了什麼地方?餵了狗嗎?抬頭看着不停招展的盤古幡,目光冷到極致。

  原始聖人寸步不讓:“多說無益,速來混沌中。”

  “好好好,既然二兄如此,我便與你做過一場再說其它。”通天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原始師兄收姜子牙爲徒,爲的是什麼?別人不知,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

  所謂師徒之情。

  不過是提前佈局封神而已。

  想要先一步掌握主動權。

  如今多寶斬殺了姜子牙,讓其上封神榜,雖然做事顯得有些莽撞,但他說的卻也不無道理。

  “夠了,我等雖然已經分家,但卻仍舊是荷葉、荷花與蓮藕,何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不悅的聲音響起,一尊身形顯現在半空中。

  聖人目光洞察洪荒。

  前因後果盡數浮現了出來。

  事情很簡單,心裏早已知曉。那便是多寶道人出手殺了姜子牙,將其送上封神榜。不可否認截教的這個舉動,打亂了所有計劃。

  之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出現,是因爲心裏有別樣的想法。作爲兩個人的兄長,他應該不偏不倚,但眼下是封神量劫。

  不肢解截教,如何讓此劫圓滿?爲後面的事情奠定基礎。

  “子牙師弟,我可憐的子牙師弟,你死的好慘、好冤枉啊!師尊、師伯!請爲我等做主。”

  “如今姜子牙師弟的真靈已上了封神榜,他何其無辜,何其可憐……”

  “……”

  “……”

  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出現,廣成子、太乙等人泣不成聲。溫水煮青蛙的策略剛開始,想不到截教便給自己等人,來了一個當頭棒喝。

  主持封神之戰的人沒了。

  我闡教徹底喪失主動權。

  一雙雙憤怒的眼睛看過去,如果不是自己實力不濟,又在聖人眼皮子底下,他們連拼命的心都有了。

  “多寶身爲截教大師兄,通天師弟的大弟子,不想方設法爲其師尊排憂解難,反而以師兄之尊肆意斬殺闡教師弟,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亦難逃。”老子聖人直接作出決斷。

  原始聖人立即說着:“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