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小小的乌龟
“……”
“……”
滔滔不絕的聲音湧入耳中,從城外走來的一行人站立在巨大的建築前。雖然只不過打了個地基,其上卻已有難以用語言與明說的力量。
好一個死生之地。
縱然自己身爲截教女仙之首,站在這片繁忙的工地前,卻有一種極其渺小的感覺。高聳入雲端的骨架,結實的地基雛形,很難想象這是無數宛如螻蟻般的人族修建的。
身後有兩人。
一人如沐春風滿臉得意,走起來腳步輕盈,渾身上下有種說不出的舒適感。雖面容有些蒼老,但在這種情緒下,卻和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般精力充沛。
一人垂頭喪氣,如果仔細觀看能發現他的臉上有少許青淤,手臂上也有一些若隱若現的鞭痕。
文官之首比干。
武將之首聞仲。
我大商的那些小夥子們個個如龍似虎,原本徵討就是十拿九穩之事。如今又有鹿臺在手,那些亂臣僮佑帜芊鍪颤N浪花。
原本有些鬱悶的心情在此刻好了起來。
只要我人族強盛。
只要我大商萬世不倒。
就算這老小子騎在我第三隻眼睛上拉屎拉尿又如何?大不了退位讓賢,把武將之首這個名號給黃飛虎那個後起之秀。
想着想着想到了一個被忽視許久卻又很重要的問題,目光看向前面的人,想要詢問卻又不敢開口。
“有話就說何必藏着掖着,不難受嗎?”看着徒兒如此樣子,金靈聖略微有些無語,這是被打傻了嗎?
聞仲挺直了身子,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詢問:“敢問師尊此來所爲何事?”
聽着這句話,站在一旁的比干也露出同樣嚴肅的神色。這位可是截教女仙之首,通天聖人座下排名第二的弟子。
能代表整個截教。
也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通天聖人的態度。
“你是以弟子的身份詢問,還是以大商太師的身份詢問?”金靈聖母沒有回答,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聞仲把脊樑骨挺的筆直:“若是關截教與大商與人族那便是太師,若與之無關那便是師尊的弟子。”
“爾等人族真有如此雄心壯志開封神之戰嗎?”看着眼前還在修建的建築,金靈聖母問出心中的疑惑。
“不是我等,是否有膽量敢開此戰!”
“而是我人族想要存活下去,就不得不決死一戰。”
“若大商不存?”
“截教又該如何自處?”
聞仲把心裏的話說出來,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聖人,不知洪荒天地全貌。但從種種跡象看,雙方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早已進行了深度捆綁。
“大師兄法旨!”
“若人族真有開封神之戰的膽量,我截教絕不坐以待斃等着屠刀降臨,當大開山門傾其所有救助人族。”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誰是皮誰是毛?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隨着話音落下,人族氣邉×艺饎印M鯇m之中的帝辛感應到,身形變淡一步跨過來,等了許久的人終於來了:“貴客遠來,孤沒有及時相迎望恕罪。”
“見過人皇!”
金靈聖母並不意外。
口稱人皇敬的是人族皇者而非大商的王。
“孤的鹿臺如何?”帝辛伸手指向前方正在修建的巨大建築,目光卻看向金靈聖母。自從前段時間太師怒氣衝衝奔赴普普通通山,王叔以德服人後,就有預感有貴客已經來臨。她將決定人族興衰,以及洪荒大勢。
金靈聖母認真打量:“妙不可言!”
“此鹿臺能修建皆爲截教之功,貴教爲我大商國教,貴教之人爲我大商國師,太師亦是仙長之徒。孤的決心,可曾感受到?”帝辛緩緩說着。
如果不殺姜子牙就得不到封神榜。
如果申公豹不來朝歌城就建不成鹿臺。
普普通通大仙就是背後的巨手,他撥弄着風雲。人道順勢崛起,每一步都渾然天成、環環相扣……
天道在大。
大得過大道嗎?
“若陛下征討西岐,我截教必鼎力相助。若有難處,可讓申公豹師弟奔赴金鰲島碧遊宮。”金靈聖母給出了承諾。
來之前心裏有牴觸。
可見了普普通通大仙,得到了難以想象的機緣,當看到眼前的鹿臺她痛下決心。既然天道不仁以我截教爲血食,何必畏首畏尾俯首就擒。
“有諸位仙長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何愁我人族不興、何愁人道不鼎盛……”帝辛暢快地說着他放下心頭上的巨石被移走,有種天高海闊的感覺。
孤軍奮戰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人族迎來了援軍。
一個個去請和截教鼎力相助,兩者之間的區別不可同日而語。化被動爲主動,兩股力量合力而行,此戰必讓西岐化爲焦土。
“教中還有諸多事物需要處理,就此別過……”金靈聖母回了句,隨後轉身乘坐雲彩往空中飛去。
一道光芒飛向朝歌城。
正在忙碌的申公豹有種福至心靈的感覺,連忙躬身行禮:“遵大師兄法旨!爲弟必將竭盡全力輔佐人皇,絕不做出有損我教威名之事。”
從此刻開始。
自己將會成爲截教名正言順在人族的代言人。
一言一行。
都將決定洪荒局勢走向。
這是在闡教的時候不敢想象的權利。
第143章 通天的心思!悲催的長耳
半空中的金靈聖母深深看了眼朝歌城中忙碌的申公豹,心裏對大師兄的決斷以及行爲有了少許認同感。
雖然有些看不上此人。
但他無疑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師姐放心!我必不會做出有損我截教之事。”察覺到目光的申公豹連忙恭敬,對於這位僅次於大師兄的女仙之首,他心裏生不起半點不敬的念頭。
特別是看向上空的時候,浩瀚的星辰彷彿一個巨大旋渦,似乎每時每刻都在發生着難以想象的變化。
做人要低調。
不要以爲自己獲得了普普通通大仙賜予的機緣就天下無敵。
大師兄還是那個大師兄,師姐也還是那個師姐,他們同樣具備碾壓一切的實力。別忘了姜子牙是怎麼死的,哪怕兩個自己捆綁在一起,也不夠他們爆錘。
“記住此言!”
聲音落下後金靈聖母以最快的速度返回金鰲島碧遊宮。
看着消失不見的身影,申公豹的額頭浮現出汗水,就在剛纔他看見無邊無際的星辰,從九天之上壓下來。
這位師姐的實力毫無保留爆發,偏偏四周卻察覺不到半點異樣之處,這恰恰說明她的強大。
星辰之母!
當真是恐怖啊。
如果沒有聖人在上面壓着,闡教十二金仙就是捆綁在一起,只怕也不夠大師兄和這位師姐兩個人打的。
普普通通大仙好大的手筆。
這等存在。
哪怕只是遠遠看上一眼。
就已是此生最大的福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師姐玩了一手以德服人,由不得自己不把剛纔的話牢記於心中。
不過轉念一想。
大師兄賜予的特權。
心裏不由得火熱了起來。
他的目光眺望西方,恨不得此刻就衝向西岐。在截教諸多師兄、師姐的協助下,學大王單槍匹馬入天庭,來個七進七出。
呸!
單槍匹馬是莽夫所爲。
貧道打架只遵從一個道理,那便是搖人。要麼一羣打一個,要麼一羣打一羣。看看究竟哪一羣人的拳頭更硬、拳頭更結實。
很不幸。
無論質量還是人數闡教和西方教加起來都不夠我們打。
……
東海。
一座島嶼上。
長耳定光仙略微顯得有些慌張,他四處奔跑,時不時看向左右兩側,彷彿冥冥中有一雙眼睛正在注視着自己。
準提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是屬狗的嗎?
我剛纔不過是懷着一絲僥倖的心理走出金鰲島,結果就被他盯上了。堂堂聖人要不要這麼小心眼?讓兔爺我恥笑。
“孽畜!”
“此時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時……”
一道聲音在耳邊炸響,準提聖人遮掩天機。這段時間他可沒有忘記這個戲耍自己的螻蟻,無時不刻注視着他的一舉一動。
既然走出了通天的道場。
那就要做好成爲紅燒兔肉的準備。
“呸!”
“有本事你來抓兔爺……”
“兔爺如果站着不讓你抓纔是你孫子。”
空間之力盤旋,長耳定光仙縱身一躍,隨後化爲一道流光撞向上空。死亡的氣息從四面八方席捲而至,巨大的疼痛感,從頭頂上浮現出來。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
長耳定光仙被摔的七葷八素兩眼冒金星。
我艹!
堂堂聖人居然搞偷襲敲悶棍,臉呢?他的臉在哪裏?我招誰惹誰了?早知道就不偷偷溜出來了。
“死來!”
螻蟻敢肆無忌憚叫囂,必須用鮮血才能讓猩篮螤懢次分摹U谔毂稳盏木奘謴奶於担坏乳L耳定光仙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捏住了。
“轟!”
長耳定光仙原地爆炸。
假的!
足以迷惑聖人級別的分身。
應該用替身兩個字描述更爲妥當。
準提聖人勃然大怒,這死兔子居然再一次戲弄了吾。一而再再而三,真當聖人的麪皮是泥糊的嗎?
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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