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亦攸
百靈：老祖，我之前在族內，看過一個古籍，裏面好像有這種情況的模糊記載。
白念初：哦？說說。
百靈：據說在上古時期，百族戰亂，那時的人族天才，將煉體淬鍊到極致後，便能凝聚出五個靈脈氣旋。只是具體的能力，沒有記載。
百靈：而且，如今世間已經安定，人族不可能有將肉身淬鍊到極致的機會，所以漸漸的，也就消失了這種情況。
白念初：不，沒有消失。
白念初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
比如那些強大的人類，總會有意無意的去接近頂級妖獸。
再比如，妖獸各大族羣的先祖，爲什麼總會有九級老祖，悄無聲息的消失等等。
所以，人類的強大勢力中，可能依然記載着這種信息。
怪不得，每當有妖獸化形，總會有人類強者有意無意的過來接觸。
尤其是那些八階，或者更高的妖獸，身邊總能見到一些強大的人類“好友”。
就比如她白念初......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白念初此時突然生出，對人類的一種厭惡。
尤其是那些強大的人類，全都是一羣道貌岸然的傢伙。
很多妖獸，因爲各種原因，會成爲人類的夥伴、道侶。
可絕大多數這樣的妖獸，最終都沒什麼好下場。
即便有，那也是極少部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你得情況有些特殊，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需要你去慢慢的摸索。”
“呃......”
蒼羽眨巴眨巴眼，有些疑惑的看着離去的白念初。
她這是，怎麼了？
剛纔不還好好的嘛，怎麼突然態度直接大轉彎了。
算了，還是先摸索一下吧。
轟轟轟
那邊的蒼羽，正在不斷的摸索着。
這邊的白念初和百靈，端坐在一座小山上，看着遠處出奇的沉默。
許久
“老祖，我覺得他應該與那些人不同。”
“有什麼不同？都是人類。”
“不，還是不同的，曾經我與他一起在山脈中經歷過很長時間。”
百靈還是覺得蒼羽不同，有些事，它沒有經歷過，不去做評價。
但蒼羽這邊，它經歷過。
“人類獵捕妖獸，妖獸獵捕弱小人類，我們不去做對錯的評價。”
“但蒼羽不一樣，他獵捕的妖獸，都有做過篩選。”
“他所獵殺的，幾乎都是對他有攻擊的妖獸，那些弱小的，比如性格溫和的，他幾乎都沒有捕殺過......”
百靈回想了一下，蒼羽確實獵殺了很多妖獸。
但是那種食草妖獸，不對他發起攻擊的妖獸等等，他都沒有動過手。
連之前那種一階的兔子類型妖獸，都是讓它去殺的。
爲此，一人一貓，還弄出了一個招式：飛天神貓。
以前百靈還不明白，爲什麼蒼羽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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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想，大致便明白了蒼羽的做法。
“好了，你也不用爲他開脫，妖獸也好，人類也罷，有所求，很正常。”
“你也別說他很高尚，其他的不說，那血玉蛛，對他有過敵意？”
百靈：......
“血玉蛛確實沒有，但血玉蛛是特殊的，不管是人類還是我們妖獸，遇到都會將其剷除的。”
血玉蛛以血爲食，它們所在的區域，幾乎是沒有生靈存在。
弒殺是它們的本能，效果，只是它們存在的價值罷了。
“好吧，其實我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和其他人一樣。”
人妖殊途，這不是說着玩的。
夜晚
白念初和百靈，依舊坐在這裏。
蒼羽也沒有說話，默默地在旁邊燃起了一堆篝火。
依舊重複着，作爲一名廚師的職責。
白念初：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他心存歹念，我們離開便是。
百靈：嗯，都聽老祖的。
只是平等契約，又不是主僕契約，合得來就合。
合不來，大不了離開就是了。
就算蒼羽死了，她們承受着反噬便是，但也絕對不會將自己，送給人類當資源。
“你，還好嗎？”
蒼羽心裏無比疑惑，這大蘿莉，還有百靈，今天這是怎麼了。
都說女人善變，妖獸化形的女子，也善變嗎？
白天摸着他的胸膛，還震驚的小嘴微張。
怎麼之後一下子，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第113章 蒼羽的言論，道德綁架
“蒼羽，你知道人類所謂的，肉身淬鍊到極限，代表什麼嗎？”
沉默了一天的白念初，還是想看看蒼羽的態度。
有些事，他沒有經歷過。
但作爲與他，簽訂了平等契約的她，必須要做點什麼。
白念初覺得，或許人類，也不全都一概而論。
就像妖獸一樣，很多是見到人類，就撲上去的。
但也有很多，能夠與人類和平相處的存在。
而且，有契約的存在，她能夠感受到蒼羽，到底是不是在說謊。
“代表着，有強大的妖獸即將隕落。”
懂了
白念初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蒼羽就明白了。
爲什麼，她會有這樣的態度。
她是化形妖獸，那就是七階妖獸，擔心自己會被人類捕殺，很合理。
“那你覺得，這，合合理嗎？”
“合不合理我不做評價，但是在我這，很不合理。”
“哦？”
白念初疑惑的哦了一聲，目光落在了蒼羽身上。
她知道，蒼羽接下來還有話要說。
“我，還有我的女人，都不需要強大的妖獸來淬鍊肉身。”
“我不是聖母，也不是聖人，我不敢保證我所殺的妖獸，是不是都該殺。”
“因爲我需要，所以我殺了，未來，我可能還會殺很多人類。”
“我不會爲了獲得你的信任，就會跟你說，未來不會對高階妖獸出手。”
“那不現實。”
蒼羽確實想留下白念初，因爲她強大，且漂亮。
既可以當老婆，又可以保護他成長。
但是，他可以騙任何個人，可絕對不會騙自己的女人和親人。
“就像你之前跟我說過，修煉者，與天地爭，與生靈爭。”
“未來，我可能還會有其他婆娘，也可能會有孩子。”
“爲了他們，人擋殺人，任何擋在我前面，對我有惡意的，我都可能會舉起屠刀。”
“人類也好，妖獸也罷，都是這個世界的生靈。”
“生靈，也有善惡之分，其他的我不敢說，但是對於善良的生靈，不對我有敵意的，一切都好說。”
“我可能會舉起屠刀，但我不是弒殺之人，這就是我的態度。”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那就要活下去。
任何擋在他前面的敵人，都得死。
人類也好，其他生靈也罷。
都是如此。
“你倒是不虛僞。”
白念初抬起美眸看了一眼蒼羽，對他的態度，評價有好有壞。
只是立場不同，她也不好過分評價。
讓蒼羽站在妖獸的立場上，顯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讓她站在人類的立場上，她也不可能做到。
不過蒼羽有一點不錯，不做作，也不虛僞。
更沒有因爲某些目的，而懟天發誓什麼的。
“爲了活着，其實我也可以虛僞一些的，這個世界，逼得所有生靈，必須不擇手段。”
“其實一開始，我的心裏也很矛盾。”
“個人的原因，我討厭殺戮，討厭這種血淋淋的世界。”
“但我有自己要守護的人，所以我不得不做一個，讓我自己都討厭的人。”
“其實我知道，導致我們生活在底層的這些人如今的現狀，應該不是像官方說的那樣。”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大差不差的，我也猜出了一些。”
“所以，或許在未來，我會化身成一個惡魔，屠盡那些......呵呵”
蒼羽說到這裏，沒再繼續說下去。
就像他之前說的那樣，他不是聖人，也沒有聖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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