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本來說是待入宮前一天,再將你送回丞相府,這樣吧……一會我便遣人將你送回!”
“你也跟丞相好好聊聊……”
商青君會如何想,殷壽其實不是特別在乎。
對他來說。
商青君最大的作用是跟玄冥祖巫聯繫的樞紐,只要放在身邊即可!
身爲大商的王,現世人皇。
要是每個女子都要自己低三下四的去哄,那這大王當的豈不是太失敗!
殷壽還能缺的了美女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
被殷壽派出去的費仲、尤渾兩人,在大軍紮營的間隙,正在商議着要如何“成全”自己大王的心思呢!
第61章 冀州反應,鄭倫出馬
此時的費仲、尤渾兩人獨在一處。
正在商議此去冀州的應對之策,以及最終的目的!
費仲正與尤渾言道:
“冀州如何處置,咱們不管……領兵作戰之事咱們也不甚擅長,只聽北伯候的便是!”
“可有一點!”
“若是不能帶回蘇妲己……那此行回去可就無顏面見大王了……”
尤渾詫異道:
“費大夫此話怎講?這蘇護身死,蘇妲己又如何肯入宮服侍?”
費仲輕哼一聲。
“咱們倆領兵打仗並不精通,可大王卻依舊讓咱們前來……”
“你以爲是爲何?”
“咱們前來,不就是要想辦法爲大王解決這個問題?”
兩人正說着。
忽然就聽到外面崇侯虎的親兵來,在外面朗聲道:
“侯爺請二位前去……”
……
之前殷壽修行。
比干擔心冀州之事,遲則生變。
便先派崇侯虎並費仲、尤渾兩人火速出發!
三人一路火速行軍。
崇侯虎更是早早讓人通知其子崇應彪,先引大軍朝着冀州壓去!
等到三人還在半路的時候。
冀州城外已經有北伯候的大軍壓境,將冀州圍了個水泄不通!
崇應彪並沒有直接出擊。
而是引而不發!
老老實實的等待崇侯虎以及費仲、尤渾三人到來。
冀州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城上更是有冀州的軍隊嚴守,如臨大敵!
此時蘇府之中。
蘇全忠在盔甲之外帶孝,被卸嗉街莶肯麓負碓谥虚g,商議如何應對!
蘇護身死之後。
他便是冀州之主,最大的主心骨!
腥似咦彀松嗟恼f着,最大的問題便是,要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以及冀州究竟要走向何方?
是直接揭竿而起,反了大商?
還是出城投降。
任憑朝歌來人的處置?
這時有人言道:
“這帝辛當庭斬我冀州之主,殘暴、昏庸如此!這般深仇大恨,我冀州如何不反?”
又有人持反對意見。
“大王欲要納妲己爲妃,本就是降恩於冀州的事,要不是侯爺非要節外生枝,又怎麼會遭此禍事?”
“我聽說侯爺在大殿之上直接辱罵大王……”
兩種意見爭論不休,雙方各執一詞!
而蘇全忠只是皺眉不語。
一雙虎目佈滿了血絲!
蘇全忠在心中暗自沉吟。
子不言父過。
儘管當初蘇全忠也覺得蘇護行事不妥,但當蘇護主意定下之後,仍舊是盡心執行!
在蘇護身死的消息傳來時。
蘇全忠就一聲長嘆,心中悲痛:
“我本是知道父親此行危險……未曾想竟是丟了性命!”
腥怂f的他也都聽在心上。
這其中的緣由更是比他們知道的更加清楚,當初朝歌使者來時,蘇全忠便已經勸過蘇護!
大王降旨,納妹妹妲己爲妃。
這本來是好事!
不領情也就罷了。
自以爲找個藉口便能將此事推諉,這不是自己招禍嗎?
果然,蘇護身死朝歌。
蘇全忠此刻心中的感情極爲複雜,既是有種早有預料的感覺。
又是心中憤怒、悲痛交加!
再怎麼着蘇護也是他父親,殺父之仇如何能就這麼算了?
正在這時,忽然有人朗聲言道:
“侯爺已逝,將軍便是咱們冀州之主,不僅僅要考慮爲父盡孝之事,更是當爲整個冀州的百姓着想!”
“將軍難道願意看到戰事驟起,冀州百姓流離失所?”
蘇全忠的心被微微觸動一下。
還沒等蘇全忠說什麼,就聽到有人怒聲反駁道:
“如今北伯候的大軍已經壓境!”
“你以爲戰事是我們不想,就能消弭的嗎?咱們冀州已經到了不得不反的地步……”
這人便又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言差矣!”
“我看此事並非是沒有轉圜的餘地……”
可說到這,此人竟是閉口不言。
蘇全忠當即皺眉,目光直直的盯着說話的這人!
心中稍稍思考一下,隨後便對着腥苏f道:
“你等先都回去,待我好好思慮一番!……鄭倫將軍,你先留下吧!”
之前說話的,正是蘇護手下的督糧上將鄭倫。
這鄭倫之前學藝於西崑崙度厄真人,與李靖師出同門!
雖是沒能學道長生仙道。
但也從度厄真人手中學到了一門鼻神煙通,修煉竅中二氣。
與人對敵的時候,只需輕哼一聲便聲震如鍾,而後便噴出兩道白光。
專門吸人魂魄!
在原本的封神大勢之中,也正是在鄭倫的勸解下,原本反商的蘇護,又帶頭攻打西岐。
兵敗被俘,不得不歸順西岐。
最後死在梅山七怪之金大升的手下。
鄭倫因其鼻菸攝魂的神通,與陳奇並稱爲“哼哈二將”!
等到腥送巳ブ帷�
蘇全忠朝着鄭倫抱拳,言道:
“我看鄭將軍對眼下的局面,胸有成竹之策,還請將軍教我!”
鄭倫微微點頭。
正色對着蘇全忠問道:
“恕我說句對侯爺不敬的話,若非侯爺自己應對失策、進退失據,這原本的喜事也不會變成禍事!”
“如今侯爺已去,將軍身負整個冀州。”
“卻是不應該只考慮個人的恩怨,而是先爲整個冀州的百姓考慮……”
聞言,蘇全忠再次心中一動。
就聽到鄭倫繼續滔滔言道:
“大家都覺得戰事必不可免,但是我卻覺得並非如此!”
“我聽聞,此次來冀州的主將雖是崇侯虎。”
“但是費仲、尤渾二人卻是大王親自點將!”
蘇全忠聞言詫異。
“哦?”
“將軍的意思……難道咱們冀州之圍的關鍵在這兩人身上?”
鄭倫呵呵笑了起來。
“費仲、尤渾在朝歌之中,乃是除王叔比干之外,最得大王喜愛之人!”
“這兩人最是貪財……若是咱們送上財寶,說不得便能讓他們在大王面前,爲冀州求情!”
“還有北伯侯,要是可以……他又何必開啓大戰,不顧士兵性命、損傷自身實力?”
聞言,蘇全忠心中瞭然。
但臉上依舊是猶豫、遲疑的神色!
要真是聽了鄭倫的話,那豈不是說就直接向朝歌俯首、將殺父之仇略過不提嗎?
鄭倫卻像是看破蘇全忠的心思一般。
再一次淡淡的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