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殷壽見到一向英武過人的黃妃如此模樣。
頓時大笑起來!
他當然不會真的就撤回之前的命令,這麼說也只是哄黃妃開心而已!
甚至三女也都知道這事已經成了定局。
殷壽這麼說也只是哄他們開心!
但是……
她們會在意這一點嗎?
她們要的是殷壽的態度,殷壽是否願意爲此花心思哄他們!
不管是姜王后,還是黃楊二妃。
入了王宮之後,又和帝辛一起經歷了這麼多風雨,她們對於鄧嬋玉、蘇妲己的到來心中早有準備,對素未蒙面的兩人沒有什麼敵意。
不是鄧嬋玉、蘇妲己還會有其他人……
只是,好端端的多兩個人出來,跟她們一起分享帝辛的喜愛。
怎麼都會有點喫醋、有點失落吧!
還不允許人家鬧點小脾氣?
這時姜王后走上前,笑着說道:
“大王金口玉言,旨意已經下達怎可隨意收回?”
“要真是半路追回的話,這原本是對蘇伯候、鄧將軍的恩賜,就變成羞辱了……”
“國家大事,怎可如此兒戲?”
說完,又看着殷壽的眼睛。
略有深意的笑道:
“如此怕是還會傷到兩位妹妹的心呢……”
黃妃此時已經收起心中的淡淡醋意,不過還是強撐着說道:
“姐姐前面說的言之有理,可是這最後一句小妹卻不認同……”
“人家姑娘還未必願意入宮呢!”
說完,還白了殷壽一眼。
……
鄧嬋玉、蘇妲己願不願意入宮,倒是另說。
可接到殷壽旨意的鄧九公、蘇護,兩人的反應卻是截然不同!
三山關內。
朝歌來的使者見了鄧九公,在一惺貙⒌拿媲靶轮家狻�
而後將詔令雙手奉給鄧九公,笑呵呵的說道:
“鄧將軍,恭喜啊!”
“陛下雖遠在朝歌,卻也知道將軍鎮守三山關的勞苦功高,所以纔有如此旨意,往後鄧將軍便是國丈了……哈哈哈!”
大廳之內的將領們,也都是一臉欣喜、羨慕的看着鄧九公。
這等好事……怎麼就沒輪到他們?
這念頭轉眼就被心中喜悅衝散。
鄧嬋玉若是進宮,乃是有利整個三山關的將士,往後他們也能挺起腰桿說,咱朝歌有人!
鄧九公老當益壯,雖是髮鬚皆白卻身體硬朗之極。
此時也是滿臉紅光,笑呵呵的與使者寒暄。
但是眼底卻是藏着一絲無奈!
作爲一個父親,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有一個好的歸宿,總不能整天跟着他在軍營裏面舞刀弄槍吧?
本是女子,混在滿身酸臭的大男子中間。
整天砍殺、衝鋒,這算怎麼個事!
而這天底下,還有成爲帝辛的妃子更好的歸宿嗎?
地位崇高不說,有他與鄧秀爺倆領兵在外,作爲依仗,也不用擔心鄧嬋玉在王宮之中喫苦,被冷落。
唯獨讓鄧九公擔心的就是鄧嬋玉自己的心意!
——希望女兒能過的好,也希望她能順應自己的心意。
這時使者又笑着說道:
“鄧將軍,若是你老人家沒什麼異議的話,便要開始着手準備了!”
“接下來,正是天下諸侯入朝歌朝拜的時候,正好老將軍也可以一併護送令愛入宮……”
不管咋說,鄧九公先是應了下來。
又趕緊將使者好生招待!
等到將使者安頓之後,鄧九公這纔來到後宅,見了鄧嬋玉。
這時的鄧嬋玉已經知道消息!
聽到鄧九公進來的腳步聲,氣沖沖的便往外迎來,嘴裏嬌聲怒喝道:
“爹爹,我不願入宮!”
鄧嬋玉身形勻稱,頭上的秀髮極爲簡潔的挽成髮髻!
即便是在家中也佩着輕甲,將半身裹住。
越發顯得蜂腰猿背,身材高挑!
臉上的皮膚細膩、緊繃,但是並不是單純的白膩,而是經過三山關的風沙吹蕩,有些淡淡的小麥色。
一雙眼睛燦若星辰,鼻樑高挺。
渾身上下竟是沒有半點裝飾性的首飾!
此時怒氣之中帶着嬌嗔之意,更是讓整個人鮮明無比。
鄧九公聞言有些頭疼,但是隻得聞言笑道:
“女兒,這是爲何?”
“你若是入宮之後,保不齊能得個貴妃之位,地位尊崇,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鄧嬋玉聽到這些話,卻是眉頭一皺。
尤其是對鄧九公所說的“榮華富貴”極爲不感冒!
鄧嬋玉上前挽住鄧九公的手臂。
“爹爹……”
“我願待在三山關陪着您領兵作戰,而不是去朝歌給人當金絲雀!”
鄧九公武藝高強,此時身體硬朗。
但畢竟是年事已高!
而他的兒子,鄧嬋玉的兄長鄧秀卻是根本撐不起來,只能做一先鋒,而無法幫助鄧九公更多。
鄧嬋玉怎麼能放心離開老父親,而且她也是真的喜歡馳騁沙場的感覺。
鄧九公當即輕聲怒斥道:
“怎麼能這麼說?”
“你是去給大王當妃子,怎麼就金絲雀了?”
別的不說,姜伯候的閨女、武成王的妹子,不也是開開心心的在朝歌享福嗎?
鄧九公目光一低,看到鄧嬋玉眼中的憂色。
頓時明白,心中微微輕嘆:
“唉,這是放心不下我啊……”
而後就唸頭一轉,換了一個說法,對着鄧嬋玉言道:
“女兒,你若是擔心父親大可不必!”
“你在這三山關也只能爲一先鋒,可你若是到了朝歌,就是咱們整個三山關將士的後盾啊!”
“……”
在鄧九公的一番循循善誘之下。
鄧嬋玉原本極爲強烈抗拒的態度逐漸軟化,心中也生出一個想法:
“要不去朝歌瞧瞧?”
三山關的腥耍瑢Φ坌恋拿疃紭O爲欣喜。
而遠在冀州的蘇護,接到帝辛的詔令之後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
第37章 蘇護的反應
在朝歌的使者到達冀州的時候。
蘇護接到命令之後,當場就表示拒不接詔!
使者原本還以爲這等傳令之事,不說得點好處吧?
總得能得冀州的熱情招待!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場面,當即憤怒的說道:
“蘇伯候,此乃是大王對你冀州的恩賜,你莫要不知好歹!””
蘇護輕哼一聲,對着使者冷笑道:
“什麼叫做不知好歹?”
“我家小女早就與西伯侯長子有婚約在身……”
“若是讓我毀約,將自家女兒送入王宮,滿足大王的一己之私,這叫恩賜?”
“這叫賣女求榮!”
“我蘇護亦是無言面對天下之人!”
蘇護這一番話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竟是一時讓朝歌來的使者愣在當場,嘴巴微張,心中疑惑:
與西伯侯姬昌的長子有婚約在身?
沒聽說啊!
他們來之前也不是沒有打聽過。
要真是有婚約在身,這可是一件大事,自然要先稟告上去!
再由大人們決定要不要繼續傳召。
強搶臣子的妻子。
終究不是什麼好名聲!
但是他也不是這麼好糊弄的,稍稍沉吟一下當即就伸出手來,言道:
“蘇伯候,你不是說有婚約在身嗎?”
“你把婚書拿出來!”
“若是能拿出婚書……我扭頭便走,往朝歌覆命!”
“若是拿不出婚書,我還要向大王告你一個欺君之罪!”
蘇護自然是拿不出來,他本就是和姬昌口頭約定。
根本還沒有走到交換婚書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