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哆来做梦
人族都會記得平心娘娘此時所做的這一切!
這時,女媧心中一動。
“兄長……難道你們選的是這帝辛?”
要不然,帝辛的身上怎麼有這麼多的特殊之處。
甚至平心娘娘都在爲他出手?
女媧對帝辛的感觀自然是不好。
即便是有準提出手在前,可帝辛既然在女媧廟中寫出那樣的豔詩,就已經冒犯了她!
伏羲聞言沒有看女媧,卻緩緩搖頭。
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言道:
“非是我們選擇了他,我等如今枯坐在火雲洞之中,又能做些什麼呢?”
“倒不如說是大家都是順勢而爲,應叨�
伏羲的目光朝着前面看去。
似乎看透無數虛空,看向人族成長的漫長曆史!
一時間,竟多了些唏噓之意。
半響。
伏羲收回目光,看向女媧,對女媧言道:
“妹妹,你已然爲聖人,不管人族如何始終是能占上一份氣摺⒔袒∮趾慰嗳刖郑俊�
在伏羲看來,女媧朝着人間投去靈珠子就已經足夠。
有靈珠子在,只要女媧想就能有插手的機會。
不想的話,誰也找不着她的因果!
但是現在卻派出了九尾狐去禍亂帝辛,就有些不明智了。
從來只見兩面下注,哪有都往一面加籌碼的?
巫妖時期,女媧在這一點上做的就不夠好。
甚至可以說極爲失敗!
女媧作爲第一個天道聖人,坐擁妖族、人族的氣撸还苁茄宄蓴。蠢韥碚f都是立於不敗之地的。
結果卻搞得妖族對她有怨言,人族也心中埋怨!
想到這,伏羲忍不住搖搖頭。
女媧辯解道:
“兄長,若是我不出手給這帝辛一個教訓,我的聖人顏面往哪裏擱?”
“非是我想出手,而是不得不動……”
伏羲聽到女媧的解釋,心中更加的無奈。
聖人顏面?
你沒看準提聖人號稱洪荒最不要臉皮的聖人,可是又有哪一個敢輕視他?
真正的顏面,是成爲最後的勝利者!
不過這些話,伏羲也沒法跟女媧去講。
身爲聖人,女媧的智慧絕對不少,只是天性如此而已!
女媧稍稍思慮一下,再次問道:
“兄長,你們到底有什麼安排?可有我能幫忙的?”
她心裏還是掛念着自己的這個兄長。
兩人自洪荒開天之初一同出世,相互扶持,伏羲也算是爲了她付出太多!
眼下三皇五帝被三清聖人們壓在火雲洞中。
女媧獨木難支,也無法反對。
但是還是希望能爲兄長做點什麼!
伏羲卻笑而不語。
他們這些人有做什麼安排嗎?
說有,也沒有。
三皇五帝每一個人都是在爲人族的未來考慮,每一個都是深诌h慮、順勢而爲!
先是三皇帶着人族從蠻荒之中走出,告別了茹毛飲血的生活;
而後逐鹿之戰,黃帝戰勝了蚩尤,卻是藉助仙神的力量統一人族,將巫族的血脈徹底納入人族之中,承襲了巫族的餘澤,自此人巫一體。
等到五帝之顓頊則斬斷通天建木,使人神分離。
人族逐漸的擺脫神靈的影響!
最後到了大禹之時。
禹帝治水成功之後,攜如此功德劃分九州、鑄造九鼎,在人族九州之地立下萬丈紅塵大陣!
徹底的隔絕仙神對人族氣叩挠绊懀辉偃嗡麄兯魅。�
從此以後,玄門之人再也不敢智蟮蹘熤唬邉澣俗骞Φ隆�
這都是自然而然,每一代人族的任務!
他們有刻意去佈置什麼嗎?
並沒有。
只是一顆爲人族深诌h慮的心!
想到這,伏羲臉上浮起淡淡的笑意,看着女媧微微搖頭,言道:
“要真是有需要妹妹出手的時候,我自然不會客氣!不過眼下並不需要……妹妹也不要輕舉妄動,不如端坐媧皇宮中,看大勢發展吧!”
女媧有些急了。
帝辛之處發生這麼大的變動。
怎麼感覺人族這些傢伙一個個都淡定的很?
竟是沒有人動起來!
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坐在火雲洞中,等待封神大劫的開始?
“兄長,你難道就不怕有人對帝辛出手?”
伏羲笑着說道:
“封神大劫要是斬殺帝辛這麼簡單……那些聖人們又何必謩澞屈N多?”
“至於準提……”
提起這個西方的聖人,就連一直風度翩翩、溫和無比的伏羲也一臉不屑。
“這準提一直想着西方大興,想趁着封神大劫渾水摸魚,以至於太過急迫!”
“竟敢對人皇出手……”
“哼,以後自有報應於他!”
……
下一刻,一道星光落下。
自文曲星而下,落在殷壽體內被人皇紫籙鎮壓的紙張之上。
繁複的金色紋路在紙上出現,竟是與星核之中的一模一樣,勾勒而成的符籙之上,淡淡的星光閃爍!
殷壽感受不到洪荒星空之處的變化,對於背後發生的這些也無從知曉。
只是最終看到腦海中人皇紫籙的變化!
看着這玄奧的符文,殷壽心中突然生出一個念頭:
——人皇敕命,文曲星君!
“這是這符籙的意思?”
殷壽微微沉吟,心中十分不解:
“我就在比干面前多說了一句文曲星君,然後就結成了這個符籙印記?”
一抹氣息從比干身上被攝取過來。
淡淡的人影,開始在新生成的這道符籙之上緩緩生成……
此時的面目還不清晰。
可從身形來看,無疑是比干的身影!
第20章 聞仲歸來
殷壽身前的比干,似乎一無所知。
依舊是沉浸在紙張誕生,以及殷壽對他的誇獎之中!
遲疑了一下,殷壽輕聲問道:
“王叔……你可感覺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比干倒是一臉詫異。
不一樣的地方?
比干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沒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同啊!
哦,對了……
要說最大的變化,就是比干此時心中滿是幹勁。
用一句時髦的話說就是,我比干感覺自己要爆了!
當即要給殷壽再次表達一下決心。
而殷壽看着比干這模樣,也知道他要說的肯定不是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有些無奈的擺擺手,言道:
“行了,王叔你就先回去吧!”
“對了,這紙張還是要繼續改進一下,然後儘快推廣起來……到時候給朝中的大臣們發一發,法子也直接給諸侯們傳一份!”
比干聞言,頓時一愣。
“啊?”
頓時有些急切的說道:
“大王,萬萬不可啊!”
“這造紙之法乃是國之重器,怎麼可以輕易授予人?”
就算是要傳出去,按照比干所想,也得是爲大商做出貢獻,爲了表彰諸侯的忠心才能給他們。
哪有這麼白給的?
殷壽卻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造出來,不就是給人用的?
難道還讓這些傢伙拿着笨拙的竹簡來煩自己?
當即對着比干正色道:
“王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格局要大一點……這造紙之術既然是對人族有好處,那怎麼能敝技自珍呢?”
這話一出,頓時讓比干面有羞愧之色。
“大王……”